我要反三俗

我要反三俗

郭德綱所作諷刺類相聲段子
在06年2月份,一群相聲界的表演"藝術家"們,針對郭德綱面向大衆面向百姓的相聲,提出要抵制相聲中的庸俗、低俗、媚俗成分,矛頭直指郭德綱,但後來反被郭德綱信手拿來當了包袱。随後郭德綱借此創作了相聲段子《我要反三俗》,堪稱"郭式相聲"之中的經典。曲協會議提出倡議,郭心裡不服,常拿來當了包袱。
  • 中文名:我要反三俗
  • 外文名:
  • 别名:
  • 作者:郭德綱
  • 創作意圖:諷刺
  • 時間:2006年2月

藝術手法

《我要反三俗》堪稱郭德綱最經典的作品之一,代表了“我”字系列相聲的巅峰。在作品中,郭德綱利用反諷的手法塑造了一個内心很肮髒,但說話很漂亮的人物形象。利用各種荒唐的理由給别人戴高帽子,為自己的龌龊行為找借口的“高尚人士”。徹頭徹尾地表現了郭德綱所說的“人前反三俗,被窩看毛片”的滑稽形象。

完整台詞

郭:謝謝!不錯,剛才兩個姑娘

于:什麼眼神兒啊您這個?

郭:女演員表演的相聲,換上一個小小子兒來。

于:您眼裡沒誰了吧?

郭:好,這個形式是相聲,好好幹,這是一門藝術。

于:那不錯。

郭:抨擊醜惡,藿香正氣。

于:祛暑啊是怎麼着?不是藥材,我們這玩意兒。

郭:怎麼說?

于:弘揚正氣。

郭:弘揚正氣,這是個傳統的藝術形式。

于:是傳統的。

郭:四門功課。

于:說、學、逗、唱。

郭:打周朝列國就有你們這一行。

于:很清楚。

郭:孔夫子無食困陳蔡,找範丹老祖把糧幫。借你們吃,借你們穿,借來了米山和面山,直到今天沒還完。

于:gua-der-gua-der-gua-der-gua……

郭:這棺材鋪啊……

于:行啦!棺材鋪?

郭:好。

于:好就别唱快闆啊。

郭:好,我很欣賞你們,你們這個行子。

于:什麼叫行子呀?

郭:好好幹,為人民服務。

于:應該的。

郭:給大家帶來笑聲。

于:帶來歡樂。

郭:對,有發展。

于:謝謝您。

郭:一定要好好地幹。為什麼大夥兒喜歡相聲呢?

于:為什麼?

郭:相聲是來自于人民中間。

于:來自于民間的。

郭:讴歌百姓。

于:是。

郭:我很希望你們能夠群毆嘛!

于:對——我們打群架來了上這兒?

郭:不是,不要你一個人讴歌,你們一群說相聲的一塊兒讴嘛。

于:那就全讴歌……怎麼那麼别扭啊,您這話?!

郭:不是,就是說我們喜歡你們。

于:喜歡就好啊。

郭:這是勞動的詩歌。

于:我們這又成詩歌了。

郭:我也有時寫一點點詩歌。

于:您還搞創作嗎?

郭:我喜歡做一些個小的詩。

于:有作品嗎?

郭:不是很成熟。

于:您可以念一念。

郭:大家指正一下啊。

于:我們欣賞一下,這作品。

郭:宣武區的天是晴朗的天,通州區的人民好喜歡。眼望豐台高聲喊:我愛你,海澱!謝謝!

于:郊縣天王!

郭:這個詩歌,雖說不是很大,但它的意義深遠。

于:哪有意義啊?

郭:它體現了北京人民的親密合作。

于:沒瞧出來。

郭:區縣之間的團結。

于:沒聽出來。

郭:百姓們為了實現四化,為了讓中非論壇順利召開做貢獻,它是反映這麼一個意義。

于:哪兒有這層關系?

郭:我說有就有。我認為它是它就是。

于:哦,那就這麼回事兒啦。

郭:記住了,做個演員要為人民服務。

于:這我們知道。

郭:要高雅!

于:高雅?

郭:一定要高雅,有品位,上“凳”次。

于:您再摔下來,不怕!上檔次。

郭:上當不可以,上當就一次。

于:您這文化太差了。

郭:上一個“凳”次。

于:“凳”次“凳”次“凳”次就“凳”次吧。

郭:碎嘴子啊你是?

于:誰碎嘴子啊?

郭:記住了,說相聲是幹什麼用的呢?

于:您說。

郭:是教育人的。(觀衆喊“噫”)這是喊你的名字嗎?

于:我呀?這是叫您别往下說了。

郭:我是這麼認為的,相聲就是教育人的。你不是一個演員!你是一個,一個教師,你是一隻教授。

于:我是一隻教授?

郭:你一直是教授嘛。你的工作就是教育人,你一定要注意節目的品位,你今天這個作品教育人們學會什麼了?這是你的工作。你不要考慮他樂不樂。

于:啊?

郭:他活該,愛樂不樂。你的工作就是教育人,哪怕他不樂。

于:啊!

郭:損失十幾億的觀衆算什麼?你的位置站得很穩牢。

于:我站在哪兒我都不知道了。

郭:一定要高雅!他愛聽不聽,不聽就不聽。活該,死去!(觀衆齊喊)

于:這您也跟着一塊兒喊呐?不是那活兒了知道嗎?

郭:記住了,你是一個教師,而且在台上你一定要反三俗!

于:三俗?

郭:三俗!庸俗、低俗、媚俗!

于:這麼三俗。

郭:絕對要反三俗!把它記在心裡面。

于:好好好。

郭:謙虛使人進步。屎人都能進步!何況你這個肉的。

于:您說這太髒了,您這本身就叫三俗,知道嗎?

郭:我弄死你信嗎?

于:嚯!變态啊!

郭:沒挨過流氓打是嗎?大花盆兒砸腦袋上嘩嘩流血,打得你眼珠子縫針,比楊乃武都冤。

于:我啊?

郭:咱倆出去,我讓你看看我這紋身。

于:沒事你光膀子幹嗎?我不瞧這個。

郭:敢說我三俗?三俗是我用來侮辱人的手段。說我不行,知道嗎?

于:說您不行?

郭:讨厭!知道嗎?我每天工作很忙,我再和你這無聊的人打交道,我怎麼為人民服務?我怎麼反三俗?

于:您是哪個單位的?

郭:管得着嗎?

于:問你幹什麼工作的?

郭:呸——

于:你瘋子啊是怎麼的?什麼意思啊您這是?

郭:你才看出來?他們早看出來了。

于:是啊?!我沒法跟您聊天了。

郭:我常常在想。

于:想什麼啊?

郭:人呐,為什麼這麼不自重。我在單位裡我也很着急,很多人不務正業。很多有偏差的事情需要我去糾正,但是我操心不過來呀。

于:什麼事啊?

郭:單位……拿個電話,拿個手機在那兒說話。

于:對呀。

郭:你有點正事兒沒有?手機……手機是用來幹嘛的?

于:幹嗎的?

郭:為什麼要發明手機?

于:為什麼?

郭:發明手機的目的是讓你們怎麼用它實現四化!

于:用手機實現四化呀?

郭:不是讓你聊天的。

于:甭走大字眼了。

郭:太三俗了,讨厭。我就不是科學家就算了。我要是科學家,我研究一種新的手機,我就讓你們聊不了天。

于:什麼樣啊?

郭:手機第一要大,這麼大個兒,像月餅盒子是的。兜裡擱不開。第二有線連着,擱桌子上動不了。這研究出來社會又進步了。

于:啊?那社會就回去了知道嗎?您這不就是有線電話嗎?

郭:你怎麼跟我對着幹呢?

于:不是我對着,您說這不像話都。

郭:簡直就是一個很三俗的人。

于:怎麼三俗了這?

郭:太三俗了。錯了,同志,你這樣做是錯誤的。

于:我不對啊?

郭:提升品位,要高雅。記住了:“天網恢恢,肥而不膩”。

于:什麼亂七八糟的這是?

郭:對演員來說應該要自重啊,我就知道有個演員一點兒都不自重。

于:是嗎?

郭:到最後終于吊兒郎當入獄。

于:不對啊,锒铛入獄。

郭:這個演員叫吊兒。

于:演員名字也俗。

郭:我常常在想,走在街上,迎面來的人都讓我覺着睜不開眼。

于:怎麼看不慣呢?

郭:有的人穿着背心短褲就上街,是人嗎?

于:這天熱。

郭:還有的人穿着睡衣睡褲就出來。

于:這臨時的麼。

郭:不自重啊。還有到遊泳池你看看,還都穿個遊泳衣,要臉嗎?

于:廢話,你穿着棉襖遊泳去啊?

郭:露着胳膊露着大腿,太三俗了。現在泳衣做得也不好嗎。

于:怎麼了?

郭:過去的泳衣很端莊多好啊。

于:是。

郭:過去那個泳衣,扒開泳衣才能看見屁股;現在這個扒開屁股才能看見泳衣。太三俗了。

于:也沒有像您這樣老憋着看屁股的!

郭:你說你穿成那樣你怎麼出來?你又不是那些黃色錄像帶的主演。你又不是李麗珍、舒淇、飯島愛、高樹瑪利亞,你又不是武藤蘭……

于:您三俗不三俗我不知道,反正那片子您可沒少看!

郭:太三俗了!

于:嘿!這人您都夠熟的。

郭:我是批判性的看。

于:這片子還能批判性的看?

郭:我要看她們堕落到什麼程度!我熬點兒夜兒算什麼,我反三俗了我!

于:就幹這個?

郭:有時候很多事情是無法預料的。你還考慮着如何杜絕手機聊天,有些時候手機還接到一些無聊的短信,黃色短信,太無聊了,有一個是這麼說的:

于:别講了!幹嘛一提這個您上弦了怎麼着。

郭:很三俗嘛。

于:沒忘,又想起來了。

郭:你那個手機接到過嗎?

于:誰也保不齊接兩條。

郭:看過嗎?

于:發過來怎麼也得看。

郭:給我講兩條。

于:我啊?我不傳播這個,知道嗎?

郭:太三俗了。你竟然看,是人嗎你?你堕落了,你堕落了。你現在記住了,你需要有人帶領你走出泥潭。你進一步就是立即槍斃,回頭一步就是保外就醫。

于:啊,我還好得了好不了了?不是,您收到過沒有?

郭:那還少得了嗎?一些個無聊的人發給我的。

于:那麼你看不看呢?

郭:當然啦。

于:當然什麼意思?

郭:我要看它無聊到什麼地步。

于:您也看。

郭:多新鮮呐,這多麼的讨厭,我好批判它。

于:也是批判。

郭:我是為了反三俗嘛。這兒坐着呢,手機來短信了:很想和你花前月下一起散步。我這個火兒騰騰的就上來了。

于:沒準兒是你愛人。

郭:呸~~~我媳婦兒不認字兒。

于:那就是情人。

郭:我弄死你啊。

于:怎麼了,怎麼了?

郭:我是一個玉潔冰清的人。貞烈賢良就是我的代名詞。我走到哪兒貞節牌坊就跟到哪兒,我絕不做外活兒知道嗎?

于:什麼亂七八糟的。

郭:我兒子都上初一了我能那樣做嗎我?恨得我沒法兒沒法兒的。

于:是嗎。

郭:想和我花前月下一起散步,太色情了。

于:您要不琢磨就沒什麼色情的。

郭:越琢磨越色情。

于:都是你琢磨出來的。

郭:散步之後就是吃飯,吃完飯就是回家睡覺,太三俗了!我不能饒了她。

于:删掉。

郭:(發短信狀)你是誰?

于:您還問什麼?

郭:我得知道她是誰我好教育她呀。

于:用得着你教育嘛?

郭:我這是苦口“破”心。

于:太破了。

郭:單位工作也很多,我還忙活這個事兒?我得問清楚是誰?

于:啊。

郭:王秘書過來,我得批評你。我說過是一次了嗎?裝訂文件絕對不能超過十頁!你看這二十多篇兒了,下次局長再撕不動我就抽你。

于:局長撕文件啊?

郭:這是誰呢?

于:還琢磨呢。

郭:有時候人一忙起來就忘記了自己的存在,到這會兒我掏出錢包來,掏出我太太的照片。回想那些草長莺飛的日子,每到這個時候我就自己勸自己:整個天下還有比她難對付的事兒嗎?

于:您就這麼鞭策自己啊?

郭:趙秘書,我得表揚你,真好,悟性也好,聰明。給你舅舅露臉。

于:舅舅?

郭:我們局長。你看你打的字,才錯了七個。現在看第二行。

于:一行就錯七個呀。

郭:該鼓勵,年輕人要鼓勵嘛。

于:這是鼓勵的事兒嗎?

郭:閉嘴,你很三俗啊。

于:我說什麼了?

郭:我在想到底是誰給我發的短信呢?

于:還是這事兒。

郭:我一定要教育她,我要批評她,讓她走上光明的大道。我不像好多人,一天到晚的,沉浸在黃色的短信當中。一天到晚不務正業,他連街坊都不認識他還考慮世界上有沒有外星人。

于:你現在就跟外星人差不多。

郭:讨厭,你怎麼這樣呢?我一直在考慮,到底是誰呢?

于:你有點兒别的事兒沒有啊?

郭:你怎麼回事兒?

于:廢話,你考慮這個幹嘛。

郭:我是一個正直的人,我是一個純潔的人,我是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你這樣想法很肮髒。深夜無人的時候你左手一瓶酒,右手一隻雞,嘴裡叼根煙。咋兒喽一口酒,啪啦兩口菜,撲撲兩口煙。扪心自問你不虧心嗎?

于:虧心我沒覺得,這三樣反正夠我忙活的。

郭:這個人到底長什麼樣呢?好看不了。

于:怎麼呢?

郭:漂亮不了。

于:為什麼呢?

郭:隻有那些為人民服務的人長得才漂亮。

于:是啊?

郭:隻有那些反三俗的人才是濃眉大眼的。這個人肯定很肮髒。這個女的好看不了。臉像蘋果,眼睛像葡萄,鼻子像洋桃,嘴像櫻桃。

于:長一個果盤的腦袋。

郭:沒這樣的啊。

于:廢話,那不全是水果嗎?

郭:接下來的這一個禮拜我們每天在短信的謾罵聲中度過。

于:你還罵人。

郭:我嚴厲的批評她,詛咒她。終于她回了一條:謝謝你的提醒,果然降溫了。我穿的不少挺暖和你放心吧。我才不信你這個呢。

于:您這是謾罵嗎?

郭:我就要教育她,我讓她走上人間正道。

于:就告訴人家要降溫。

郭:我要反三俗嘛。

于:什麼反三俗。

郭:接下來又一個月她沒信兒了。

于:斷聯系了。

郭:哎呀,她改邪歸正了?那我怎麼辦呢?我怎麼能夠教育人呢?

于:好了還教育什麼呀。

郭:那不行,她們都好了我怎麼辦?我怎麼能批評她們呢?我一定要批評人我要教育人嘛,我一定要教育人嘛。哎呀,天天我在考慮,為什麼不來短信呢?心裡面百爪撓心。站在街上擡眼望去天地間一片茫茫。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瘦馬,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老天啊,我該何去何從?我怎麼辦呢?

于:你呀,死去吧你。什麼呀,就這短信就成這樣了。

郭:我得教育人呐我,我得反三俗啊我。

于:瘋了你。

郭:終于來短信了:對不起我出國了,好久沒有回來,我用我的全部積蓄給你買了塊手表。

于:禮物。

郭:是啊?

于:你還知道好歹啊?

郭:我用你給我買表?全部積蓄?表不錯啊。黃金的殼兒白金的鍊兒頂上一圈兒鑽石,左邊藍寶石右邊貓眼,一圈兒奶油正當間兒是個櫻桃。

于:蛋糕啊是怎麼着?

郭:我要請她吃蛋糕。

于:為什麼?

郭:我要借吃蛋糕的機會批評教育她。

于:沒聽說過都。

郭:給我發了一個短信:明天下午兩點,我在天橋等你。你聽聽她選擇這個地方。

于:怎麼了?

郭:天橋。那是個小市民去的地方,低級下流庸俗無聊。可見她的品味,天橋就代表着下流。

于:是啊?

郭:我們是很高雅的,我要反三俗!(聲嘶力竭)

于:别嚷了,至于不至于啊?

郭:我很生氣呀我,我很生氣。我轉天一定要批評她。順便把那表拿過來。

于:主要是拿表去了。

郭:轉過天來,跟家收拾好了換衣服,準備走。短信又來了:對不起我有點兒事兒,明天吧。太三俗了。我實在等不了了。那我也得去。

于:是。

郭:轉過天吧,轉天得上班,早晨起來上單位忙活完了,到中午歸置好了奔天橋。剛出單位的門兒,短信又來了:

于:誰啊。

郭:同事發來的。

于:說什麼?

郭:據可靠消息,今天下午領導要來視察,你有可能要提正處。

于:要升官兒。

郭:升官兒對我來說倒無所謂,關鍵的是能更好的能為人民服務,能夠反三俗。我是去接待領導,還是去接待名表?

于:您呀,處長可就比副處強。

郭:是嗎?

于:當然。

郭:好,那我去接待領導,我明天再去拿表。她昨天還涮了我一把呢,一對一次,我明天再去天橋。

于:嗯。

郭:下午陪着領導笑了一下午,一直到領導走我這臉都木了。活動一下,明天我要去拿表去。

于:還想着呢。

郭:明天我要到天橋去教育人了,我要到天橋去反三俗了,我要去天橋教育人。

于:嗯。

郭:很高興,回家。

于:回家。

郭:到家門口,我兒子在門口等着我呢。孩子放學了:爸爸你回來了。回來了回來了。孩子上來一把摟住我了。

于:高興。

郭:爸爸爸爸你太給我露臉了。

于:怎麼露臉?

郭:我們學校裡面搞測驗,今天下午除了您所有的爸爸都上天橋了。

于:全去天橋了!

作者簡介

郭德綱,生于1973年,原籍天津,自幼酷愛各種民間藝術,八歲投身藝壇,先拜評書前輩高慶海先生學習評書、後也曾跟随相聲名家常寶豐先生學相聲,曾經許多相聲名家指點傳授。在這其間學習又潛心學習了京劇、評戲、河北梆子等劇種,輾轉于梨園,工文醜、工銅錘,為豐富自己的相聲表演起了十分重要的作用。

介于對多種藝術形式的代鑒,形成了一定的自己的風格。經常參與各種相聲的演出,并從事主持、表演、影視、娛樂節目,并著有民俗讀物《話說北京》。相聲方面,曾經與我國著名相聲表演藝術家範振钰先生搭檔,範先生退休後又先後與北京相聲名家張文順、于謙等長期搭夥,在北京各戲園中表演傳統相聲。

經常上演的段子有:《拴娃娃》、《學電台》、《找堂會》、《白事會》、《日本梆子》、《報菜名》、《揭瓦》、《托妻獻子》、《拉洋片》、《武墜子》、《羊上樹》等,并發掘保存上演了一些已不多見的傳統相聲。後拜侯耀文為師。2005年随着網絡的傳播,他的段子火遍全國,人氣大漲,紅極一時,受邀涉足影視參與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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