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概述
王怜花是台湾著名已故武侠名家古龙笔下最可爱的坏人,是《武林外史》中的大反派,是枭雄快活王的后代。快活王评价王怜花:“狠时能狠,忍时能忍”这种人才是真正厉害的角色。王怜花从小就被父亲抛弃,对父亲的刻骨仇恨使王心理失衡,最后近乎变态,把仇恨转嫁到除母亲外的所有人身上,同时它也是个难得的天才,琴棋书画无一不晓,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奈何即生渝何生亮,偏偏遇见了沈浪。游走于仇恨与光明之间,年少即统领庞大的江湖组织,后终与浪等人成为知交,后与朋友共赴海外仙山,得一世悠然。与后世《多情剑客无情剑》中的人物有一段渊源。
人物资料
外表:玉面朱唇,风流可人,扮女子亦勾魂荡魄,然最诱人处在其正邪、真假的难辨
性格:淡漠与执着之间,狡黠狠毒,善于见风使舵
特点:惊才绝艳,却受困于内心魔障,行为乖张而不乏可爱,是小人中的君子,恶魔中的魔王
爱好:和沈浪斗智斗勇,追逐戏弄朱七七
信仰:自己
武器:恶魔的心肝,狐狸的伎俩,一张可以把死人说活的嘴
最擅长者:易容
最喜欢的颜色:绯色
著作:《怜花宝鉴》
吟过的诗:自传芳酒翻红袖,似有微词动绛唇;纤腰怕束金蝉断,寒鬓斜簪玉燕光。
人物评价
他的父亲是绝代枭雄,武林闻风丧胆的快活王,然而可笑的是,他非但不能认这个父亲,却还要千方百计地想法子杀了他。他有一个美丽聪明的母亲,风华绝代,机变无双,但又是武林正道所难容的左门邪道。在世人面前,他绝不能坦然说出自己的父母是谁,暗地里还要帮着自己的母亲去对付自己的父亲,身在多么奇怪而悲惨的家庭中,从小缺少父母的亲子之爱,也没有朋友之间欢笑嬉戏的温暖。阴谋与鲜血,他接触到东西都是不能见光的,他的母亲教给他一身本事,只是为了要他帮自己复仇,这样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孩子,又岂会有多么健康健全的人格。
一个人的心里若是没有阳光,那么他看到的世界整个就是黑暗。喜欢看别人痛苦流泪的人,是不是因为他自己比别人更痛苦悲伤?对自己的母亲——这世上自己唯一的亲人暗暗怀恨,那又是怎样一种心灵的折磨。“他喜欢别人也被折磨、羞侮,而失去幸福、自尊,而自卑、自愧;他喜欢别人家庭离散,无父无母”这也绝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心态。王怜花的生命就像是包裹在一个厚厚的茧里面,他本是一只美丽的蝴蝶,当然不自甘躲在一片黑暗里,要飞到外面的阳光里去,却又害怕阳光的灼伤。
但他渴望阳光。当朱七七走进他的生命里的时候相信他看到了阳光,那不是爱,但那也绝不是纯粹地迷恋她的美貌。朱七七的拒绝强烈地打击了他的自信,最开始的时候,他只是出于男人的虚荣心,想要征服她。可是后来,情况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朱七七善良、率真、明朗,和他所经历的人生是截然不同的,他对她的迷恋,更多的还是因为对一种健康快乐的人生的向往。
朱七七多情,沈浪正直,熊猫儿豪爽,这些善良的人或多或少触及了他不愿触及的内心。王怜花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和沈浪是一类人,他们都是孤独的,高处不胜寒,然而沈浪到底还有金无望,还有熊猫儿,但王怜花呢?谁能了解王怜花的心?天纵奇才,却没有一个普通人都可以享受到的人情之暖。他的母亲利用他,他利用他的属下;他的风采足以倾倒无数红颜,却产生不了爱情。他从不轻易对人寄予真心,当然也没有人会对他肝胆相照。但他到底也是个人,再怎么骄傲,内心深处也未尝不曾渴望过温暖,渴望过光明,渴望过真心的关怀和帮助。
如果只是想占有朱七七,以他的手段,未尝没有机会,但不是每一次他都那样去做了,到最后甚至还出人意料地选择了成人之美,在他内心深处,还是希望她能够真心接受自己的吧?当朱七七质问他:“这些话,你为什么不到沈浪面前去说?”,他说:“这只因为我怕他,这回答你满意了吧。”王公子冷冷的回答中流露出的也未尝没有醋意。所以当七七对他说,还是做个好人好些的时候,他沉默了,这时候的王怜花已绝不是当初洛阳城里的那个王怜花了。
其实王怜花和朱七七、沈浪在一起时,很多时候表现地都像是个孩子,听到沈浪夸七七“好孩子,你真乖”,王怜花会愤愤不平地说“但却没有人向我说这样的话,我累死岂非冤枉。”这哪是聪明绝顶的洛阳公子所说出来的话,分明就像是和兄弟姐妹争糖吃的小孩子。可能是沈浪的正义和心胸感化了王怜花,父母都已死去,外在的枷锁已经没有了,只要除掉心里的枷锁,对他来说,又还有什么不可能?
容貌的任意变幻于他不过是小插曲,性格的变幻莫测才是大篇章,他凭着这些变幻谱写惊鸿之曲,无限拉伸读者的想象,叫人永远也猜不出他会说出什么话做出什么事:半是天使半是野兽,于是时而是那文静害羞的书生,时而是那辣手无情的奸雄。半是海水半是火焰,所以时而冷酷如西伯利亚冰川,时而又热情如马尔代夫的阳光。可这些,也不过只是这个人物的一个侧影。
王怜花身上唯一落定了的性格就是他的孩子气。他的任性乖张残忍,似乎是成长于无爱环境中的孩子的通病。越是缺乏爱的孩子,越是喜欢欺凌别人,尤其是欺凌比自己幸福的人,他们在其中追求残酷的满足感,但发泄过程中却也无法掩藏自身凄苦的流露。而王怜花却完全没有这种凄苦,他天生不懂得伤心,嫉妒已是他悲观感情的最高层次,所以眼泪对他而言,才会完全像种奢侈。
这种畸形的“乐观”背后其实是极度的“精神贫乏”,王怜花一生之中似乎从没有真正在乎的东西——江山,朱七七,快活王……既然失去之后并不会太痛苦,又何来的“在乎”?所以找一样王怜花在乎的东西和找一个真正爱王怜花的人,一般的困难。
凡人必有欲有求,王怜花是个凡人,可这么个叱咤风云的人物的渴求却未免简单得让人心酸——有限的重视——有一个人能稍稍将他放在心上就够了,可惜从始至终都没有。就像一个受了重伤只能匍匐前进的人,坚持下去的动力只是前方一个同样受了重伤的人回首给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微笑而已,可王怜花却连这样的眼神和微笑都得不到。
当然,他自己根本就不在意,他很积极的一面就在于从不对任何得不到的东西保留过多的幻想,朱七七是个特例,但他和朱七七的结局却并未跳出那个循环。
君子与小人,本就是一线之隔。王怜花徘徊二者之间,不必拿捏尺度,已将“可爱”二字握进掌中。他就像只蝎子,专门以戳人痛处为乐,凭他那敏锐的洞察力窥透旁人的心事,再娓娓道出,直把当事人气得七窍生烟,他却一脸无辜,“我只不过是在说真话而已。”他的爱惜生命是众所周知的,可偏偏越是危险的关头,他越是喜欢去招惹想要他命的人。
猫儿正满肚子火气无处发泄,他却敢直指人家爱着七七,还极哀怨地用个“也”字,猫儿大声喝令他住嘴,他依旧满不在乎,“好,我不说了,我本不该说出别人心里的秘密。”他甚至从不隐瞒他的胆怯或不满,朱七七质问他埋怨沈浪的话当着沈浪的面为什么不说,他冷冰冰一句,“只因为我不敢说,这回答你够满意了么?”真是多伶牙俐齿的人也驳他不得。
明知道自己得依靠着沈浪却照样冷嘲热讽,可沈浪稍稍拿拿翘,他立马见风转舵,水手转舵时总还要使些力,王公子转舵时,却半点不留痕,心里更不会有半分窘迫。公子千面,就是有这片叶不沾身的本事。快活林佳人惊呼声中面不改色饮粪水,至今有人哀叹。
蓝凤凰赠令狐冲五毒酒时,小师妹所出之言与朱姑娘阻止沈浪的话何其相似,令狐冲之言行一向不被人理解,王怜花这样的少年枭雄做事自也不必非要心系沈郎的朱家千金懂得。
谁能让王公子狼狈不堪?只有那个王公子心甘情愿地纵容着的朱七小姐,可即便是扮成女子,被大脚婆子拿软兜抬着,也依然是风华绝代的佳人。天沈浪之前,寻不着对手,黑暗里苍白的脸上仅有一种可称为冷峻的表情。“沈浪既去,此后的天下,还有谁是我王怜花的敌手。”
快活王只是一个影子,沈浪才是王怜花的镜子,追求的是豪情万丈追求的是做世界的强者,天下不过是战利品不过是身外物。什么改过迁善改邪归正,都不过是后人的附会,从来就不是“大侠”,也做不来“大侠”,所以直到丁鹏时代,他仍是“千面奇人”。“亦正亦邪”只有作为终身的定位,才显得魅力无穷。
如果说后半部《武林》中王怜花的奸狡圆猾,见风转舵与和绅类似,那么前半部《武林》中的王怜花就容易让人联想到《夜访吸血鬼》里的莱斯特了:一般的苍白冷漠,一般的美艳高贵,一般的骄傲也一般的孤独,同为黑暗的宠儿,都是暗夜的幽灵,就连杀人的动作也都优美得像一首悠扬的钢琴曲不同的是王怜花身上有莱斯特所缺乏的热情,人“鬼”终究殊途,所以王怜花的美丽相对柔和,而莱斯特的美丽就显得有些凄厉了。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王怜花堪称古龙笔下最魅惑的人物,然后在人们的脑海里,他却多是一身素白地出现,当风而立,脸上只有一层淡淡的忧郁。
与王怜花
蔡恒平在《古金兵器谱》“如此啊,好兄弟”一章中提到:“《武林外史》是古龙转折期的开山之作,其中最吸引人的,就是沈浪和王怜花之间由敌而友的故事,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故事的另一种经典叙事。”
可见,沈王之间的斗智斗勇,亦敌亦友是全书的精华作在,这个模式也是古龙最拿手最出名的一种创作手法——古龙描写男人之间的友情,无论形态如何,总是能让人激情澎湃的。这段情谊是风雪会中州这个“会”字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也是武林外史这段外史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电视剧里的沈王关系,倒真公式,沈浪瞧不上王怜花,王怜花也瞧不上沈浪,就像两个人之间的某个人不应该生出来似的,总之是谁看谁也不顺眼。最后更让沈浪杀死了王怜花?沈浪杀了王怜花?古龙先生居然都没有从棺材里跳出来,真是奇闻怪事了。白飞飞是何人,沈浪怜悯过,同情过,或许动心过的一个女子而已,王怜花是何人,沈浪能交心,能交手,能倾谈的知己。谁重谁轻,不言而喻。古龙的世界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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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一双碧绿的眼睛,是只能看见一个碧绿的世界,这正如有人拔剑的时候,就注定了有人要倒下,而原因并不以逻辑作为可以依靠的肩膀。
朱七七一直在想为什么她想逃离的时候,总是想有一根无形的线,紧紧地束缚着她想挣开的臂膀,而同时一种压迫的气息让她理解不了呼吸的含义。她动了,她的身体这样告诉人们,但她的内心却在沉静,是一种火热般的沉静,为什么她还能沉醉于“恶魔”那双醉生梦死的手下。
我发怒了,每次当我看到这段情景时,这和朱七七不时的愤怒并不同,通常,感情是有着不同表现形式,但人们常说那其中的内蕴并没有区别,但他们并没有否定喜始终是在对岸望着怒不可一世的神情,而哀却只是淡漠地想扭开那张不愿意再看见乐的笑容的脸。
所以沈浪仍微笑,熊猫儿则大笑,金无望却冷笑,他们都在笑,我说,他们笑的形式虽然不同,但其中含义却没有区别的外衣。而只有一个叫王怜花的人,我看不到他的表情,有人说是因为他脸上戴着一张虚幻的面具,还有人说是因为他不曾懂得真实的含义。
可王怜花自己却在说,我不过是把我内心中最深层次的欲望表现出来而已,而这欲望,你们都是拥有的。但这声音并没有被听见,是不需要怪罪媒体的无用,只不过是因为他只告诉了他唯一爱着的女子——朱七七。
他本来是活得好好的,因为在他很小的时候,一个叫“云梦仙子”的人教会了他许多东西,这许多,让少年的他风光一时,尤其是在他第一次面对着朱七七时,他是可以很自豪地告诉他的一见钟情,文武双全的他,甚至对琴棋书画,丝竹弹唱,飞鹰走狗,医卜星相这些并不曾“入流”的玩意儿都颇有研究,他是可以让她永远都不会烦闷。
可有人只告诉了他,人们往往是会对一些陈旧迂腐没有变化的事物生厌,而渐渐遗弃,但那个人却没有告诉他,有时候,有些人,远比大多数人执着。
这时,朱七七扬起了头,并不曾为这个博学多闻的“才子”而心动,她只是吐出了两个字:沈浪。
我为什么要学这么多的技艺呢?为什么我学了这么多,却还是比不上一个沈浪?
这段内心独白,被一个叫游侠的人强加给了那个仍在寻思的王怜花,他在想象,那个时候的王怜花会在想些什么?但没有结果往往都是结果的一种,即便是在这种有了假设的前提下。
于是,他继续,继续一些不算是批判的批判。
王怜花放走朱七七的时候,是没有想过这个时候他已经失去了她,但他却仍然给了他自己一个我们称它为理由的理由:他从来不勉强他喜欢的女子。这个理由往往有着其独特的魅力,尤其是从这种“邪恶”的人嘴里说出,对所有的女子而言,她们是幸福的,因为没有人勉强过她们的将来,她们满以为她们是可以用她们的手抓住未来,可未来往往只是影子,这种毫无意义的承诺,随时都会成为泡影,只要当得到的欲望缠绕着他的心脏时,就会有他抛弃了她,然后选择了她。
朱七七是明白这个道理的,所以她很害怕,每次当她只要接触他诡异的目光,她只有一直奔跑,一直朝着一个方向奔跑,她才稍微安心,她以为她这样是可以逃出碧绿的影子。
而王怜花仍在追寻,就为了这追寻,他差点送掉熊猫儿的性命,这你以为很重要的东西,在他的眼里,却很轻。他从来不与别人提及轻与重的关系,因为在他的眼里,只有该属于他的事物。
虚幻因为真实而有了它的立足之地,而真实却因为虚幻而失去了可以相信的权利。当王怜花易容成沈浪的时候,他欺骗了我们,更欺骗了朱七七,他以为他可以要回“属于”他的权利时,有声音在呼喊,这呼喊,惊醒了许多人,但其他人并不重要,只要有一个人醒了,就可以了,这个人就是朱七七,她是该拥有本就属于她的权利的,这权利叫选择,还有人称它为自由。
但唯一往往就是会成为唯一的闪光点的东西,所以在他最后哭泣的时候,有人发现了他天良未泯,这发现并不比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般显耀,但在人性上,它是无可替代的。
我们还能责怪吗?
但黑夜中,仍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你,这眼睛有碧绿的光,你不该忘记!
影视版本
1977年香港佳艺电视(佳视)《武林外史》刘江饰王怜花
1979年邵氏兄弟(香港)有限公司《孔雀王朝》顾冠忠饰王怜花
1983年台湾中华电视公司(华视)《武林外史》资料欠缺中
1983年台湾电视公司(台视TTV)《明月天涯》秦伟饰王怜花
1986年(台湾)中国电视公司(中视CTV)《武林外史》樊日行饰王怜花
2000年苏州福纳文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武林外史》卓凡饰王怜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