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餮
是漢族古代神話傳說中的神獸,它最大特點就是能吃。它是一種想象中的神秘怪獸。這種怪獸沒有身體是因為他太能吃把自己的身體吃掉,隻有一個大頭和一個大嘴,十分貪吃,見到什麼吃什麼,由于吃的太多,最後被撐死。它是貪欲的象征,所以常用來形容貪食或貪婪的人。
傳說軒轅黃帝大戰蚩尤,蚩尤被斬,其首落地化為饕餮。《山海經·北山經》有雲:“鈎吾之山其上多玉,其下多銅。有獸焉,其狀如羊身人面,其目在腋下,虎齒人爪,其音如嬰兒,名曰狍鸮,是食人。”根據晉代郭璞對《山海經》的注解,這裡說的狍鸮即是指饕餮。
《神異經·西荒經》中有雲:“饕餮,獸名,身如牛,人面,目在腋下,食人。”對比一下DOMO繪制的饕餮,看看是不是和古書上記載的一樣。
《辭海》中記載:饕餮是“傳說中的貪食的惡獸。古代鐘鼎彜器上多刻其頭部形狀作為裝飾。”
《辭海》在解釋饕字說:饕即“貪,《漢書·禮樂志》:‘貪饕險’顔師古注:‘貪甚曰饕。’特指貪食。”
《神異經·西南荒經》:“西南方有人焉,身多毛,頭上戴豕。貪如狠惡,積财而不用,善奪人谷物(上二句原作“好自積财,而不食人谷”,據《史記·五帝本紀》正義引改)。強者奪老弱者,畏強而擊單,名曰饕餮。《春秋》饕餮者,缙雲氏之不才子也。”
《左傳·文公十八年》雲:“缙雲氏有不才子,貪于飲食,冒于貨賄,侵欲崇侈,不可盈厭;聚斂積實,不知紀極;不分孤寡,不恤窮匮。天下之民以比三兇,謂之饕餮。”《神異經》所謂“《春秋》言”,即此。
《呂氏春秋·先識覽》:“周鼎着饕餮,有首無身,食人未咽害及其身,以言報更也。”
宋羅泌《路史·蚩尤傳》注雲:“蚩尤天符之神,狀類不常,三代彜器,多者蚩尤之像,為貪虐者之戒。其像率為獸形,傅以肉翅。”揆其所說,殆亦饕餮。
《左傳》謂饕餮是“缙雲氏不才子”,而《史記·五帝本紀》集解引賈玄曰:“缙雲氏,姜姓也,炎帝之苗裔,當黃帝時在缙雲之官也。”蚩尤姜姓,亦為炎帝之苗裔(《路史·蚩尤傳》),故蚩尤很可能即此缙雲氏之“不才子”饕餮。又《山海經·北次二經》所記“狍(号鳥)”,郭璞注以為即《左傳》之饕餮。
《神魔志異*異獸篇》:神州極南有惡獸,四目黑皮,長頸四足,性兇悍,極貪吃。行進迅疾若風,為禍一方。
《神異經·西荒經》中有雲:“饕餮,獸名,身如牛,人面,目在腋下,食人。”
上面幾段話裡有三個問題需要注意:
饕餮是一種“惡獸”,而不是魚蛇蟒鳄,不屬于魚類或爬行類。《辭海》中還有附有商周鼎上的饕餮紋。你隻要看一看就可以認出那個兇惡的猛獸像誰,非常像狼的正面像,也是圓眼吊睛,兇狠無比。
饕餮甚貪食。這個特征鮮明地指出了狼的特性。“極貪食”是草原狼的最突出的特性之一,咱倆養過狼,太知道狼的這個天性了,咱倆可以舉出無數個狼貪食的例子。天下再沒有比狼更貪食的動物了。不信可以讓人去問老牧民,天下最“貪食的惡獸”是誰?回答肯定是狼。人所共知,“貪”就是狼性的代名詞。董仲舒說秦“以貪狼為俗”,也把貪與狼相并列。中國人形容貪食總是用“狼吞虎咽”,而且還把狼排在虎之前,狼比虎更貪食。形容貪心都說“狼子野心”,不會說“虎子野心”。
由于饕餮具有“惡獸”和“甚貪食”這兩個狼的特征,而且饕餮紋又像狼。因此,傳說中的饕餮很可能就是狼,或是從狼演變而來的神獸。
三是饕餮成為商周鼎的主要紋飾,這就涉及到一系列的問題。寶鼎是華夏民族在青銅時代的立國之重器。在周朝,“一言九鼎”的“鼎”,是象征至高無上王權的神器和禮器,也是祭天祭祖的祭器,鼎在華夏先民心目中處于民族“圖騰柱”的地位。因此,隻有屬于民族的圖騰才有資格登上如此崇高的地位,而被镌刻鑄造在寶鼎重器之上。
這一現象又反映出兩個問題:其一,到商周時,華夏族可能還仍然崇拜狼圖騰,至少是猛獸圖騰,炎帝黃帝族祖先的圖騰崇拜遺風可能還繼續存在,而周朝時期的華夏族受狼圖騰的影響更深,因為,周起源于西戎,而西戎大多是崇拜狼圖騰的遊牧族。其二,當時的“龍”可能還沒有被普遍接受,尚未真正成為華夏族的民族圖騰,否則,象征王權的寶鼎就一定會以龍作為主要紋飾。周鼎上的紋飾主要由饕餮紋和雲紋所組成,以饕餮為中心,雲紋環繞其周圍。
顯然,饕餮神獸在天上,從雲層裡探出頭,俯看人間。它的身體則藏在雲裡,不知是否有蛇身或龍身,但是如果在饕餮腦袋後面續上龍身,那就與後來的标準龍相差不遠了。所以,我認為,在狼圖騰和龍圖騰之間可能還有一個饕餮圖騰的過渡階段。饕餮既有狼的性格,又有後來龍的猙獰面目。
獸面紋所指稱的神獸的真正名稱與原型早已沉埋在不可複現的年代之中,後人因其面相兇惡、神秘、恐怖,有些又口含人首,故賜名為饕餮。饕餮原是《左傳》中用來形容貪财貪食之不仁不義者。近世學者已指出把獸面紋命名為吃人的饕餮純是牽強附會,有悖于商周的社會文化狀況。
因為面相兇猛恐怖,又行饕餮惡名,此獸在中國文化與藝術演變中的蹤迹幾乎無從尋覓。西周中期,盛行了幾百年的動物紋飾突然退出了青銅器裝飾主紋的領域。但是,與饕餮紋同時出現在青銅器上的幾種動物紋樣,如龍、虎、鳳、龜等,在以後的文化演變中,都大量出現在官方與民間,成為中國文化中最具盛名的吉祥物、藝術表現源源不絕的主題。
特别是龍,在青銅器時代,多數也都擁有與饕餮紋相同的兇惡面孔。若論神秘、威武和地位,龍在青銅時代遠遜于饕餮。然而,龍後來卻登上了中國文化與政治象征的最高寶座,“饕餮”這一青銅時代的至尊,蹤影難尋了。
後來,饕餮變成了圖騰,刻于各種祭祀用的器皿之上。《呂氏春秋·先識覽》有雲:“周鼎着饕餮,有首無身,食人未咽害及其身,以言報更也。”殷周時代鼎彜上常刻的就是饕餮,其腦袋猙獰,雙目炯炯,赫然有神,鼻梁凸出;首部有一雙彎曲的獸角或足,其彎曲的方向似無定制,或内勾似羊角,或外曲似牛角;巨嘴大張,利齒如鋸,嘴略彎曲内勾,或嘴巴緊鎖。則作正面盤踞狀,身軀拱起,頭着地或水雲氣,兩邊有一對利爪,象狗爪或虎爪。兩側有一對肉翅,形如耳朵。
相傳饕餮是蚩尤敗給炎黃二後被斬下的首級身首異處集怨氣所化,有吞噬萬物之能被黃帝用軒轅劍所封印并由獅族世代看守。
現代含義:源自"法國廣告收藏家布爾西科先生,是"廣告饕餮之夜"的創辦者,是廣告專業人士的盛會,它的大門是向所有人敞開的,業内人士可以從中看到,學到廣告的創意表現手法,圈外人士也從中得到愉悅與禮堂享受。它的成功重要的是它為年輕觀衆提供了一個心情發洩的絕好場所,是一所歡快、理智的發洩,熱而不狂。
"廣告饕餮之夜"為觀衆準備的就是一道廣告大餐,就是要每位到場的觀衆吃飽。廣告饕餮之夜環球展映進入第24個年頭(1984年開始)。每到廣告之夜,滿街頭戴面具,揮舞氣球,連喊帶唱的狂歡場面。"而"饕餮'在現代文化中也預示着心靈的放松,欲望的滿足。把"饕餮"的含義推延出去,也就是指一場别開生面的盛宴。
引申含義:它具有攝影盛宴,大聚集的含義,也比喻貪吃的人。同時引申到我們對攝影也是一種無止境的渴求,做個貪吃的人吧,但不是用嘴,而是用眼,用耳朵,用心靈來吃這道大餐。
窮奇
上古神獸《山海經·海外北經》描述一筆,北有惡獸,名曰窮奇,有翼能飛,便剿食人,知人言語,善蠱惑人心,喜制造戰争,而厭食死人。
結合天神、怪獸、惡人三位一體,真實面目不可破解的奇怪生物。《淮南子·地形訓》高誘注解它稱之為北方天神,身體好像老虎騎着兩條龍。《山海經·西次四經》則說它長得象牛,叫起來象野狗,長着粗硬而不光滑的毛,還要吃人。但《海内北經》又說窮奇象虎,長着翅膀,吃人總是從頭開始吃,吃的人總是披頭散發。
《左傳》則将之類同饕餮和梼杌,說它是少皥氏不才子,因為總是诋毀忠直的人被人們稱為窮奇。《神異經》總結了它的種種特質,描述它是一種生活在西北,長得像虎有翅膀,喜歡吃人的怪物。它能聽懂人說話,聽到人争吵就去吃有理的一方,聽說有人忠誠有信義就去咬人的鼻子,但聽說有人兇惡不講道理反而會贈送自己咬死的動物。相比饕餮等怪獸,窮奇顯得更具個性和智慧,但是這種喜歡接近人的習慣大大影響了它作為怪獸的神秘魅力和實力評價。
《神異經·西北荒經》:“西北有獸焉,狀似虎,有翼能飛,便剿食人,知人言語。”它就是西方天帝少昊的兒子,大名鼎鼎的窮奇。
這家夥很有意思,看見有人打架,它就要去吃了正直有理的一方;聽說某人忠誠老實,它就要去把那人的鼻子咬掉;聽說某人作惡多端,反而要捕殺野獸饋贈。由此可見,它應該是頭兇獸。
然而有些書上又說它也不是那麼壞,在古時臘八的前一天,宮廷裡要舉行一個叫逐疫的儀式,由方相氏帶着十二隻異獸遊行,窮奇和另一隻叫騰根的異獸,共同負擔着吃掉害人的蠱的任務,于是又讓人感覺它對人還是有些益處了。之後神話被曆史化,神鬼也被人格化,窮奇逐漸演變為天下四兇之一,最後終于被舜帝制服了。
窮奇作為怪獸的形象有兩種:《山海經.西次四經》上言“狀如牛,音如狗”;《山海經.海内北經》上言“狀如虎,有翼”。但不管是哪種形象,它都是一種食人怪獸,而且有着固定的原則,大緻引《神異經.西北荒經》上的說法,它“知人語言,逢忠信之人,齧而食之,食人自首始;逢*邪則擒獸而伺之”。也就是說,好人遇到它會變成食物,而且先被咬掉腦袋,而壞人遇到它反而會得到它送來的野獸之類做食物。這樣“是非分明”且付諸行動的怪獸的确少見。
《史記.五帝本紀》記載了窮奇的來曆,“少昊氏有不才子,毀信惡忠,崇飾惡言,天下謂之窮奇。”舜将其流放,“遷于四裔,以禦魑魅”。少昊為西方天帝,其母名皇娥,其父稱為“白帝子”,即太白之精,他們的故事可見于《拾遺記》,非常美麗動人。在那裡有一棵窮桑樹,其果實萬年一結,吃了的話天老我不老。
少昊主宰西方,稱為“窮桑氏”,或者“金天氏”。注意這些關鍵字“白”啊,“金”啊,少昊一族位于西方不容置疑,而窮奇也是被舜驅逐到了西北方向,被一同驅逐的還有黃帝的不才子“渾沌”;颛顼的不才子梼杌;以及“饕餮”三族,作為怪獸的“渾沌”,“桃杌”,“饕餮”也無一例外地出現在西方,其中饕餮位于西南一些,但想來離被稱為“西王母”(地名)的西荒之地不遠。
也就是說,和其他幾位帝王略有不同,被虞舜放逐的都到了西方而不是四方都有,所謂“禦魑魅”的說法很可能是指壓制當地少數民族,從這樣的想法衍生開思考,怪獸們的行為特性也就不足為奇。“渾沌”,“梼杌”,“饕餮”也具有相似的特點,這裡不加贅述了。
一種說法認為“窮奇”是一種怪獸,而少昊子隻是因為其特性而被比作“窮奇”。從家族命名和傳說的情節而言都可以認為這種說法是錯誤的,窮奇就是少昊帝之子,不僅僅是因為有智能而被視為神獸,它本來就是“神-獸”,是一個是非颠倒,善捕禽獸的家夥。至于大傩(舊時的迎神賽會)中的逐疫十二神中負責“食蠱”的窮奇神,因為反而不夠“神話”,也就暫時棄之不理了吧。
《山海經·西山經》有雲:“又西二百六十裡,曰邽山。其上有獸焉,其狀如牛,猬毛,名曰窮奇,音如獆(hao);狗,是食人。”另外一種說法說窮奇是神名,《淮南子·墬形訓》:”窮奇,廣莫風之所生也。”高誘注曰:“窮奇,天神也。在北方道,足乘兩龍,其形如虎也。”在天之痕中,仙山島上全身火紅,狀如牛的怪獸就是窮奇(身上有五色石南葉哦)。
後來“窮奇”用來比喻背信棄義之人,《左傳·文公十八年》有雲:“少昊氏,有不才子,毀信惡忠,崇飾惡言,天下謂之窮奇。”
梼杌
根據《左傳》文公十八年:“颛顼有不才子,不可教訓,不知诎言,告之則頑,舍之則嚣,傲狠明德,以亂天常,天下之民,謂之梼杌。”這個不可教訓的。惡人死後最終演化成上古著名的魔獸。《左傳》文公十八年道:“舜臣堯,賓于四門,流四兇族渾敦、窮奇、梼杌、饕餮,投諸四裔,以禦魑魅。”敦同沌。此謂舜流放四兇,以梼杌況鲧。鲧,禹父。
唐人張守節《史記正義》引《神異經》注道:“西方荒中有獸焉,其狀如虎而大,毛長二尺,人面,虎足,豬口牙,尾長一丈八尺,攪亂荒中,名梼杌。一名傲很,一名難訓。”
《神異經·西荒經》中有雲:“西方荒中有獸焉,其狀如虎而大,毛長兩尺,人面虎足,口牙,尾長一丈八尺,擾亂荒中,名梼杌。”另有一說是神名,《國語·周語上》:“商之興也,梼杌次于丕山。”另外有一本戰國時的書名叫《梼杌》是專門記載楚史的史書。
後來“梼杌”被用來比喻頑固不化态度兇惡之人。之人,《左傳·文公十八年》有雲:“颛顼氏有不才子,不可教訓,不知話言,天下謂之梼杌。”
渾沌
渾沌,即渾敦。其狀如犬,似罴而無爪,有目而不見,有兩耳而不聞,有腹無五髒,行走而足不開。?渾沌因既混且亂故後世稱是非不分之人為“渾沌”,《史記.五帝本紀》有雲:“昔帝鴻氏有不才子,掩義隐賊,好行兇慝,天下謂之渾沌。”
章炳麟在《新方言·釋言》中說,“渾沌”用今天的話來講就是混蛋。
神話中的渾沌《山海經》中較早記述了混沌神話,特别值得認真分析。《山海經》第二卷《西山經》雲:“又西三百五十裡曰天山,多金玉,有青雄黃,英水出焉,而西南流注于湯谷。有神鳥,其狀如黃囊,赤如丹火,六足四翼,渾敦無面目,是識歌舞,實惟帝江也。
”渾敦即混沌,混沌的形象為識歌舞的神鳥。有的本子為“有神焉”,繁體的“鳥”與“焉”寫法相近,傳抄中可能有差錯,但都講得通。顯然,這裡“渾敦”指太陽。那麼渾沌怎麼又與帝江聯系在一起呢?帝江即帝鴻,古音“江”與“鴻”通。而帝鴻即黃帝——傳說中中華民族的始祖。
袁枚(1716-1798)的《子不語蛇王》中也說:“楚地有蛇王者,狀類帝江,無耳目爪鼻,但有口。其形方如肉櫃,渾渾而行,所過處草木盡枯。”這段文字把帝江、蛇(龍)、《莊子镨帝王》中的渾沌聯系在一起,決非偶然。另外,把太陽神奉為中華民族的始祖,是較合理的。
在人類最初的悟性中還有什麼能比白天與黑夜、光明與與黑暗、太陽與太陰的對比更明顯呢?古人把太陽神稱做混沌,就其初義來說,因為隻有太陽具有那包納一切、吞吐一切、涵蓋一切的大光芒。敦與渾連用還見于老子《道德經》:“敦兮,其若樸;……混(渾)兮,其若濁。”黃帝與渾沌相聯系還有其它許多證據。
其它說法
有說法是混沌是驩兜死後的怨氣所化,窮奇是共工死後的怨氣所化,梼杌是鲧死後的怨氣所化,饕餮是三苗或蚩尤死後的怨氣所化。
混沌,部分也作“渾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