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資料
姓名:聶士成
字:功亭
生卒:1836~1900
籍貫:安徽合肥北鄉
朝代:清朝
人物生平
從軍剿撚
聶士成于1836年出生于合肥北鄉崗集三十鋪村聶祠堂郢一農家,僑居于合肥宣城。其母有烈女之風,七十歲時仍能練武。
1862年(同治元年),聶士成以武童生投效廬州軍營,初隸團練大臣袁甲三部讨撚軍,四月随軍攻克廬州府城,因功叙獎外委。同年八月,随軍攻克湖溝、浍北撚軍據點,補把總,加五品頂戴。
1863年(同治二年),改隸淮軍劉銘傳部,随軍攻克太倉、鎮洋、昆山、新陽、吳江、震澤等地,升守備賞戴藍翎。同治三年随軍攻克蘇州、江陰、無錫、金匮各城,九月升都司,加遊擊銜賞換花翎。同治四年,随軍攻克宜興、荊溪、溧陽、嘉興、常州,九月論功超遷兩江盡先補用參将。同治五年,追叙淮軍分援浙皖閩三省戰績,聶士成奉旨以副将補用。不久随直隸提督劉銘傳北上追擊東撚軍任柱等部,屢獲大捷。
1867年(同治六年)十一月,賞力勇巴圖魯名号。同治六年随銘軍在山東曹縣、安邱、濰縣及湖北黃安紫坪鋪等地作戰,擊敗東撚軍任柱部。
1868年(同治七年)五月,聶士成以總兵交軍機處記名簡放,并賞給一品封典。同年七月,以參加平定西撚軍功勞,聶士成以提督交軍機處記名簡放。
平步青雲
1870年(同治九年),聶士成以兩江補用記名提督調赴直隸辦理海防;1873年(同治十二年),聶士成任武毅右軍前營管帶,随銘軍前往陝西平定回亂,隸屬駱國忠部;1876年(光緒二年),随銘軍辦理東明河工,“土木之用,必實必廉,修築之勞,必久必固。”1882年(光緒八年),随銘軍劉盛休部曆年辦理直隸河工出力受保獎,随帶加三級。
1884年(光緒十年),中法戰争爆發,聶士成于是年十二月參加渡海援台;1885年(光緒十一年),台防解嚴後還北洋。六月以總兵交軍機處記名遇有海疆總兵缺出請旨簡放。
1887年(光緒十三年)調慶軍中任職,任親兵新左營管帶官。在此期間,聶士成所部參與旅順要塞建設。
1891年(光緒十七年)四月,參加北洋海軍大閱活動,聶士成部因數年間操防得力,同年九月由上谕賞加頭品頂戴。不久,聶士成由旅順調回直隸海防,其官銜仍為親兵新左營管帶官,實統蘆台淮練軍。十月底參加鎮壓熱河金丹教叛亂,攻克叛軍據點貝子府、下長臯等處,擒斬叛軍首領楊悅春等有功,賞穿黃馬褂。十二月,聶士成接替楊玉書,正式接統駐蘆台淮練軍各營,計統領蘆台淮軍武毅副中、老前兩營,兼統古北口練軍前右後三營。
1892年(光緒十八年)三月,熱河全境平定,聶士成因功賞換巴圖隆阿巴圖魯勇号,與王孝祺、章高元并稱“淮軍後起三名将”。五月初七日,補授山西太原鎮總兵。
1893年(光緒十九年)九月至1894年(光緒二十年)四月,聶士成遊曆東三省及韓俄交界道裡,曆時八個月,行程23000餘裡,“遊曆凡經過要隘,皆用西法繪圖立說,山川扼要形勝了如指掌。”著有《東遊紀程》四卷。光緒十九年底朝廷賞給珍玩若幹。五月,朝鮮爆發東學黨起義,聶士成率蘆台防軍先期入朝,駐軍牙山。後赴全州招撫東學黨起義軍。
抗擊日軍
甲午戰争爆發後,聶士成随提督葉志超援朝,駐軍牙山。1894年(光緒二十年)七月,日軍在牙山口外豐島海面偷襲擊沉中國運兵船“高升号”,同時從漢城出動陸軍進攻牙山。聶士成根據敵衆己寡、地形不利防守的情況,建議葉志超主動将部隊撤至公州、成歡,利用成歡有利地形伏擊日軍。他和葉志超各率所部退守成歡、公州。聶士成率部在朝鮮成歡地方與日軍激戰後撤退平壤,因力戰有功賞換剛安巴圖魯勇号。平壤失陷後,聶士成随後參加鴨綠江江防之戰,堅守虎山,組織摩天嶺防禦戰,他利用山高路險,設疑疲敵,雪夜奇襲連山關,繼而收複分水嶺,殺敵甚重,擊斃日軍将領富剛三造,取得清軍為數不多的幾場勝利,因功補授直隸提督。
1895年(光緒二十一年)正月,朝廷調聶士成所部八營由遼陽摩天嶺入關回防津沽,作為沿海後路遊擊之師,主持天津沿海防務。
演練新軍
甲午戰争結束後,聶士成在蘆台奉旨以所部武毅軍及功字營為骨幹,從直隸駐防淮練軍中選練及新募馬步隊30營,仿照德國營制,參用西法編練武毅軍,聘請德國和俄國教習教練步隊和馬隊,仿照德國營制操法,指導編訂《淮軍武毅各軍課程》、《武毅先鋒馬隊操練教程》、《武毅軍練兵圖說》等作為訓練教材,創辦開平武備學堂,用近代軍事知識教育軍官,訓練士兵,收效顯著。
1897年(光緒二十三年)五月,聶士成首次入京朝觐。九月,聶士成率部出山海關剿辦熱河朝陽地區馬賊。
1898年(光緒二十四年)冬,聶士成奉命總統直隸淮練各軍。1899年(光緒二十五年),朝廷創立武衛軍,聶士成部武毅軍改編為武衛前軍,聶士成以直隸提督兼任武衛前軍總統,仍駐蘆台,扼守北洋門戶。二月,朝廷以聶士成“公忠笃實,辦事認真”,編練武毅軍三年卓有成效,交部從優議叙。十月聶士成再次進京朝觐, [24] 并賜紫禁城内騎馬。另于1896年(光緒二十二年)、1898年(二十四年)各賞賜有差。
庚子之變
1899年(光緒二十五年)末,義和團運動起于山東,1900年(光緒二十六年)蔓延至直隸境内。團民仇視外洋事物,沿途燒毀鐵路電線。四月,義和團破壞保定鐵路,五月三十日,聶奉命保護蘆保、京津鐵路。義和團燒毀黃村鐵路,聶軍小隊前往阻止,被義和團迎擊,傷數十人。之後義和團三千人毀廊坊鐵軌,聶士成率軍前往,遭義和團襲擊,聶軍還擊殺死義和團五百人。當時掌政之端王載漪、大學士剛毅等人下旨嚴責士成。直隸總督裕祿命聶士成回蘆台,聶士成率軍回天津。當時天津有義和團二萬多人,常擊殺武衛軍士兵,聶士成不敢反抗,但聶軍與義和團的仇隙更深。軍機大臣榮祿害怕聶軍嘩變,寫信安慰聶士成,稱武衛軍軍服西化,容易被誤會。聶士成回信稱:“拳匪害民,必贻禍國家。某為直隸提督,境内有匪,不能剿,如職任何?若以剿匪受大戮,必不敢辭。”
清廷對義和團政策剿撫不定,使得京畿一帶局勢難以控制,最後招緻西摩爾聯軍北上及八國聯軍入侵。1900年(光緒二十六年)五月二十一日,大沽炮台失守,天津北上聯軍與聶士成部在天津交火。五月二十五日,朝廷對列強宣戰,令聶士成率部保衛天津,收複大沽炮台,阻止八國聯軍北上。六月,聶士成率所部守衛天津楊村一帶,與義和團一起阻擊欲入京拯救使館區的八國聯軍先遣隊,清軍與聯軍互有死傷,而義和團則被聶士成派上前線,遭聯軍機槍掃射,撤回時又遭聶軍機槍掃射,死傷慘重。由于京津鐵路已被義和團破壞、八國聯軍先遣隊不擅陸戰、聶軍裝備精良(配有德制重機槍),聯軍無法前進隻能後撤,清廷稱此役為廊坊大捷。但裕祿将之歸功并大賞于義和團,而聶軍則分文無賞。
六月下旬,聶士成奉命攻打天津租界十餘次,差點攻下,當時西方軍隊稱聶軍是中國最強悍的軍隊。而義和團則乘機四處焚掠,聶士成派兵鎮壓,殺義和團千多人,更招緻義和團妒恨,诋毀聶士成通敵,清廷下旨督責,以聶士成“旬日以來并無戰績,且聞有該軍潰散情形,實屬不知振作”,給聶士成以革職留任處分。聶士成非常氣憤,稱“上不諒于朝廷,下見逼于拳匪,非一死無以自明”,于是每次戰鬥均親上前線。
七月初,趁聶軍與聯軍交戰時,義和團到擁衆向聶家而去,聶士成派兵追趕,而其部下有一營新軍其中有很多士兵與義和團串通,大叫聶軍造反并開槍射擊聶軍,使聶士成腹背受敵,身中數彈。七月九日,聶士成在城西八裡台中炮陣亡。
聶士成陣亡後,清廷朝議賜恤,載漪、剛毅力阻,後來清廷下诏稱聶士成“誤國喪身,實堪痛恨,姑念前功,準予恤典”。
應聶士成故舊周馥等人請求,1902年(光緒二十八年)二月,署理直隸總督兼北洋大臣袁世凱代為聶士成請恤,稱其“秉性忠貞,踐履純笃,事親極孝,居官極廉。馭衆嚴而有恩,遇事勇而有斷,沉毅果敢,威望絕倫。”朝廷上谕以聶士成追贈太子少保,著照提督陣亡例賜恤,加恩予谥,谥号忠節。生平戰功事迹及死事本末,宣付國史館立傳。并準于立功省份、死事地方及及原籍蘆台、天津、合肥建立專祠。建立專祠。聶士成陣亡後,其靈柩由部屬護送回安徽原籍安葬。1911年(宣統三年),聶士成次子聶憲藩為其改葬于宣城。
主要影響
參與剿撚、中法戰争、平定金丹教叛亂。在甲午戰争中取得摩天嶺大捷,擊敗日軍名将立見尚文。在庚子戰争中取得廊坊大捷。
1870年(同治九年),聶士成以兩江補用記名提督調赴直隸辦理海防;1873年(同治十二年),聶士成任武毅右軍前營管帶,随銘軍前往陝西平定回亂,隸屬駱國忠部;1876年(光緒二年),随銘軍辦理東明河工,“土木之用,必實必廉,修築之勞,必久必固。”1882年(光緒八年),随銘軍劉盛休部曆年辦理直隸河工出力受保獎,随帶加三級。
1884年(光緒十年),中法戰争爆發,聶士成于是年十二月參加渡海援台;1885年(光緒十一年),台防解嚴後還北洋。六月以總兵交軍機處記名遇有海疆總兵缺出請旨簡放。
1887年(光緒十三年)調慶軍中任職,任親兵新左營管帶官。在此期間,聶士成所部參與旅順要塞建設。
1891年(光緒十七年)四月,參加北洋海軍大閱活動,聶士成部因數年間操防得力,同年九月由上谕賞加頭品頂戴。不久,聶士成由旅順調回直隸海防,其官銜仍為親兵新左營管帶官,實統蘆台淮練軍。十月底參加鎮壓熱河金丹教叛亂,攻克叛軍據點貝子府、下長臯等處,擒斬叛軍首領楊悅春等有功,賞穿黃馬褂。十二月,聶士成接替楊玉書,正式接統駐蘆台淮練軍各營,計統領蘆台淮軍武毅副中、老前兩營,兼統古北口練軍前右後三營。
1892年(光緒十八年)三月,熱河全境平定,聶士成因功賞換巴圖隆阿巴圖魯勇号,與王孝祺、章高元并稱“淮軍後起三名将”。五月初七日,補授山西太原鎮總兵。
1893年(光緒十九年)九月至1894年(光緒二十年)四月,聶士成遊曆東三省及韓俄交界道裡,曆時八個月,行程23000餘裡,“遊曆凡經過要隘,皆用西法繪圖立說,山川扼要形勝了如指掌。”著有《東遊紀程》四卷。光緒十九年底朝廷賞給珍玩若幹。五月,朝鮮爆發東學黨起義,聶士成率蘆台防軍先期入朝,駐軍牙山。後赴全州招撫東學黨起義軍。
摩天嶺之戰
中日甲午戰争中清軍在遼陽(今屬遼甯)以東摩天嶺一帶抗擊日軍進犯的作戰。1894年(清光緒二十年)10月7日,日本陸軍第1集團軍突破鴨綠江清軍防線後,清軍為阻止日軍向遼陽、奉天(今沈陽)推進,由總兵聶士成等率部駐守摩天嶺(在今本溪市南)及其東側之連山關,扼堵由鳳凰城(今鳳城)通往遼陽之唯一通道。另由黑龍江将軍依克唐阿率部駐守摩天嶺以東百餘裡之賽馬集一帶,以為犄角之勢。11月中旬,日軍第10旅一部分路進攻摩天嶺和賽馬集。
11日,第22團攻占連山關。聶士成指揮所部在摩天嶺叢林中張旗幟、鳴鼓角為疑兵,使敵未敢輕進。13日,第12團攻賽馬集,被清軍擊退。25日,駐守賽馬集和摩天嶺的兩路清軍同時出擊,對草河口一帶日軍實施夾攻,斃傷敵數十人。聶士成部乘勢奪回連山關。此後,清軍利用天寒氣候,依托有利地形,在固守陣地的同時,不斷派兵遊擊,出沒于草河口等地,并相機襲擊鳳凰城。日軍既被阻于摩天嶺至賽馬集一線,疲于奔命,最後被迫退回鳳凰城。這是甲午戰争中清軍唯一成功的阻擊戰。
大沽天津之戰
1900年(清光緒二十六年)夏,義和團反帝愛國運動在中國北方迅猛發展。英、美、德、法、俄、日、意、奧等帝國主義列強以此為借口,聯合發動侵華戰争。6月中旬,聯軍軍艦集結于大沽口外,準備奪占大沽炮台,控制天津門戶海河出海口。
大沽口南北兩岸戰前各有兩座炮台,裝備火炮近180門,由清軍2000餘人駐守。6月15、16日,聯軍900餘人在塘沽登岸,并派10艘炮艦駛入海河,對炮台形成水陸夾擊之勢。清軍兵力集中于各炮台之内,并在海河口布設水雷,阻止敵艦出入。16日,聯軍發出最後通牒,限清軍于17日2時前交出炮台。清軍予以拒絕。17日零時50分,聯軍炮擊大沽炮台,先行登陸的部隊也分路進行包抄。清軍發炮還擊,激戰6小時,傷敵艦4艘,斃傷敵近250人。因無援兵策應,炮台被各個擊破,陣亡七八百人,餘部撤往新城方向。泊于口内的“海容”号巡洋艦及4艘魚雷艇亦被擄。聯軍占領大沽炮台後,迅速向天津租界增兵。
大沽失陷後,天津義和團與清軍不斷襲擊老龍頭火車站及紫竹林租界内的侵略軍。6月21日,清廷對各國宣戰。至6月底,駐津清軍已增至2.5萬人。直隸總督裕祿同在津清軍将領及義和團首領會商後,于7月5日從三個方向對租界内的近萬名侵略軍發起進攻:提督馬玉昆率武衛左軍會同義和團曹福田部,自北面進攻租界,在東機器局重創侵略軍,并一度攻占火車站;淮軍羅榮光部、練軍何永盛部會同義和團張德成部,從西面一度攻入租界;武衛前軍統領聶士成部進占跑馬場、八裡台、小營門炮台後,從南面進逼租界。
聯軍為改善防禦态勢,于7月9日淩晨自租界南面進行反擊,聶士成率部迎敵,受傷陣亡。時清廷轉戰為和,并下令屠殺義和團,戰局遂急轉直下。13日,侵略軍7000多人自租界分兩路進攻天津城,裕祿、宋慶及馬玉崑等部2萬名清軍分别撤往楊村(今武清縣城)、北倉(今天津西北郊)。14日,天津城陷。聯軍進攻方向直指北京。
武衛四軍
朝鮮爆發東學黨起義,日本大規模向朝鮮派兵後,北洋大臣李鴻章令聶士成率部随提督葉志超奔赴朝鮮,因聶士成平時治軍嚴謹,管帶有方,而其本人又身先士卒奮勇殺敵,聶部在甲午戰争中有别于一般的清陸軍部隊,聶軍作戰頑強,殺敵勇猛,聶士成因功被授直隸提督(原直隸提督葉志超在甲午戰中貪生怕死,被清廷下旨斬首)。
甲午戰敗馬關條約簽訂後,清政府改革陸軍軍制訓練新軍,直隸北洋陸軍改為武衛軍,聶士成所部馬步軍三十營按德國軍法操練,編為武毅軍,作為武衛前軍駐蘆台,與宋慶、董福祥、袁世凱所部并稱武衛四軍。
血祭八裡台
甲午戰争之後,聶士成率領新訓練的武衛前軍駐守京畿地區,拱衛北京。
光緒二十六年(1900),八國聯軍入侵中國,從大沽口登陸,向北京的門戶天津發起了攻擊。聶士成率領部隊駐守在天津城外,他對直隸總督裕祿說:“士成在一日,天津有一日;天津如失守,士成不見大帥!”聶士成年邁的母親從家鄉安徽合肥也捎來了口信:“聶家無孬種!”希望兒子在國家危難之際,英勇殺敵,切莫貪生怕死。聶士成率軍與八國聯軍作最後的決戰。7月5日聶軍與義和團合力圍攻紫竹林租界,晝夜與敵軍激戰。
7月9日淩晨,八國聯軍6000人向駐守八裡台的聶軍反撲,另外500名日軍也從聶軍背後緊逼。聶士成陷入聯軍重重包圍之中,仍沉着指揮,激戰2個多小時;在彈藥匮乏的情況下,率軍突圍至八裡台附近。此時聶士成雙腿均已負傷,營官宋占标勸他退下,他仍橫刀躍馬挺立橋頭督戰,并向左右說道:“此吾緻命之所也,逾此一步非丈夫也!”進攻的德國将軍苦戰多時,仍未能得逞,于是集中炮彈和子彈射向聶士成和他的戰馬。轉眼一匹戰馬倒下了,聶士成換乘另一匹,又倒下了,聶士成一連換乘了四匹戰馬,兩腿先後被打斷,身上數處受重傷。這時又一枚炮彈在他身邊響起,彈片穿過頭部,壯烈殉國。
遼東戰役
日軍在占領了朝鮮以後,為了迫使清政府屈服,于1894年10月24日兵分兩路對中國發動進攻。第一路在山縣有朋大将率領下,從朝鮮義州攻擊清軍的鴨綠江防線;第二路以陸軍大将大山岩為司令官,由海路在遼東半島東岸的花園口登陸,進犯大連和旅順。
當時集結在鴨綠江沿岸的清軍,計有宋慶的毅軍、聶士成的蘆榆防軍、依克唐阿的鎮邊軍、劉盛休的銘軍、呂本元的盛軍、豐升阿的奉軍和倭恒額的齊字練軍,近80營,約2萬人。這些軍隊分别由四川提督宋慶和黑龍江将軍依克唐阿統率,以九連城為中心向左右沿鴨綠江布防。
10月24日,日軍主力開始進攻九連城、虎山一線。當天夜間,日軍在義州與虎山之間架設了兩座浮橋。25日拂曉,日軍通過浮橋,開始直攻虎山。聶士成和馬金叙率軍奮勇抵抗,打退了日軍的四次進攻。但因兩面受敵,傷亡甚衆。在沒有援軍的情況下,為了掩護大隊清軍後撤,聶士成、馬金叙一直堅持到午後才突圍到鳳凰城,虎山失守。26日清晨,日軍進攻九連城,宋慶感到兵力單薄,連夜撤往鳳凰城。日軍占領九連城,接着又占領安東(今丹東),清軍鴨綠江防線不到兩天時間就全線崩潰了。
日軍占領鴨綠江沿岸後,兵分兩路進攻奉天(今沈陽)。一路從鳳凰城經遼陽(東路),另一路繞道岫岩、海城,出遼陽之西(西路)。東路先由宋慶率軍防堵。10月30日,他放棄鳳凰城,退守大高嶺(又稱摩天嶺)。數日後,宋慶奉命回援旅順,東路守軍改由聶士成指揮。聶士成在當地人民的配合下,利用大高嶺天險抗擊日軍,從正面阻止日軍由東路進攻奉天。依克唐阿率部駐守賽馬集,從側面牽制鳳凰城日軍,支援了大高嶺的正面防禦。
在大高嶺保衛戰中,聶士成巧妙地使用疑兵計,使日軍不敢貿然攻嶺。經過十幾晝夜的苦戰,頂住了日軍的進攻,牢牢地守住了大高嶺陣地。陣地守住以後,聶士成就改變戰術,組織兵力主動出擊。
11月25日,聶士成率部與依克唐阿、壽山等配合作戰,夾擊草河口一帶日軍,殲敵40餘人,擊斃日步兵大尉齋藤正起,打傷日軍炮兵大尉池田綱平和炮兵中尉關谷豁等。26日晚,聶士成又利用下雪天,密約盛軍接應,親率數百騎,突襲連山關,取得成功,收複了連山關。這是開戰以來,清軍第一次收複失地,得到清廷的嘉獎。
連山關大捷以後,東路戰場的形勢為之一變。日軍轉為守勢,清軍轉為攻勢。12月5日,聶士成精選将士1000餘人進攻分水嶺,并乘勝追擊到草河口。12月9日,聶士成部聯合依克唐阿騎兵,在金家河大破日軍,擊斃敵人數十名,收複了草河口。
日軍見東路難以得手,就加強西路的攻勢。11月19日,日軍自大孤山、鳳凰城兩路進攻岫岩,守将豐升阿、聶桂林率衆逃往析木城。12月12日,日軍進攻析木城,豐、聶又奔往海城。13日,海城也被日軍攻占。
在進攻鴨綠江防線的同一天,日軍第二路也開始在遼東半島花園口登陸。10月26日占領花園口。28日占領貔子窩。
11月4日,日軍開始進攻金州。駐守旅順的總兵徐邦道自告奮勇率部前往禦敵,5日與日軍大戰于石門子,因無後援,寡不敵衆,敗退旅順。日軍占領金州後,7日黎明兵分三路進攻大連。守将趙懷業貪生怕死,未戰而逃往旅順。9日,日軍占領了大連。
11月18日,日軍開始進攻旅順。旅順是北洋海軍的基地之一,山水交錯,形勢奇險,易守難攻,守軍也有30餘營,因諸将互相觀望,又無統一指揮,隻有徐邦道率部拚死迎敵,并于19日在土城子一帶重創日軍。21日,日軍發動總攻,徐邦道部因傷亡過重,不得不突圍北撤。22日,旅順失陷。清政府耗巨資經營了15年的旅順軍港和當時東亞最大的船塢就這樣被日軍占領了。
12月底,日軍第二軍8000餘人由第一旅團長乃木希典率領,從金州北犯蓋平(今蓋縣),守将章高元率軍英勇抵抗,營官楊壽山、李仁黨力戰陣亡,蓋平陷落。
12月28日,清政府任命湘軍宿将劉坤一為欽差大臣,節制山海關内外各軍約8萬人,準備收複遼沈門戶海城。1895年1月17日至2月16日,清軍3萬人先後三次會攻海城,但都無功而返。2月21日和27日,清廷增調吳大澄、魏光焘所部參加第四、第五次反攻海城,兵力增至6萬。在清軍集中兵力圍攻海城時,日軍卻用“圍魏救趙”的辦法,分兵進攻大高嶺、遼陽和鞍山。清軍中計,長順和依克唐阿先後率軍馳援遼陽。3月3日,日軍又乘虛直撲清軍後方牛莊,魏光焘等急由前線撤軍回援牛莊。這樣,海城之圍不攻自解。
3月4日,日軍第一軍第三、第五師團合攻牛莊。魏光焘、李光久以11營約5000人的兵力抗擊日軍兩個師團1.2萬人進攻,雖頑強抵抗,并在巷戰中重創日軍,打死打傷日軍近400人,但清軍也付出了很大的代價。經過一晝夜的激戰,牛莊最後被日軍占領。
3月6日,日軍分路向營口進發,準備于7日拂曉向營口發起總攻。駐守營口的清軍原來有50餘營,2萬多人。3月5日晨,因吳大澄叠次告急,宋慶揮師赴田莊台應援,營口隻留3000餘人分守炮台。
日軍得知清軍大隊已撤向田莊台,立即向營口發起進攻。這時,蔣希夷竟率所部5營步隊退往田莊台,使守城兵力減半。清軍雖奮力抵抗,但勢單力薄,擋不住日軍進攻,營口失陷。日軍占領牛莊、營口後,立即向田莊台發動進攻。日軍出動了三個師團近2萬人,擁有91門大炮。當時守衛田莊台的清軍有69營,2萬餘人,炮40門。
3月9日,日軍開始進攻田莊台。雙方展開大炮射擊,45分鐘後,清軍炮火逐漸減弱。日軍第三師團越過遼河,向清軍正面陣地發起攻擊,第一、第五師團也分别從西南和東北兩個方向發起進攻,使清軍三面受敵。清軍雖奮力抗擊,但未能擋住日軍進攻,陣地被攻破,田莊台失陷。
田莊台既失,遼東半島的主要城鎮盡被日軍占領,清軍在遼東戰場全部瓦解,遼東半島之戰遂告結束。
曆史評價
聶士成英勇作戰,威武不屈,為清軍所稱頌,為聯軍所畏服,據外人記載:“華軍雖重,皆不足慮,所可畏者,聶軍門所部耳;蓋聶軍有進無退,每為各軍之先;雖受槍炮,前者斃,後者又進,其猛處誠有非他軍所可比拟者。”後來在聶士成殉國處樹立了紀念碑,碑上镌刻:“勇烈貫長虹,想當年馬革裹屍,一片丹心化作怒濤飛海上;精忠留碧血,看此地蟲沙曆劫,三軍白骨悲歌樂府戰城南。”橫額“正氣凜然”。
文廷式:“淮軍一聶士成,津人一曹克忠,号稱能戰,于諸将中為優。”
黃遵憲:“天蒼蒼,野茫茫,八裡台作戰場,赤日行空塵沙黃。一彈掠肩血滂滂,一彈洞胸胸流腸,将軍危坐死不僵。聶将軍名高天下聞,虬髯虎眉面色赭,河溯将帥無人不愛君。”
袁世凱:“該提督秉性忠貞,踐履純笃,事親極孝,居官極廉,馭衆嚴而有恩,遇事勇而有斷,沉毅果敢,威重絕倫。”“前歲拳匪事起,環球震動,倉促用兵,以身殉難,迹其苦戰授命,武臣中實惟該故提督一人。”
陳左高:“清代武将工翰墨,而有日記傳世者推聶士成。”
蔡東藩:“聶、馬二軍門,良将也,以仇匪而緻敗,聶且甘心殉難。”
《清史稿》:“聯軍之占津、海也,長驅而入,唯士成阻之;俄兵之侵龍江也,乘隙以進,唯壽山拒之:固知必不能敵,誓以一死報耳。”
據八國聯軍随軍記者記載,“華軍雖衆,皆不足慮,所可畏者,聶軍門所部耳;蓋聶軍有進無退,每為各軍之先;雖受槍炮,前者斃,後者又進,其猛處誠有非他軍所可比拟者”,又稱聶軍“所帶軍械均系極佳之毛瑟快槍,并有極好炮隊,該兵士即将新式各炮安置于天津城内炮台上……租界房屋無一處不被擊毀者……自與中國交兵以來,從未遇此勇悍之軍。”
聶士成紀念碑
聶士成陣亡後,清廷朝議賜恤,載漪、剛毅力阻,後來清廷下诏稱聶士成“誤國喪身,實堪痛恨,姑念前功,準予恤典”。nn應聶士成故舊周馥等人請求,1902年(光緒二十八年)二月,署理直隸總督兼北洋大臣袁世凱代為聶士成請恤,稱其“秉性忠貞,踐履純笃,事親極孝,居官極廉。馭衆嚴而有恩,遇事勇而有斷,沉毅果敢,威望絕倫。”朝廷上谕以聶士成追贈太子少保,著照提督陣亡例賜恤,加恩予谥,谥号忠節。生平戰功事迹及死事本末,宣付國史館立傳。并準于立功省份、死事地方及及原籍蘆台、天津、合肥建立專祠。建立專祠。聶士成陣亡後,其靈柩由部屬護送回安徽原籍安葬。1911年(宣統三年),聶士成次子聶憲藩為其改葬于宣城。
袁世凱在天津三條石為聶士成修建“聶公祠”。天津紳民在其殉國地點——八裡台,樹立了聶忠節公殉難處紀念碑,并築亭以覆之。碑亭兩旁刻有袁世凱書寫的挽聯:“勇烈貫長虹,想當年馬革裹屍,一片丹心忍作怒濤飛海上;精誠留碧血,看今日蟲沙曆劫,三軍白骨悲歌樂府戰城南。”橫額為“生氣凜然”。衛國英雄聶士成的名字将永垂不朽!
公元2000年是著名愛國将領聶士成為國捐軀100周年,為紀念這位民族英雄,天津市政府在原聶公碑所在地建了一個高4.18米的聶士成銅像。
将軍驅騎刀光寒,一躍橋頭此生瞻。
聶公當年激揚處,多少青松配雨寒。
人際關系
與王孝祺、章高元并稱“淮軍後起三名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