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經曆
1951年10月26日生于河北省豐潤縣,在家庭的影響下,自幼接觸詩歌。
1969年到河北農村插隊落戶,兩年後參軍,在鐵道兵基層單位當衛生員,發表第一組詩歌《采藥行》。
1976年起到《詩刊》編輯部工作,曆任編輯、編輯部主任、副主編。
1983年加入中國作家協會。先後在《詩刊》、《人民文學》、《人民日報》、《上海文學》等各地報刊發表詩作。曾在中國作家協會文學講習所學習。
2015年2月11日在北京病逝,享年64歲。
2015年2月17日上午10點,遺體告别儀式在北京八寶山殡儀館竹亭舉行。
主要作品
她的抒情詩集有:《雁翎歌》(1979年,上海文藝出版社)、《紅紗巾》(1983年創作)。在她的詩作中有許多被選入《女作家百人作品選》、《青年詩選》、《她們的抒情詩》、《當代詩醇》中。《最後一分鐘》被收入語文人教版小學五年級上冊。
主要榮譽
李小雨還獲得過首屆莊重文文學獎、第二屆鐵人文學獎等,作品被譯為英、法、意、日、韓等文。
人物評價
李小雨為人和藹,她的作品質樸、厚重、有哲思。大部分詩歌都是自己的實際生活經驗,同時又對這些經驗進行梳理整合,她的作品很有魅力,應該說影響了一代詩人的創作。
李小雨近年來為學會做了大量瑣碎而耗費精力的組織、協調工作,對于全國詩歌界的交流功不可沒。小雨和李瑛先生作為‘父女詩人’,一直是中國詩壇的佳話。小雨突然辭世,是中國詩歌界的損失。
人物故事
在當今中國詩壇,李瑛、李小雨父女是一道靓麗的風景。父親李瑛被譽為“詩壇常青樹”,82歲高齡,仍筆耕不辍,出版了58部詩集,其作品《一月的哀思》《我驕傲,我是一棵樹》《我的中國》至今仍廣為傳誦。女兒李小雨,當代著名詩人,現任《詩刊》副主編,出版了《雁翎歌》《玫瑰谷》《東方之光》《聲音的雕像》等8部詩集,其中《紅紗巾》獲第三屆全國優秀新詩集獎,并獲第一屆莊重文學獎、第二屆鐵人文學獎等。和父親一樣,李小雨待人謙和、行事低調,但一說起父親,說起詩歌,她就充滿激情。
伴随着父親的詩歌長大
在李小雨的眼中,父親李瑛似乎就是為詩而生的。“父親從16歲開始寫詩到80多歲,60多年來,詩始終伴随着他,為此他磨秃了半抽屜鉛筆。”李小雨說,生活中,父親似乎缺少很多東西。他不抽煙,不喝酒,不打麻将,不跳舞;但卻永遠遨遊在自己創造的精神世界裡。76歲那年,他完成了第51本詩集,取名《出發》。“這本書意味着父親青春的再出發。他覺得自己還可以探索更多新鮮的東西,寫出比過去更優秀的詩。”李小雨說,直到今天,父親心裡仍湧動着巨大的情感波瀾,對詩歌依然有着火一樣的熱情。
作為李瑛的女兒,李小雨是伴随着父親的詩歌長大的。“父親開始寫詩的時候,還沒有我。詩,伴随父親成熟;父親的詩,伴着我長大。”李小雨說,童年中印象最深的,是無數個深夜,當她一覺醒來,四壁黑暗,遮擋光亮的報紙上,映出了父親端坐桌前寫詩的身影……
很多時候,李小雨還是父親詩作的第一個讀者。她常常溜進父親的書房翻看父親的手稿。1976年,父親創作的悼念周恩來總理的長詩《一月的哀思》在那個特殊的時期無法公開發表,父親将它默默地藏在抽屜底層,李小雨偶爾發現,一讀便舍不得放下,每一次淚水都打濕稿紙。
中學時代,李小雨和千千萬萬個知識青年一樣,到廣闊的天地中去勞動,到部隊的大熔爐去鍛煉。所不同的是,當别人在尋找眼前出路的時候,她卻從大自然中汲取了靈感。1972年,21歲的李小雨發表了她的第一組詩歌《采藥行》,從此一發不可收。
和父親“金戈鐵馬”的寫作風格不同,李小雨的詩細膩柔婉,她喜愛用富于生活氣息的詩句,傳達内心對生活的真實體驗。盡管近些年來,詩壇凋敝,詩聲日漸衰微,李小雨卻一直在堅守着,憑着對生活敏銳的直覺和纖細的情感用詩歌來發掘普通生活中的點點滴滴。她說,生活是詩歌生長的土壤,隻有保持着對生活的愛和激情,才能寫出激動人心的詩。
生活像詩一樣樸實無華
李小雨用詩書寫生活,而她的生活也像她的詩一樣樸實無華。李小雨說,她和父親都喜歡過最簡單平實的生活。他們不習慣外面飯店的宴會,家裡的飯無論多簡單,隻要有面條,有鹹菜,就有了熱騰騰的一切。
作為詩人和編輯,父女倆終日生活在紙的城堡裡,卻惜紙如金。李小雨說,她家的台曆用完後,年年留着由父親用線繩穿起來做本子。直到這些年,台曆上印滿了花花綠綠的“一日一笑”“一日一菜”,無法使用了才罷休。父親還親手翻制信封,把印刷廠印過一面的紙或者别人寄過來的舊信封翻過來,重新粘貼,父親翻制的信封平整光滑,十分好用。由此及彼,他們家形成了一個規矩,凡用過一面的紙都整整齊齊留着,以備翻過來再用。
父親騎了幾十年老掉牙的飛鴿自行車,至今仍是家裡的“寶貝”。父親80多歲的時候還堅持騎着自行車滿城轉。
受家庭的影響,李小雨為人低調、樸實。她說,平時最願意幹的事情就是在房間裡安靜地讀書。李小雨在《詩刊》編輯的崗位幹了30多年,編發了大量有影響的好詩,經她培養的一大批青年詩人也早已在詩壇上嶄露頭角。她依然對編輯工作勤懇認真,無論是改稿或是複信,都一絲不苟。她要求自己像父親一樣,凡是給她寄信、寄稿、寄書的,一律親筆回信,還要幫人家轉稿、編書、推薦出版……而她卻說,比起父親,自己做得還很不夠……
長期以來,李小雨謝絕了不少媒體采訪、錄像的要求。她說,如果讀者想了解我,就請到我的詩中去尋找和認識我吧。
夢的深處是故鄉
和父親一樣,李小雨對唐山有一種“走到哪裡也難以忘懷的情感”。李小雨說,小時候她是從父親的詩裡認識故鄉的,“鳳凰山的石洞”“陡河的岸邊”,還有“上學去的瘦瘦的小路”。唐山,這個親切的名字時常在父親的作品中出現,父親用“生長着年輪的筆”表達着對家鄉樸素的愛戀,也使她的情感和這座城、這片土地以及這片土地上的人們連在了一起。
李小雨真正走進故鄉是在1969年。當時18歲的李小雨帶着父親的期望,來到豐潤縣中門莊公社插隊落戶,兩年的插隊生活把她原來想象中的故鄉化作了有形。“那是一段難以忘懷的青春記憶。”李小雨說,她把青春和汗水留在了家鄉的土地上,家鄉的山水也給了她不絕的創作源泉:長地垅、向日葵、土屋矮牆、小油燈……她獲得第三屆全國優秀新詩集獎和第一屆莊重文學獎的詩集《紅紗巾》就是記錄這段青春歲月的。
此後李小雨曾多次返回故鄉。1976年唐山大地震,剛進《詩刊》雜志社的李小雨在地震後8天就來到唐山,在故鄉的廢墟上,她流着淚水寫出了《震不倒的紅旗》等作品。1996年,唐山地震20周年時,李小雨陪父親回唐山,站在抗震紀念碑廣場,父女倆禁不住淚濕衣襟。父親在《光明日報》發表的長詩《尋找一座城》中寫出了父女倆對故鄉的眷眷深情:“就是在這座沒有墓志銘的廢墟上/一座新城高昂着頭站起來……”
李小雨說,唐山是她的根,故鄉使她的生命和詩同時閃亮。無論她在哪裡,無論她走多遠,故鄉始終分享她的一份感情。正像此次回唐山前,父親在信中所寫的那樣:“故鄉的山凝成我的骨骼,它的水流成我的血液,它的泥土孕育了我生命的基因,我是吃了她的乳汁長大的……離開她後,我無論走到哪裡,也無論離開她多久,總是情牽夢繞想起她,懷念她。她像一座巨大的磁場時時刻刻吸引着我。”
語錄
“詩歌要體現一種溫情、一種真情。這樣你才能打動讀者。”
“寫悲傷容易,寫快樂難。要把這一種情緒具象化,不要僅僅使用這個詞彙,要把它分解成若幹細節。”
“不論作者前面如何寫實,總要在最後提煉出點東西來,這才是一首詩的價值所在。”
“關于詩歌中經常用到的一些詞彙,比如無奈、哀傷等,不要直接在詩歌裡面說出來,要盡量物化,讓讀者去感受,并心領神會。要善于制造反差,制造距離感,進而産生美感。”
“詩歌,不在乎你想寫什麼,而在于你想怎麼寫,怎麼感動人。”
“第一是,要善于在生活中發現詩意,但這種詩意在你表達出來後,不能僅僅感動你自己。第二,要善于想象,要制造一種飛起來的感覺。”
“作者隻要把你要表達的用幾個極具代表性的意象表達了出來就可以了,沒有必要把所有向告訴讀者的都寫出來,是什麼,讓讀者自己想去。”
“在語言的運用上,要注意虛實結合,以增強語言的張力。大喊狼來了,後面真有狼,那不是文學。不要把詩歌寫的太像詩。”
“一首詩歌的寫作之初,就不要期望要表達一個什麼樣的哲理,并把這個哲理直白地寫出來。”
“從某種意義上說,人類的曆史就是人類的戰争史,博物館可以從某種程度上視為戰争史展覽館,但這個極其沉重東西和氫氣球形成了強烈的對舉和反差。那種沖擊力立刻就出來了。”
“選題要機智,巧妙。要會選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