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史國良1989年移居加拿大溫哥華,1995年在美國西來寺出家,為當代中國畫僧的再傳人,現定居北京。1956年生于北京;1973年從師周思聰學畫;1975年畢業于北京帶三師範美術班;1975年《新的一頁》參加北京美展;1976年從師黃胄學畫;1976年《越唱心裡越快活》參加北京優秀作品展;1977年參加文化部中國畫創作組;1978年考入中央美術學院國畫系研究生班;1978年《月色》《牧鴨》參加文化部中國畫創作組第一、二屆展覽;1979年《山裡人》、《藏區寫生》參加中國中青年畫家習作展;1980年畢業分配至解放軍藝術學院美術系任教。
1980年《八個壯勞力》、《買豬圖》參加中央美術學院研究生畢業展;1981年參加中國畫研究院人物畫研究班;1981年《高蠡暴動》參加全軍美展;1981年蘭州群藝館史國良觀摩展;1982年舉辦劉大為、史國良、尚丁速寫聯展;1982年四川美術學院史國良畫展;1984年《訪狀元》參加第六屆全國美展;1985年調至北京畫院;1985年《添燈油》參加北京畫院迎春畫展;1986年《空門》參加第七屆全國美展;1988年台灣高雄名家畫廊史國良畫展;1989年赴加拿大講學辦展,并移民溫哥華。
1989年《刻經》參加第23屆蒙特卡羅國際現代藝術大獎賽;1989年《史國良速寫集》、《水墨人物畫技法》、(四川美術出版社)《史國良畫選》、《史國良畫集》(香港出版)《寫實水墨人物技法》(天津美術出版社)1989年第23屆蒙特卡羅現代藝術大獎賽聯合國科教文組織大獎中華人民共和國文化部榮譽嘉獎;1990年香港大會堂史國良畫展;1990年加拿大中華總會傑出藝術獎;1990年參加為非洲難民籌款的“饑馑三十”義賣活動;1991年參與興辦為修西藏寺廟籌款的義賣畫展;參與組織溫哥華畫家等舉辦“血濃于水”義賣籌款的畫展;參與組織溫哥華華人藝術家協會,任副會長;1994年參加溫哥華中國畫家無人展。
1995年在西來寺出家為僧;1995年《史國良畫集》、《史國良速寫集》(榮寶齋出版社)1997年回國定居;1997年《小昭寺》、《母子圖》等,參加中央美術學院提名展,《自畫像》、《菩提小葉》等參加肖像畫聯展;《四季》、《拉薩街頭》、《禮佛圖》參加第一、二、三屆深圳國際水墨雙年展;1998年北京文雅堂史國良畫展;1998年參加中國佛教學會舉辦的赈水災義賣;參加為失學兒童籌款的義賣畫展;參加抗沙塵暴植樹義賣畫展;參加為來京打工者失學子女捐書義賣畫展;2001年《禮佛圖》參加全國民族畫展;2001年香港榮寶齋史國良畫展;2001年《史國良新作品》(文雅堂出版);2001年《史國良畫集》(中國畫報社);2001年參加中央電視台環保活動義賣;2002-2003年史國良訪談2002年參加保護什刹海活動;2003年《八個壯勞力》、《買豬圖》參加中華世紀壇《世紀風骨》50家提名展、個展;2003年參加為殘疾人籌款義賣;參加保護母親河義賣;2003年參加中國佛教代表大會。
經曆
史國良出家了,因此當今名畫家裡有了個和尚,和尚裡多了個名畫家,用史國良自己的話說,他要将自清末虛谷以後斷了的畫僧法脈接上。然而,作為和尚應清心寡欲,萬事皆空;作為畫家,應内心豐富,落筆寄情。身為畫僧,應如何走出這兩難之境呢?n
從1979生至今,史國良以西藏文化為主題進行了大量的人物畫創作。他數十次赴藏采風,幾乎跑遍了藏區各地,他曾目睹西藏的信徒們從四川阿壩徒步叩拜去拉薩朝聖的壯觀場面,曾鑽進藏民油漬黑亮的帳篷裡與他們同吃同住,曾與牧民策馬揚鞭在草原上奔馳。這期間他被博大精深的藏文化所震撼,被藏民們純樸、虔誠、執著的精神所感動,與西藏結下了深深的情緣。
藝術是感情的産物,作為出家的僧人、入世的畫家,站在佛門内的史國良以其出家人獨特的視角關注着現代人的生活,他将自己對西藏熱烈的情感融入筆端,以寫實傳神的生動筆觸,撩開了蒙在藏民臉上那層神秘面紗,揭示出他們純淨、善良、虔誠的内心世界。《朝聖者》、《添燈油》、《轉經》等一系列作品展現出具有深厚文化底蘊的西部風情,形成了融民族性、時代性和鮮明個性的人物畫風。其中《轉經》以現實主義的寫實手法描繪了十幾個轉經的藏民。畫家通過藏民從進入聖殿時的茫然、困惑的神态到走出殿堂時心悅、解脫的面目表情,刻畫出了藏民在整個禮拜過程中的心理變化。
個人履曆
1956年生于北京
1973年從師周思聰學畫
1975年畢業于北京第三師範美術班;《新的一頁》參加北京美展
1976年從師黃胄學畫,《越唱心裡越快活》參加北京優秀作品展
1977年參加文化部中國畫創作組
1978年考入中央美術學院國畫系研究生班,《月色》、《牧鴨》參加文化部中國畫創作組第一、二屆展覽
1979年《山裡人》、《藏區寫生》參加中國中青年畫家習作展
1980年畢業分配至解放軍藝術學院美術系任教,《八個壯勞力》、《買豬圖》參加中央美術學院研究生畢業展
1987年7月本科畢業于大連理工大學應用數學系。
1999年6月于山東大學數學與系統科學學院獲碩士學位。
2003年6月于山東大學數學與系統科學學院獲博士學位。
個人事迹
法緣
從畫家到畫僧的嬗變,可不是一件輕松灑脫的事情。
隻有受過“三壇大戒”,才可成為正式的出家人。受戒之前,戒子們(等待受戒的男女)的集訓生活比軍營更加嚴格。每人被授予一個号碼,代替了各自的姓名。所有的戒子編為若幹班,史國良被指定為比丘三班的班首。每天清晨4時起床,隻有10分鐘的整理内務和盥洗時間;一間寮房(和尚居住的房間)住九個人,衛生間裡隻有兩個便器。為了不因站隊遲到而受罰,早上的“如廁戰”進行得無比緊張而激烈。
早課的第一堂是朝山,從山腳開始,念一句佛号,趴在地上叩一個頭起來,向山上邁一步;再念一句佛号,再叩一個頭,再起來……一直叩到山頂,即使趕上下雨地上全濕的時候也要叩下去。炎熱的夏季,戒子們仍然要按規矩穿好六層僧衣,即使不下雨,渾身上下從裡到外也會被汗水浸透。在西藏,史國良看過也畫過一隊隊男男女女的藏民背着行囊搖着轉鈴,走一步叩一個長頭,直叩到佛住的地方。現在他親身經曆了,盡管漢傳佛教和藏傳佛教叩頭的姿勢不盡相同。
朝山過後是念經。
吃飯叫“過堂”。每餐都要站隊,在糾察師傅的帶領下唱開齋偈;東面都為男衆,西面都為女衆,每個人面前放置一個湯碗、一個飯碗,坐要筆直,雙目看前方,不能說話,也不能四處張望。第一天用的是竹筷,第二天就改用鐵筷了,這是對戒子們進行無聲行為的訓練。飯畢,還要集體念“結齋偈”。
上午的早課後,一般是去大殿聽講。下午課主要是練習佛門的規矩:如何合掌,如何行禮……晚課過後往往已是夜11點。晚上睡覺也有規矩:面朝裡,右手托頭側卧——如釋伽牟尼涅槃時的睡姿,這也有個名稱,叫做“吉祥卧”,而且必須蓋棉被。天那樣熱,戒子們總要到後半夜才能睡着,剛剛進入夢鄉,起床的鐘聲又敲響了……
山上有許多燕子,史國良把它們寫進了日記。“小燕子,你們是候鳥,都集中到我們這座山上了。你們很快就要飛回北京去繁育後代了,如果在城北的護城河邊的一個大院裡看到一位白發蒼蒼的老太太,她就是我媽媽,你們給她捎個信兒,說我想她。你們要是能飛到溫哥華就好了,替我去看看我的孩子和他的媽媽過得好不好,看看他們在做什麼……”
按照寺裡的規定,每天午飯後,親屬可以來看戒子。哪位戒子的親屬來了,糾察師傅就會在結齋時叫:“×号,留下來!”
史國良知道自己的親人和自己遠隔着千山萬水,根本不可能來看自己的,可每次結齋時還是暗暗盼着能聽到自己的編号。自然,每次他都懷着失落和怅惘離開齋堂。
受戒的日子終于來臨了。
剃度儀式在1996年9月27日舉行,和史國良一同剃度的還有來自美國、澳大利亞、印度、香港、台灣等國家和地區的141名男衆和女衆。
那是一個盛大的法會。
史國良雙手合十跪在地上。自從下定出家的決心,他一直處在一種亢奮之中,以殉道者的心情體味着獻身的勇敢和悲壯。然而,現實的僧侶生涯把他的浪漫和幻想徹底地擊碎了。他已經意識到自己為了實現畫僧的理想将要付出何等的代價。
戒場上,黃幡飄舞,香煙缭繞,法器齊鳴。法鐘“咣咣”,每一聲都讓他全身的肌肉震顫;法鼓“咚咚”,每一下都像敲在他的頭頂上;法号“嗚嗚”,他覺得自己的心一片一片地破碎了。
這也是一個他與塵世告别的儀式。從此以後,那個年輕的教授史國良、大畫家史國良、名人史國良不複存在了,他變成了慧禅和尚,置身于小沙彌的隊伍中,長伴着青燈、古佛、暮鼓、晨鐘。
可塵世中,還有多少他無法扯斷的牽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