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始建于南朝梁天監年間,至今有1400年的曆史了。佑民寺最早叫大佛寺,梁代的時候,豫章王(豫章就是古代南昌的别稱)的老師葛鲟家裡有一口井,裡面住了蛟龍。豫章王特意造了一尊大佛像來鎮住蛟龍。後來,葛鲟把這所房子捐出來建寺廟,因為供奉了鎮龍的大佛像,所以就叫大佛寺了。唐朝時,大佛寺改名為“開元寺”。禅宗八祖馬祖道一擔任佑民寺住持十五年,開創了洪州宗,784年,新羅(也就是現在的韓國)的僧人無寂來開元寺參拜當時的住持馬祖的弟子西唐智藏禅師,深得西唐智藏的賞識,将法号改成道義,并傳授禅門心法。
智藏禅師的新羅弟子除了道義外,還有洪陟、惠哲禅師等,回韓國開創了實相山派、桐裹山派。九世紀初,禅宗在韓國形成“禅門九山”,其中有七山與馬祖道一的洪州宗有關。
開元寺在馬祖和智藏師徒主持期間,規模壯觀。後來曆代都有高僧主持,香火興旺。開元寺後來又改叫能仁禅寺、永甯禅寺、佑清寺等。1926年改為佑民寺。新中國成立後,1953年,佑民寺被列為江西省重點保護寺院。1956年,南昌市佛教協會在這裡成立,1957年,佑民寺被列為第一批江西省級重點文物保護單位。1960年,班禅大師來寺裡敬獻哈達,上香拜佛。
建設曆史
佑民寺時毀時修,先後易稱過承天寺、能仁寺、永甯寺。相傳明初朱元璋曾微服訪此寺,被寺僧再三詢問姓名而惱火,動怒在殿壁上題詩一首:“餘盡江西數萬兵,腰間寶劍摁留腥;野僧不識山河主,隻管叨叨問姓名”。題畢擲筆而去,揚言要對寺僧嚴加問罪。僧人甚懼,恰逢一雲遊僧宿此,即将原詩清掉,另題一首:禦筆題詩不敢留,留時惟恐鬼神愁;好将江水頻頻洗,猶有毫光射鬥牛。朱元璋正準備對寺僧問罪時,得知壁上新詩,怒氣頓消,不但未再追究,反贊“寺内大有人在”。
佑民寺清朝順治年間,改名佑民寺。嘉慶年間,在後殿鑄銅接引佛一尊,高1.6丈,重3萬千斤,南昌民諺“南昌窮是窮,還有三萬六千斤銅”即指此。1929年,寺易稱“佑民寺”。“文革”初期,寺及銅佛遭毀。1986年9月以來,逐步重建,至1991年初,山門、天王殿、大雄寶殿、藥師殿、鐘樓相繼竣工,延僧開放,香火頗盛。号稱南昌“三寶”(佑民寺銅佛、鐘樓銅鐘、普賢寺鐵象)中幸存的銅鐘(南唐鑄,重10064斤)現置于鐘樓内。
據清乾隆年間版《南昌府志》記載,南朝梁代時,豫章王師葛鲟宅居城西端,宅東南有蛟井。天監年間(502—519),井中“蛟鬥甚激,豫章王蕭綜造大佛一尊,以鎮蛟龍。”太清元年(547),葛鲟捐宅建寺,供奉鎮蛟大佛,寺名因稱“大佛寺”。當時大佛寺開山祖師名号,現已不可考。
進入隋唐之際,大佛寺香火很盛。到唐開元年間(713-741),大佛寺奉敕改稱“開元寺”。此時寺中香火不減當年,梵音久播,聲名遠傳,不僅譽稱中華,而且遠至海外。據《中朝佛教文化交流史》等記載,開元年間之初,新羅(今韓國)僧人金大悲,住于洪州開元寺(即今南昌佑民寺)。
唐大曆年間(766—799),洪州一度改名鐘陵。大曆八年(773),有中國禅宗八祖之尊的釋道一移錫人住鐘陵開元寺,在此弘法長15年之久。釋道一(709—788),俗姓馬,漢州什邡(今四川什邡縣)人。幼年出家于邑内羅漢寺,20歲于渝州(州治在今重慶)圓律師座下受具足戒後,遊學至南嶽衡山(今屬湖南省),得釋懷讓以“磨磚不能成鏡,坐禅豈能成佛”之開示,言下頓悟。而後,随侍釋懷讓9載,得授心印。釋道一前往福建,開法于建陽佛迹嶺(今屬福建省),廣弘南宗頓悟宗風。唐天
寶三年(744)前後,釋道一率衆遷錫江西。到大曆八年(773),釋道一率衆移住鐘陵開元寺。
民國之初,北洋軍閥即強占佑清寺為營房。此後,國民黨軍隊竟将寺宇殿堂作為軍火庫,劃為禁區,僧人全被驅出,香火中斷。而且,駐在寺中軍隊多次在寺内造成火藥爆炸,殿堂寺宇遭到嚴重破壞。1927年“八一起義”戰鬥中,起義軍攻打了國民黨軍隊彈藥庫——南昌佑清寺。1929年,南昌居士姚國美、曾非欤等和南海行宮住持恒定和尚共同發起修複佑清寺。姚國美帶頭捐出診金數萬元,并聯絡衆同參募集淨資,重修大雄寶殿,改建山門,複建念佛堂,重塑佛像。姚國美主持在山門右側房開設中醫診所,施醫舍藥,以藥金所得,供寺中香火油金。
山門左側房辟為佛經流通處。在寺西側興建花崗岩結構四層四角形鐘樓一座(址在今環湖路四号),移原普賢寺銅鐘于其上。修複竣工之後,姚國美等共議将寺名改為“佑民寺”。接着姚國美等又聯絡同參于佑民寺念佛堂成立南昌居士林(又名“覺集念佛林”)。釋慈舟、釋印光和居士梅光羲等相繼到佑民寺講經說法。西藏諾那呼圖克圖及其弟子貢噶上師也先後在佑民寺啟壇,灌頂傳道。
1966年6月,“文化大革命”開始後,佑民寺慘遭破壞,殿堂建築及諸殿佛、菩薩像和法器等毀壞殆盡,僧人被驅出山門,3萬斤大銅佛像遭鋸毀,除頭部外,悉被熔化。寺宇院落全遭其他單位與個人占有。
“文化大革命”結束後,1986年中共南昌市委和市人民政府作出修複佑民寺決定,撥出專款将寺内占用單位與住戶遷出。次年春,鐘樓和藥師佛殿修複告竣。1896年4月,江西省佛協常務理事釋戒全應請入住,出任住持。寺内中斷20多年的香火得以複燃。江西省佛協副秘書長兼常務理事釋達定應請為監院。得海内外四衆弟子相助,特别是香港寶蓮寺方丈釋聖一多次捐款,佑民寺修複工程進展很快。
1991年元月2日(農曆11月2日),佑民寺隆重舉行大鐘大鼓開響儀式,中斷20餘年的鐘鼓得以複響。與此同時,南昌市佛教協會在佑民寺恢複活動,釋戒全當選為會長。到1992年底,佑民寺山門、天王殿、大雄寶殿等修複重建工程基本完成,法堂、接引佛殿等建築工程仍在進行之中。
禅宗
禅宗馬祖道一禅師從南嶽懷讓處悟道以後,離開南嶽到了福建建陽佛迹嶺,開始聚徒開示禅法。不久道一将法堂遷往江西臨川西裡山,旋移南康龔公山。應地方官的殷情邀請,又将道場移到洪州(今江西南昌)開元寺。從此道一廣聚徒衆,随所化攝,高官顯貴都來聆聽道一說法,四方學者也雲集到開元寺,互相考證,精研禅道。以洪州為中心的禅宗活動,蓬蓬勃勃的開展起來,史稱洪州禅。
洪州禅時為南方禅宗的一大系,其勢力足以與神會的菏澤系抗衡。馬祖道一“大師門下親率弟子八十八人,出現于世及隐遁者莫知其數”,中是最為引人注目的是百丈懷海、西堂智藏、南泉普願等人,懷海弟子為沩山靈佑、黃檗希運,其下再别傳仰山慧寂、臨濟義玄,沩仰、臨濟二宗得以成立。
而馬祖道一當年所大弘禅法的開元寺,便是今天南昌市的佑民寺。佑民寺初建于六世紀初南梁,曆經變更,一九二九年定名為佑民寺。
洪州禅的法門宗旨歸結為:平常心是道。平常心是與日常生活相關聯的“心”,真正的将平常生活的河沙妙(千千萬萬的作用)體現出來,便就得到了“道”,也就見到了佛性,便可成佛,超脫自在。
1.平常心就是道
“平常心就是道”的提出,對禅宗的發展意義深遠。它将現實人心的一切活動看成是佛性的全體顯現,将能動主體的所有物質的、意識的活動看成是如來藏的直接作用,從而将深奧玄妙的佛理研究探讨轉化為現實的、修證的具體實踐活動,結果導緻慧能倡導的頓悟,轉化為更現實、更具體的活動,而且引導學禅之人将禅與個人的日常生活、行為、意念和感情打成一片,使禅在自然的展開中充分表現活潑潑的生動形象,以及樂天質樸、幽默風趣的特點。
洪州禅強調和積極發揮人的意識及個性,認為隻有内在的才最為關鍵,這種自覺将會從日常的修道生活中體現出來。在具體的學禅實踐中,對以往的煩鎖的修行方式進行大幅度的精簡,甚至大膽的推翻了六祖慧尚保留的“無相戒”、“無相尾”、“四弘願”等修習方式,也不讀經坐禅。道一竭力否定語言文字的認識作用和中介意義,采取隐語、動作等特殊方式悟入,甚至是使用踏、打、喝等手段使學禅之人醒悟。
一天晚上皓月當空,馬祖道一禅師和三個得意門生西堂智藏、百丈懷海、南泉普願,興緻勃勃賞月。道一問“你們看此時景緻如何?”智藏說:“依我看,此時正好焚香以講經說法供佛。”懷海則說:“我看此時正是參禅打坐的好時光。”普願什麼都不說,扭頭就走了。于是道一贊歎說:“經入藏,禅歸海,隻有普願意獨出物外。”
無拘無束,自由潇灑中,精神無礙,超出經佛禅坐,渾然于禅心之中。
曾經有僧人問道一:“究竟如何修道?”道一教導說:“道不用修,平常心就是道,什麼是平常心呢?平常心是沒有做作,沒有是非,沒有取舍,沒有斷常,沒有凡聖的心境。平時你不管穿衣吃飯,還是言談舉止,行住卧,還是應機接物,甚至是起心動念,無不是道,無不是禅,無不是修道,這好比十條河流,雖不盡同,可衆流海,便都成為流水。所以要在日常生活中,不思善不思惡,善惡都有不沾邊,那就呆以漸入門道貌岸然,自修證。”
“道在每個人自性中,本就具備,隻要在善惡事兩個方面都不拘泥。假如取善舍惡,心觀空寂,一意入定,就會偏向一路,要是這樣,還是不足,再向心外追馳,離道更遠。”
一切順自然,不必刻意,道在自性本心,平常心就是道。
又一僧在道一面前,用手畫了四畫,上畫長下三畫短,然後對道一說:“不得說一畫長、三畫短。請大師答。”于是,道一禅師在地上用手畫了一畫,說:“不得道長短,這就是對你的回答。”
肯定和否定都是執,不肯定不否定也見滑頭,不能回避,看你的大機大用,道一将問題又推進一層。
2.即心即佛
道一着力倡導“即心即佛”法門。對弟子們說:“自心是佛,心外沒有特别的佛,佛外沒有别的心,達摩大師從天竺來中華,傳上乘心法,就是為讓我們悟此。”
有一弟子馬上問:“師交慈悲,請問你剛才為什麼要說心就是佛?”道一答道:“為使嬰孩止住啼哭。”又問:“止住啼哭又是怎樣呢?”“非心非佛。”
道一說“即心即佛”,是為了悟初學之人,這就像想個法子哄小孩不哭那樣。可是止了啼哭,他又怕弟子們會因此落入和解,于是他又提出“非心非佛”。禅的真昧在于生命的本真體悟。
一天,懷海與道一一起散步,聽見野鴨的鳴叫聲,馬祖道一問懷海:“是什麼聲音?”懷海說:“野鴨聲。”來了不久,道一又問:“剛才的聲音向哪個方向去了?”懷海說:“飛過去了。”道一猛的一下擰住懷海的鼻子,呵道:“又說飛過去了。”懷海被擰的嗷嗷直叫,回去到僧寮便伏在桌子上哭了起來。一旁的師兄弟圍了上來:“你這是哭什麼?”“我鼻子被師父擰得痛死了。”“不知你犯了何錯?”“那你們去問師父好了。”
大夥兒來問道一,道一會心一笑,說道:“懷海自己心裡知道,你們來問個什麼。”師兄弟又回過來将此話告知懷海。懷海哈哈大笑,弄得大家莫名其妙,說:“你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究竟為什麼?”懷海自言自語:“是啊,一會兒哭,一會兒笑。剛才哭,現在笑。”
禅在于超越,超越事物的表面現象。平時,一般人經常起心動念,所以才有各種差别之心,“這裡”。“那裡”、“這個”、“那個”。道一的一擰,将懷海分别之心打個粉碎,使懷海馬上有悟,所以他“一會兒哭,一會兒笑”。
馬祖道一開創的禅風,給以後禅宗的發展以開路,此外他以社會生活為禅的實踐舞台,畢生與民衆為伍,在普通平民中發展力量,是中國佛教的庶民化、世俗化的主要表現。
故事
相傳朱元璋也來過佑民寺。話說當年朱元璋當上皇帝後懷念以前的戎馬生涯,就微服來到了與陳友諒大戰的故地江西。這天,朱元璋閑逛時看到一座寺廟,擡頭一看寺名“佑明寺”是明朝的那個明。朱元璋非常高興,心想這建寺的人還真有先見之明啊,佑明寺,不就是保佑大明江山千秋萬代麼?于是就敲門。出來一個小和尚,朱元璋說想進去看看。那小和尚非常抱歉地說:“施主,鄙寺正在改建,不方便接待。請改日再來。”朱元璋就非要進去。那小和尚又說:“要不施主留下尊姓大名和住址,等小寺建成後小僧上門通知。”
朱元璋的性格非常暴躁,怎能忍受一再被拒之門外,于是轉身在寺牆上題了一首詩“殺盡江西數萬兵,腰間寶劍猶帶腥。野僧不識山河主,隻管唠叨問姓名。”寫完拂袖而去。和尚們過來一看,知道這下禍事大了,于是抱頭痛哭,準備卷鋪蓋逃命。正在大家亂成一團的時候,有個行腳僧進來讨水喝,見寺裡上上下下都在收拾,而且個個表情都很恐慌,就問是怎麼回事。寺裡的僧人他說:“我們得罪的當今天子,估計三天之内會有血光之災,此地不可久留,大夥都在逃命呢,你也快走吧!”那僧人明白怎麼回事後滿不在乎地說:“這有什麼,你們不用怕,我保證不會有什麼事,說不定還能得到封賞呢。”
讓人拿了一桶水來,嘩啦一聲把牆上的字給沖洗掉了。和尚們一看更慌了,紛紛說:“你這哪是幫我們啊,分明是害我們,這可如何是好?”行腳僧不慌不忙地說:“我自有辦法,想保命的趕快筆墨伺候!”那幫和尚見事已至此,隻好死馬當成活馬醫了,拿了文房四寶來。那行腳僧想了一下,在朱元璋原來題詩位置的旁邊揮毫寫下一首七絕:禦筆題詩不敢留,留時惟恐鬼神愁。好将江水頻頻洗,猶有豪光射鬥牛。其實這都是拍朱元璋馬屁的話,還說什麼好将江水頻頻洗,其實就是用一桶不知道哪來的水給沖掉的。寫完把筆一扔就大笑着走了。
朱元璋果然氣勢洶洶地帶着兵來了,一看自己的詩不見了更加火冒三丈,這時又看見旁邊那首詩了,看完哈哈大笑心想想不到這小小的佑明寺倒是個藏龍卧虎之地,人才輩出啊!朱元璋出身貧寒,曆史上别的皇帝不是出身王侯也是名門望族,以前做過乞丐,當過和尚,算得上是所有皇帝中地位最低的,當上皇帝之後内心深處對于自己的出身還是有點自卑,所以就特别喜歡聽奉承的話,那行腳僧的馬屁正好拍到心上了,非常高興,不但沒血洗佑明寺還大大封賞了一番。
銅鐘
佑民寺銅鐘(鐘樓)位于南昌市環湖路37号(江西省廣播電視廳宿舍)院内小花園東南角。
佑民寺銅鐘系南唐大将林仁肇(南唐南部留守、南昌尹,後被後主毒死)于乾德五年(公元967年)鑄,重10,064斤,高七尺,圍長一丈四尺八寸,鑄有“南唐乾德五年太歲丁卯重鑄”字樣。是南昌三寶(普賢寺鐵像、佑民寺銅佛、宋代銅鐘)中僅存的一寶。銅鐘上鑄雙吊耳,肩部三道凸弦紋,中部以大塊方格與豎條紋間隔裝飾,中下部對稱分置四個乳丁紐,再往下是大塊長方格與豎條紋間隔和兩道凸弦紋,下沿部鑄成波浪形。
民國十八年(1929),南昌居士姚國美、曾非欤等和南海行宮住持恒定和尚共同發起修複佑清寺,寺名改為“佑民寺”,并将原放在普賢寺内的銅鐘移至佑民寺西側,還專門建了一座花崗岩結構的四層正方形鐘樓保護至今。
鐘樓座西朝東,4米見方,通高12.5米,半球形房頂,房頂一側置一避雷針。鐘樓的下面三層空置,僅設樓梯上可四樓,第四層為八方形,對角四面無牆,便于采光和通風,其内吊置銅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