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設定
年齡:16歲
語言:漢語
居住地:浙南
出生年:乾隆29年或30年
出場時期:乾隆31年(飛狐外傳),乾隆45年三月十五(雪山飛狐)
出場年齡:2歲(飛狐外傳),16歲(雪山飛狐)
衣着:一件淡綠皮襖,一條鵝黃色百褶裙,胡斐的白衣長袍。
容貌:膚光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容貌秀麗之極,嬌柔無比,當真如明珠生暈,美玉瑩光,眉目間隐隐有一股書卷的清氣,與胡斐同榻時臉蛋羞得如海棠花般,嬌美豔麗,難描難畫,美目流波,俏臉生暈,皎潔無瑕的肌膚被雪光月光一映,當真是人間仙境,是天仙一般的絕色美女。
氣質:淡雅宜人,秀美出塵,風緻天然,眉目間隐然有一股書卷的清氣,宛若清雅絕倫的蘭花,氣質脫俗而又不失人間的甜美,這種從容娴雅、淡泊幽美的脫俗氣韻不禁令人自慚形穢,不敢亵渎。
聲音:芳唇一啟,嬌柔無倫,溫香婉妁,聽在耳裡,真讓人覺得有著說不出的舒服暢懷。
眼睛:靈秀雙眸猶似一泓清水,美眸流螢,眼中盡是無限溫婉柔情。
肌膚:膚光賽雪,柔荑嬌嫩,皎潔無瑕,晶瑩剔透,粉嫩如凝脂,宛若幽谷蘭花。
身材:亭亭玉立,婀娜多姿,纖弱袅袅,體态輕盈嬌巧,如風中柳葉。
興趣:彈琴,下棋,書籍,繪畫,詩詞,養花,養鳥,養貓。
個性:外柔内剛,嬌而不驕,平易近人,聰慧玲珑,心地善良,知書達禮,舉止大方,氣度非凡。
祖先:闖王李自成的苗姓衛士
外祖父:南仁通
丫鬟:琴兒
奶媽:周奶媽
仆婦:韓嬸子(最愛她燒的菜)
生平最愛的人:苗人鳳,胡斐
生平挂念的人:胡斐,南蘭
生平最尴尬也最歡喜的事件:與胡斐同榻
與胡斐:古人男女風懷戀慕,隻憑一言詞組,便傳傾心之意
稱呼:
小姐(琴兒用)
姑娘、苗姑娘(江湖中人用)
苗姐姐、妹子(田青文用)
蘭兒(苗人鳳用)
若蘭、蘭妹(胡斐用)
收藏:鳥籠,狸貓,鹦鹉架,蘭花瓶,蘭花,白鹦鹉,銀狐皮裘,水貂皮裘,描金箱子,一對錦囊,一對玉馬,白銅小火爐,白玉香爐,淡綠皮襖,鵝黃色百折裙,銀狐墊子,漢琴,鳳頭珠钗。
原著描寫
1、苗人風望着懷裡幼女那甜美文秀的小臉,腦海中出現了三年多前的往事。
2、後來女兒若蘭出世了,像母親一般的美麗,像母親一般的嬌嫩,夫妻間的感情也加深了一層。
3、那女孩笑道:“媽媽,蘭蘭找你,你抱蘭蘭回家。”那美婦緊緊摟着她,兩張美麗的臉龐偎倚在一起。女孩在夢中流的淚水還沒幹,這時臉頰上又添了母親的眼淚。
4、于管家正要接話,隻聽背後一個女子聲音說道:“啊喲,别打架!别打架!我就最不愛人家動刀動槍的。”這幾句話聲音不響,可是嬌柔無倫,聽在耳裡,人人覺得真是說不出的舒服,不由自主地都回過頭去。
5、隻見一個黃衣少女笑吟吟地站在門口,膚光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在各人臉上轉了幾轉。這少女容貌秀麗之極,當真如明珠生暈、美玉瑩光,眉目間隐然有一股書卷的清氣。廳上這些人都是浪迹江湖的武林豪客,陡然間與這樣一個文秀少女相遇,宛似窮漢忽然走進大富大貴的人家,不自為她清雅高華的氣派所懾,自慚形穢,隐隐不安。
6、那少女緩緩說道:“我姓苗。你家主人問起,就說這對玉馬是金面佛苗爺的女兒給的!”此言一出,群豪無不動容。金面佛威名赫赫,萬想不到他的女兒竟是這樣一個嬌柔腼腆的姑娘。
7、田青文斜眼望了苗若蘭一眼,隻見她拿着一根撥火棒輕輕撥着爐中炭火,兀自出神,她白玉般的臉頰為火光一映,微現紅暈。
8、苗若蘭進去不久,随即出來,隻見她換了一件淡綠皮襖,一條鵝黃色百褶裙,臉上洗去了初上山時的脂粉,更顯得淡雅宜人,風緻天然。
9、衆人一怔,都感奇怪:“瞧她這副文雅秀氣的樣兒,自是不會武藝,但她是‘打遍天下無敵手’金面佛苗大俠的愛女,難道她父親竟不傳授一兩手絕技給她?”
10、那白衣人聽得于管家說話,回過頭來,見到苗若蘭這樣一個文秀清雅的少女,弱态生嬌,明波流慧,怯生生地站在當地,不禁一怔。
11、雪山飛狐胡斐此番上峰,準拟與滿山高手作一場龍争虎鬥,哪知莊中出來相見的竟是一個姣好少女,不禁大為詫異,暗道:“且瞧他們使甚詭計。”
12、苗若蘭輕抒素腕,“仙翁、仙翁”地調了幾聲,彈将起來,随即撫琴低唱:“來日大難,口燥舌幹。今日相樂,皆當喜歡。經曆名山,芝草翻翻。仙人王喬,奉藥一丸。”
13、苗若蘭叫道:“大家别動手,我說,大家請坐下!”她話聲中自有一股威嚴之意,竟叫人難以抗拒。
14、苗若蘭與父親相别之時,确是聽父親說有事赴京,囑她先上雪峰,到杜家暫住。這時聽劉元鶴如此說,隻怕父親當真兇多吉少,不由得玉容失色。
15、田青文道:“苗家妹子坐在此處須不好看。”俯身托起她的身子,笑道:“真輕,倒似沒生骨頭。”走向東邊廂房。
16、苗若蘭自七八歲後,未在人前除過衣衫,眼前之人雖是女子,也已羞得滿臉紅暈。田青文望着她身子,笑道:“怕我瞧麼?妹子,你生得真美,連我也不禁動心呢。”
17、他下得峰來,心中怔忡不定,眼中所見,似乎隻是苗若蘭的倩影,耳中所聞,盡是她彈琴和歌之聲。他與平阿四、左右雙童在山洞中飽餐一頓幹糧,見平阿四傷勢雖重,性命幸得無礙,心下甚慰。躺在地下閉目養神,但雙目一閉,苗若蘭秀麗溫雅的面貌便更清清楚楚地在腦海中出現了。胡斐睜大眼睛,望着山洞中黑黝黝的石壁,苗若蘭的歌聲卻又似隐隐從石壁中透了出來。
18、胡斐在山洞中躺了将近一個時辰,心中所思所念,便隻苗若蘭一人。他偶爾想到:“莫非對頭生怕敵我不過,安排下了這美人之計?”但立即覺得這念頭太也亵渎了她,心中便道:“不,不,她如此天仙般的人物,豈能做這等卑鄙之事。我怎能以小人之心,冒犯于她?”
19、可是胡斐鑽進被窩,卻大吃一驚,觸手碰到一人肌膚,輕柔軟滑,被内竟睡着一個女子。
20、此時胡斐鼻中充滿幽香,正是适才與苗若蘭酬唱時聞到的,一顆心直欲跳出腔子來,心道:“難道她竟是苗姑娘?我這番唐突佳人,那真罪該萬死。但我如在此刻跳将出去,那幾人見她與我同床共衾,必道有甚暧昧之事。苗姑娘一生清名,可給我毀了。隻得待這幾人走開,再離床緻歉。”
21、他身子微側,手背又碰到了那女子上臂肌膚,隻覺柔膩無比,竟似沒穿衣服,驚得急忙縮手。
22、他雖閉住了眼,但鼻中聞到又甜又膩、蕩人心魄的香氣,耳中聽到對方一顆心在急速跳動,忍不住睜開眼來,隻見一個少女向外而卧,臉蛋兒羞得與海棠花一般,卻不是苗若蘭是誰,燭光映過珠羅紗帳照射進來,更顯得眼前枕上,這張臉嬌美豔麗,難描難畫。胡斐本想隻瞧一眼,立即閉眼,從此不看,但雙目一合,登時意馬心猿,把持不定,忍不住又眼睜一線,再瞧她一眼。
23、這一來,與苗若蘭卻更加近了,隻覺她吹氣如蘭,蕩人心魄。他既怕與床沿上的三人相碰,毀了苗若蘭的名節,又怕自己胡子如戟,刺到她吹彈得破的臉頰,當下打定了主意,若給人發覺,必當将房中這一十八人殺得幹幹淨淨,甯叫自己性命不在,也不能留下一張活口,累了這位冰清玉潔的姑娘。
24、胡斐不知苗若蘭遭點中了穴道,動彈不得,但覺她竟不向裡床閃避,不由得又惶恐,又歡喜,一個人就似在半空中騰雲駕霧一般。
25、胡斐心中暗笑:“你罵人是蠢材,自己才是蠢材。”但覺苗若蘭鼻中呼吸,輕輕地噴在自己臉上,再也把持不定,輕輕伸嘴過去,在她臉頰上吻了一下。苗若蘭又喜又羞,待要閃開,苦于動彈不得。胡斐一吻之後,忽然不由自主地自慚形穢,心想:“她這麼溫柔文雅,我怎能欺辱于她?”
26、苗人鳳正鬥得興起,忽見床上躺着一個少女,亵衣不足蔽體,雙頰暈紅,一動也不動,正是自己的獨生愛女,這一下他如何不慌,叫道:“蘭兒,你怎麼啦?”
27、火光下見苗若蘭美目流波,俏臉生暈,便道:“苗姑娘,在下絕無輕薄冒渎之意,但要解開姑娘穴道,難以不碰姑娘貴體,此事該當如何?”
28、兩人在雪地上緩緩走出數十丈。這天是三月十五,月亮正圓,銀色的月光映着銀色的雪光,胡斐見到月光雪光映在身旁苗若蘭皎潔無瑕的臉上,當真是人間仙境,此夕何夕?
29、那小女孩睡得迷迷糊糊,說道:“爹爹,你同蘭兒玩麼?”苗人鳳道:“嗯,乖蘭兒,爹抱着你,别睜開眼睛,好好地睡着。”那女孩道:“那老狼真的沒吃了小白羊嗎?”苗人鳳道:“自然沒有,獵人來了,老狼就逃走啦!”那女孩安心地歎了口氣,将臉蛋兒靠在父親胸口,又睡着了。胡斐聽他父女倆對答,微微一怔,随即明白,女孩在睡覺之前,曾聽父親說過老狼想吃小白羊的故事,在睡夢之中兀自記着。
30、那女孩睡在苗人鳳懷中,轉過了身,問道:“爹,什麼聲音?是老狼來了麼?”苗人鳳道:“不是老狼,隻是四隻小耗子。”……那女孩道:“爹,耗子會咬人麼?”苗人鳳道:“耗子想偷偷摸摸地來咬人,不過見到老貓,耗子便隻好逃走了。”那女孩道:“什麼聲音響?是刮大風嗎?爹,是不是要下雨了?”苗人鳳道:“是啊!待會兒還要打雷呢!”那女孩道:“雷公菩薩隻打惡人,不打好人,是不是?”苗人鳳道:“是啊!雷公菩薩喜歡乖女孩兒。”
31、胡斐雖與他一見心折,但唯恐他是殺父仇人,恩仇之際,實所難處,待聽他說自己父親是他生平知交,心頭一喜,雙手接過女孩,見她約莫七八歲年紀,生得甚是嬌小,抱在手裡,又輕又軟,淡淡星光之下見她合眼睡着,呼吸低微,嘴角邊露着一絲微笑。
人物名言
我知道你是好人。我沒見你面的時候就知道啦!大哥,你可知在什麼時候,我這顆心就已交了給你?
人物評析
苗若蘭出場,簡直就是公主一般的排場,氣派大得驚人。
若蘭容貌秀麗之極,聲音嬌柔無倫,出場時讓武林豪客均感自慚形穢。她處事不驚、遇事不慌,天真善良,端莊大氣。因父親講述胡、苗、範、田四家百年恩仇,所以苗若蘭從小就好對小胡斐頗為關心,長大後更對胡斐一見傾心,撫琴飲酒與之對詩,并與胡斐定下白首之約。
苗若蘭在《飛狐外傳》中還隻是個朦朦胧胧的小女孩,但就是這個在睡夢中聽父親講故事還要說夢話的小女孩,早已吸引了衆人的目光。她是金面佛——苗人鳳的女兒,隻憑這一點,足以使她展盡頭角,盡管她是“打遍天下無敵手”的女兒,但卻不會絲毫武功,在歎息之餘,卻也不免為其感到幸運。
自幼失去母愛的她,得到了比尋常人多出十倍的父愛,在溺愛中長大的她又不免有些吃不了苦,但她處事不驚、遇事不慌,又不少天真善良,不禁令人折服。
她叫“若蘭”,卻不願像她母親,她與胡斐相遇是個意外,但情根是在十年前聽着父親的故事時種下的,而胡斐對她也是一見鐘情,但造化弄人,無論胡斐最後一刀劈還是不劈,受傷最重的将都是她。
苗若蘭和胡斐一照面,給人的感覺恍若是胡一刀夫婦再生,兩對之間竟有驚人的相似和暗合:胡斐是胡一刀的翻版,滿臉虬髯,根根如鐵,濃發散亂,粗豪惡猛,隻不過胡斐文武全才,更多一些書卷氣和灑脫潇然的随意;苗若蘭文秀清雅,弱态生嬌,嬌滴滴的一個美人,與胡一刀夫人惟一不相同的隻是不會武功而已。
胡斐一怔,别有一番滋味在心頭。苗若蘭也想錯了,她本想憐惜悲憫這個身世漂零的苦孩子,不料這英武的大漢卻反能讓人信賴和依托。苗若蘭還是依着自己那大小姐身份脾氣行事,哪怕胡斐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見了胡斐,先取酒菜出來,要與胡斐飲上幾杯。
胡斐是飛狐,狡黠多智應是他的本色,和其父胡一刀又有不同。他并不一味相信人,并不賣弄盲目的坦蕩大方,他暗中相試苗若蘭會不會武功,又口中含有解毒藥丸,所以根本不在乎酒中是否有毒。血的教訓,教會了他防備和多疑。但他能坦言自己這樣“倒是我胸襟狹隘了”,是他的真處,他一點沒讓人覺得“狹隘”。
酒還不足以助興,還要雅琴相酬,苗若蘭把胡斐完全當成客人,先入之見的好感,已油然而生。這有些像《神雕俠侶》中風陵夜話的那一段,先是心慕其人,及至相見,更是從此割舍不下,美人愛英雄,古今皆然。
詩酒對答,胡斐的豪俠之氣中更多了些風流。倏然而來,飄然而歸,真如神仙般人物。凝望着胡斐遠逝的背影,苗若蘭若有所失,芳心已跟随斯人而去。
相關評論
一開始看《飛狐外傳》的時候,還沒想到細雨蒙蒙的商家堡中,“打遍天下無敵手”的苗大俠懷裡的那個小姑娘能夠和雪山飛狐發生什麼瓜葛。那時她完全是作為别人悲慘命運中的一個可憐道具出現的。可故事就是這樣,越是讓你猜不到結局,便越具有勾魂攝魄的吸引力。
待到程姑娘和袁姑娘都成為青春歲月中一段塵封的回憶之後,女大十八變的若蘭姑娘,那個曾經在風雨中哭喊着要媽媽抱的黃毛丫頭,多年之後,在寶藏旁的一個特定場合隆重登場。
渾身散逸的高貴與淡雅,讓那些經常混迹于市井紅塵中的男女自慚形穢,簡直沒有人敢于相信,好勇鬥狠、一介武夫的苗大俠,竟可以培養出這樣深閨千金般的佳人兒,書香門第,母儀天下,那是這群人無法想象的一種生活高度和品味。
欲取鳴琴彈,恨無知音賞。出場的那段描寫是十分出彩的:“隻見一個黃衣少女笑吟吟的站在門口,膚光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在各人臉上轉了幾轉。
這少女容貌秀麗之極,當真如明珠生暈、美玉瑩光,眉目間隐然有一股書卷的清氣。”就是這個姑娘,超越了世俗和定規,竟然從父親的故事裡愛上一個素昧平生的男子。而未相見便鐘情的故事,還是在不知情他在商家堡打抱不平的情況之下,這就更是一個傳奇了。
孤峰頂上,那個曾經為她的遭遇鳴不平的楞頭少年,還未來得及細想和準備,便成為了她情感的俘虜。仿佛是回望一段歲月和人生,回過頭來,見到如此文秀清雅的一個少女,弱态生嬌,明波流慧,怯生生的站在當地,不禁一怔。
歲月如煙塵,飄渺無意之間,所有的風景早已流轉和凋零,惟留下記憶之中或淺或深的一段印痕,要知道,這略顯斑駁的印痕,曾經那麼劇烈地痛徹人生的那個階段。
這印痕如同故事當中的一根線索,時隐時現,如影随形,牽引着這個綿延了幾代人的故事,在波折起伏和血雨腥風中,綿延而行。這突兀的相見如同一個間隔符,标志着彼此的人生,由此進入一個新的階段。
一切的緣由,都來自于一個故事,一個不同人複述,便呈現出不同色彩的故事,更為讓人歎為觀止的是這個血雨腥風、萬馬齊喑的故事,與愛情有關。
其實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有故事,隻是有的人不善于表達罷了。有人常說,距離産生美,我想這美之為美的極緻,便是再相見時各自經曆中的故事,或者是曆盡波折之後的容顔。
當日《飛狐外傳》中那個在生死别離的時刻還睡意朦胧的小女孩,那個在睡夢中還要聽父親講故事的小姑娘,在親生母親離開之後,卻得到比尋常人多出十倍的父愛,在溺愛中長大,雖沒有得到父親真傳的她又不免嬌生慣養,弱不禁風,但在父親的豪氣影響下,她處事不驚、遇事不慌的大家風範,沒有受過傷害的她,還保存着生命當中最原始的天真善良,簡直如莽莽深山中最清麗的那棵白桦。
她叫“若蘭”,名字的本身便隐喻着一個刻骨銘心的故事,這個故事的主角雖然有蘭花那樣的容顔,卻遠沒有君子蘭那樣的氣度,為了成就一段心旌搖曳的故事,她終究還是生生地掐斷了另外兩個人的幸福。若蘭,是若蘭花般清香溢遠,還是若花蕾般傾城之貌,再重複一輪關乎情感和責任的交織糾纏的愛情故事呢?
數面之緣,那一句“我要學你媽媽,不學我媽媽”似乎打消了大多數人的猜忌。斑駁記憶中的那段若有似無的相逢,真的能夠如此深刻地影響善感少女如詩般的情懷嗎?
拿她自己的話說:“十年之前,那時候我還隻七歲,我聽爹爹說你爹媽之事,心中就盡想著你。我對自己說,若是那個可憐的孩子活在世上,我要照顧他一生一世,要教他快快活活,忘了小時候别人怎樣欺侮他、虧待他”。
這是怎樣的一個類似于童話的愛情故事啊,意念當中,愛情的魔力,竟然可以化解相見時,對暗藏心中那麼多年的那個他“滿腮虬髯,根根如鐵,一頭濃發,卻不結辮,橫生倒豎般有如亂草”山野村夫形象的失望,隻是一句“我一向将他想錯了”,便一筆帶過,此情堅貞,可鑒日月。
故事裡的事說是就是,不是也是;故事裡的事說不是就不是,是也不是。三人成虎,加之故事的複述者自身的原因,一個真實的故事被循環往複地轉述幾次以後,便成為一個傳奇。似乎隻有真愛訴說的故事,才值得去珍惜。更何況,這份真心包裹的故事,關乎雪山飛狐一生的命運,如同他的先輩,生命不過是故事延續當中的一個符号,自己根本無法把握。
從他父親那一代便想要結束的,那個延續了近乎百年的悲劇故事,如果真的想要從他手中結束,采取這種愛情的方式似乎是一個好得不能再好的選擇,更何況那句“我很歡喜”,經曆了一些事後,在白雪皚皚的山上,聽起來是那樣的讓人溫暖,如此,便終身不敢有負。
用愛情的模式,去結束一段延續了幾代人的仇殺和恩怨,無論感覺若何,胡斐和苗若蘭都值得祝福。
相關詩詞
《若蘭情》
白霧映襯雪山上,慧眼洞乾坤,一笑泯恩仇。
紅燭添光溫床上,敵謀終敗露,一劍戰英雄。
癡癡怨怨迷纏中,若蘭一語出,一躍即飛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