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簡介
盛一朝的父親是個勘探隊員,早年曾踏遍香格裡拉的山山水水。兒時的盛一朝從父親那聆聽過很多關于香格裡拉的美好傳說。特别在父親留下的那本筆記裡,盛一朝讀到了一個發生在香格裡拉的愛情故事……事實上,尋訪香格裡拉早已成為盛一朝心中一個神秘而莊嚴的情結。就這樣,盛一朝裹着肇事後的本能恐懼,憋着被老闆炒了“鱿魚”的苦悶,承受着女友分手的痛苦,以及對父親往事的懷念和好奇,加上朦胧的忏悔意識,開始了香格裡拉之“旅”。
分集劇情
第一集
盛一朝是個白領,正直善良,但運氣不那麼好。
夜裡,盛一朝在等待着最後一班地鐵。他無意間翻閱着手上的一張報紙,看到了報紙上的一則通緝照片……巧合的是,上車時遇到了那個貌似通緝犯的人正從車上下來,于是跟蹤而去。盛一朝尾随該人進了一家街頭小餐廳……其實他的舉止已經引起了那個人的警覺,于是盛一朝和通緝犯不得不短兵相接……好在遇到一個前來宵夜的警察,盛一朝得以化險為夷,逃犯落網……
不過,盛一朝又遇到了倒黴的事,他被公司炒了鱿魚……郁郁寡歡的盛一朝借酒澆愁,不幸釀成車禍……盡管他将生命垂危的傷者送往了醫院,但肇事的後果還是讓他憂心忡忡,尤其想到锒铛入獄的情景,更是内心充滿了恐懼……一念之差,盛一朝帶着内心一時無法消除的愧疚,蒙生了逃亡的念頭。
逃向何方呢?他望着父親的遺像默默地詢問。耳邊回蕩起父親的聲音……盛父早年在香格裡拉搞過勘探,而且經曆了一段美麗的愛情……多年來,父親日記裡記載的那些神秘而又美好的往事一直讓盛一朝充滿好奇和向往,香格裡拉已經成為他探詢的情結。也許盛一朝期待的正象父親日記裡說的那樣一個地方……那裡是洗淨靈魂的地方,也是善良美好的歸宿……
漆黑的雨夜,他帶着簡單的行李和錢,特意揣起那承載着他最後希望和幻想的父親的日記和一根笛子,開始了香格裡拉的逃亡。
可謂屋漏偏逢連陰雨,列車上盛一朝的行李被盜竊。由于心虛,他既不敢聲張,也不敢報警,隻得爬上一列貨車繼續南下逃亡。然而在貨車上他又遇到了盜車賊……
遁入森林後他迷了路,饑渴難耐中突然看到不遠處一個水塘,便不顧一切地狂奔過去……他不幸落入了獵人狩獵的陷阱,被有毒的竹簽紮中,昏死了過去。
路過的寶石商潘基業,發現了盛一朝跌落的陷阱,便攀着藤條下到阱底,發現已被毒簽刺中,命在旦夕,便實施了搶救,趴在盛一朝的傷口上往外吸毒血……
潘基業用藤條捆住盛一朝,自己再攀上阱口,找到附近的一棵樹,纏上藤條開始一下一下地往上拽盛一朝……潘基業顯得非常吃力。漸漸地,潘基業的掌心開始淌出了鮮血……洞口,開始露出盛一朝昏迷耷拉着的腦袋……
經過潘基業的民間方法治療,盛一朝終于從死亡線上活了過來,兩人成了生死之交的朋友。
第二集
盛一朝與潘基業路過一家農戶,打算讨口水喝,遇到的是男主人那陌生而又警覺的眼神……盛一朝意外地發現旁邊屋子窗口後面有一個女人神色詭秘地注視着他們,随後接到這女人扔出的一個紙團,上面歪歪斜斜地寫着:明天有人要把我賣掉,救救我……
充滿正義感的潘基業決定出手相救,而盛一朝想到自己并不幹淨,生怕引火燒身,顯得猶豫不決。潘基業義正詞嚴地告戒他,要想救人于水火之中,又怕燒着自己,那就不如躲遠點!
夜晚,兩個“蒙面人”騎着快馬直奔那戶人家。茅屋内,一條鐵練将那個女人和醉卧在床的男人鎖在一起。當她看到“蒙面人”出現時,立即驚恐地大叫,被盛一朝捂住了嘴……
為了避開不明真相的村民的追擊,潘基業和盛一朝不得不連夜下山,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正是在這裡,潘基業開始面臨新的危機,而盛一朝卻一無所知。
他們帶着被解救的女人來到小鎮的一家旅館,盛一朝注意到潘基業的神情有些異常,他留意着潘基業打電話時所撥的号碼,同時也聽到了交談内容。之後,潘基業交代他先帶着女人去報警……如果我今天晚上要是不回來的話,你就得馬上離開這裡!盛一朝對他的話迷惑不解,甚至産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而這種預感在日後不幸得到了應驗。
茶樓中,商人胡滿堂正和潘基業的義子何家川會晤。不難看出,這兩個人是彼此知根知底的朋友。
潘基業與胡滿堂曾經是摯交,後者曾經因為一個女人得罪過潘基業,兩人因此有了隔閡。由于貪财忘義的何家川吃裡扒外,導緻潘基業的“通達商行”瀕臨破産的時候,潘基業不得不用鎮宅之寶的傳世翡翠做了抵押。今天,潘基業要用六百萬現金贖回這塊被視同自己孩子一般的鎮宅之寶。對這塊翡翠,胡滿堂雖然一直垂涎欲得,卻礙于當初有約在先,必須返還,内心卻很不甘願。潘基業對他的欲望心知肚明,斷然回絕,讓他不要瞎打主意。“
這麼說吧,這塊翡翠在誰手裡也不如我自己看着。她可不是什麼寶石,她是個美麗的孩子,在潘家呆了幾輩子了,有靈性,也有感情,她離不開潘家!我還告訴你,這孩子可惹不得!我敢這麼說,她隻要一到外人手裡,準招來殺身之禍!”胡滿堂将信将疑,又不願作罷。當聽潘基業說最終會把翡翠捐給國家時,頓時變了臉,暗自狠狠地念叨:這孩子跑不了!
胡滿堂勸慰着情緒顯然有些失落的何家川,他還有意無意地透露潘基業将從自己手上贖回曾經抵押的那塊潘家翡翠,而且有可能最後要把它捐贈給政府時,激起了何家川深藏已久的占有欲。
盛一朝硬着頭皮陪那個被解救的女人去報案。盡管他是見義勇為的英雄,但是負案在逃的隐情使他到了公安局門口卻猶豫不前了……可是,沒有證人公安局又無法立案,那些人販子就會逍遙法外。盛一朝在這種矛盾的情緒中,還是陪那個女人走進了公安局。
接待他們的是老民警秦茂權,一位思路敏捷,明察秋毫的老刑警。盛一朝不敢正視他,甚至編造了謊言回避了自己的真實姓名和身份。盛一朝那看似自然的周旋,在秦茂權内心隐隐生成一種了某種疑惑。
日頭西沉時,盛一朝仍漫無目的的在小鎮上閑逛。小鎮的景緻古樸而神秘。他注意到十六七的男孩胡钿從一幢雕梁畫棟的老宅院裡出來……還看到河對面慢坡上腰的平台上,有座孤零零的小樓,小樓上有一個美麗女人的影子……靜谧的街上隐約中飄來一段悠揚而古典的音樂,曲調幽遠深沉,盛一朝循聲而去。
在一條僻靜的街巷口,一輛黑色轎車橫在了潘基業面前。潘基業走近汽車拉開車門冷冷地說:你終于露面了?……躲在不遠處的胡滿堂在暗中看到了這一幕。
小樓上,潘基業跟一個神秘女子說,醫院的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我恐怕活不了多久了……本來想白天就來看你的,再一想,還是夜裡來好,免得壞了你的名聲……
夜幕來臨,孤獨的小樓籠罩在一片荒涼凄清之中。潘基業從小樓裡走出,有些留戀地回頭望了望,聽見樓上傳來摔東西的聲音,搖了搖頭郁悶地出了大門。當他在返回旅館的路上,經過一座石橋的時候,突然有個陰影擋在了面前,沒等他反應過來,兩人展開了搏鬥……潘基業被推入橋下。
第三集
潘基業的屍體被打撈上來,秦茂權帶領警員出現場,在死者身上找到身份證和一把旅館的鑰匙。
潘基業一去不返,令盛一朝十分擔憂。他想起潘基業臨别時對自己交代的話,讓他吃飯的話就去納德餐館,隻要說是我的朋友,他不收錢的……納德既然是潘基業的朋友,他會不會知道潘基業的下落呢?帶着疑問他找到了納德餐館,而讓他失望的是,坐在一旁冷眼看他的納德卻并沒有搭理他。
盛一朝沉浸在不祥的預感中,深夜裡被一陣敲門聲驚醒。他一陣興奮,以為是潘基業回來了。打開門,卻看見秦茂權帶着幾個警員站在面前。他原以為秦茂權登門還是為了他見義勇為解救被拐賣女人的事情,而讓他意外的卻是得知了潘基業被害的噩耗,自己也被當作殺人嫌疑犯讓秦茂權帶回了公安局。
第二次與秦茂權對峙,盛一朝的許多話顯然很難自圓其說。老謀深算的秦茂權确認盛一朝是個問題人物,可苦于無确鑿證據,無奈地将他釋放。
破案線索中斷,秦茂權十分沮喪。正在煩悶時,邂逅胡滿堂。胡滿堂盛情邀請他去喝酒,他沒有推辭。席間胡滿堂流露出對古鎮兇殺案的關注,秦茂權緘口不談,反而質問他:是不是想打聽點什麼?胡滿堂被戳中要害,反唇相譏,兩人話不投機,談話陷入僵局。
潘基業被殺的事使盛痛苦不堪,他憑借微弱的記憶,反複嘗試着撥打潘基業最後打給胡老闆的電話号碼,以求找到一些線索,好為自己的恩人報仇。可是幾次嘗試,電話均不能接通。想到自己已經受到警方的注意,他決定先暫時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他搭乘一輛卡車繞過關卡的檢查離開了古鎮……結果節外生枝,貪财的客車司機在一家路邊客棧内把他甩了。正在他懵頭懵腦不知所措的時候,兩個風塵仆仆的警察出現在眼前,内心有鬼的盛一朝虛驚一場,落荒而逃。
人在孤獨的時候往往最思念親人,無依無靠的盛一朝此時最思念的是給過自己第二次生命的潘基業。腦海中翻騰着曆曆在目的記憶,如果不為恩人報仇,自己的良心将受到怎樣的譴責呢?他不能就這樣走掉,他要返回古鎮尋找那真正的殺人兇手!
要想在小鎮逗留,他必須先找到一個相對穩定的栖身之地。
一個發廊的女孩為他介紹了一份工作,在胡滿堂開的網吧做清潔工。一次,他信步走到胡宅和小樓附近時,聽到不遠處傳來幾聲狗叫聲,便警覺地躲進了樹叢中。很快,他看見一個身穿一襲黑色長服的女人快速從花園閃過……她身材婀娜,步伐輕盈,象一個幽靈飄逸而去,轉眼間穿過小橋進了小樓。他遠遠地注視着,一會看見小樓的窗戶亮起了燈光,一個女人的身影在燈影裡時隐時現……這女人是幹什麼的?
盛一朝再次拜訪納德,納德主動上前搭讪。交談中,他了解到納德和父親一樣,年輕時也是搞地質勘探的,曾經還在北京工作過。這個原因似乎拉近了他與納德之間的距離。納德看他的神情總是非常異常,似乎對盛一朝似曾相識。盛一朝并無心關注納德的怪異表現,他關心的隻是潘基業的死因。正當他們談話進入主題的時候,一個前來進餐的警察迫使盛一朝逃出餐廳,談話就此中斷。
在網吧,盛一朝結識了貪戀網絡遊戲的胡钿(胡滿堂之子)。胡钿惡作劇,斷電導緻網迷“耗子”丢失了大量的遊戲積分,耗子情急之下招來家人要砸場子……危急時刻,盛一朝挺身而出,憑借自己的“黑客”技術為耗子找回了積分,阻止了一場混戰。這一舉動引起了胡钿的興趣,并對其十分崇拜……胡钿開始萌生一個念頭。
第四集
圍繞着潘基業的被害,所有熟識他的人都有着不同的反應……胡滿堂與何家川圍繞争奪潘氏翡翠而明槍暗劍地進行着較量,盛一朝始終锲而不舍地查找那個與潘基業通過電話的“胡老闆”,而秦茂權按照破案程序,正欲揭開小樓裡神秘女人的面紗……原來,這幢小樓的真正主人是潘基業,神秘的女人是他的養女——豔麗奪目的舞蹈藝員婉婷。
對婉婷感興趣,一直在暗中用望遠鏡觀察她的人還有一個,他就是胡钿。
盛一朝對婉婷的注意完全出于好奇,他發現這個幾次在他視線中一閃即逝的神秘女人,總是憂郁地站在小樓的窗前,一副翹首期盼的模樣,而這窗戶正對着胡滿堂的後宅。
胡滿堂對自己唯一的兒子寄予厚望,可是胡钿不羁的性格實在讓他頭疼,父子之間因此經常發生争執。偶然中,胡滿堂發現胡钿拿着望遠鏡偷窺的事,不禁感到惱火,内心更是着急。他苦口婆心地想勸兒子好好學習,學以至用。胡钿一反常态地表示願意學好,但條件是給他找一個好的家教。
胡滿堂無奈,按照胡钿提供的目标人選,親自出馬邀請盛一朝來給胡钿當家教。可從内心講,胡滿堂對盛一朝的身份一直持懷疑态度,至少認為一個英語達到相當水準的人,是不會屈尊在網吧做清潔工的,除非他卧薪嘗膽,别有企圖。
胡滿堂與盛一朝的第一次交鋒從此展開,盡管盛一朝受雇于人,被胡滿堂咄咄逼人的氣勢所壓抑,但胡滿堂内心清楚地意識到,盛一朝決非等閑之輩。為了滿足愛子要求,他隻能委曲求全。
婉婷每天站在窗前翹首期盼的人到底是誰呢?當風流倜傥的胡滿堂帶着殷勤的笑容出現在小樓裡的時候,婉婷的心有所屬自然也不言而喻了。
婉婷的出現使劇情趨于複雜化,既然她是胡滿堂的情婦,又是潘基業的養女,難道胡滿堂和潘基業之間的過節,會是因為這個女人嗎?婉婷會向胡滿堂指責的那樣,是殺害潘基業的兇手嗎?一切答案都在猜測中,她幾乎成了貫穿劇情始末的焦點人物。
秦茂權果然如胡滿堂所料前來調查婉婷,婉婷按胡滿堂授意,否認了與潘基業被殺前曾經見面的事實。秦茂權的調查無功而返,婉婷卻對胡滿堂心存芥蒂。
對胡滿堂許下承諾之後,盛一朝正式擔當了胡钿的家教。盡管胡滿堂對盛一朝懷有戒心,怎奈兩人感情甚笃,盲從的胡钿也變得樂觀向上,兩個人和諧相處得如同朋友,到了無話不談的地步……偶然的機會,胡钿帶着他穿過自家後花園的一條鋪滿荊棘的小路,延路而下,小樓近在咫尺,他驚得冒出一身冷汗。胡钿對此未加解釋,隻是聲明千萬不能讓爸爸知道。盛一朝大惑不解,夜深人靜時再次悄悄潛回原路……
第五集
盛一朝深夜探訪,險些被胡滿堂發覺,幸而他急中生智,總算有驚無險。
清晨,胡滿堂帶着一個妖豔的女人從家裡出來……突然他停下,有些尴尬地望着前面路口的婉婷。婉婷神情傷感地跑到小橋上時,正好被盛一朝和胡钿看見……他們看着她進了小樓。
胡钿見盛一朝兩眼發直地望着婉婷的背影,以為他也被婉婷的美貌迷住了,便提醒他婉婷已經是一個名花有主的人……最後他說,你記得古鎮上被殺的那個人嗎?我看見他去找過她!
胡钿無意間透露的細節使潘基業的死因更加撲朔迷離,難道潘基業和婉婷之間有什麼瓜葛嗎?
胡钿因為胡滿堂帶自己母親之外的女人回家過夜,與之發生了争執,胡滿堂顯然忌諱胡钿提起前妻,爆怒地瞪着眼警告胡钿“不許再提那個婊子!”胡钿當然不願父親咒罵母親,惱羞成怒地喊:“我媽媽不是婊子,那些溜進溜出我們家的女人才是婊子!是你把媽媽逼走的,因為你認為錢比媽媽更重要,可以去買别的女人!……我還知道,她除了你之外還有男人,那個男人被人殺了!”……胡滿堂忍無可忍地揮手給了胡钿一記耳光……胡钿傷心欲絕地說老胡,你終于敢開始打我了!你知道這一巴掌多貴嗎?!”
胡滿堂盛怒之下打了兒子,後悔莫及。他覺得兒子的變化是盛一朝教壞的,遂遷怒于他,企圖用錢買通秦茂權暗中調查盛一朝的底細,被盛一朝無意中發現。胡滿堂越發感覺到胡钿與盛一朝的密切接觸會給自己帶來威脅,決定送兒子出國,遭到胡钿拒絕,哭着跑離家門。
秦茂權通知潘基業的獨生女兒竹香來小鎮處理父親後事。秦茂權就潘基業與婉婷之間的關系以及潘基業與盛一朝之間的關系向竹香做了一些調查。毫不知情的竹香感覺到父親一定發生了什麼不幸,當得知父親遇害後一時難以承受這突如其來的打擊,當場暈倒。
胡滿堂采取強硬手段欲解雇盛一朝,盛一朝據理力争,胡滿堂不加解釋,叫出三個打手出面威脅,盛一朝臨危不懼地應對。最後,當看到胡滿堂給秦茂權打電話時,盛一朝才不得不“知難而退”。
離開胡家,盛一朝沮喪之極,不知不覺間來到潘基業遇害的地方……他發現有個民族女孩背個背簍駐足橋邊注視着小樓,這引起了盛一朝的某種好奇心……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摩托車穿過小橋,但車後面裝着的看似裝修用的管道一下子剮到了竹香的背簍,竹香被帶出去撞到了橋欄上,接着便倒在了地上……摩托車停頓了一下,但很快揚長而去……盛一朝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由想起了自己當時肇事撞人的情景……他扶起竹香的頭,看到她已經昏迷,滿臉是血……他果斷地抱起竹香,朝醫院跑去……
第六集
無所着落的盛一朝走進一家酒吧,無意中撞見神情落寞的婉婷因為樂手拒絕演奏她點的一首曲子《笃》而對老闆大發雷霆。而恰巧盛一朝對這首曲子卻很熟悉,也是父親最愛吹奏的樂曲,難道是他鄉遇知音了嗎?正在婉婷失望之時,盛一朝的笛聲吹響,她驚訝地擡起頭,雙眼飽含熱情……這段樂曲使盛一朝受到婉婷的青睐,他無意間獲取接觸婉婷的機遇。而在他醉酒清醒後,卻不見了婉婷的影子。
婉婷回到家中,帶着醉意跳舞。她的舞蹈輕盈曼妙,宣洩着内心世界無限的哀愁……她忘情地旋轉,像一次輪回,把她的思緒帶回遙遠的過去……
失去盛一朝的胡钿以絕食對抗胡滿堂,企圖給父親施加壓力。而胡滿堂對他的做法置之不理。
盛一朝為了生存在一家煤場做送煤工。在一次送煤途中,因為擋道與一個出租車司機發生争執,幸被從車上下來的乘客婉婷出面解圍。婉婷借機買煤帶着盛一朝回家,随即她提出要雇盛一朝做她的男傭。盛一朝一頭霧水,但還是鬼使神差地随她上了那座神秘的小樓。看着盛一朝一身肮髒的樣子,婉婷興奮地拿出一些男人的衣服給他換上,繼而露出贊賞的神色打量他,神情卻顯得幽怨。
盛一朝被他熱辣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頓感有些不知所措。始料不及的是婉婷卻突然變了臉,狂怒地扒下他的衣服,歇斯底裡地将他趕出了小樓……盛一朝悻悻地回到煤場,卻被老闆無端解雇了。在他愁眉不展時,婉婷又出現在他面前,他再次回到小樓落腳……
竹香傷愈返回老家,秦茂權親自到長途車站送行。汽車緩緩啟動後,一輛疾駛而來的轎車将車截住,胡滿堂上車,将正準備離家出走的胡钿強行帶下了客車。
潘基業被殺案一直無法告破,秦茂權郁郁寡歡。反複琢磨之後,他感覺婉婷身上的疑點仍然很大,至少他斷定婉婷應該知道誰是真正的兇手。再次走訪婉婷,未曾想婉婷似乎早已經預料到秦茂權的到來,落落大方地等在自家門口迎接着。談話在一種看似輕松的氣氛中進行着,婉婷也盡量表現得自然。當秦茂權直截了當地問起潘基業外出時身上是否帶着什麼值錢的東西時,婉婷隐瞞說自己連見都沒見過他,怎麼知道他帶了什麼值錢的東西?真是豈有此理!如果你認為我是殺人犯,把我抓起來槍斃好了!秦茂權冷靜地站起來:兇手跑不了,他得償命。
秦茂權會見婉婷的一幕被胡钿窺見,憤憤地提醒胡滿堂,我勸你最好躲那狐狸精遠一點,不然的話你死定了!
第七集
慌不擇路的盛一朝躲進小樓的鍋爐房裡,夜深人靜時,他被屋外的一聲巨響吓得魂不附體,想奪路而逃時,卻被柔聲細語的婉婷招進房間。
孤獨中的婉婷欲把盛一朝當作替身,用來宣洩被抛棄和受冷落的怨恨。他們之間到底會發生什麼樣的感情糾葛呢?盛一朝被纏繞在這種複雜畸形的感情旋渦中,他可以擺脫婉婷美豔動人的誘惑嗎?
這一夜,婉婷強迫盛一朝為她吹奏一首曲子,委婉動聽的笛聲飄揚着,那音樂斷斷續續的,有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感。而胡钿卻異常興奮,他聽出那是盛一朝的笛聲,便不顧一切地沖進黑夜中,從而引發一連串充滿戲劇性的誤會。
首先是婉婷黑夜中鑽進通往胡家後花園的小夾道,被盛一朝發現盯梢。正在緊張時刻,正巧被苦苦尋找他的胡钿遇到。胡钿無法掩飾内心的興奮,不顧一切地撲上去擁抱他,不明真相的盛一朝以為碰到什麼意外,情急中用石頭将胡钿打暈,并逃離現場……
胡滿堂見婉婷找上門來,更是心驚膽戰,粗暴地把婉婷拽回了小樓,并對其進行謾罵和侮辱。婉婷絕望之極,跳樓殉情,幸被盛一朝搭救……他們之間發生的一切早已被盛一朝暗中看見,胡滿堂的粗暴暴露了與婉婷之間的隐情,令盛一朝頓生疑窦……胡钿受傷住院,自然使胡滿堂十分心痛,暗下決心要嚴懲兇手。胡钿借機挑唆,嫁禍婉婷,緻使胡滿堂對婉婷的感情從根本上發生了改變。
婉婷在短暫的時間内接觸了兩個本質上截然不同的男人。此刻,面對真誠質樸的盛一朝,她的感情迅速轉移,發自真心地愛上了他……他們傾心交談的内容,恰恰被前來尋仇的胡滿堂聽見,無意中他發覺盛一朝正是從警方視線中消失的一個嫌犯,他認為自己應該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
盛一朝再次從警方的包圍中逃脫,逃離小鎮之前,他向納德道出了心裡話……
第八集
胡钿一直記恨于父親趕走盛一朝一事,對胡滿堂更是不理不睬。胡滿堂為說服兒子回心轉意,将殺人罪名強加在盛一朝頭上,迫使胡钿“迷途知返”。沒想到胡钿對此報以輕蔑的一笑,甩下一句,我看見誰殺人了,決不是他!……你不是關心誰殺了人嗎……
胡钿在鎮上試圖能找到盛一朝,秦茂權卻暗中跟蹤胡钿,卻被胡钿識破。秦茂權開誠布公地:我對你要尋找的人感興趣!胡钿一驚,問你知道我要找什麼人呐?!秦茂權自信地說當然,因為那是個重要的嫌疑人!胡钿暗自佩服他的眼力,嘴上卻否認,說老爺子你不要因為我年少無知就吓唬我,這種話是不能亂講的!秦茂權坦率地請求,就算你幫我個忙?胡钿不置可否地答,我确實沒看清兇手,可是我知道不是誰幹的!
就在案件剛找到突破口的時候,胡滿堂突然告訴秦茂權他要把胡钿送到國外去……
婉婷受秦茂權的提示,決定離開胡滿堂,尋找屬于自己的真正幸福。臨别,她給胡滿堂留下一封長信……
盛一朝繼續他的逃亡之路。他遁進一個山寨,得到了好心的金沙阿婆的救助。在盛一朝看來,金沙阿婆是一個神秘的老人,似乎對盛一朝的不期而至早有預料。老人多少也看出了盛一朝内心有什麼難言之隐,卻依然慈祥而又不動聲色地暗中幫助他。盛一朝心懷感激,與金沙阿婆結下不解之緣,甚至在内心把她視如自己的母親。
盛一朝随金沙阿婆去朝聖,目睹着老人的虔誠和通達,無形中得到了許多感悟。然而,作為一個陌生的外來人口,盛一朝的出現引起了村委會的注意……
第九集
當金沙阿婆将村委會要求填寫的一張外來人口登記表放在面前時,盛一朝知道自己将不得不重新踏上逃亡之旅。金沙阿婆似乎已經料到他即将離去,特意為他準備了豐盛的晚餐,并無意間講述了許多關于翡翠的故事。老人的一席話意味深長……最後,老人為盛一朝更換了衣服,準備好幹糧,并帶他走了一程,為他指引了一條通往香格裡拉的路。
沒有獨自穿行森林經驗的盛一朝雖然從金沙阿婆那裡學到一些森林求生的經驗,卻還是因為受到毒蛇的攻擊而落入險境。危急關頭,巧遇竹香出手相救,使他免于傷害。盛一朝跟随竹香回到家鄉,最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終于發生了,他怎麼也不會相信眼前這個美若仙女的善良女孩,會是潘基業的獨生女兒。更使他無法面對的是自己竟是竹香認定的殺人嫌犯,這讓盛一朝一下陷入了尴尬的處境……
盛一朝剛剛和竹香在鎮上現身,卻沒有注意到一個與他們擦肩而過的男人正回身注視着他們。這個男人就是曾經在古鎮盯梢潘基業的人——仇大,他看到兩個人進了通達商号之後,便急忙到他的東家何家川那裡報信去了。
何家川對盛一朝并不了解,馬上派仇大盯梢。仇大因吸毒成瘾,已經被何家川掌控,故而對何家川言聽計從。這一天他依然徘徊在通達門外,竟意外地撞見了也已經回到老家的婉婷。婉婷的出現立即使老奸巨猾的何家川大為疑惑,他直接聯想到一定是胡滿堂在搞什麼陰謀。他吩咐仇大從此和自己保持距離,他要利用手中的這張王牌,對付即将面臨的“仇敵”。
胡滿堂給胡钿買好機票,回到家才發現胡钿已經離家出走。萬般無奈時,他請秦茂權幫忙尋找兒子的下落。
第十集
盛一朝在通達的出現,讓一直暗戀竹香的何家川産生了某種緊迫感。他來到竹香面前,試圖表達愛慕之情,竹香卻用盛一朝作為擋箭牌,告訴他盛一朝是阿爸選定的夫婿。面對竹香的絕情,何家川既感到尴尬,也開始了對盛一朝的嫉恨。
盛一朝察覺到竹香與何家川之間一定存在着某種芥蒂,雖然竹香隐忍緘口,但他還是覺得自己應該保護竹香,也是出于對潘基業的敬重。
在通達的日子裡,盛一朝感到與竹香相處的日子雖然很和諧但并不安定,各種莫名其妙的恐吓接連發生在竹香身邊。由于潘基業先前為了贖回抵押在胡滿堂那兒的翡翠,除了舉債還拿走了通達商行所有的資金。現在潘基業人亡财空,緻使通達陷入了困境,甚至連收養的貧困兒童的生存都面臨着困難。竹香不得不整理父親遺留下的一些珠寶,準備售出後維持現狀。
面對艱難的處境,盛一朝看在眼裡,急在心上。他悄悄跪倒在潘基業的遺像前默默發誓:大哥,那個兇手還在逍遙法外,可是我找不到他,那個電話一直打不通,都怪我沒記住号碼……不過,您放心,我一定要替您報了這個仇!……盛一朝站起來,轉身後卻發現竹香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背後,頓時驚訝……
在竹香的追問下,盛一朝将如何相遇潘基業以及事發經過和盤托出,坦言潘基業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不可能加害潘基業。同時,盛一朝告訴竹香,她在古鎮遭遇車禍被人搭救的正是自己。經盛一朝解釋,竹香終于重新恢複了對他的信任,還建議盛一朝不如跟自己學做寶石生意,共同打造通達商号。以後,竹香向盛一朝傳授了很多識别寶石的經驗……
胡钿斷定盛一朝去了香格裡拉,便跟随一個旅遊團前往尋找。在路上,他與盛一朝失之交臂,錯失了相見的機會。
何家川上門挑釁婉婷,談話中可以窺見他們曾經有過一段感情的淵源,而這淵源正與潘基業有關……而此時何家川承諾,要想把過去的恩怨一筆勾銷,除非婉婷答應為他去做一件事……
第十一集
何家川把婉婷帶回冰川商号,打開保險櫃,一塊高質地的翡翠呈現在面前――那正是潘家的鎮宅之寶,也是潘基業被害時身内之物。婉婷顯然并不知情。何家川勸說婉婷幫他把翡翠轉賣給胡滿堂,許諾事成之後會給她一筆錢,并保證事成後從此不再對她感情糾纏。婉婷雖然有些猶豫,考慮到有了錢之後可以擺脫兩個惡夢一般的男人,她決定一試身手。
胡滿堂見到貿然而至的婉婷多少有些疑惑。當婉婷把潘基業的遺物拿出來之後,着實把他吓得魂飛魄散,認為這可能是何家川指使婉婷來轉嫁危機的。婉婷卻矢口否認。于是胡滿堂又認為此物是婉婷謀财害命所得。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自己因為和婉婷的隐情注定和潘基業的謀殺脫不了幹系。現在唯一明智的辦法是盡快擺脫與婉婷之間的瓜葛。同樣,婉婷發誓做成這筆買賣之後也不再來糾纏,彼此井水不犯河水,狡猾的胡滿堂就勢成交。
盛一朝随竹香來到珠寶集市,竹香想鍛煉盛一朝的眼力,沒想到盛一朝卻看到了婉婷的身影,撇下竹香追逐而去。這一幕被竹香看在眼裡,讓她疑惑不解……
何家川谙熟通達的底細,他想把通達吃空,便派仇大裝扮成港商前去購買寶石玉器。接待仇大的盛一朝在交談中察覺仇大身上疑點很多,特意出高價刁難仇大,沒想到仇大受何家川指使,反常地達成了這筆交易。其實,低價高收是何家川的一個陰謀,他要通過盛一朝的失誤導緻竹香的通達再度陷入危機,從而離間竹香和盛一朝的關系。另一方面,當他在婉婷處看到盛一朝失落的身份證後,便決定利用被迫染上毒瘾的婉婷對盛一朝的依戀,試圖進一步控制盛一朝的和竹香的命運……
第十二集
何家川擅自闖入婉婷的卧室,厚顔無恥地要求和婉婷開始新的合作。婉婷拒絕後,何家川拿出含毒品的煙誘惑她,緻使毒瘾發作的婉婷就範。何家川故意向婉婷透露了盛一朝在通達的事實,緻使一直在尋找盛一朝下落的婉婷妒火中燒,發誓要把屬于自己的男人從竹香的手裡奪回來。
婉婷引誘盛一朝來到竹樓,欲重叙前緣遭盛一朝拒絕。盛一朝向婉婷索要自己的身份證和父親的日記,婉婷借機威脅:“你的底細掌握在我手裡,如果不聽我的話,我就會報警……”這一招不得不讓盛一朝留下委與虛蛇。
胡滿堂邀請秦茂權一同去香格裡拉尋找胡钿。秦茂權欣然前往事出有因,因為他收到一封盛一朝寫給婉婷的信,經過電話查詢後,他斷定嫌疑犯“李科”就在竹香身邊……
盛一朝獨自去邊貿進貨,貨還未進竟把身上的錢輸去大半。他怕無法對竹香交差,用剩下的錢買了一批手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批貨正是何家川為他挖下的陷阱。他返回通達,果然客戶盈門,他沒費吹灰之力就将手镯全部售出,賺回了自己輸掉的錢。就在他自鳴得意的時候,客戶找到門上,要求十倍的索賠。盛一朝明知自己理虧,抵賴時與客戶發生争執,幸而竹香出面,答應一星期之後如數賠償。
竹香準備賣掉通達還債,令盛一朝羞愧難當。他跪在潘基業的遺像前忏悔,發誓一定要不惜餘力地保住通達。他給竹香留下一張紙條後,不辭而别……
第十三集
盛一朝狼狽地來找婉婷時,她已經早有準備,而暗中設下這圈套的正是何家川。婉婷與何家川相勾結的原因其實很單純,一方面是為了通過何家川的力量,要奪回她自己的真愛;另一方面因為受到毒品的控制,一時難于擺脫何家川的控制。她按照事先約定将盛一朝帶到冰川商号向何家川借貸。何家川擺出一副仗義助人的姿态,與盛一朝簽定了一份無限期貸款合同,唯一的附加條件是禁止他再回到通達。盛一朝的短處全部捏在何家川手裡,面對無異于“賣身契”一般的合同,此時他已别無選擇。
竹香親眼目睹婉婷與盛一朝相互偎依着走過,獨自黯然神傷。
與此同時,秦茂權與胡滿堂也悄然而至。秦茂權甩開胡滿堂仍在暗中查找嫌疑很重的盛一朝。他來到通達商号,敏感地察覺到盛一朝就是化名“李科”的人,當他将自己對他的懷疑向竹香和盤托出的時候,竹香的态度卻完全出乎意料。他有些想不明白,這個盛一朝到底用了什麼樣的魔法而使竹香去袒護一個有着重大殺父嫌疑的逃犯呢?為此他百思不得其解。
盛一朝自己清楚,他是付出了何等的代價才換取了通達的暫時安定,内心的苦楚無從發洩,便喝得酩酊大醉,倒在了婉婷的床上……胡滿堂無約而至,恰恰發現盛一朝和婉婷一起“鬼混”,他淡然一笑,開始醞釀一個新的陰謀。
婉婷畢竟了解胡滿堂的為人,她明白盛一朝的處境正面臨威脅,故而拉起他就逃離此地。剛出門,正好碰上同樣感覺到威脅逼近盛一朝的竹香來報信,婉婷醋意大發,令竹香十分尴尬。盛一朝把婉婷打發到一邊,随即和竹香說了一些絕情的話,為的是想斷絕竹香對他的感情。竹香的真情再次受挫,傷心欲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