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抗戰

四川抗戰

四川人民抗戰事迹
抗戰時期,川軍參戰人數之多、犧牲之慘烈,居全國之首。此中川軍僅指國民革命軍中的四川籍将士,而并非真正意義的國民革命軍四川地方軍閥,抗戰中從四川招募的士兵很多補充到了中央軍等國民革命軍主力軍隊中,而非國民革命軍四川地方軍閥。
  • 中文名:四川抗戰
  • 外文名:Sichuan during the Anti Japanese War
  • 發生地點:
  • 主要人員:
  • 拼音:si chuan kang zhan
  • 背景:“盧溝橋事變”爆發
  • 相關政策:抗日民族統一戰線政策
  • 相關将領:鄧錫侯、劉湘等

出川

背景

1937年7月7日,“盧溝橋事變”爆發,全國抗戰的呼聲甚高,中共中央明确提出抗日民族統一戰線政策,主張停止内戰,一緻對外。四川省政府主席劉湘立即向中央和全國通電請纓抗戰:“和平果已絕望,除全民抗戰外,别無自存之道,要求當局早決大計,甫澄願率川軍供驅遣抗敵!”不久,在南京召開的國防會議及黨政聯席會議上,劉湘慷慨激昂,再次聲明:“四川為國家後防要地,今後長期抗戰,四川即應負長期支撐之巨責。

四川竭力抗戰,所有人力、物力,無一不可貢獻國家……”劉湘又發表《告川康軍民書》,對全省作出動員:“中華民族為鞏固自己之生存,對日本之侵略暴行,不能不積極抵抗!凡我國人,必須曆盡艱辛,從屍山血海中以求得最後之勝利!……四川為國人期望之複興民族根據地與戰時後防重地,山川之險要,人口之衆多,物産之豐富,四川7000萬人民所應負擔之責任,較其他各省尤為重大!

”這年春天,他派張斯可為代表赴廣西,與中共代表及李宗仁、白崇禧簽訂了一個旨在“團結一緻,共同抗日”的《川、桂、紅協定》。此時的劉湘,激于民族義憤和對蔣介石排斥異己的不滿,積極準備抗戰,要讓川中子弟為民族、為國家争光。

抗戰之始

8月,各路川軍将領集議抗戰事宜,決心放棄前嫌,統兵14個師,組成二個集團軍。鄧錫侯率領第二十二集團軍,劉湘率領第二十三集團軍開赴抗日前線。

為抗日,川軍執行了蔣介石“軍隊國家化”的指令,接受了國民政府的整編。而一心想插手四川的蔣介石以幾道軍令,把剛出川的川軍分得個七零八落。從此,川軍的足迹遍布了全國的抗日戰場,幾乎所有的對日大會戰中,都有川軍将士的身影。民族危亡之際,他們以國家利益為重,深明大義,忍辱負重,慷慨赴死,以劣勢武器,無數次與裝備精良的日軍進行殊死決戰。根據國民政府統計,川軍在抗戰時期的傷亡人數約為全國抗日軍隊傷亡總數的1/5,居全國之冠!

川軍前腳出川抗日,國民政府後腳遷都到了重慶。到國民政府還都南京,近8年時間,四川一直承載着各種超負荷的負擔。四川人民卻始終毫無怨言,一邊節衣縮食、勒緊褲帶支援政府抗戰,一邊含淚把近300萬子弟再送前線……

由于武器裝備和兵員素質的落後,中國軍隊一直傷亡慘重。經過幾次大會戰,中國軍隊兵額的需求量越來越多,而淪陷區越來越大,可以征兵的地域越來越小,甚至有的地方兵源幾近枯竭。大後方,尤其是四川,成為了中國最大的兵源基地,征兵任務一直十分沉重。在四川大規模的征兵活動中,雖然一些地區出現了“抓壯丁”的現象,但那并不代表主流。

人民支持

争相參軍

安縣曲山鎮青年王建堂與朋友分頭串聯了100個青年,向縣政府請命殺敵。就在他們開拔前,縣政府收到了王建堂的父親王者成寄來的一面出征旗。當衆人展開這面出征旗時,全都大吃一驚——與祝願親人平安遠征相反,這面由一塊寬大的白布制成的大旗,居中寫着一個大大的“死”字!出征旗的右上方寫着:“我不願你在我近前盡孝,隻願你在民族份上盡忠!”左上方寫着:“國難當頭,日寇猙獰。國家興亡,匹夫有份。本欲服役,奈過年齡。幸吾有子,自覺請纓。賜旗一面,時刻随身。傷時拭血,死後裹身。勇往直前,勿忘本分!”

四川兵在各戰場都很受歡迎,他們吃苦耐勞,英勇善戰,往往還沒等到分配,就被各部隊聞訊搶走。1944年,為解兵源短缺之急,蔣介石在國民參政會上,以“一寸河山一寸血,十萬青年十萬軍”為号召,動員青年從軍。這一年,四川多所大學校園内,宣傳從軍的标語随處可見,巡回演講往來不斷,操場上的“從軍報名處”人頭攢動,激昂的歌曲一刻不停,似乎沒有一個人能安穩地坐下來去讀“聖賢書”。

學生紛紛報名,已訂婚的推遲了婚期,免服兵役的獨子堅決從軍……就連一些高官子弟也踴躍報名,其中有時任四川省政府主席的張群的公子張繼正等。

根據時任國民政府軍政部長何應欽公布的數字:四川一省征兵,無論配額與實征數額,均約占全國總額的1/5,居全國第一;全國約有15萬知識青年登記從軍,四川一省有4萬人以上,居全國第一。全國抗日軍隊中每不到10個人中有一個是四川人,因此,中國軍隊有了一句俗語,叫“無川不成軍”。

出錢出力

四川是抗戰的大基地,四川是抗戰的大熔爐,四川人民在全國抗戰8年時間裡,有錢的出錢,有力的出力。

前方将士浴血沙場,缺衣少糧,作戰艱苦,牽動着後方愛國軍民的心。時任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副委員長的馮玉祥将軍,以“中國國民節約獻金救國運動總會會長”身份,從重慶出發,走遍全川20多個縣市,進行為期一年的巡回演講,掀起了四川民衆愛國募捐的高潮。

在江津縣白沙獻金會上,1萬多名男女學生齊跪在地,哭着哀求在場的名流士紳:“請你們救救我們的國家,救救我們苦難的民族吧!……”衆人淚流滿面,有的當場慷慨解囊,有的當場褪下了金表、金戒指、金手镯……在泸縣獻金會上,一群乞丐捐出了用破碗盛着的活命錢;一群斷手殘腳的傷兵相互攙扶着,捐出了他們靠編藤椅、制雨傘義賣得來的1萬多元錢……馮玉祥,這位剛毅耿直的老将軍,雙手接過這些錢,感動得熱淚滾滾,四周的人也哭作一團。

自川軍出川抗戰以來,四川各界組織的各類募捐活動從未間斷。據國民黨中央宣傳部不完全統計,僅四川民衆前兩次獻金總額就達6至7億元。這筆巨款,都是四川人民的血汗錢,多用來購買了戰場急需的飛機、大炮、槍支等武器,狠狠地打擊了日本侵略者。

随着黃河、長江、珠江等流域産糧區的相繼淪陷,四川省承載了國民政府主要的糧食負擔。為此,省政府各部門印發了各種宣傳小冊子、傳單、标語和文告等,四處宣講繳糧是愛國行動,是國民應盡的義務。廣大農民積極響應:山道上,田壟間,時常可以看到肩挑背扛、絡繹不絕的送糧農民。遇到收成不好的年份,有些地區的農民餓着肚子,甚至餓得奄奄一息,靠吃“觀音土”充饑,也要想盡辦法,不拖欠半粒“公糧”。從1941年到抗戰勝利的4年間,四川共征收稻谷總量約占全國總量的1/3。

全省人民還擔負起了“大後方”的建設重任。四川是日軍戰略轟炸的首要省份,但大轟炸并沒有摧垮四川人民的意志,反而增加了他們的反抗精神和凝聚力。雖然轟炸頻仍,但工廠不停工,工人們加班加點為前線趕制被服和武器彈藥。藏匿山中的工廠更是夜以繼日地不停運轉,每到夜晚,廠房車間燈火通明,機器轟隆,這一景象構成了“中國工業史上的壯麗詩篇”。

為打通抗戰交通線,四川200多萬民工擔起了川陝、成渝等公路的修建和空軍基地的趕修任務。他們吃糠咽菜,衣衫褴褛,風雨無阻,硬是憑着一雙雙長滿老繭的手和簡單原始的工具,創造了一個又一個交通史上的奇迹。

英勇抗戰

浴血殺敵

抗戰爆發後,四川每年向前方輸送的青壯軍人,人數令人震撼:一共有350萬川軍出川抗戰,占全國同期實征1405萬餘人的五分之—還強!

川軍出川時,各界普遍認為這是當時中國“最糟的軍隊”,裝備不足,缺乏彈藥、給養和醫療設備,冬天在山西打仗時,士兵腳上穿的還是草鞋。然而,就是這樣一支部隊,卻在抗戰中進行了無數次最艱苦、最慘烈的犧牲,為中華民族的民族獨立事業做出了偉大的貢獻。

安縣農民王者成,贈給兒子王建堂的竟是一面“死”字旗:白布旗正中寫了個大大的“死”字,旗上寫道:“國難當頭,日寇猙獰。國家興亡,匹夫有分。本欲服役,奈過年齡。幸吾有子,自覺請纓。賜旗一面,時刻随身。傷時拭血,死後裹身。勇往直前,勿忘本分!”

抗戰初期,川軍将士即紛紛請纓參戰,據說當時的川軍将領楊森曾經說了這樣一段話,“我們過去打内戰,對不起國家民族,是極其恥辱的。今天的抗日戰争是保土衛國,流血犧牲,這是我們軍人應盡的天職,我們川軍決不能辜負父老鄉親的期望,要灑盡熱血,為國争光。”,這段話可謂代表了廣大川軍将士的心聲。

就這在内戰中惡名在外的20軍楊森部,是抗戰中第一支出川抗戰的川軍,從淞滬會戰開始,無役不從,是三次長沙會戰的骨幹兵團,曾在第三次長沙會戰珠影山戰鬥中全殲日軍獨立混成第九旅團山崎大隊。川軍二十六師,參加淞滬會戰,是戰績最好的五個師之一,全師四千餘官兵,到撤離戰場時僅存六百多人,傷亡85%以上。

台兒莊戰役中,第二十二集團軍122師師長王銘章奉命苦守滕縣。日軍主力矶谷師團以重炮飛機猛攻。彈盡糧絕,王銘章在縣城中心指揮殘部頑強抵抗,腹部中彈踉跄倒地。部下扶他,王銘章叫道:“不要管我,老子死在這裡痛快!”日軍怪叫沖來要抓“大俘虜”。周身血糊糊的王銘章,掙紮着高呼“殺敵,抗戰到底啊!”他用槍口對準自己腦門,“砰”一聲槍響……受重傷的300多川軍官兵,不願被俘受辱,他們大叫:“小日本必亡!”

這些戰衣破裂、傷痕累累的中國軍人,以手榴彈爆炸,消失在煙霧中……指揮“徐州會戰”的李宗仁後來在回憶錄中寫道:“若無滕縣之固守,焉有台兒莊之大捷!”“滕縣一戰,川軍以寡敵衆,不惜重大犧牲,阻敵南下,完成了戰鬥任務,寫出了川軍抗戰史上最光榮的一頁。”

“八年抗戰,川軍之功,殊不可沒!”毛澤東揮毫寫挽聯哀悼王銘章:“奮戰守孤城,視死如歸,是革命軍人本色;決心殲強敵,以身殉國,為中華民族争光!”

1937年10月後,淞滬戰役廣德戰場,23集團軍145師中将師長饒國華的部隊,戰鬥尤為慘烈。饒國華離川時對家裡人說:“我此去,為國而戰,義無反顧,我萬死不辭!”

日軍發起總攻,傾瀉成千上萬噸的炮彈、炸彈。饒部苦戰三晝夜、傷亡極慘重。饒國華說:“前人史可法曾說過‘以城為殉’,我誓與廣德共存亡!”陣地失守,師長饒國華毅然率剩餘僅一營部隊沖入敵陣,以圖恢複陣地,終因寡不敵從,身陷重圍,彈盡援絕,11月30日晚,饒國華舉槍自戕殉國、慷慨成仁,年僅44歲。一四四師師長郭勳祺也在戰鬥中負重傷。

饒國華忠烈殉國後,國民政府明令褒揚,追贈為陸軍上将。毛澤東在1938年3月發表講話:“從郝夢麟、佟麟閣、趙登禹、饒國華……諸将領到每一個戰士,無不給了全中國人以崇高偉大的模範!”1983年9月,四川省政府追認饒國華将軍為革命烈士。

1937年11月6日,第二十二集團軍總司令鄧錫侯在太原附近的南畔村與日軍遭遇,并被包圍。在晚上突圍時,鄧墜馬摔傷,遇救脫險。此後,鄧将這一天定為自己的抗日遇險紀念日,教育部屬,勉勵自己,永遠不要忘記報仇雪恨。7日,太原棄守,戰局惡化,第二十二集團軍經交城、孝義轉移至洪洞縣城,一面在安澤、沁源、長治一線構築陣地拒敵前進;一面整訓部隊,待命反攻。

1938年1月20日,帶病的劉湘,于1938年1月20日在漢口去世。漢口“萬國醫院”。中将參贊黃罔走進病房,湊在第七戰區司令長官劉湘耳邊彙報:“甫公,川軍按你命令反攻,不怕犧牲、前赴後繼,收複蕪湖指日可待了!”劉湘睜眼喃喃說:“打、打得好……”但馬上昏過去了。1月20日劉湘與世長辭,年僅48歲。

清理遺物時,發現劉湘曾在一張紙條上寫有:“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劉湘還留有遺囑:“餘此次奉命出川抗日,志在躬赴前敵,為民族争生存,為四川争光榮,以盡軍人之天職。不意宿病複發,未竟所願……”“抗戰到底,始終不渝,即敵軍一日不退出國境,川軍則一日誓不還鄉!”對于這段曆史,李宗仁将軍曾說:“八年抗戰,川軍之功,殊不可沒。”

毛澤東發來唁電:“國家失一棟梁,川軍失一主帥”,對劉湘作了高度評價。

川軍第36集團軍總司令李家钰1944年5月在戰場上悲壯殉國。駐守河南,在豫中會戰中,奉命擔任掩護,在轉移途中,司令部直屬隊不幸與日軍穿插分隊遭遇,總司令李家钰當場中彈身亡,成為抗戰中殉國的川軍最高級别将領。1984年4月25日,将軍夫人王明德率三子李克林,受領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政部頒發的革命烈士證書。成都政府撥款重新修整李家钰上将陵寝……

慘烈傷亡

當年,中國抗日軍隊中每五六個人中就有一個四川人,故有“無川不成軍”之說。出川抗戰的350多萬川軍,有64萬多人傷亡(陣亡263991人,負傷356267人,失蹤26025人);川軍參戰人數之多、犧牲之慘烈居全國之首,占全國抗日軍隊總數的五分之一。

1937年7月後,在成都蜀華中學高中畢業的黃士偉熱血沸騰,考入川軍第21軍。1938年9月10日,武漢大會戰。黃士偉及獨立工兵18營,潛入梅埂地區敷設地雷,掃蕩日軍死傷不少……但工兵排張排長及士兵50餘人,先後英勇陣亡,無一人生還!黃士偉和另一個見習參謀張代福子彈打盡跳入湖中,在蘆葦叢中潛伏三晝夜,靠野菱充饑。

黃士偉背着重傷的張代福,在江邊找到一個漁民。一葉扁舟,冒着敵艇探照燈光和時時射來的槍彈,終于回到川軍據點。梁澤民旅長獎賞漁民10元錢。漁民說:“你們川軍千裡之外來到皖南打鬼子,成千上萬的官兵都犧牲了……我不是為了錢來的!”

1942年5月28日淩晨,他們在蘭溪巧設地雷陣。酒井直次中将率第15師團經此,酒井被炸死……日軍戰史後來稱:“現任師團長陣亡,自陸軍創建以來還是首次!”

抗戰八年,川軍擔任的前線戰場約占全國五分之一,川軍犧牲更多的是“無名英雄”,即普通戰士。川軍第43軍26師老戰士何聘儒回憶淞滬會戰時:“一個連僅有士兵八九十人,隻有一挺輕機槍和五六十支步槍。有少數步槍機柄用麻繩系着以防失落,武器之窳劣,可以想見……”

26師官兵頑強鏖戰七晝夜,是參加淞滬抗戰的70多個師中成績最好的五個師之一。26師付出的代價極慘重:全師4個團長,兩個陣亡。14個營長,傷亡13個,連、排長傷亡250餘名。每連留存士兵僅三五人,最多不過八九人……全師4000多人,這場仗打後僅剩下600多人!

抗戰

川軍為抗日作出了極大的貢獻,抗戰中傷亡的326萬國民革命軍将士中有64萬為川軍将士,其中1939年到1945年間,全軍陣亡的85萬人中有26萬川軍。川軍被俘人數是國民革命軍地方軍閥中最少的之一,整個抗戰中共2.4萬餘人被俘(注:統計不準确,抗戰中從四川招募的士兵很多補充到了中央軍等國民革命軍主力軍隊中,而非川軍),不到總人數的3%(總人數是指川軍編制的數量,不含補充到中央軍裡的川軍士兵數量,而中央軍在安徽一役中便被俘4萬餘人)而陣亡比例高達1/3。

在淞滬會戰中,川軍将士幾乎全部戰死沙場,僅2000餘人撤退到湖北,後在棗宜會戰中,川軍再次成為主力,殲敵4萬日軍後有20餘萬川軍士兵傷亡。在出川的6名中将中,便有4名壯烈殉國,第一批出川的400多位團級軍官基本全部在前線犧牲。

川軍(包括西康省)在抗戰中為全國提供最多人力的省份,在1938年-1945年,國民革命軍中尚有戰鬥力的部隊30%均為川軍,實際戰鬥人員甚至超過了中央軍。而提供純勞力的壯丁占了全國壯丁1/5以上,其陣亡将士亦居全國之冠。

中國十四年抗戰,四川省動員350餘萬軍人參加了這場可歌可泣、浴血獻身的偉大抗日衛國戰争。成千上萬的抗戰軍人在完成為國抛頭顱、灑熱血的壯舉後,各自回到家鄉,默默無聞地被歲月無情凋零,其中包含了衆多抗戰老兵可歌可泣的抗戰經曆、抗戰資料、抗戰文物。

抗戰中的川軍嚴格來說并不能算是中國軍隊的正規部隊,而是一支地方軍閥武裝。無論是部隊的裝備和軍事素質、部隊待遇,都無法與國民黨中央軍相提并論。但抗日戰争中,這支部隊用自己大無畏的犧牲換來了“川軍能戰”、“無川不成軍”的名聲。在數十年的内戰中,他們中的一些人也許沒少幹過壞事、甚至傷天害理的事,他們中絕大多數人也沒有多高的文化水平,講不出什麼大道理。

他們很難有現在一些“理性的精英”那樣的個人利益與國家利益間關系的感悟,身逢亂世,他們也許感受最少的,就是“國家”這個概念,感受最多的應該是大大小小的“大帥”。從成軍之時起,這樣的部隊事實上就隻是某人的私人衛隊。從個人而言,他們也許從來就沒有感受過“國家”對他們做過什麼,但他們知道,“打内戰”是一個軍人最大的恥辱!

他們也許曾橫行鄉裡、也許曾魚肉百姓,但隻有在投身于偉大的衛國戰争中,投身于維護國家領土完整和捍衛民族獨立的鬥争中時,他們才真正體會到了一個軍人的使命和榮譽!隻有在争取民族獨立自由的鬥争中,他們體内火一樣的激情才被喚醒,并且象火山一樣地迸發出來,令他們可以無視敵我實力的懸殊而奮勇前行----為了身後四萬萬同胞,甯可戰至最後一人而決不後退!

上一篇:Express

下一篇:優科豪馬

相關詞條

相關搜索

其它詞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