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的故事

O的故事

波莉娜·雷阿日著作的虐戀法國小說
《O的故事》,又譯《O娘的故事》[1],是一部法國虐戀題材的法國小說,作者波莉娜·雷阿日(Pauline Réa),是虐戀文學的現代經典之作。本書當時是在半地下狀态中出版,帶有精英文學的一切特征:色情的内容、豪華的裝幀、不菲的價格,平裝版訂價24.63法郎,印行兩千冊,精裝編号典藏版印了600冊。該書隻在巴黎文人圈中通過口耳相傳銷售,卻在1955年1月獲得了雙偶文學獎,是一個很大的榮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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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波莉娜·雷阿日(Pauline Ré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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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是否出版:
  • 書名:O的故事
  • 外文名:Histoire d'O
  • 又名:0娘
  • ISBN:9787805065687
  • 類别:虐戀
  • 頁數:214
  • 定價:¥13.4
  • 出版社:内蒙古文化出版社
  • 出版時間:1998年
  • 裝幀:平
  • 語言:法語

書籍介紹

基本信息

各大報紙雜志登載了一張照片,作者“波利娜·雷阿熱”(Pauline Reage)臉上蒙着一塊毛巾,雙手戴着手套,舉着她的書,顯得有些奇形怪狀。“色情小說”獲了大獎的新聞引發輿論熱議,也引起了當局的關注。1955年4月内務部決議:不得向未成年人銷售該書、同時禁止通過公共渠道銷售和做廣告,1958年輕罪法庭以有傷風化罪起訴了該書的出版商雅克·博韋和該書序言作者讓·波朗。不過,出于“大革命前那種優雅态度、對待女人的一種貴族氣”,作者本人倒沒有受到調查。

“波利娜·雷阿熱”名不見經傳,大家紛紛猜測這假名後的真身是誰,可是作者顯然不願意公開身份。在作者緘默無語的同時,《O的故事》不胫而走,1974年出版了口袋本,全球熱賣了百多萬冊,被譯成20多種文字,還被拍成電影和電視劇,一方面它赢得了文學經典的聲譽,一方面也引發了女權主義者的論戰。直到1994年,也就是小說問世40年後,謎底終于揭曉,“波利娜·雷阿熱”原來是“多米尼克·奧利”,法國著名文學批評家、傑出的翻譯家、伽利瑪出版社審稿委員會唯一女審稿人、多項法國文學獎的評委,一位嚴謹、溫和、小心翼翼的女人。《紐約客》記者非常驚訝,他面前的“偉大的色情作家”是個年紀很大的女人,穿得周周正正,藍白相間的羊毛開衫,紅藍細條紋的領巾,簡樸大方。

角色介紹

雷諾

這樣的男人顯然是個小角色,在魯瓦西的世界裡比他有權利的人太多了。他看着O娘被人粗暴的淩辱和鞭打,可他無能為力。負責訓練O娘的男仆在和O娘相處的日子裡愛上了她,隻要O娘說愛他,他可以減輕對她的鞭打。但他顯然低估了O娘的用心,所以他是第一個被O娘征服的人。

雷諾把O娘給了史蒂文(不知什麼原因),剛開始,史蒂文粗暴的強奸了O娘,但在以後的相處中也被O娘的魅力所吸引,深深的愛上了O娘,并給予O娘永久的印記。為了征服史蒂文,

O娘忍辱負重,因為在史蒂文這裡,她逐漸了解了事情的真相。并唾棄沒用的雷諾。她表面的服從使得史蒂文其他女人争風吃醋。為了進一步赢得史蒂文的愛,O娘犧牲了她的好友史喹啉,

與史喹啉發生了性愛,最終将史喹啉送到了當初訓練自己的魯瓦西。

指揮官

影片中權利至高無上的男人也折服在O娘的石榴裙下。史蒂文看着她心愛的女人與比他更強勢的男人做愛,内心遭受着折磨,離開了指揮官的寓所。

海倫

與指揮官什麼關系不得而知,他也被O娘吸引。這裡,海倫是唯一單純得将O娘視為天使的男人。在與O娘做愛的鏡頭是這部影片最正常最樸實的情感升華。O娘不能接受這份正常的情感,因為海倫是唯一正常的人,也許在影片中算是另類的男人了。當史蒂文向O娘訴說海倫對她的愛,并要為她贖身娶她為妻時,O娘這時沒有同意,沒有服從史蒂文,因為她的目标還沒有達到,她不願欺騙海倫這個情窦初開的年青人。O娘向海倫展示了她被束縛的裸體吓跑了海倫。

史蒂文

慶幸O娘拒絕了海倫,因為如果O娘同意的話,他是沒有辦法回絕海倫的。“在遇見你以前,我以為對女人的态度就像在海邊看到鵝卵石一樣不重要,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史蒂文對O娘說。“如果你愛我,我願做鵝卵石被你撿起。”O娘回應道。

雷諾、男仆、史蒂文、海倫、指揮官,一個又一個的男人被征服,O娘想征服所有另一世界的男人。在指揮官的夜宴上,全裸的O娘帶着華麗的面罩在男人中間展示。你們不就是貪婪女人的身體嗎?那就看吧,看吧。

影片的結尾O娘成為了勝利者,當史蒂文順服的呵護O娘時,O娘也為史蒂文打上了印記,用香煙嘴在史蒂文的手背上深深的烙上了個O字。

影片的場景非常的唯美,就像油畫,把女性酮體的魅力表現得淋漓盡緻。O娘沐浴、更衣、打扮的場景無論從構圖和色調上都非常講究,整個就是一幅幅文藝複興時期的女人油畫。酮體展現最多的是乳房,在男人的世界裡,女人的乳房無論何時總是袒露在衣服外面。服裝的樣式和色彩也比較講究。影片大部分是暖色調,表現其暧昧和欲望。

男人的悲哀随着影片的深入逐漸達到高潮,貌似強悍的男人在遇到一個又一個的強勢面前,不得不退縮和忍讓,把O娘拱手于人。

男人的世界終于被O娘打破,以證明男人對于女人的性邏輯是多麼無知和荒淫,男人的地位沒有絕對的權威,同樣,男人的性地位在情感面前是屈服與女性的。

故事梗概

一位名叫O的女人被她的情人勒内帶到一個叫作羅西城堡的地方。在那裡她像其中所有的女人一樣,淪為男人們的奴隸。她們被鞭打、被強奸,以各種和一切可能的方式為男人們提供性服務。她們在那裡被訓練為絕對馴服的女人。後來勒内将O轉送給斯蒂芬先生,O随即成為斯蒂芬先生的奴隸,并且在身上打上了他姓名的烙印以證實其從屬關系,直到斯蒂芬先生厭倦了她,允許她死去。

A woman named O was her lover Rene to a place called rossi castle.Where she, like all women, to become slaves of men.They had been beaten and raped, in various, and every possible way to provide sexual services for men.Where they were trained to tame woman absolutely.Mr Stephen later within le O, O immediately become a slave to Mr Stephen, and he put his name to confirm the marks of its subordinate relationship, until Mr Stephen tired of her, let her die.

内容摘要

出租車開得飛快,她不敢問勒内為什麼坐在那裡一言不發,也猜不出這一切對她意味着什麼——讓她就這樣一動不動,默默無語,裸露出身體的某些部位,又嚴嚴實實地戴上手套,坐在一輛不知要駛到哪裡去的黑色汽車裡。他沒有對她說可以做什麼,不可以做什麼,可是她既不敢把雙腿分開,也不敢把雙腿完全并在一起。她把戴着手套的雙手按在座位兩旁。

他忽然說:“到了。”

出租車停在一條看上去十分可愛的小街上,停在一棵樹下。街道兩旁全是法國梧桐。花園與庭院之間有一座小樓,這是聖日耳曼區常見的私人住宅。街燈很遠,車裡很黑。外面在下雨。

勒内說:“不要動,好好坐着。”

他的手摸到她襯衣的領子,解開領結,解開襯衣扣子。她輕輕向前探身,以為他想撫摸她的乳房。不,他隻是割斷了她乳罩的帶子(用一把鉛筆刀),把它拉出來,然後扣上鈕子。勒内從車座下拿出繩子,将O的雙手反擰背後,用繩子緊緊縛住,又在她的眼睛上用一根黑色的帶子蒙上。

他說:“聽着,現在你已經準備妥當。跟開門的人進去,要你做什麼就做什麼。如果你不進去,他們會拉你進去。如果你不服從,他們會強迫你服從。皮包嗎?你用不着你的皮包了。你隻是我送來的女人。當然,我會再來。現在去吧。”

司機扛着她走了一段路,穿過幾座門,然後移去眼罩。這時她發現自己站在一間黑屋子裡,有半個小時沒人理睬她,也可能是一兩個鐘頭,長得好像無窮無盡。後來門終于來了,燈亮了,她所在的房間是一間舊式、舒适、但有點怪的房間:地上鋪着厚厚的地毯,但一件家具也沒有,四面牆壁上全是壁櫥。開門的是兩個女人,兩個年輕美麗的女人,身着十八世紀女仆的漂亮裝束:用輕軟衣料制作的長裙,長及腳踝:緊身胸衣,裝飾前胸的花邊領扣使胸部線條顯得很突出;脖子上飾有帶皺的花邊;袖子長過肘部。她們兩人塗了眼暈和唇膏,并且都戴着緊扣脖頸的項圈和緊扣手腕的手镯。

作者簡介

多米尼克·奧利1907年出生,寫作《O的故事》時47歲,坦白作者身份時87歲,去世時90歲。終其一生,她未曾吐露為什麼要寫這樣一部驚世駭俗的小說、也是她一生唯一的一部小說。正是因此,傳記《多米尼克·奧利》在2006年的出版,成為法國文壇的一件大事。這是第一部以這個傳奇女性為傳主的傳記,寫得中規中矩,資料翔實,達600頁之巨,并獲得2006年龔古爾傳記文學獎。

作品評價

《O的故事》是虐戀文學的現代經典之作。它的文學價值與它對虐戀活動完美、純粹、徹底地表達使它在衆多的同類作品中鶴立雞群,成為所有虐戀研究者最頻繁引用的一本書,也是虐戀實踐者的必讀之作。這部小說最早在1954年以法文出版,作者署名為波琳啡鹬出版于1970年。

這部虐戀小說寫的是一位名叫O的女人被她的情人勒内帶到一個叫作羅西城堡的地方。(詳見附錄《O的故事》)

這本書出版後引起廣泛強烈的争論,毀譽參半。抨擊主要來自女權主義立場,褒賞主要來自男權立場。這本書一方面被老一代女權主義者深惡痛絕,令她們感到痛心疾首,另一方面卻被一些男權主義者贊美為“女人終于說出了真話”。但是有一點毋庸置疑:雙方都把它的出版看成一個重大事件,著名女作家卡特竟稱之為“那可怕的書。”

這本書的重要性的另一個證據是圍繞着作者的身份和性别展開的辯論和猜測,雖然署名看上去是女性,但有許多人認為作者肯定是男性。認為作者是女性的人指出,隻有女人才能寫出這樣的書,比如其中對于各種服裝材料的詳細描寫以及像O想到勒内的拖鞋舊了該買雙新的這樣的細節,就不是男人能寫得出來的;認為作者是男性的人則指出:絕對沒有一個女人會寫出這樣的書,它對女人的貶低和輕視達到了無以複加的程度,因此絕不可能出自女人的手筆。此外有人提出,書中男性對于肛交的偏愛似也暴露出作者的男性身份。

“O”的意義

除作者身份之外,對于女主人公為什麼采用O這個名字,人們也有許多狡滑和解釋,馬庫斯對它做了如下的诠釋:

O:一個字母,非個性的字母,可以是任何一個人的名字;

O:一個洞,男人可以在任何時候進入它;

O:一個性的象征,一個為男人的宣洩而做好準備的女人的象征;

O:一個客體,一個僅僅在等待處置的造物;

O:一個零,一個沒有身份的造物;

O:一個完整的形式,一個包容世界的圓;

O:一個消失點,回歸子宮,回歸不存在的平靜——死亡。(Marcus,200)

在80年代和90年代女權主義運動發生的一些尖銳理論分歧中,虐戀問題是争論的焦點之一。在無數的女權主義出版物和婦女團體中,《O的故事》這本書激起熱烈的辯護與辱罵。

女權主義方面對《O的故事》的反感主要來自這樣幾個角度:首先,它是贊成等級主義的,它把人分成上下等級,它是一首不平等關系的頌歌。在書中,當O與勒内在一起時,還是因為愛才服從的,而當她與斯蒂芬先生在一起時,服從的報酬不再是愛,已經變成了服從本身。這本書将性别的等級從文化現象成為自然現象。格蘭(Judy Grahn)稱之為“壓迫的頌歌”(壓迫之詩)。(Masse,107)

其次,它是對自我的否定。O的負罪感來自于過多的自我,而非過少的自我:每當她發現自己的自我時,她就感到有罪。O的全部經曆就是一個放棄自我、放棄人的主體地位,從而轉變成一個絕對被動、服從的完全是客體的人的過程。

最後,它所表達地恰恰是男權社會對女性的看法。它将弗洛伊德等人對女性氣質的理論變成了有血有肉的形象。O是一個男權社會中的理想女性形象的集大成者:她沒有攻擊性,天生被動,是個沒有陰莖的小女人;她把疼痛作為她生存的條件接受下來;她下意識地需要被懲罰;她沒有強烈的超我,沒有道德準則;她在肉體積和感覺上是自戀的,但她卻克制自己不自慰;她可以與女性交合,但隻是為了男性的快樂。這本書給人造成這樣一種印象:O這樣的人才是天生的女性形象。看了這本書,許多讀者會感到傑克琳(O的女友,一位服裝模特)應當到羅西城堡去,那才是正确的,理應如此。相比之下,傑克琳的妹妹娜塔麗發展得就很健康,很正常,因為她那麼渴望去那裡,而所有真正的女性屬于羅西城堡。

男女方面意見

許多女權主義者對《O的故事》的反感極為強烈。有一位女性在一本女權主義着作中這樣描述了她讀這本書的感受:“我第一次認識O是當這本書在大學女生宿舍中流傳時。我記得那是在期末考試期間,我正想找點娛樂松一口氣,看了這本書。在我合上書準備把它還掉時幾乎惡心得嘔吐。幾年前,我為一家電視新聞網工作時,一位寫作上的同事再次把這本書鄭重其事地推薦給我,說這是他所見到的‘最真實、最深刻的關于女性性心理的描寫’。我很遺憾自己在第二次拒絕O和她的故事時表現得那麼謙恭。由于男性控制了對性的定義,我們隻有兩種選擇:或者試圖在這種由男人準備強加給我們的被動受虐的想象中尋找快樂和性的刺激;或者拒絕這一套不健康的想象,放棄任何想象,或換上一套有個人特色的、更本色的、傷害性較小的白日夢。”(Brownmiller,323-324)

男權主義方面的觀點以為《O的故事》作序的法蘭西學院院士鮑爾漢(Jean Paulhan)的觀點表達得最為鮮明、激烈,他認為這本書承認了所有的女性一再否認的事,他說:“終于有一個女人承認了!這就是男人們對她們一向所持的看法:她們從來不會不遵從她們的本性,她們從血液中帶來的召喚,這一包容一切的甚至将她們的靈魂包括在内的召喚,就是性。她們不斷地被養護、被洗滌、被裝飾,不斷地被鞭打……簡言之,當我們去看她們時,我們必須帶上鞭子。”鮑爾漢像薩德一樣全心全意地信奉鞭子,無怪乎他志被薩德“絕對屬于最偉大的作家之列”。他不是一個被動的旁觀者,而是一個滿懷期望的參與者,他稱《O的故事》這本書為“迄今為止所有的男人能收到的最熱烈的情書”。鮑爾漢甚至舉出1838年的一個曆史事件來證明自願陷入奴隸狀态的大有人在,當時有200名被解放的奴隸要求重歸束縛,被主人格蘭尼格(Glenelg)拒絕後,竟緻将主人殺死。他舉此例意在闡明“處于奴隸狀态的快樂”,這正好也就是他為《O的故事》所寫序言的标題。他還說,最奇怪的是,處于奴隸地位的快樂在今天竟被視為一件新鮮事。他認為,真實的情況是格蘭尼格的奴隸們熱愛他們的主人,他們不能忍受失去他的狀況。同樣真實的是《O的故事》中所表現出來的那種堅實的性質,它的令人難以置信的尊嚴。(見《O的故事》序言)其實,把遊戲中的奴隸狀态和真正的奴隸狀态等同起來肯定是不對的。因為前者是出于人的自願選擇,是以愛為主的,後者除愛之外的其他因素就太多了,雖然排除自願選擇的可能性,像上述那些奴隸一樣。

心理影響

沒有任何一本書像《O的故事》一樣把關于女性形象的矛盾看法表述得如此出色。讀《O的故事》使她感到又興奮又厭惡,(Faust,83)所以女權主義必須考慮自己與《O的故事》的關系,必須對它做徹底的思考。馬庫斯甚至認為,沒有任何一本書比它對女權運動更為重要了。(Marcus,208-029)她的意思是說,如果不回答《O的故事》所提出的問題,女權主義運動就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另外有些人是從性别問題的範疇之外來的評論這本書的。例如,有一種觀點認為,O的屈從本能與西方民主的精神截然對立,這種精神一向認為,人生而自由平等,這自由和平等權利是不允許受到壓制的。《O的故事》卻完全反其道而行,它宣稱:一些人,也許是所有的人,生而不平等,生而受束縛,隻有抛棄了虛假的自由和平等觀念,使自己陷入郵局從和奴役之中,他們才會得到真正的快樂。這個問題提得很深刻,它牽涉到人為什麼會在不平等和不自由的狀态中獲得性感的感覺這一意義重大的問題。也許答案并不是那麼可怕:由于人們一般生活在自由和與他人平等的關系之中,他們或者出于對這種自由平等關系感到乏味,才對另一種相反的狀态産生了新奇感;或者是出于對不自由不平等的關系感到恐懼,所以才會将這種不自由不平等的關系加以遊戲的處理。

還有人對這本書的評論是從文化和心理學角度出發的,他們認為,西方的文化一向過于強調獨立,而太忽視屈從了。而屈從者自己的奉獻中會重新發現純真,在她所愛的人和她世俗的上帝之中不再有自我意志的陰隔。這就像一種宗教沖動,它産生出宗教的感恩之情。在他的上帝(情人)的意志之中,人們可以得到安息之處。他們從宗教體驗的角度贊揚這本書,認為這本書最重要的既不是手段(O在心理和生理上的自甘堕落),也不是目的(将自己的身份融化在主人的身份中),而是她“個性的超越”,她達到徹底喪失自我的境地。一步又一步地,她抽空了自我,超越了個性。她的轉變成為一種類似宗教的體驗。

對于書中O的喪失自我,許多虐戀者持有不同看法,他們正得以實現。坦承有受虐傾向的馬庫斯将她的自我與O混為一體,她寫道:“直到那一刻,O(我)才擺脫了她的肉體,她使用自己手臂的權利,她為自己做決定的權利,她自身欲望的權利;直到我(O)喪失了自身的那一刻,我才發現了自身。直到那一刻我才确定了那個體系及其秩序,以及我在其中的位置。最後我缍變得安全、強壯、大膽、自豪、潔淨,充滿了内心的平靜感,我最終發現了自我,因為我曾經喪失了自我。我最終變成了O。”“隻有通過受苦,O才能确定他(指O的主人)的唯一動機是他自己的欲望。他令我受苦,因此他是愛我的。我受苦幫我在。”“我必須承認波琳肺掖嬖凇)我理解O通過這種特殊的方式所達到的内心平靜、力量、尊嚴、安全和心理能量,一種無與倫比的能量。”(Marcus,203-207)還有人認為,《O的故事》的主題是通過經受羞辱的喪失自尊的行為,發現自己“升華了的尊嚴”;通過喪失控制自己行為的能力(一種自願放棄自我意志的意志),發現一個更完整的自我。(由羞辱本身獲得的價值難道不是很甜蜜嗎?)(Polhemus et al,86)

在肉體與精神的關系上,O通過貶低肉體,成為純粹的精神。通過對肉體的純化,達到神秘的精神境界。處于枷鎖之中的身體申訴着自己的欲望,靈魂和精神從肉體中解放出來,從文化規範的限制中解放出來,O自願讓肉體被優雅地訓練成被動的和受虐的。

最後當然還有人純粹從文學的角度來評價這本書。他們稱這本書是哥特式色情文學的極緻,認為它打存一向劃分得很清楚的淫穢色情作品和哥特式浪漫小說的界線。在閱讀時,一個女人或者認同于O,即受虐者,想象自己在受虐;或者認同于旁觀者,看另外一個女人受虐,成為一個觀淫者。當然還有第三種可能性,就是認同男性施虐者,這種可能性較小,但也不是不存在——在這部書的後半部,就有女性施虐者出現。總之,這本書的描寫非常性感、純粹,到達了一種美的境界。即使是從政治角度激烈反對這本書的人,也一緻認為它具有很高的美學價值。

社會影響

《O的故事》是虐戀文學的現代經典之作,以大膽、前衛的手法,娓娓訴說一個心靈忠誠而肉體放蕩的故事。這部小說以法文于1954年出版,作者署名為波莉娜·雷阿日(Pauline Réage),獲法國文壇雙猴獎。在無數的女權主義出版物和婦女團體中,《O娘的故事》這本書激起熱烈的辯護與辱罵。激進女權主義者稱它是對女性價值貶損的極緻;自由主義女權主義者卻對此書大加贊美,稱之為鼓吹解放女性性欲的文學作品。這各贊譽的性質同當年《查泰萊夫人的情人》在美國出版時性自由派對它的贊譽具有相同的意義。有人評論:“沒有任何一本書像(O娘的故事》一樣把關于女性形象的矛盾看法表述得如此出色。它表達得那麼尖銳、強烈,使人們在身體和靈魂深處對它産生共鳴。一位女作家寫道:讀《O娘的故事》使她感到又興奮又厭惡,她從中看出女人比男人的内心矛盾更強烈:她們既需要解放,又需要庇護所;既需要自由,又需要壓抑。”

翻譯花絮

本小說原載于李銀河博士的《虐戀亞文化》附錄。有人猜測小說是王小波生前翻譯的。因為将外文小說翻譯得如此搖曳生姿,且幾乎沒有翻譯痕迹,翻譯者本身也非得寫作高手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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