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伽藍記

洛陽伽藍記

中國古代佛教史籍
《洛陽伽藍記》簡稱《伽藍記》,中國古代佛教史籍。是東魏遷都邺城十餘年後,撫軍司馬楊炫之重遊洛陽,追記劫前城郊佛寺之盛,概況曆史變遷寫作的一部集曆史、地理、佛教、文學于一身的曆史和人物故實類筆記,成書于公元547年(東魏武定五年)。後世将《洛陽伽藍記》與郦道元的《水經注》、顔之推的《顔氏家訓》并稱為中國北朝時期的三部傑作。本書在曆代正史的“藝文志”中皆有着錄,但其祖本早已佚失。書中曆數北魏洛陽城的伽藍(佛寺),分城内、城東、城西、城南、城北五卷叙述,對寺院的緣起變遷、廟宇的建制規模及與之有關的名人轶事、奇談異聞都記載詳核。《洛陽伽藍記》的文體,接近骈俪,但不流于浮靡雕琢。它能夠以精雅潔淨的語言,繁簡得宜的記叙筆法,表現了純熟的藝術技巧。 [1] 《洛陽伽藍記》在曆代正史的“藝文志”中皆有著錄,但其祖本早已佚失。現所見的《洛陽伽藍記》都為以宋刻本為祖本,源流頗雜。《四庫全書》将其列入史部地理類。在傳播影響上,《洛陽伽藍記》早有日、韓、英等若幹語種譯本,在國際漢學界有一定的地位。該書與郦道元《水經注》一同,曆來被認為是北朝文學的雙璧。
  • 外文名:A RECORD OF BUDDHIST MONASTERIES IN LUO-YANG
  • 作者:楊衒之
  • 書名:洛陽伽藍記
  • 又名:伽藍記
  • 出版時間:北朝,547年(東魏武定五年)
  • 類别:古籍
  • 價值:集曆史、地理、文學等的名著
  • 影響:北朝文學雙璧之一,國際性影響
  • 定價:14.00
  • ISBN:9787538723632,7538723633
  • 頁數:123頁
  • 品牌:時代文藝出版社
  • 開本:16
  • 語種:簡體中文
  • 出版社:時代文藝出版社

内容簡介

《洛陽伽藍記》書名中“伽藍”一詞,即梵語“僧伽藍摩”之略稱,意為“衆園”或“僧院”,是佛寺的統稱。

《洛陽伽藍記》全書共五卷,按地域分為洛陽的城内、城東、城南、城西、城北,記述佛寺七十馀處。其體例是以北魏佛教的盛衰為線索,以洛陽城的幾十座寺廟為綱領,以寺廟為綱維,先寫立寺人、地理方位及建築風格,再寫相關人物、史事、傳說、逸聞等,在對諸多佛寺形制規模的描摹和始末興廢的勾勒中,反映了廣闊的政治經濟背景和社會風俗人情,如皇室諸王的奢侈貪婪,南北朝間的交往,北魏全盛時期洛陽手工業、商業的繁盛,民間藝人的卓越技藝和演出盛況等。

《洛陽伽藍記》再現了北魏都城洛陽四十年間的政治大事、中外交通、人物傳記、市井景象、民間習俗、傳說轶聞,内容相當豐富,書中亦有不少志怪故事,如“法雲寺”條中所載之田僧超吹茄、劉白堕釀酒、孫岩娶狐女等。

作品目錄

自序

卷一

城内

卷二

城東

卷三

城南

卷四

城西

卷五

城北

《洛陽伽藍記》目錄

創作背景

洛陽城自魏孝文帝太和十七年(公元493年)遷都于此,直到孝靜帝天平元年(公元534年)遷都邺城止,一直是北方政治、經濟、文化的中心。尤其是孝文帝推行改革後,洛陽城達到空前的繁榮,一時文物典章都極為可觀。其間因為天子後妃帶頭佞佛,王公士庶競相舍宅施僧,上起太和(公元477—499年)末,下至永熙(公元532——534年),四十年間,修建寺宇達到1300餘所。這些浮圖建築的壯麗,裝飾的華美和貴家的豪奢都給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寺院見證了北魏京城洛陽的興廢,不少大伽藍(如胡太後建造的永甯寺)還成為重大曆史事件的舞台。《洛陽伽藍記》作于北魏滅亡,東西魏分裂(公元534年)後,楊銜之借佛寺盛衰,反映國家興亡,其中既寄托了故國哀思,又寓含着治亂訓鑒。

公元311年(永嘉五年)西晉永嘉之亂後,佛教在北方日熾,社會遂盛行開鑿石窟、建立寺廟,僅北魏都城洛陽,城内外就建寺一千餘所。其後政權更叠,洛陽陷于兵燹,繁華之地,成為廢墟。都城也遷到了邺。公元547年(東魏武定五年),楊炫之因公務路過洛陽,面對繁華名都在現實中卻是“城郭崩毀,宮室傾複,寺觀灰燼,廟塔丘墟”的凄涼景象,感慨傷懷,因作此書。其意蓋有三:追記洛陽昔日景象,保存史實;抒發國家破忘、京都傾毀的悲傷之情;揭示統治者沉迷于佛教迷信的禍害。

作品鑒賞

主題思想

故都伽藍不僅是北魏佛教隆盛的象征,而且是北魏國運的象征。經曆了巨大曆史變故的作者在“重覽洛陽”之際,立志要讓消逝了的梵鐘之聲在文字中遺響後世,字裡行間流露出恍若隔世的悲懷,構成了全書的情感主旋律。  

藝術特色

《洛陽伽藍記》有不少傳說典故,蘊涵着的文學筆觸,将朝代曆史地理人文融入其中,獨特的近似紀錄片的鏡頭,使得《洛陽伽藍記》與《水經注》《齊民要術》合稱北魏三大奇書。 

《洛陽伽藍記》全書叙事主要用散文,形容描寫則往往夾用骈偶,條理清晰,潔淨秀麗。其中有不少曆史故事和神怪傳聞的記述,情節雖不複雜,文字也頗簡練,但寫得生動具體,形象鮮明,與南朝的志怪小說和《世說新語》内容相近。

作者在語言表達上善于使用整齊的句法,主要為四言,有時也适度利用四六骈句,同時又能發揮散句的長處,節奏感與自由韻律得以有機結合,從而形成了典麗而清拔的風格。值得一提的是,他善于吸取辭賦作品尤其是京都大賦狀物寫景的經驗,如卷三《高陽王寺條》描寫高陽王元雍的府宅:“白壁丹楹,窈窕連亘,飛檐反宇,修幅周通。”"這裡的“飛檐反宇”一語将靜止的建築作動态的形容,為直接采納張衡《西京賦》“反宇業業,飛檐獻獻”之語而來。可見作者對前代京都大賦,由于其所表現主要是帝室皇居的空間之美,與該書有某種一緻性,必有鑽味。當他正面記叙某一貴族豪侈生活或某項京城盛典之際,筆端似有意帶上了漢大賦式的氣韻,這對傳遞出特定對象誇飾的本質,無疑是相得的。

版本源流

古本溯源

雖然《洛陽伽藍記》在曆代官修正史中的“藝文志”、“經籍志”等圖書目錄中屢有記載,但是關于《洛陽伽藍記》的最早出處,還當推清末民初著名藏書家、校勘家缪荃孫所刻之元《河南志》,其卷三所記後魏城阙市裡之文出于《濟陽伽藍記》,觀《河南志》相關内容,當屬最古。缪荃孫自言該節蓋襲自北宋著名文學家、文獻學家宋敏求之舊志(編輯者注:宋敏求書見《宋史·藝文志》凡二十卷),則缪荃孫所錄者是北宋本。

明代解缙主編《永樂大典》中有引及《洛陽伽藍記》處,散見于卷7328和卷1382,兩者相合約相當于原書的五分之三。《永樂大典》大多為宋元相傳之舊本,則《永樂大典》中所引之《洛陽伽藍記》,應是明代以前之又一古本。

以上是于今可考《洛陽伽藍記》兩處最古之出處。

明清刻本

《洛陽伽藍記》刻本很多(編輯者注:一說有171種刻本,說見韓結根《洛陽伽藍記選譯·前言》),學界稱明刻本和清刻本。在明刻本和清刻本中,按其源流可分為二大系列:如“隐堂本”、“古今逸史本”。二者可稱後世一切刻本之祖本。其中尤以如隐堂本為善本,在各刻本中占有權威的、重要的地位。古今逸史本雖傳刻不多,但由于出世較古,故多為後世校勘家所參證。

如隐堂本系列

如隐堂本不知何人所雕(注:趙萬裡曾考為長洲人陸釆所刻),據周祖谟,此版刻出于明代嘉靖間,應是現存最早《洛陽伽藍記》刻本。如隐堂本原刊本已不易見到,現易見者為董康及四部叢刊三編影印本,北京大學圖書館所藏李木齋書中有之,但無清代人藏書印記。源出如隐堂本的有:綠君亭本及其衍生本嘉慶間張海鵬所刊學津讨原本等,嘉慶吳自忠真意堂叢書活字本,道光吳若準集證本等。應該指出的是,吳若準集證本是如隐堂本鈔本而來,輾轉傳鈔,造成與如隐堂本有所不同,并且厘定了書中的原文與子注。也因此,《洛陽伽藍記》有了最早的校對本。後來的西平禅院本、李葆恂本、四部備要本源亦出于吳若準本。

古今逸史本系列

古今逸史本為明萬曆間吳藍所刻。觀其内容當是來源于《永樂大典》本。逸史本與如隐堂本來源不同,文字有異。逸史本訛誤頗多。逸史本從時間上晚于如隐堂本,但亦是如隐堂本之外的另一較古刻本,後世刻者亦有宗之。源出古今逸史本的主要有:乾隆間王谟輯校之漢魏叢書本(注:此本出自明人何镗輯刻,曆代有增刻,清人王谟輯校重刻);徐毓卿本,不題刻書年月,觀其字體及款式大概在清朝初期;等。

近現代本

唐晏鈎沈本。該本參校衆本所成。唐晏對吳若準集證本的子注區分尚不滿意,在其基礎上再将子注與正文詳加區分。陳寅恪在《讀〈洛陽伽藍記〉書後》中,質疑其“标準多出主觀,是否符合楊書之舊,仍甚可疑。”

還有:張宗樣合校本1930年商務印書館石印本。該本亦從各本中擇長而定,且注異文于下;四部叢刊影印如隐堂本:《洛陽伽藍記》,中國方志叢書華北地方第307号,成文出版社有限公司印行,據清光緒二十九年刊本影印本;範祥雍的《洛陽伽藍記校注》,1958年2月第1版,1978年12月又出新版,1982年7月第2次印刷時亦有所增補。

周祖谟的《洛陽伽藍記校釋》,科學出版社1958年6月出第1版,亦是《伽藍記》今本中的權烕之作;《洛陽伽藍記選》(注譯本)陳慶元、章廷泗注譯,福建教育出版社1987年2月第1版,該書是為普及本;《洛陽伽藍記校釋今譯》周振甫釋譯,學苑出版社2001年出版,該書是注、釋、譯本中的典範和集成之作;《洛陽伽藍記》,韓結根注釋本,山東友誼出版社2001年5月出版;等。

外文譯本

《洛陽伽藍記》在中國古籍文獻中占有一定的地位,其于國際漢學界,也頗受重視,國外有若幹譯本及專著論述,取得不小的研究成果。如日本大正藏經本,《大正藏》全稱《大正新修大藏經》,日本東京大正一切經刊行會編,1924(大正十三年)至1934(昭和九年)刊行,是近代以來流傳最廣、使用最為普遍的鉛印本漢文《大藏經》,其卷五十一收有《洛陽伽藍記》校本,原書據如隐堂本排印,并參校衆本,列其異同于下。 [6] 

此外,還有日本學者人矢義高譯注的《洛陽伽藍記》(平凡社,1974);英國W.J. F.Jemier譯注的Memnories of Loyang:Yang Hsiian-chik and the Lost Capital(493- 534)(Oxford:Clarendon Press,1981)、美國華裔學者王伊同的評本A Record of Buddhist Monasteries in Lo-yang(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1984)等。

文獻價值

《洛陽伽藍記》具有較高的學術價值,在20世紀,研究者已取得不少成果,但在北朝史學、中古佛學、中古文學、語言學、中外文化交流史以及宗教建築等諸多方面,仍有很大的研究價值及研究空間。

史學價值

《洛陽伽藍記》的史學價值,史學界有較多的讨論及研究。

首先,在史學理論方面,台灣學者何寄澎《試論楊炫之的曆史精神》提出楊氏是在一份濃厚曆史感的驅策下創作《伽藍記》的,其撰作的真正目的乃是要傳述一段“信史”。

李曉明《〈洛陽伽藍記〉的特點》,認為《伽藍記》有以下幾方面的史學特點和價值:(1)因地叙事,以地系史;(2)采取多樣形式,寓褒貶于叙事之中;(3)廣泛的史料來源和多方參證、勇于存疑的治史态度相結合;(4)豐碩的曆史文學成就。王美秀《從質疑曆史到争奪诠釋權——以〈洛陽伽藍記〉的曆史論述為例》,指出楊炫之身處中國民族激烈沖突的時代,在北魏長期漢化之後又遭遇所謂鮮卑化的文化逆流,其牽動的文化認同問題勢難規避,此書顯露的曆史特質與此深有淵源。

其次,《伽藍記》在佛教史研究領域得到了人們的關注。如潘桂明《〈洛陽伽藍記〉與北朝佛教》根據《伽藍記》記載的有關佛教事迹,勾畫了佛教在北魏洛陽繁盛的圖景。盧甯《由〈洛陽伽藍記〉看北魏的中原法化》從《洛陽伽藍記》保存的有關建築園林、教法流播、民俗風情等大量寶貴資料分析,認為北魏統治者推行的漢化與佛教法化對中原地區産生過巨大影響。

再次,人們對《伽藍記》所反映的北魏社會經濟、風俗民情、音樂藝術、中西文化交流等方面也多有探究。如黃公渚《〈洛陽伽藍記〉的現實意義》,從揭露統治者的醜惡、反映都市經濟面貌、記錄各階層的動态和社會風尚等方面探讨了《洛陽伽藍記》的社會現實意義。

文學價值

《洛陽伽藍記》有很高的文學價值,在文學方面也有很高的成就,四庫館臣評“其文秾麗秀逸,煩而不厭,可與郦道元《水經注》‘肩随’。”但由于傳統的文學史研究多重南朝而輕北朝,《洛陽伽藍記》亦因此淪為遺珠。直至20世紀80年代,《洛陽伽藍記》的文學價值才逐漸得到學界較多關注,林文月《〈洛陽伽藍記〉的冷筆與熱筆論》認為:楊炫之以冷筆寫空闾,故條理井然,以熱筆寫時間,故好惡分明,有别于後世修史之枯淡處,冷熱交織,遂令這部奇書呈現特殊面貌,而永垂不朽。

曹虹的《〈洛陽伽藍記〉新探》則認為,《洛陽伽藍記》整體組織上善于經緯,融史筆與文采于一爐的局部描述是《洛陽伽藍記》一書的不可多得之處。

韓國學者成潤淑《〈洛陽伽藍記〉的小說藝術研究》在範祥雍研究的基礎上,對《洛陽伽藍記》的小說史價值作了專題研究,認為該書已符合小說演進中的各種特質,不論從題材上還是從藝術手法,都已成為介乎六朝殘叢小語與唐代傳奇之間的過渡形态,台灣林晉士《〈洛陽伽藍記〉在文學史上之價值》對《洛陽伽藍記》的文學史價值進行了全面研究,指出《洛陽伽藍記》不但在散文史和小說發展史上具有重要地位,即從文學史料的角度而言,《洛陽伽藍記》記載的古籍逸文與俗諺歌謠,也為後世的文學史研究者提供了重要的資料。

城建價值

《洛陽伽藍記》佛寺為中心,記述北魏京城的建築,次序整然,體例明晰,是研究北魏洛陽城市規劃、建築和園林藝術的重要資料。勞幹《北魏洛陽城圖的複原》,利用《洛陽伽藍記》和《帝王世紀》、《續漢書》郡國志劉昭注引《晉元康地道記》等資料繪出了北魏洛陽城複原圖。何炳棣《北魏洛陽城邦規劃》根據《洛陽伽藍記》的記栽,确定了洛陽的規模和建築,提出北魏洛陽的“坊裡制”不隻是土地利用制度,而是根據統治階級和被統治階級不同社會經濟性能的全盤都市設計。

孟凡人《北魏洛陽外郭城形制初探》,參照《洛陽伽藍記》記栽,結合墓志以及部分地區的實地考察,對洛陽外郭的形狀、郭門、城牆和主要建築布局等進行了探究。張金龍《北魏洛陽裡坊制度探微》結合《魏書》和《洛陽伽藍記》記載,對甯術界研究歧見較大、或未曾注意又關涉洛陽裡坊制度認識的一些主要問題作了探索。薛瑞澤《讀〈洛陽伽藍記〉論北魏洛陽的寺院園林》,認為北魏洛陽寺院園林的構成有兩種形式,其寺院園林具有達官貴人園林的特色。

在此方面,日本學者亦用力頗多,如水野清一《洛都永甯寺解》(注:該文1939年初次發表,收入《中國佛教美術》,1968年),森鹿三《關于北魏洛陽城的規模》1(注:該文1952年初次發在,收人《東洋學研究》曆史地理篇,1970年)、服部克彥《北魏洛陽的社會與文化》(1965年)和《續北魏洛陽的社會與文化年》(1968)等,均是以《洛陽伽藍記》作為為主要史料的翹楚之作。

綜合評價

《洛陽伽藍記》文筆簡潔清秀,叙事繁而不亂,骈中有散,頗具特色。在結構上采用魏晉南北朝時期佛教典籍“合本子注”之體,即正文與子注相配的方式,把博洽的内容組織得有條不紊頗受曆代文史專家推重。與郦道元的《水經注》并稱“北朝文學雙璧”。

《洛陽伽藍記》有不少傳說典故,蘊涵着的文學筆觸,将朝代曆史地理人文融入其中,獨特的近似紀錄片的鏡頭,使得《洛陽伽藍記》與《水經注》、《齊民要術》合稱北魏三大奇書。

《洛陽伽藍記》不僅具體描寫了殿堂屋宇的形制規模和建立寺廟的始末興廢,而且記述了有關的政治曆史事件、社會經濟情況,以及當時社會的風俗人情,深受曆代史學家的重視。全書叙事主要用散文,形容描寫則往往夾用骈偶,條理清晰,潔淨秀麗。其中有不少曆史故事和神怪傳聞的記述,情節雖不複雜,文字也頗簡練,但寫得生動具體,形象鮮明,與南朝的志怪小說和《世說新語》内容相近。

作者簡介

楊炫之,生于北魏,而《魏書》無傳,生卒無考,家世爵裡皆有争議。唐釋道宣《廣弘明集》作陽炫之,雲其北平人。一作羊炫之,始自唐劉知幾《史通》,南宋晁公武《讀書志》因之。《洛陽伽藍記》書首署名“魏撫軍府司馬楊炫之”。

楊衒之,北魏散文家。楊或作陽,又誤作羊,元魏北平(河北滿城)人。史通及晁公武之讀書志中誤作羊炫之。曾任撫軍府司馬、秘書監、期城郡太守等職。博學能文,精通佛教經典。公元547年,楊炫之行經北魏舊都洛陽,當時正值永熙(532~534)年間兵亂之後,目睹貴族王公耗費巨資所建之佛寺已多成廢墟,深有所感,乃着洛陽伽藍記一書,記錄洛陽及城郊諸大寺之建寺緣起及建築結構、北魏時洛陽佛寺園林興衰梗概,并且還記載了當地人物、風俗、地理及傳聞掌故,文中揭露北朝貴族官僚窮奢極欲,寓有譏評之意等。其文筆豔麗秀逸,叙事繁而不亂,骈中有散,頗具特色,而且具有史料價值。

序言

此書以如隐本為最古,然尚有吳琯本。綠君、照曠從如隐出,漢魏從吳珀本出。漢魏缺字較少,則亦似據吳本校補付梓老。故明刻二種,各有淵源。以今校之,正訛互見。清代諸刻,皆據如隐傳鈔。于是大宗存而小宗亡矣。

如隐本第二卷崇真寺條下,自即有青衣十人至若有币厶财物造經像者,為第四頁。秦太上君寺條下自花林芳草之芳字起至阿附成名之阿字止,為第九頁。平等寺條下自無所幹預之幹字起至若今宰相也之今字,為第十八頁。三頁皆缺。餘所見本,系據真意堂本鈔補,即毛氏所謂第二卷中缺三紙者也。

此本既不敢據一本認為定本,亦不敢據他書妄改本書。今合校諸書,擇其長者,傥有異義,下注幕刊作幕,存而不論,但便學者不願妄斷.故名之日合校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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