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蝶

囚蝶

台灣女作家席絹創作的小說
《囚蝶》是台灣女作家席絹的小說。由江蘇文藝出版社出版。《囚蝶》講了一個男人,他寡情、冷絕,殺人不眨眼的一門之主;一個女人,她無欲、沉靜,曾是千嬌萬貴的名門之後,是什麼教他們給兜在一塊的?怕是沒得探究的了。整個故事共有三條線索,一是水柔柔與葉驚鴻的權力之争,二是裘蝶對葉驚鴻的情感變化,三是江湖衆人對“冰魄寒蟬”的争奪。從人物塑造來看,雖然不見得十分成功,但總算也能讓人記住了一個冷酷的卻深情的葉驚鴻、一個無欲而沉靜的裘蝶、一個努力掙紮求存的水柔柔、一個癡情而正直的孫達非。
  • 中文名:囚蝶
  • 别名:
  • 作者:席絹
  • 類型:
  • 連載平台:
  • 最新章節:
  • 是否出版:
  • 定價:12.00
  • 男主角:葉驚鴻
  • ISBN:9787539933504、753993350X
  • 故事背景:明朝
  • 頁數:165頁
  • 語種:簡體中文
  • 出版社:江蘇文藝出版社

有關信息

作者檔案

席娟:台灣言情小說作家,其作品被稱為“冰淇淋”文學。

90年代初,以穿越小說《交錯時光的愛戀》出道,風靡兩岸,成為新生代的偶像,其作品構思獨特,風格清新,開創了言情小說的新篇章,從而成為言情界領軍人物。

作品大緻分為2個時期,早期以唯美活潑、輕松诙諧為基調,文筆清澈陽光,字裡行間透出無限蓬勃朝氣;近年閱曆年齡增長,作品更趨于成熟,文字更精于理性,多有平淡且深刻,意有體會百态之作。

大結局

飛奔的快馬在跑了數十裡之後,終于慢了下來。不再那麼疾速,乘坐在上的人,終于能說說話。

她看着他,小手抓着絲絹兒,拭着他嘴角已幹涸的血迹。他的臉色蒼白,但眼神灼灼,看得出意志力與精神力之強,毫不受身體的疲憊病痛所影響。

他,總是太常一身狼狽地回到她身邊呀!

“看什麼?”他問。下巴貼緊她柔嫩光潔的雪額,将她抱得好牢。

她搖頭,沒答話。持續擦拭着他的嘴角、他的面孔。

“不問我帶你去哪裡嗎?”他又問。

“去哪裡,有差别嗎?”都是在他身邊呀,不是嗎?

他揚眉,眼裡閃過一絲詭谲。

“沒差嗎?你也太無所求了吧!”有差的,他要帶她去的地方,絕對是有差的。因為那個地方叫“天慈寺”,一個對她而言,很重要的地方。

“我有所求的。”她定定看着他。

“哦?你求什麼?”他要笑不笑的。

她輕道:“我求——你每一次都能活着回到我身邊,我求——你的信任。”這兩樣,簡直是奢侈的夢想。極之艱難的。

勒住缰繩,行進中的駿馬很快停住。馬蹄聲不再擾人,四周一片甯靜。

他捧住她面容對視着,淺淡顔色的瞳眸裡映出了她,也隻映出她。

“我信任你。隻信任你一人。也允諾你我的性命。”隻要她願意求,他就願意給。隻給她。

她雙頰泛紅,眼眶灼熱,不知道該怎樣抑制自己,才能教眼淚别流下來。當他這樣看着她,她終于開始覺得——活下來真好,沒在六年前那場浩劫裡死去,真好。

“那……你呢?我能給你什麼?”她身上有什麼,是他要的呢?什麼是他珍視,而她也給得起的呢?

他笑了,罕見的不帶任何諷意,稀奇的一片溫柔,讓她渾身無可遏抑地顫抖起來,不知是驚是喜,還是羞……

“裘蝶。”他說着。

“什、什麼?”

“我要裘蝶。”繼續說着。

“我?”她怔愣。他是在喚她,還是在索讨她?

“讓我囚蝶。”用力抱住她,霸氣地說着。

啊……這人,這人呀……連感情這樣的事,居然也是強取豪奪的。

“……好。”她終于答。在他愈摟愈緊的臂力催促下,允了。

就讓他囚蝶,讓她這隻蝶兒從此被牢牢占領,密密守護。

文摘

第一章

“燕樓”的内部鬥争從來沒有偃息過。

前任樓主水浩瀚在世時,放任他的徒弟自相殘殺,因為他堅信能在險惡環境裡活過來的人,才是唯一的菁英,才有資格向他争取樓主之位。

燕樓,是一個拿錢取命的江湖組織,既是這樣一個嗜血組織,它的頭領就不能是一個毫無功績、無法服衆的人。通往樓主之路,絕對是腥風血雨、踩着陣亡者的屍體當階梯,進而登上寶座。

殺伐是被鼓勵允許的!隻要你有意角逐樓主,就必經這樣的路:若你不想走這一遭,那就選邊站吧!押寶于你想效忠的那一方,一旦押失敗了,就是跟着身亡而已。

隻不過,水浩瀚這輩子最大的失誤是,他沒料到當競争的殺伐結束之後,他竟是接着被挑戰的人!被他一手養大的接班人,挑戰、奪權、一步步蠶食勢力,新接班人根本不耐煩等到他百年之後再順理成章接位。

他勝了,便要取得他獲勝時該得的獎賞——樓主之位。馬上!

被挑戰,被鬥倒,直到死亡那一刻,水浩瀚的權力被剝奪殆盡,飲恨而終。

而這樣,并不是結束。

燕樓内的波濤暗湧,正蟄伏醞釀着。

不管密謀着分裂或是權力重新拆解分配,新的事端,必然會啟開。

而現在,也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平靜而已……

葉驚鴻有許多女人,縱使他其實不是個沉湎于色欲的男人。

“奴家千纖,今日特來給姐姐請安。”一名身段迷人、面容姣好的女子,婷婷然彎膝一福。

這是一個很甜美的女子,連聲音都是酥人心魂、嬌媚入骨。就算是英雄鐵漢聽了,怕也要當下氣短起來,再也記不起啥豪心壯志啦!

但是,被這個美媚的女子恭敬請安的人——一名女子,卻像是半分感覺也沒有,沒有停下步履,緩緩地在兩名、r鬟的簇擁下,持續她的行進速度。春天的花海兜攏在她身側,漫天飛舞的各色彩蝶,裝點出春天活潑亮麗的景緻,讓那名置身于其中的白衣女子,被烘托得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般。

穿過花海,瑩白裙擺消失在拱門的轉彎處,留下滿園春色兀自喧鬧……

“哼!”冷冷一哼,那名始終行着禮的女子千纖,這時才直立起身,“得意個什麼呀!也不過是個過氣的。”

“哎!小姐,這可不是這麼說。到底她是個大妾嘛!樓主平日壓根兒不管後頭女人家的事,一旦有什麼糾紛,都是聽蝶夫人的話作數,誰敢不多巴結她一下哪?!”旁邊服侍的、r頭提點着自家主子。

這些傳言,千纖在進燕樓之前就已經有所耳聞了,可她就是不服氣。

“什麼大妾?樓主什麼儀式都沒給她辦過,充其量她不就跟咱們大夥一樣,都是侍妾罷了。她根本不受寵不是嗎?”這是最令她百思不解的地方。

從不見這位蝶夫人特别被寵幸過,可她就是被樓主默許了治理“後宮”的權力。真是不服氣!她又不是正妻,憑什麼身份高人一等?

丫鬟忙将她從膳房打聽來的種種說與主子聽——

“可聽說樓主中意她的不吵不鬧呀!蝶夫人不争寵又忠實,也從不在樓主面前說三道四,這就是她還能待在燕樓的原因。”

千纖聞言,想了一下,道:

“那就是說,我無須當她是威脅喽?”

“當她是管事的不就成了嗎?橫豎礙不着小姐的路。”

說的也是,又不是樓主寵愛的女人,還費什麼心思鬥她?趕緊把自己打扮得美麗無雙争取絕對的注意力才是正事。千纖輕哼了聲:

“等我成了夫人,第一個就是要攆走她,什麼德行嘛!高高在上的。”

“可不是嗎?沒多少好日子過了,也不多多計量,真當燕樓要養她一輩子嗎?”丫鬟當然極力應和自家主子。

主仆倆扭身往另一邊的月牙門走去,不時還傳來對蝶夫人的冷言苛語——那模樣神情,就跟其他的女人一樣。

六年了,跟在他身邊六年了。呵……已經六年了呀!

一個有主兒的女人,已經二十歲的女人,她是怎麼過生活的呢?給夫婿小兒繡繡花、裁裁新衣?每天想的都是下一頓膳食的菜色配料應該如何?要是在官家,還得費神想着要如何幫夫婿打點疏通仕途之路,給夫人幫下手,務求自家官人的一路順遂……

但不是,她不是。她隻是一個江湖煞星的女人,連妾也算不上。

所以她不為别人繡花,沒替人裁衣。什麼也不為他人做,也沒這個必要,要真是做了,才叫做自讨沒趣。

這樣的日子呀……能一直平淡下去,也真是福氣了。就算别人對她議論紛紛,指指點點,又怎麼樣呢?那些人橫豎與她是沒幹礙的。在燕樓裡,除了葉驚鴻,大家又在乎到誰了呢?所以她,不過是随俗了而已。

她是裘蝶,葉驚鴻第一個帶回燕樓的女人。那年她十四,而他二十二,都沒有足夠的成熟,與正确的判斷力——

她不該跟着他回來;而他也不該帶她回來的。

可是,一切就這麼着了,然後牽扯到今天。

有時他來她房裡,不見得是索歡,通常是帶着疲憊,然後摟着她,在床被之間沉寂獨思。懷裡有她,彼此心卻好遠,相依偎,隻是取暖。

他們的關系,比較像是在茫茫人海裡最孑然的兩抹孤魅,偶爾撞擊在一塊,就會習慣性相依,不需要有感情的。她是孤獨一人了,寄身于天地之間,哪裡都一樣,不會溫暖的,就像她偏冷的體質相同。葉驚鴻也是冷的,這一個她從沒了解過的複雜男子,身子總也是冷涼。在冬天時,他們總要偎得久了,才能逐漸溫暖起來,在那之前的适應,其實并不宜人。

她的活動範圍通常不出“蝶閣”。這蝶閣小小的,不過隻一間卧房與一間花廳,沒給奴仆歇息的地方,晚上自然也就沒有丫頭陪睡壯膽。當初她就沒跟他要,還需要壯什麼膽呢?在她見識過修羅地獄場之後,人世間還有什麼可驚吓到她的呢?通常晚膳一用畢,她便讓丫鬟退下歇息了。留下一盞燈,陪伴自己。

會不會這樣的簡單平靜,也正是葉驚鴻要的呢?所以他沒讓太多人來這邊走動。他是太警覺的人了,任何風吹草動,都能驚醒他,可人總不是草木,再頑強厲害的人,也是需要休息的,所以這裡,正好給他休息。

丫鬟間都傳說樓主極少來她這兒,可她們卻不知,葉驚鴻總是夜深人靜才來的,坐躺在她身邊,有時即使隻是假寐,也算是真正歇息了……

“又發呆?”低沉的聲音投入寂然的暗夜裡,像石子穿越古井波心,晃起一波波微蕩。

是深夜了……她恍然回神,怎麼這麼快?記得才剛剛吃完晚膳的,怎麼才坐下來一會兒,夜已經深了?

他總是在深夜裡到來,那現在,是深夜了吧?

她站起身,将手上原本繡着的鞋樣放進繡籃裡,第一件事便是替他把外袍脫下,然後拿巾帕給他洗臉。雖是春寒料峭,但是他從不用溫水洗臉的。他這樣的人,随時處在危機中,并不允許自己有太多的享受。他以前說過,享受是堕落的開始。

他随性靠坐在床緣,眼光跟着她的舉止移動,直到巾帕複上他面孔,懾人的視線才稍止片刻。巾帕移開後,她才又對上他那雙比别人顔色淺些的眼珠子。他總是這樣直勾勾看着她,雖然已是很習慣了,但有時沒太多防備,還是會教他給看得心慌。

到底他是在看些什麼呢?這是她心裡多年的疑問,但卻不想問出口。他與她之間,無須太多交心與了解。

“你常發呆,是在想些什麼?”難得的,他今天竟會這麼問。

她微怔,聲音細細的,與靜夜融成不起眼的一體:“沒什麼的。不是什麼有用的事……”

“什麼事情,又叫做有用了呢?”他笑哼,一貫憤世嫉俗的輕慢神色。

她在桌幾與梳妝台兩邊磨磨蹭蹭,就是不想在他未閉上眼時靠近眠床。清醒的他,還是保持一點距離的好。

雖然跟了他六年,沒有更加親密,隻讓她面對他時更想逃……她想,每一個夠了解殺生丸的人,都會希望從未與這個人有過交集吧?無論是在恩或怨上。他實在是一個太難對付的人呀!

她的小伎倆沒有得逞太久,因為他開口了:

“過來。”

不想過去。但,怎敢違拗?就算有很多理由可以推拒,她也說不出口的。于是,她垂下螓首,緩緩走過去,他坐在床的外緣,那也就是說,她必須爬過他,躺到内側去。

有些認命,她一雙蓮足擺脫了繡鞋的包複,才屈上一膝上床榻,便落入了他冷涼的懷抱……呀!今夜他是鐘意體膚相觸的。心中微歎,身子順從地在他懷中柔軟嵌合,由着他去。

一屢勁風彈滅了燭火,滿室的阗暗,是他喜歡的色調。

“你實在是個适合我的女人。”他在她雪白的耳廓邊緣舔舐,讓她無法自己地微顫,總是禁不住他恣意的逗弄,像是把她當成什麼稀奇好玩的寵物一般測試玩弄,隻要興緻一來,往往樂此不疲。

不,她一點也不适合他!從來不!

心裡這麼駁斥着,但是卻一個字也無法說出口。

“怎麼不說話?”他問。

“……要……說什麼?”她微弱地問。

“說說一些女人家的瑣事,說一些日常生活的不滿,或者是抱怨我多給了哪個幾疋布、又是多給了哪個幾兩月錢。”不舔她了,将她身子扶正,鼻尖相觸。屋内這麼的暗,可是他那雙眼卻像是無所阻礙,能筆直從她眼裡透視進她心坎裡。

桔梗想保持沉默,可卻也知道,他一旦問了話,斷不容許别人以沉默來搪塞他。也許他正在為女人煩心吧?正需要跟她說說話來纡解一下吧?

隻好道:

“爺……究竟是多給了哪個布?多給了哪個錢?”要她陪着玩興師問罪這事兒,總得先提點她個主兒吧?她才好照着他要的說下去。

不知怎地,他笑了。像是她已經說了什麼取悅他的笑話一般,讓他如此的笑不可抑。因笑而起伏的胸膛震動着她的身子,她不習慣這樣的觸動,于是悄悄地将身子滑落于床的内側。也許等他笑夠了,願意放她一個好眠吧?

可惜殺生丸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既然你消息如此不靈通,那就由我來提點了。住湖邊的那個紅頭發的,還有住竹子裡那個不吃飯隻喝露水的,你有印象嗎?”他的女人不多,大概六七個吧。不過他叫得出名宇的隻有她——桔梗,而且,給了她一個愛稱,蝶兒。

因為好記,也因為她是他的第一個女人,在一個很奇怪的情形下,兩人兜在一塊,說不上好或不好,就是這麼過了這些年。

“聽說她們最近很受寵,分到的物量也就多了。”他平平陳述,感覺是事不關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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