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簡介
20世紀90年代的北京城,嚴局長搶占分配給模範教師年望秋的住房, 以羊年結婚不吉利為借口,為兒子突擊舉行婚禮。鄰居個體戶大寬、寶玲夫婦打抱不平,想補辦婚禮與嚴局長叫闆,同時決定為年老師借來個新娘,突擊結婚,決不讓新房。他們瞄上的新娘正是電視台《鵲橋》節目主持人茹春。大寬夫婦以拍電視劇的名義把茹春騙來參加婚禮,他們又告訴年望秋請來的是假新娘專門幫助未婚青年,已經說好了由兩人合作上演一出假婚禮,一定争口氣要回應給的住房。
第二天,嚴局長率衆在門口迎新娘。錢大寬、年望秋也同時舉行婚禮,一個大院,三姓結婚,這院子裡就有點兒亂。本來到嚴家送禮的被大寬的小兄弟拉進了年家;新娘子沒來,迎新的鞭炮卻稀裡糊塗地先放了;停在門口的汽車又被罰了款;新娘子遲遲不肯上車。嚴局長這裡焦頭爛額,大寬那哥幾個又太沒文化也露了餡,隻好向茹春交底:結婚是假,演戲是真,隻為年老師打一次抱不平。年望秋連連道歉,茹春決定挺身而出,幫忙到底。婚禮上,看到望秋的學生們把各自的榮譽證書組成的大喜字獻給老師,人們為他的無私奉獻精神而感動。嚴家好不容易盼來新娘,迎親車到,電視台報道以公車迎親的采訪車也同時停下,恰好嚴局長作了個特權典型。采訪車進入酒店又将鏡頭對準了茹春和年望秋,這一下茹春假戲真做了。
嚴局長的兒子嚴啟夫婦正在拜高堂,新娘子一眼看見部隊的男朋友趕來了,就匆匆迎上前去。男友告訴她, 有人打電話說她病了,特地前來探望;她告訴他,為了能過好日子隻好放棄理想。嚴母發現兒媳失蹤打發人四處尋找,原來新娘子追趕返回部隊的男友去了。
歡樂聲中,全市的人都為年老師而慶幸,寶玲為大寬生了個兒子,歡樂的氣氛達到了高潮,此時,一輛特快專遞郵車給年望秋送來一份郵件,他打開一看裡面有一把嶄新的鑰匙,原來,這是市長辦公室為祝賀年望秋婚禮特地批給他的一套三室一廳的住房。年望秋拿着鑰匙說自己用不着那麼寬敞的房子,結婚不過是演戲,菇春卻說:老嚴家才是演戲。她摘下當初做道具用的戒指, 希望年望秋為她專門買一個。
衆人為這對新人的結合而高興,年望秋和茹春幸福地笑了。
演職員表
角色介紹
音樂原聲
獲獎記錄
幕後制作
創作原則
該片成本隻有80萬元,其中包括33%的管理費。針對這種情況,導演王鳳奎決定采取“好鋼用在刀刃上”的方針,在構思劇本階段和拍攝階段,集中一切力量,把時間、财力、精力用在戲上、用在演員的表演上、用在刻畫人物上,而相對的,在影片的布景、色彩和情節時間跨度上,就減弱了一些。
雖然當時電影界時興到各地拍外景,但導演王鳳奎重拾話劇的“三一律”來結構影片,把鏡頭局限于一個居民大院内,追求“微雕”式電影美學,決心拍一部人物肖像畫似的反映城市現實生活的喜劇片。在拍攝中,為了追求細節的真實和确保喜劇效果,王鳳奎要求在運用鏡頭上不亂跳,多用長鏡頭移動鏡頭;由于是群戲,少用近景,基本上是中景表現;堅持百分之百同期聲錄音,因為喜劇中的名詞、當時的感覺、語氣詞是後期配音無法彌補的。
表演風格
關于演員的表演風格是否需要統一,副導演顧晶集合所有演員讨論創作風格時曾有過争議,例如陳肖依過去經常飾演矜持、含蓄的人物,在喜劇片中塑造角色時是不是應該變憂郁為活潑。經過讨論,大家決定,婚禮上的人物性格各異,在創作時應盡最大可能展示演員們的個人魅力,不強硬地去整齊劃一。
影片評價
該片的問世,不獨為人提供了一部觀賞性強,思想、藝術比較有成就的喜劇片,還為生活喜劇這條路子帶來了經驗得失,可供品評,這是尤為重要的。作為生活喜劇,它富有強烈、鮮明的現實感的喜劇構思。影片中的一座院子中三戶人家同一天辦喜事,實屬巧合和近乎荒唐,而在編導者設計的規定情景中,卻又合乎生活情理。導演在影片中主要以人們的懸念、期待心理來處理節奏感,這種一以貫之的懸念心态,構成了很自如、很有層次、很有變化的喜劇節奏。這一節奏疏張有緻、有起有伏、變化多端,能抓住觀賞者。但是,全片以婚禮為中心,宴席場景占了很長篇幅,而由于鏡頭、調度變化不夠,後半段有些重複,便在節奏上顯得有點松散了。在思想上,該片開掘了一定的思想内涵和生活價值趨向,達到了較高的文化價值品位。(原《大衆電影》、《電影藝術》編輯、研究員王雲缦評)
這部生活喜劇片的故事是編造的,情節是荒誕的,但生活的細節、人物的思想感情卻是都市人生的真實寫照,真實地反映了普通百姓生活中的酸甜苦辣。因此,影片編造出的荒誕的外殼得到了觀衆的認可,觸及和鞭撻時弊引起了人們的共鳴,觀衆的眼淚是為普通小人物的善良正直和他們抗争不公正命運後人生價值得到承認和褒揚而流出的。影片全方位展示了都市人生活的心态,其反映都市生活的廣度,提供都市人生百态的信息量,都超過導演以前拍過的反映都市生活的喜劇片。影片從避其所長、揭其所短之中尋到了社會生活中的資料,讓觀衆對局長以權謀私導緻的種種亮醜行為發出嘲笑,對個體戶無知充能的憨态發出了善良的嘻笑,對特級教師勉為其難的窘态不由地得然失笑。這種從生活提煉的喜劇因子,從人們身份和性格之中開發出來的笑料,就很容易讓觀衆結合自己的現實生活的體驗去接受,從而從心底發出會心的笑。(《電影評介》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