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白局是南京地區民間的方言說唱,是南京唯一的古老曲種,至今已有600多年曆史。白局形同相聲,表演一般一至二人,多至三五人,說的全是南京話,唱的是俚曲,通俗易懂,韻味淳樸,生動诙諧,是一種極具濃郁地方特色的說唱藝術。
白局表演内容涉及:金陵美景、秦淮美食、曆史傳說、節慶民俗、方言俚語等南京人生活的方方面面,極具金陵地方特色,被譽為南京民間文化百科全書!對于研究南京方言,人文風俗有很高的曆史貢獻!但由于曆史原因,南京白局瀕臨絕迹,2008年被國務院批準成為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産!
南京白局系用南京方言演唱牌子曲,基本演出形式是開席坐唱,即在街頭置一長幾,燃點香燭,七八人圍坐,一人演唱,其他六七人以胡琴、月琴、三弦、笙、箫、铙、钹等樂器伴奏。紅局班社演出時,配有繡堂名的堂圍椅帔,排場稍顯富麗。窮困藝人進行白局表演,則多在茶館酒肆自拉自唱,而後捧一茶盅讨錢,俗稱“抹桌子”;如帶一女孩沿街賣唱,便稱為“揚花”,盲藝人演唱則謂之“瞽目絲線”。
1949年後,南京白局除坐唱外,也能進行表演唱和彩唱。其唱腔采用上、下句結構的俗曲曲牌【數闆】,句與句之間用過門連接,可以無限反複。
南京白局的演唱内容往往與時事新聞和基層大衆的生活相聯系,代表曲目有《打議員》、《機房苦》、《王老頭配茶壺蓋》等,也有一些曲目如《金陵遍地景》、《南京風俗景》等,以描繪南京景色和社會風貌為主,具有濃郁的地方特色。目前,南京白局後繼乏人,已成瀕危曲種,急需保護傳承。
南京白局始自明代織錦工人用南京方言演唱俗曲,小調、民歌以自娛自樂,随着時間的推移,逐漸發展為一種曲藝曲種。因演唱者不取報酬,“白唱一局”。故名“白局”。
近日,南京白局最古老的唱腔“南京調”的唱詞首次被發現,研究專家王湧堅經過研究和對比,終于澄清了關于南京白局的幾種誤解,繼南京雲錦進入國家首批非物質文化遺産名錄後,伴随雲錦編織而誕生的,有織錦工人創造的南京地方特色曲藝“南京白局”也開始了申遺之路。
白局産生于明末清初,起源則和一種工藝有關。熟悉南京的應當知道南京還有一樣古老特産:雲錦,因色彩明麗,燦若雲霞而得名。當年曹寅主管江甯織造,清宮龍袍就是雲錦縫制,其制作精細、複雜,有“寸錦寸金”之稱。
織錦是一項繁瑣的活兒,據說一個熟練工,要獨立完成一件錦衣也要兩三年的時間。機房很高,因為織機也很高,差不多三米左右,頂上坐一個人,稱為“拽花工”;下方坐一個人,稱為“織手”,這是要求很高的技術活。為了調劑這種單調的織錦生涯,織錦房裡的工人開始自娛自樂,唱一些小曲、方言調子,題材多半輕松诙諧,偶爾也有時事段子。到了後來,就演變成白局。
清亡後,織錦業也在一片亂世中迅速衰落,直到近年來,政府做了一些保護性發掘,把這項技藝留下來了。同時沒落的白局就沒有這樣幸運,60年曾經成立過劇團,但很快就解散了。和蘇州評彈不同的是,白局沒有珍珠塔這一類的大段,多數是諷刺或幽默小品。
這跟它的出身密切相關:評彈是閑人的藝術,而白局則是工休時間的自娛。在文人的介入改良下,評彈詞曲更加豐富,從而高雅化,白局卻由于自身的局限,一直保持着下裡巴人的形象。
曆史起源
白局是南京地區民間的方言說唱,是南京唯一的古老曲種,至今已有600多年曆史。白局形同相聲,表演一般一至二人,多至三五人,說的全是南京方言,唱的是俚曲,通俗易懂,韻味淳樸,生動诙諧,是一種極具濃郁地方特色的說唱藝術。據有關資料記載,元曲曲牌中的“南京調”系白局的古腔本調,又稱數闆或新聞腔,白局有七百多年的曆史,在其流傳過程中,還曾在揚州留下了一個新品種——清曲。上世紀有名的香港電影《三笑》中的大部分曲調都出自南京白局。
白局曲種起源于六合農村吹打班子,成長于織錦機房,是南京地區土生土長的一種曲藝形式。六合一些殷實人家逢婚喪喜慶,總要邀請吹打藝人來增添氣氛,有的藝人邊打節拍邊唱民間小調和明清時的俚曲,還有二胡伴奏,因此吹打班子吹出了知名度。由于所唱曲子皆以蘇南蘇北小調為基礎,又揉進了秦淮歌妓彈唱的曲調,因其曲種收調衆多,唱腔豐富多彩,故便有了“百曲”之稱。
白局以“南京調”為古腔本調,此調又稱“數闆”或“新聞腔”,其它主要曲調為“滿江紅”、“梳妝台”、“哭小郎”、“穿心”、“剪剪花”、“老八闆”、“閃闆”等。
解放後,政府對白局進行了搶救扶植,1960年成立了“南京白局劇團”,文革期間解散。
1985年由原白局團演員徐春華又重新聯絡,将一些原白局團的演員、演奏員及社會上的白局票友老藝人,參加省、市、區的彙演活動,所到之處,深受群衆喜愛。
南京白局常用曲牌主要有:《滿江紅》、《銀紐絲》、《穿心調》、《數闆》、《梳妝台》、《剪剪花》、《下河調》、《漢陽調》等,形成曲牌聯綴體。
南京白局有曲目近百個,内容大都是自編當地的新聞趣事,短小風趣,比下層社會的“說報”前進了一步。有許多段子較真實地揭露了當時社會的黑暗,讴歌了勞動人民的鬥争。如《搶官米》、《倒文德橋》、《南門外倒城牆》、《打議員》、《抵制日貨》、《過水荒》等。
當百曲從鄉村流入市區時,南京擁有20萬之衆的織錦工人,他們首先接納了百曲,傳統織造雲錦為兩人一台機器,在辛勤的勞動之中,一個坐在織機上面拽花,一個在織機下面機坎裡摔梭開織,兩人一唱一和,說身邊的生活,講稀奇古怪的事物,談金陵四十八景,也唱江南江北和周邊地區的小調,傾吐心中的郁悶,抒發情感,宣洩對封建統治的不滿,用土語描摹痛苦的生活,如“這幾天機房不好做/我又被‘坐闆瘡’來磨/三萬六千頭的庫緞/一天撂上它幾十梭/‘焦老機’的老闆/天天還在催生活------”,通過白局的說唱,刻畫了機工的悲慘景況。n
後來織錦工人這種每唱一次稱作“擺一局”的白局,因南京味兒特足,很快赢得了廣大市民的青睐,引起了廣泛的反響,有的便登上大雅之堂,有的傳入澡堂、理發、廚行、茶館各服務行業,分出不取報酬、隻享招待的“白局”,和收酬金的職業班“紅局”,百曲因其諧音,而被白局所代替。
表演形式
形同相聲,表演一般一至二人,多至三五人,說的全是南京方言,唱的是俚曲,通俗易懂,韻味淳樸,生動诙諧,是一種極具濃郁地方特色的說唱藝術。據有關資料載,元曲曲牌中的“南京調”系白局的古腔本調,又稱數闆或新聞腔,白局有七百多年的曆史,在其流傳過程中,還曾在揚州留下了一個新品種——清曲。上世紀有名的香港電影《三笑》中的大部分曲調都出自南京白局。
白局的表演有說、唱,偶爾加上身體動作,使用的是地道南京方言,稱為“新聞腔”或“數闆”。由于新移民的湧入和方言的變遷,有些詞和現在通行的南京話也不一樣,比如說“鴨子”讀作“呦子”,“大媽”讀“多嬷”。尾音兒化重,跟京味兒化音的區别在于連讀而且上揚,象“碟子、碗”,讀起來就是很快“的兒窩兒”……用文字來轉化語言藝術,太難了。
盛衰時期
南京白局的盛衰随着南京織錦業的發展變化而起落。乾隆年間,南京織錦的機子有三萬多台,織工們日夜辛勞,“三更起來搖緯,五更爬進機坎”,随之出現了很多機工們喜聞樂見的白局曲目,如《小上壽》、《采仙桃》、《金陵四十八景》、《十二月花名》、《十杯酒》、《五更相思》、《八仙過海》、《相遇十個郎》等。
民國成立後,封建皇族被推翻,王公貴族作為主要織錦消費者幾近銷聲匿迹,南京織錦坊倒閉的倒閉,織錦工人失業的失業,加上當局對南京地方曲目的歧視,白局也就逐漸衰落,許多悅耳動聽的曲目曲調如斷線風筝一樣相繼失傳。
1924年,蒙古人民共和國成立,恢複了與中國的貿易關系,南京絲綢得以遠銷蒙古,絲織業又一度興旺,南京白局也随之恢複元氣,如江甯白局藝人史永餘專門來南京參加白局班的學習,用白局形式演唱長篇《英烈傳》,時間長達月餘而不衰,同樣後來他演的長篇白局《劉駝子私訪》也深受聽衆歡迎。
不過抗日戰争爆發後,南京絲織業再度遭受打擊,白局也即一蹶不振。
建國後,在南京市委關懷下,曾于1960年由市總工會主席夏冰流組織成立了南京白局劇團,意圖推陳出新,重新将白局搬上舞台,同時把一些二三十年代的白局老藝人請來,一是對傳統曲目進行整理,二是請有50多年織齡的老藝人紀鑫山一字一句教徒弟,讓白局後繼有人,三是從生活出發,編寫一些現代題材的新白局曲目。
當時白局劇團在原有的“金舵子”、“迥龍”、“數蓮花”、“梳妝台”、“滿江紅”等曲調基礎上進行改進豐富,在樂器上又增添撞鈴、七星鑼等,使得白局器樂更為多采,還創作了《機房苦》、《毛老頭配茶壺把兒》、《巧相逢》、《友誼頌》、《母女會》等一批觀衆喜歡的白局曲目,從1960—1966年,南京白局進入輝煌時期。香港《三笑》劇組就是在此期間采集到白局的《誇誇調》、《道情調》進行再創作的。可惜1966年文革開始,十年浩劫,百花凋零,白局再度打入冷宮。
四人幫粉碎後,百業俱興,八十年代初秦淮區文化館召開了一次會議,試圖搶救白局這一劇種,邀請了五位六七十歲高齡的白局藝人(嚴洪亮、左幫運、吳鴻祥、梁漢成、聶少庭),為他們錄音、記譜,并組織專場演出,原計劃再請那些六十年代學、演過白局的藝人重操舊業,接受這五位老藝人的傳幫帶,但是終因白局藝人大都已轉業改行,且新人們深知白局的局限性及其缺乏改革和創新,對今後發展缺乏信心,因此這個搶救白局的扶植計劃中途夭折。
随着一些白局老藝人的先後作古,白局劇種真是瀕臨消亡的危險,即便是當年白局戲曲隊的徐春華和周慧琴、黃玲玲、何沛四位花甲老人虎老雄心在,日前在南京民俗館進行義演,表示隻要有人肯學,他們願意義務教學。南京白局經過老藝人們的整理挖掘,已經形成一個較為系統和完整的戲曲體系,可是真正要傳承白局,卻還得靠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