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外移民家庭
2008年據美國《世界周刊》報道,近年在北美華人新移民圈一起“搭夥”過日子的臨時夫妻屢見不鮮,已成為颠複傳統婚姻觀的社會問題。“搭夥夫妻”年齡大多在30歲與50歲之間,他們在原居地大多各有配偶,來到北美後大多沒有合法居留身分,導緻與家中另一半長期分離。
“搭夥夫妻”作為一種社會現象在海外華人世界應運而生,原因是多方面的。對于那些初到海外的華人來說,離開了自己熟悉的語言、社會和文化環境,首先感受到的是心理上巨大的失落感,不能很好地融入異國生活,産生孤獨感和無力感。
根據紐約健康局2005年的一份統計資料顯示:華裔憂郁自殺案高于美全國平均數,其中女性患者是男性的兩倍,孤單寂寞是患憂郁症的重要原因,也是“搭夥夫妻”出現的重要心理原因之一。
在美國由于生活上的壓力、精神上的空虛和生理上的需要,“臨時夫妻”便成為一些華人一種無婚姻和法律約束而又能過上夫妻家庭生活的方式。這種“臨時家庭”大多數以不破壞原有家庭婚姻為基礎,在一定意義上具有過渡的含義。
在美國一些華人住宅區,人們可以看到一戶公寓中有時可以居住着四、五戶“夫妻”,這些“夫妻”,男的國内有老婆,女的國内有丈夫,但他們在美國依然過着“完美”的家庭生活,隻不過這種生活絕不能向國内的老婆和丈夫公開而已。
産生背景
之所以出現“臨時夫妻”現象,主要原因是生理需求所緻,因為男女長期背井離鄉,遠離夫妻生活,因此性需求得不到釋放。而出于生理方面的需要,一些男女就組成了“臨時夫妻”。而
次要原因,則是緣于社會道德的滑坡。“臨時夫妻”的出現,與社會上找情夫、包小三等現象有直接的關系,不知從何時起,找情夫、包小三現象不但不受到人們的指責,而且還得到了人們的默許,這無疑縱容了這些行為。既然這些現象是不受指責的,那麼,“臨時夫妻”當然也不會受到指責。在沒有任何道德成本的情況下,“臨時夫妻”盛行也就不足為怪。
“臨時夫妻”現象的出現,既有生理上的需要,更多的是現代人面臨的誘惑太多。有的是情感誘惑,有的是金錢誘惑,即使沒有“臨時夫妻”這種現象,也會有婚外性、一夜情等行為。比如,不久前曝光的雷政富不雅視頻事件,就是一些官員禁不住色情誘惑,而墜入色情陷阱。而女方為了金錢利益,不惜以自己的肉體和人格尊嚴作為代價。
不同觀點
“臨時夫妻”這種灰色婚姻形态剛剛開始浮出水面,還隻是冰山一角,諸多觀點衆說紛纭,可謂是智者見智,仁者見仁,政者見政,明者見明。但“臨時夫妻”向社會透出的一種信息卻不可小觑:打工族夫妻長期分居問題到該引起全社會關注和解決的時候了。
随着打工潮的出現,反映在家庭婚戀生活中最為突出的問題是中國傳統男耕女織家庭模式和生态婚姻受到挑戰,首先是打工農民的夫妻分居問題。與現代化相伴的是城市化,國家在走向現代化過程中都有可能經過“男工女耕”這樣一個過程:男人先轉移到更優勢的産業上去了,留守在家的女性填補男性在農業生産中的空缺,對這種過渡時期出現的婚姻家庭問題,要采取積極的态度去看待和解決,不可能把男人都拉回農村。
各有各的看法,有人贊同有人譴責,更多的是同情和理解。
社會學專家表示,臨時夫妻現象雖然違背道德準繩,但對于在海外艱難謀生的新移民和在城市裡謀求生活的人而言,“臨時另一半”在物質、精神方面給自己的生存提供很大幫助。可是,這種關系畢竟是不正常的,長期的“臨時夫妻”生活,對雙方都産生巨大的心理負擔。現代社會信息發達,一旦東窗事發,往往造成原來家庭破裂,或導緻心靈創傷。
對婚姻、家庭及青少年教育頗有研究的紐約聖約翰大學教授林友直表示,作為一種社會現象,“搭夥夫妻”的滋生,有多方面原因,如孤獨寂寞等。但它與道德相悖,沖擊新移民的價值觀,讓過去牢固的婚姻制度瀕臨解體邊緣,并且會為子女樹立一個壞榜樣。
林友直說,“臨時夫妻”往往要同時維持兩段婚姻生活,處理好兩個人的日常相處絕非易事。婚姻是一門終身修煉的功課,雖然不是人生的全部,卻是人生極其重要的部分。成功的婚姻建立在兩人公平而不自私的基礎上。如果婚姻淪落到隻是夫妻各盡義務的地步,這樣的婚姻已乏善可陳。
紐約執業律師李進進指出,臨時夫妻在大陸新移民中屢見不鮮,但不構成事實婚姻。聯邦法律隻承認經過正式登記注冊的婚姻,搭夥夫妻隻是同居關系,一旦發生财産糾紛,不能用夫妻關系形式解決。
網友:“中國城鎮化進程加快,大量外來務工人員湧入城市,這都是經濟發展中城市面臨的務工教育、醫療、養老各方面的問題,需要政府在政策制定過程中考慮這一問題。”
社會關注
2013年全國“兩會”上,曾做過洗腳妹的人大代表劉麗,在接受記者提問時說,因為打工的熱潮一直還在進行當中,農村結婚又比較早,因為長久的分居導緻了在不影響夫妻關系的情況下組建臨時小夫妻的情況。全國人大代表劉麗“一石激起千層浪”———一些已婚農民工男女,在城市的打工潮中,結成“臨時夫妻”的現象常見。“臨時夫妻”到底如何“常見”成了被熱議的話題。
在中國兩會上被關注
為了更好的收入,無數農民工背井離鄉進城務工;但由于戶籍、高房價等原因,很多外出農民工沒法拖家帶口,不得不和配偶分居兩地。于是,在這個群體中出現了越來越多的“臨時夫妻”。
在北京舉行的全國兩會上,人大代表劉麗在一次記者會上直言,“臨時夫妻”在她身邊已經很普遍,建議政府加以解決。
她說,這一現象直接造成農村夫妻婚外戀增多,離婚率升高,也影響了下一代的教育。
“臨時夫妻”并不是第一次被提及,但仍足以讓人咋舌。早在2008年,女作家吳治平在《中國鄉村婦女生活調查:随州視角》中寫道,“‘臨時夫妻’”還是極個别現象,最大特點是不PK掉自己的配偶,而是以保全法律上的夫妻關系、不拆散原有家庭為道德底線。”被稱為“最美中國洗腳妹”的劉麗本身就是一位農民工。她來自安徽,在福建廈門的一家足浴城打工。
吳治平采訪了幾位農村留守婦女,在她看來,中國“反映在家庭婚戀生活中最為突出的問題是中國傳統男耕女織家庭模式和生态婚姻受到挑戰。”
5年以後,劉麗在中國最高國家權力機關上的建言再次讓農民工夫妻生活問題獲得全國關注,但人們的态度卻各有不同。
一位叫@Mandy-小矮的網友表示,“臨時夫妻”是農民工無奈的選擇。他認為,農民工工作辛苦,生理需求得不到滿足,也需要身邊的感情依靠,一味地以道德底線缺失來評判他們是沒有道理的。
國家統計局2011年的一份報告顯示,中國在2010年有近1.5億外出農民工,其中有8487萬人出生于1980年以後,占到了58.4%。這份報告還顯示,新生代農民工受教育程度更高,平均消費更高但在城市中“缺乏幸福感”。
但也有人直言,這種現象是社會道德的缺失,“不要為道德淪喪找借口”。
中國社會科學院農村發展研究所宏觀室主任黨國英認為,“臨時夫妻”的出現原因是更開放的社會環境裡人們正常生理需求的反映,另外,陌生的環境使得原有的在熟人社會裡的道德約束失效。
黨國英建議政府在城鎮化過程中發揮更大的建設性作用,尤其是應該降低房價,為農民工提供更多的社會保障和公共資源。
中國鄉村規劃設計院院長李昌平表示,解決這個問題,需要加快推進戶籍制度改革,促進醫療、教育等基本公共服務複蓋城市常住人口。這些都需要由中央政府來統籌,從而保證促進農業轉移人口市民化的措施才能有效落實。
在十二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上,溫家寶總理在政府工作報告中說,加快推進戶籍制度、社會管理體制和相關制度改革,有序推進農業轉移人口市民化,逐步實現城鎮基本公共服務複蓋常住人口,為人們自由遷徙、安居樂業創造公平的制度環境。
“随着城市化的推進和發展,‘臨時夫妻’會漸漸消失,但前提是城市化的質量必須得到提高。”黨國英說。
意外頻發引關注
婚後從老家到上海打工兩年,小周(化名)與同樣是農民工的同事長期保持了“臨時夫妻”的關系,其間竟三次進行人工流産。在海軍計劃生育宣教中心,調查顯示,在外打工的農民工組成的‘臨時夫妻’中,27.5%曾遭遇過意外懷孕問題。
“沒啥好說的,就是不當心呗。”在解放軍411醫院婦産科診室外,小周并不願多說。接診醫生程曉梅說,小周不久之前還陪一位同鄉姐妹來過,也是要做人工流産。“以前意外懷孕做人流手術的一般是比較年輕的女孩和已有子女的已婚女性,但最近兩年,農民工婚外懷孕的現象開始出現,她們一般是一個人來醫院,少數和女性朋友一起來。”程曉梅說。而據海軍計劃生育宣教中心最近的一項調查顯示,在有“臨時夫妻”經曆的人群中,約27.5%的“夫妻”曾經曆過意外懷孕,其中90%以上進行了人流手術。
“沖動型的無防護措施的性行為,對于女性農民工這個女性群體來說是比較多見的,危險性很高。”解放軍411醫院婦産科主任、海軍計劃生育宣教中心主任戴良圖表示,這也是導緻女性農民工“婚外孕”最主要的原因之一。
同時,“臨時夫妻”意外懷孕的原因還在于避孕方法,約六成的被調查者表示未使用或很少使用避孕套,服用常規避孕藥的女性比例也很低,甚至有不少被調查者認為用沖洗等土辦法就可以避孕,還有一些幹脆将不能多吃的緊急避孕藥當成常用藥吃。“避孕意識不足、對避孕方法不了解是這個群體中普遍存在的情況”。
“相比于不安定、沒有任何法規保護的‘臨時夫妻’,穩定的家庭關系顯然更有利于群體的健康和下一代人的成長。”海軍計劃生育宣教中心的負責人李健認為,不少城市為農民工提供單獨的“夫妻房”,讓農民工夫妻能住在一起,有利于解決“臨時夫妻”的問題。
解決辦法
我們可為農民工“高尚”的需要搭建一個平台:
1、對于農民工的進駐要有寬廣的胸懷,不能讓他們連坐車的時候都怕弄髒了座位而無奈的蹲着。這就是一視同仁的待遇,讓他們在國家政策的護衛之下,可以自由的遷徙。
2、要為農民工團圓創造條件,工廠裡的宿舍要能像個家,不僅能擺下一張和局長一樣的雙人床,還要能容得下鍋碗瓢盆的美好。
3、對于有意願長期或者定居的農民工,在子女上學,配偶就業、社會保障方面享受市民待遇。
4、城市裡的保障房建設的力度要加大,這種保障房不僅是當地居民的待遇,也應該給農民工一個機會。
5、假期制度需要人性化,對于路程不遠的農民工可以設置“夫妻團圓假”。也可以由單位出資設立“探親團圓日”。當然,這來往的車票和團圓日的開支,用工單位還是能夠出得起的。花錢不多,換來的必定是農民工把單位當家的精彩。
6、制定更加合理的戶籍制度,在的戶籍制造成小孩不能随父母工作地上學,隻能一個大人留守帶小孩,一個大人外出掙錢。
7、關鍵還是國家宏觀調控打破城鄉二元化結構,關注中小城市發展,将資源更多地投入到中小城市,鼓勵民營、私營企業發展,使農民工能夠就近打工賺錢。
農民工的屋檐下不僅要能擺下一張雙人床,還要能擺下公平,擺下一個幸福的家。如此這般不僅少了“臨時夫妻”帶來的治安隐患,也能成就城市更好地發展。
真實案例
樣本1“我明白他對我的生理需求大于感情”
來廈門的前兩年,熊燕獨自生活。直到在一餐館遇到這名業務員,對方要了她的電話,并不斷追她。談不上有多喜歡她,但承認有眼緣,因此,他們從偷偷摸摸地去開房,逐步發展到了同居,成為“臨時夫妻”。
熊燕坦言,說沒有生理上的需求,是騙人的,但其實,更重要的還是内心的一種空虛,“長期一個人生活,夜深人靜時,渴望有一個伴,哪怕隻是簡單地聊聊天”。一開始,熊燕似乎找回了久違的溫情,但一接到家裡的電話,尤其是孩子打來的電話,内疚感也會油然而生。
樣本2“模範丈夫”一周後就換“老婆”
去年夏天,這個四川男子的租住屋裡,住進了一個女子和一個小女孩。四川男子跟他的鄰居們說,女子是他在老家的老婆,而女孩就是他的女兒,趁假期過來廈門玩。
在鄰居們眼裡,在女子和女孩住在出租屋裡一個月的時間裡,男子是一名“模範丈夫”和負責任的老爸,每天按時下班回家,陪老婆孩子。但在女子和小女孩離開一周之後,出租屋裡換了一名“女主人”,這名“女主人”會買菜回去,做飯,甚至在那邊過夜。
隻是,當男子的老婆和孩子從老家過來時,女子就會很自覺地選擇“消失”。在逢年過節的時候,雙方都會各回各家。
樣本3他再也沒敢回老家
老王(化名),來自貴州的他,七年之前因為對家裡安排的婚事不滿意,跟妻子很少有共同語言,選擇隻身一人來到廈門工作。在廈門打工時,遇見了一個比他小的女子,兩個人都覺得對方不錯,聊得也挺投機,就一起合租房子,互相有個照應。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跟他在廈門一起住的女子,懷孕了。他最後選擇了跟前任老婆離婚。隻是這一次離婚之後,他再也沒敢回老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