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筆記2

盜墓筆記2

南派三叔創作的盜墓小說
《盜墓筆記2》(秦嶺神樹)是南派三叔着作的一本繼《盜墓筆記》之後的驚悚恐怖小說。作品講述了一系列盜墓的故事。作品于2007年4月由中國友誼出版公司出版。
  • 中文名:盜墓筆記2
  • 别名:秦嶺神樹
  • 作者:南派三叔(本名:徐磊)
  • 類型:驚悚恐怖
  • 連載平台:
  • 最新章節:
  • 是否出版:是
  • ISBN:978-7-5057-2330-6
  • 類 别:奇幻探險
  • 頁 數:264頁
  • 定 價:26.80元
  • 出版社:中國友誼出版公司
  • 出版時間:2007年4月
  • 裝 幀:平裝
  • 開 本:710×1000 1/16
  • 印 張:17
  • 字 數:312千

内容簡介

朋友老癢出獄,給剛從西礁海底墓歸來、在家賦閑沒有幾日的主人公——“我”帶來一個驚人的消息:詭異的六角鈴铛,古老的厍族,巨大的青銅樹,遙遠的秦嶺腹地……“我”不由得躍躍欲試。

接下來,“我”和老癢二人孤身深入到神秘莫測的秦嶺探險。但前方等待着他們的又是什麼?——各種詭異事物接踵而來,哲羅鲑,黃泉瀑布,屍陣,麒麟竭,燭九陰……

這棵巨大的青銅樹究竟是做什麼用的?是一棵許願樹,還是一個少數民族的圖騰?他們到底能不能找到真正的答案?

探險的過程充滿了人性的掙紮和努力,可怖的人物與可憎的面孔交織出現。最後,是一個讓人瞠目結舌,超乎所有想象都無法猜透,卻又似乎是真實可信的結局……

夠膽量就看《盜墓筆記》。

作者簡介

南派三叔,本名徐磊,男,浙江人,現居杭州。

小說中的主人公,正是因為當年盜墓的爺爺入贅杭州而身在杭州,開了一家小小的古董鋪子,守護着那群長沙土夫子從古墓不知名怪物手中拼命搶出的戰國帛書。小說中的主人公和作者是不是有什麼聯系呢……

圖書目錄

第三卷秦嶺神樹

第一章 老癢出獄

第二章 六角鈴铛

第三章 跟蹤

第四章 繼續跟蹤

第五章 偷聽

第六章 挖掘

第七章 夾子溝

第八章 猴子

第九章 石人

第十章 哲羅鲑

第十一章 人頭

第十二章 地下河

第十三章 黃泉的瀑布

第十四章 深潭

第十五章 休息

第十六章 爬

第十七章 屍陣

第十八章鬼吹燈

第十九章 骨頭的故事

第二十章 火龍陣

第二十一章 秦嶺神樹

第二十二章 繼續爬

第二十三章 裂痕

第二十四章 摔死

第二十五章 祭祀

第二十六章 螭蠱

第二十七章 淩空

第二十八章 麒麟竭

第二十九章 逼近

第三十章 老套路

第三十一章 鬼霧

第三十二章 偷襲

第三十三章 和解

第三十四章 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第三十五章 失控

第三十六章 坍塌

第三十七章 日記

第三十八章 真像

第三十九章 燭九陰

第四十章 脫出

第四卷 雲頂天宮(上)

第一章 新的消息

第二章 二零零七第一炮

第三章 鏡兒宮

第四章 多了一個

第五章 最初的謎題

第六章 簡單答案

第七章潘子

第八章 新的團夥

第九章九龍擡屍

第十章 營山村

第十一章 困境

第十二章 百足龍

第十三章 縫隙(上)

第十四章 縫隙(下)

第十五章 雙層壁畫

編輯推薦

南派三叔再次演繹另類探險

掀開秦嶺萬年神樹、天宮雪墓隐藏的千古之謎

一部五十年前流傳下來的千年古卷!最好看的盜墓小說。

古墓總是充滿了神秘和恐怖的色彩,而南派三叔筆下的盜墓,更毋甯說是一次另類的探險。《盜墓筆記》(二)對這一神秘玄幻、迷團重重的探險曆程做了更為精心、精彩的演繹:屍陣、鬼吹燈、秦嶺神樹、螭蠱、麒麟竭,種種怪異事物接踵而現,讓讀者應接不暇的同時,也給他們帶來了強烈的感官上的刺激。較之第一部,本書的故事情節更加跌宕起伏,對于一系列的懸疑事、物的細緻渲染,和盜墓過程中遇到的地裂、坍塌和與其他盜墓團夥争鬥的描寫,也增添了讀者對小說中主人公這一本身不合法的行為的濃厚興趣,以及對這次盜墓活動的進一步深入的期待……

專業書評

“哦,原來盜墓是這樣一門深奧的學問”。建築學、風水學、生物學、工程學、曆史學、冷靜的頭腦、絕佳的判斷力、敏捷的身手、充沛的體力……最重要的是無與倫比的膽量。

——網友 LANGEGE

它擁有許多暢銷小說必備的要素:懸念、驚險、恐懼、詭異、曆史依據、民間傳說和生活化的語言,還介紹許多盜墓的方式和所用工具,内容亦幻亦真特别牽動讀者,還有華麗的伏筆,使讀者不得不窮追不舍的接下去看。

作為一貫不太引人注目的考古盜墓類小說,它的确開創先河!

——網友 藍岚

讀盜墓筆記總有身臨其境的感覺,通常手不能釋卷,非一口氣讀完不快。故事情節緊湊,脈絡清晰,雖然故事内容天南海北,海内海外的扯,但是主線清晰,确實屬于探險,尋奇,推理,懸疑愛好者不可不讀之作。

——網友 WJH

媒體評論

說起《盜墓》,往往與《鬼吹燈》相提并論,網上也常有各自擁趸為兩者優劣争得面紅耳赤,其實大可不必。兩者應該說是春蘭秋菊,各擅勝場。如果說《鬼吹燈》更擅長用種種新奇未知的神秘事物來撩撥讀者的好奇心,那麼《盜墓筆記》則更善于用懸念和謎題的設置引人欲罷不能。胡八一等人的主要身份是“探險者”,而吳邪則主要是個“解謎者”,他進行一次次探險的目的,就是為了解開那一個個深不見底的謎團。也正因此,《盜墓》在寫作時多了份懸疑小說的特點,主角在不斷深入險境時更要時刻保持理性,靠推理和線索解開謎題。讀者時而因險象環生的情景而揪心,時而又在對重重懸念的探究中緊繃神經,自是恨不得立刻把故事讀完,才能令一顆懸着的心徹底放下。加之胖子等人時不時的調侃幽默,更是令故事在緊張之餘多了一份趣味,更增加了故事的可讀性。

文摘

第一章 老癢出獄

這句話才短短的幾個字,卻把我的思緒全部都吸引了過去。

“魚在我這裡……”

什麼魚?難道是蛇眉銅魚?

從古墓石刻上的圖案來看,這種奇怪的銅魚應該是三條首尾銜接在一起,現在我手裡有兩條,确實應該還有一條和我手裡的配成一套。這句莫名其妙的話的意思,會不會是想暗示,那最後一條魚在他手裡?

這條信息的發布者,他既然有這張照片,又知道魚的事情,會不會就是當年失蹤人裡的其中之一?

我仔細翻了一遍這張網頁,看發布的時間,應該是在兩年以前,虧得這個網站沒有倒閉,不然這條信息肯定早就消失在互聯網上了。信息除了這一句話外,沒有任何署名和聯系方式。

我感覺到一種不和諧,既然是尋人,又不留下自己的聯系方式,這不白搭嗎?

我變着花樣在google裡搜索,希望能找到更多的信息,但是搜來搜去就這麼一條是和這個有關系的。

我不由得有些沮喪,不過這已經是很大的發現了,至少可以說明,在兩年前,還有人在關注二十年前的事情,那麼這個人到底是誰呢?

不久,這該死的風暴終于過去了,風暴過去後第二天,就有瓊砂輪從文昌的清瀾港過來,我們見這裡待無可待,就收拾行李準備回去。

臨走的時候我們去軍醫衛生所找阿甯,她卻已經不見了,問那醫生,他說幾天前有一群外國人頂着風暴突然過來,将她接走了,他以為是我們一起的,而且大風刮斷了電話線,他們那一區的一直沒修好,所以也沒通知我們。

我心裡明白,必然是阿甯在島上的接應将她帶走了,這幾天風暴封閉小島,我們就是有心阻止也沒有辦法。

胖子大罵,說便宜了她,我卻不由得松了口氣,本來我就不知道應該怎麼處置她,既不可能殺了她,又不會嚴刑逼供,現在這樣的情況正中我的下懷,走就走吧,反正她也沒拿我們怎麼樣。

隻是,他們的公司進到海鬥裡,實在不像是去救人這麼簡單,他們到底有什麼目的?三叔和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他人現在到底在哪裡?這些隐藏的秘密,不知道何時才能浮出西沙蔚藍甯靜的海面。

長話短說,我們乘坐瓊砂輪回到大陸,兩天之後,在海口機場,我和悶油瓶以及胖子告别,上了飛往杭州的飛機,現實中的生活總是出奇地順利,四個小時之後,我就回到了杭州的家中。

長時間的高強度活動使我筋疲力盡,接下來的時間我便蒙頭睡覺,每天隻起來一次,也都是餓醒的,随便從冰箱裡拿了點東西吃下去又躺下。不知不覺的,過去了兩個星期時間,有朋友以為我死在家裡了,過來找我,我才醒悟過來,自己已經休息夠了。

睡得太多,渾身難受,我先給王盟打了電話,問了問鋪子裡的情況,除了沒什麼生意之外,一切正常,其實沒生意也是正常的一部分,老闆不在,要是有生意就怪了。然後又打電話給三姑六婆、七姨丈,凡是和三叔有來往的親戚,我全部問了一遍,知道不知道三叔的下落,但是都沒有什麼結果。我最後打到三叔鋪子裡,他一個夥計接了電話,我問他:“吳三爺回來過嗎?”

夥計遲疑了一下,說:“三爺是沒回來過,不過有一個怪人說是你的兄弟,非要我們告訴他你在什麼地方,我不知道他什麼來路,不過看他滑頭滑腦的,不像是個好東西,就給你打發了,他臨走的時候留了個電話号碼,你要不打過去看看?”

我呆了一下,心裡覺得奇怪,我各方面的點頭朋友很多,但是能想到去三叔那邊找我的,倒也數不出幾個來,想了一下,問他:“那人多大年紀?”

“這我可說不準,大概和你差不多,比你老成點,闆寸頭,三角眼,鼻梁挺高的,架着副眼鏡,戴着個耳環,看上去不中不洋、不倫不類的。”

“不倫不類?”我重複着這幾句話,心說到底是誰啊,想着忽然心裡一跳,問那夥計道:“那人說話是不是不太利索?”

“對,對,對,那家夥一句話要結巴個十幾次才能講完。”

我心裡一樂,已經知道對方是什麼人了,忙把電話号碼要了過來,随即打了過去。不一會兒電話便接通了,裡面傳來了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誰——誰——誰啊?(結巴)”

我呵呵一笑,說道:“我操,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啦?”

他愣了一下,發出幾聲興奮的聲音,大叫:“三——三——三年沒聽你說話了,當然聽——聽不出來了,你看你那嗓子,還真發育了。”

我不由得心裡發酸,直想掉眼淚,罵道:“你還有臉說我,幾年一點音信也不給我,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電話對面那個就是老癢,他真名叫什麼我已經忘記了,我和他從小穿同一條褲子長大,什麼事情都一起幹,有段時間好得幾乎像一個人。他家裡比較窮,大學畢業後找不到工作,就到我鋪子裡來打工,别看他這人嘴巴不利索,卻特别會忽悠人,我們兩人臭味相投,胡亂經營,日子過的倒也逍遙自在。

不料三年前,這小子不學好,跟着一江西老表去秦嶺那邊倒鬥玩兒,結果被逮住了,那老表被直接判無期,他靠一張嘴忽悠來忽悠去,把自己忽悠成一個受到社會不良勢力蒙騙的大好青年,結果隻撈了三年有期徒刑。剛開始一段時間,我還想去見他,可是這小子死要面子,就是不肯見我。後來我搬了家,就這麼斷了聯系,沒想到他現在竟然出獄了。

說起來他會去倒鬥,我也有很大的關系,我自小就在他面前吹噓爺爺如何如何厲害,還拿着爺爺的寶貝在他面前炫耀,估計那時他就動了倒鬥的歪腦筋了。這小子膽子賊大,小時候我出主意他闖禍,隻是沒想到,這掉腦袋的事情,他竟然也敢付諸行動了。

我和他有三年的話要講,一打開話匣子就關不住了!直說到嘴巴抽筋、手機發燙還不過瘾。我說得興起,對他說道:“你他娘的晚上沒事吧,哥們我為你接風,咱們去撮一頓,喝個痛快。”

老癢也正說得興起,回道:“那——那敢情好,老子三年沒吃過大塊肉,這次要吃個爽!”

這事就這樣拍闆了,我也興奮得睡不着覺,胡亂洗了個澡,把家裡收拾了一番,就去約定的酒店等那小子,把菜單上所有大塊肉的菜都點了一份。傍晚時分不到,那小子就來了,我一看,喲呵,這小子不正常,蹲了三年生牢大獄,竟然還肥了。

我們兩個老友見面,二話不說,先幹掉了半瓶五糧液,回憶以前的生活,看看現在的情況,都不由唏噓,直到酒足飯飽,桌面上盤子底朝天,才發現已經說得無話可說了。

我那時候酒也喝多了,腦子犯混,就說起了他當年犯事的事兒,打着飽嗝問他:“你實話告訴我,你當年到底他娘的倒到了什麼東西,你那江西老表竟然還被判了個無期?”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心說我提這事情幹什麼,等一下勾起他的傷心事,我還不好圓場子。

沒想到他一聽我問,竟然面露得意之色,扣着牙,說:“我倒出來的東西,嘿嘿,邪門得很,不是——是我不告訴你,就算我告訴你了,你也不知道。”

我看他瞧不起我,大怒:“你拉倒吧,老子可不是三年前的毛頭小子了,唐宋元明清,隻要你能說出形狀來,我就能知道是啥東西。”

老癢看我一本正經的,笑道:“就——就你那熊樣,你還唐宋元明清!”說着他就用筷子蘸着酒,在桌子上畫了個奇怪的形狀,“你——你見過這東西沒?”

我醉眼蒙■,看了幾眼也看不清楚,隻覺得像一棵樹,又像一根柱子,罵道:“你個驢蛋,蹲了三年窯子,畫畫一點也沒長進,你畫的這個叫啥?整個一棒槌!”

老癢說道:“你——你——你就湊合着看吧!就你那——那眼神,也就隻配看這種畫!”

我仔細看了一下,實在是畫的不知所雲,對他說:“鬼知道你畫的是什麼,你看這幾個分叉,你的意思是花紋吧,畫得和樹杈似的,這畫太次,我看不出來!”

老癢得意地一笑,壓低着聲音,很神秘地對我說:“你還别——别說,這就是樹杈,手腕粗細的青銅樹杈!”

我一聽,喲喝,這家夥原來還倒了個青銅器出來,這真是不要命了,給他判了個三年還真算已經賺了,趕忙對他說:“這東西得多重呀,你小件的東西不倒,倒個龐然大物,這不找逮嗎?”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剝了一個蔥爆芋艿,丢到嘴裡說道:“你不了解當時的情況,那地方和你想的不同,說起來就話長了。”

我對青銅器略有研究,琢磨着他畫的那個東西,想起前不久在三星堆挖出來的那幾棵青銅森神樹,還真有點像。

三星堆是古蜀的遺迹,嚴格說來已經不算是我們古董買賣能涉及的範疇了,年代太遠,過于珍貴,價格開多少都不算高,要是老癢去的地方有這東西,那也不知道該說他是走運還是倒黴。

我一下子對這東西發生了興趣,就問他當時經過是怎麼樣的,他喝多了,也沒想過隐瞞,一五一十就說了出來。

那時候,他們進秦嶺已經走了十幾天,除了滿眼的原始森林,什麼也沒找到,幾乎進入了彈盡糧絕的境地。

老癢和他老表其實都沒有盜墓的基本常識,隻是懷着滿腔的熱情,此時他老表已經心灰意冷,打了退堂鼓,因為老癢一直堅持着,才沒有馬上折反回去。

這一天,他們跋涉到了一個隐藏在崇山峻嶺之中的山谷,這樣的山谷這幾天他們不知道見過多少了,不過這一次,老癢卻發現這裡有點不同。

這裡的地理環境非常奇特,海拔很低,溫度很高,在山谷的中心,有一片地域廣闊的老榕樹林海,哇,那林子,也不知道裡面有多少棵十個人都無法環抱的榕樹,遮天蔽日,榕樹根爬滿了地面,幾乎沒空隙可走。

老癢的老表一看這情景,就覺得不太對勁,榕樹林能長成這樣的規模,不像是自然形成的。

地仙裡有句老話,叫“鹹地不長蒿,日上九八橋;秃山不冒林,必有沙泥淘”,就是說,草和樹生長得不正常的地方,地底下或者四周就可能有問題,也許會有古墓。

榕樹根系如蛇,互相纏繞,林子比一般的樹林要密集很多,進去恐怕會吃點苦頭,但是想想這一次來吃了這麼多苦頭卻什麼也沒撈着,他老表心裡也不舒服,心一橫,就帶着老癢走了進去。

他們一直往裡走,直走到夕陽西下,才慢慢靠近了林海的腹地,四周夜枭的叫聲此起彼伏,光線極度的昏暗,他們打起手電筒,放慢前進的速度,以免迷路。

就在這個時候,他老表給什麼東西絆了一下,差點摔倒。老癢忙扶住他,轉過身一看,原來是腳下的榕樹根包裡,裹着什麼東西,高出了地面一塊。

他們用短斧砍掉那榕樹根包的幾根根須,裡面的東西暴露了出來,用手電筒一照,原來是一個長滿青苔的石頭人,看服飾似乎是兩漢以前的風格,浮雕着十分精美的圖騰圖案。

這個石頭人的出現,讓老癢他們馬上意識道,這個林子裡确實存在着什麼東西,老古話說得果然沒錯……

他們在石頭人的周圍四處查看,很快,他們便發現這裡的榕樹林地表的落葉泥下面,埋着很多大型的石闆,似乎是一條古道的遺迹,那石人就位于古石道遺迹的一邊,似乎是這條石道的守護俑。

這樣的格局,會不會是皇陵的神道?老癢想,還在外面幾十裡外那小村子的時候,有老人說這兒的山裡埋了好幾個西晉侯,難不成辛苦了這麼多天,真給他們碰上了?

要是真的,那這幾天受的苦可真值得了。

他和他老表兩個人商量一下,決定先順着古道找找看,如果附近有古墓,必然還有什麼痕迹。

他們順着古道跋涉,又走了好幾個小時,進入了林海的中心地帶,在石道的兩邊,他們又發現了不少石人的遺迹,有的橫倒在石道上,有的給裹進了樹的内部,都長滿了青苔,神道的痕迹,越來越明顯。

老癢他們暗自興奮,加快了腳步,可奇怪的是,順着古道越向前,四周的氣生根越密集。到了最後,老癢他們不得不将根須砍斷,才能勉強通過,似乎這裡的樹木,不希望有陌生人走這一條道路。

這樣一直走到了後半夜,筋疲力盡之下,前面的樹縫中才出現了月光,老癢感覺可能石道的盡頭到了,他們翻過大堆的亂石頭,砍斷了最後一根氣生根,從榕樹林裡鑽了出來。

一下子,月光下,一個巨大的向下凹陷的倒金字塔形的石坑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裡,足有一個足球場這麼大,形狀就像一個巨大的鬥,扣在森林的中間,坑四邊的坡面給修成了階梯,足有一百來階,通向坑的底部。

老癢當時看得幾乎傻了,他從來沒想到石道的盡頭,竟然是這麼壯觀的古建築遺迹,隻覺得心跳加速,幾乎雙腿發軟想跪下來,給這個坑磕頭。

但很顯然這裡并不是古墓,那這裡是什麼地方?又是哪一個朝代遺留下來的?

老癢的老表頗有一些道行,看到這情形,也是十分的震驚,對老癢說道:“這裡肯定是和一種祭祀儀式有關,看上去是個祭壇,我們快下去看看祭祀坑裡有沒有什麼冥器。”

這時候天上已經起了白黴月,光線非常晦澀,他們打起手電筒以免被蛇一樣的根須絆倒,忐忑不安地順着石階向下,來到坑底。

這整個坑四周都被四周榕樹的氣生根掩藏住了,如果不是順着古道,就算在邊上走過也發現不了這裡。而坑裡面的石闆也幾乎都裂成拼圖玩具,大量的根須從石頭裡擠出來,又插進邊上的縫隙裡去,整個遺迹已經給破壞得面目全非。

坑底也複蓋上了厚厚的一層雜草,隻有少數地方,才有露出下面青色石闆的痕迹。

雜草都有半人高,他們用砍刀一邊砍一邊前進,不久便來到了祭壇的中心。

祭壇的中心有一個被一圈石頭圍起來的土井,土井大概有十多米深,手電筒照下去,底下也全是草。他們用繩索下到井底,先是四處找了找,見沒有什麼東西,就直接打下洛陽鏟子。

第一鏟打到了十五米,沒有見底,老癢拔了出來,拍碎泥塊,發現帶出的泥裡面混着炭灰,好像焚燒過大量的東西,而炭灰裡面,他們還發現了幾粒陶器和玉片的碎片。

腐泥裡的炭土是焚燒祭品時的遺迹,而這些燒剩下的陶器和玉片,都是當時的祭品。看來這個土井是當年祭祀死者的時候焚燒祭品的地方,而且還不止一次地使用過。

老癢這時候已經按捺不住自己的興奮了,曆史上,在祭祀的時候,往往會焚燒大量的精美青銅器和玉器,如果能挖出來一兩個,他們真是發财了。

他們開始用鏟子挖掘起來,輪流開工,不知疲倦。不一會兒,就在坑底挖下去大概七米,大量的玉器和陶器的碎片被挖了出來,連數都數不清楚,什麼玉片、玉餅、陶罐子、陶壺,幾乎什麼都有,很快就堆了一堆這種東西。

可惜的是,大部分的玉器和陶器都是破損的,在市面上的價值不大,這讓老癢他們很失望,而最失望的,是沒有他們想要的青銅器。

他們不死心,繼續挖着,很快挖到了十米的深度,還是沒挖出什麼好東西,而直土坑挖到十米以上一點就已經是極限了,再挖,就得考慮到盜洞的坍塌問題,他們不得不停了下來。

他老表還是比較謹慎,說挖了這麼久都沒東西,恐怕這祭壇祭祀的時候沒有用青銅的祭器,别挖了,揀這些破爛回去也能回本了,算我們倒黴。

可是老癢不甘心,不管他老表怎麼說,他還是要繼續開挖。他讓他老表上去,自己一個人又挖了大概兩個小時,一直挖到十四米多,忽然當的一聲,他的鏟碰到一塊金屬的東西。

老癢和他的老表互相對視了一眼,俯下身去一看,土坑的中心部分,出現了一個暗綠色的突起物。

果然有青銅器,老癢心裡咯噔了一下,手都顫抖了起來。他老表歡呼了一聲,扔掉鏟子就跳進坑裡,兩個人開始用手去挖這個突起物。

很快,一個奇怪的東西便出現在了他們眼前,那是一根青銅的棍子,但是具體是什麼感覺不出來。當他們撥掉表面的炭土的時候,一根精緻的青銅鑄造的樹枝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他們兩個大喜過望,從來沒見過這東西啊,那肯定值老錢了,忙撒開膀子想把這東西挖出來。他們用手向下挖了幾公尺,沒有見到底,拔又拔不出來,就用鏟子挖。一路挖下去,又挖了六七米,那青銅樹枝還是沒有見到底的樣子。

老癢開始覺得奇怪起來,做古董的經曆告訴他,很少有超過三米高的青銅器,但是眼前的這東西,按照保守估計,最起碼也得有二十米高,這太不尋常了,這泥下面到底還埋了多少?

盜洞已經将近二十米深,再挖肯定得塌。但是空手回去實在是讓人不爽,兩個人一頭霧水,呆在那裡,不知道怎麼辦好。

最後,還是他老表有辦法,他在青銅枝桠的底部大概一米外的地方,對着青銅枝桠的方向斜着敲進了一隻洛陽鏟頭,然後一直加上羅紋鋼管斜着打下去,一直敲下去到十米左右,鋼管的敲打聲一下子變得沉悶,再也敲不下去了。

老癢說到這裡,表情都有點不自然,點上一支煙狠狠吸了口,說道:“那就是說,最起碼那青銅枝桠在泥下面的部分還有十米左右的長度,那就是總長最起碼是三十米,這麼大的東西,就算挖出來也帶不回去了。”

我聽了不禁咋舌,覺得他說的有點誇張,河南安陽侯家莊武官村出土的司母戊鼎,是我國現存最大的青銅器,也隻有一米多高,當時要鑄造這樣大的東西,已經需要将近兩三百人同時協作了,要鑄造三十多米高的青銅樹,豈不是要上萬人才行?

但是看他說的這麼多,我也不好去反駁他,問道:“那後來怎麼樣?有沒有繼續挖下去?”

老癢道:“沒有,我是想挖的,我那老表卻突然說,這東西可能是神物,說不定真的是從地裡長出來的,不能挖了。後來我一想,再挖也太不保險了,就放棄了——你說怪不怪?我估計這樹杈還是一大青銅器的一部分,下面的東西,可能更大,要全刨出來,恐怕得震驚世界。”

我奇怪道:“那就是說你沒把那青銅樹搬出來啊,你是怎麼被逮到的?”

他說:“這事情我說起來就覺得怪,我們當時不甘心,又在其它地方刨了幾個坑,總算挖出來點完整的鍋碗瓢盆,出了秦嶺之後,想找個地方銷贓。但是我那老表,自從見了那東西後就神經兮兮的,一到城裡,他見人就說那銅樹枝桠的事情,秦嶺那地方自古對盜墓就深惡痛絕,風聲一直很緊,我們上一古玩店去出貨的時候,有幾個人聽我老表亂說,看出了我們的身份,就把我們給舉報了!幸虧逮我那公安和咱們是老鄉,一看我還年輕,就讓我咬着說‘被人騙了’,才勉強判了三年,我那老表本來也就是判個四五年,沒想到他瘋了一樣,把以前倒鬥的事全部抖了出來,就給判了個無期,差點就斃了。”

我“哦”了一聲:“那你真是背到家了,忙活這麼久啥也沒撈着,我告訴你多少次了,不要就地銷贓,你幹的是外八行的買賣,跟當地人犯沖,這叫現世報應。”

老癢神秘地一笑,說:“我——我也不算是啥也沒撈——撈着,你看這東西——”說着就指了指他的耳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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