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山古樓

陰山古樓

虛拟地點
陰山古樓,在十萬大山腹地,廣西巴乃,為幫助悶油瓶找回記憶,吳邪與胖子再入險境,搜集西沙事件殘存的蛛絲馬迹。死而複生的考古隊隊員,充滿奇怪氣味的鐵塊,離奇暴斃的當事人……經盤馬老爹的口述,一切更加撲朔迷離。他們幾入魔湖,發現了位于水下數百米的瑤族古寨,發現了隐藏其中的漢式大院,更發現了比古墓更令人膽寒的所在!驚竦的事件遠不止此:鐵人葬、雷王像、石中影、活人祭……他們九死一生,“它”的意圖如此不可捉摸……這個被水淹沒的千年瑤寨到底隐藏了怎樣的大陰謀?随着麒麟文身與古寨的呼應,悶油瓶的身世前所未有地明朗起。
  • 中文名:盜墓筆記陸陰山古樓
  • 外文名:
  • 出處:
  • 類型:
  • 作者:南派三叔
  • 類别:盜墓/暢銷/小說
  • 價格:¥32.80
  • 字數:230千字
  • 語種:中文
  • ISBN:9787505726444
  • 出版社:中國友誼出版公司
  • 頁數:274頁
  • 開本:16開
  • 出版時間:2010年1月
  • 裝幀:平裝
  • 所屬叢書:盜墓筆記系列

作者簡介

南派三叔

本名徐磊,男,浙江人,現居杭州。

小說中的主人公,正是因為當年盜墓的爺爺入贅杭州而身在杭州,開了一家小小的古董鋪子,守護着那群長沙土夫子從古墓不知名怪物手中拼命搶出的戰國帛書。小說中的主人公和作者是不是有什麼聯系呢……

網友評價

“哦,原來盜墓是這樣一門深奧的學問”。建築學、風水學、生物學、工程學、曆史學、冷靜的頭腦、絕佳的判斷力、敏捷的身手、充沛的體力……最重要的是無與倫比的膽量。

——網友 LANGEGE

它擁有許多暢銷小說必備的要素:懸念、驚險、恐懼、詭異、曆史依據、民間傳說和生活化的語言,還介紹許多盜墓的方式和所用工具,内容亦幻亦真特别牽動讀者,還有華麗的伏筆,使讀者不得不窮追不舍的接下去看。

作為一貫不太引人注目的考古盜墓類小說,它的确開創先河!

——網友 藍岚

讀盜墓筆記總有身臨其境的感覺,通常手不能釋卷,非一口氣讀完不快。故事情節緊湊,脈絡清晰,雖然故事内容天南海北,海内海外的扯,但是主線清晰,确實屬于探險,尋奇,推理,懸疑愛好者不可不讀之作。

——網友 WJH

精品文摘

第一章 起源

為了幫助悶油瓶尋找失去的記憶,我們來到了十萬大山的腹地,被稱為廣西的西伯利亞的巴乃

我一直認為這種失去記憶/尋找記憶的情節不太可能會發生在現實中,所以初始還是感覺到有一絲異樣,旁人的過去也許并不吸引人,但是悶油瓶背後的故事,應該會有所不同,這就像看一本懸疑小說,而你自己參與了進來,心中是有些忐忑和興奮的。

悶油瓶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像他這種人的心中是否會有常人的性情我不敢肯定,至少,他表現出來的這種耐心讓我佩服。我也有一些猶豫,幫他尋找過去,相當于把他從這種平靜中拉回現實,這不知道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進山的過程不再累述,我們按照楚哥給我們的線索,找到了悶油瓶以前住的高腳樓,并且在破敗的床下的暗格中,發現了一隻鐵箱。之後發生了一連串的事情,有人竟然想從高腳樓的樓闆下把鐵箱拽走,好在被我們及時發現,但是那人顯然非常熟悉村子的環境,逃入了村中小路不見蹤影。

就在我們莫名其妙的,還沒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麼的時候,胖子抱着的那古老鐵箱子的搭扣竟然斷了,一下箱子摔到地上翻了開來。

事情發生的也十分的快,基本上三個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箱子已經在地上了,箱蓋大開,一塊拳頭大小的東西就從裡面滾了出來,翻在胖子的腳下。

悶油瓶之前說過,說他對這箱子有一些模糊的記憶,說箱子裡的東西可能十分的危險,讓我們絕對不要打開,所以箱子一掉地上,我下意識的就擡手縮腰,做了個防禦的動作。

胖子沒有時間做更多的反應,隻是縮了下一下脖子,兩個人一下都定住不敢動。

我原本以為會爆炸,當時也沒有時間給我考慮過多,一切都是條件反射,然而咬牙縮着脖子等了幾秒,卻什麼都沒發生。即沒有爆炸,也沒有暗器飛過來。

我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看向胖子腳下,摔出來的東西好似是一塊木頭,長滿了疙瘩,我從來沒有見過,但似乎不是什麼危險物,胖子緩緩放松了下來,走遠了幾步,我也慢慢放下手,心生奇怪,難道是悶油瓶記錯了?還是因為時間太久,裡面的危險已經過了保質期了?

看向悶油瓶,他并沒有什麼特殊的表情,但是顯然也吓了一跳。

好比是一隻爆竹啞火,誰也不敢第一時間去看是怎麼回事,我們僵持了片刻,剛才還信誓旦旦說自己命硬的胖子,才湊過去,我也跟過去,看到那掉出來的東西形狀有點像一隻葫蘆,大概有一隻廣口杯那麼大,表面有一些膿包一樣的疙瘩,好像癞蛤蟆的皮一樣看上去不舒服。仔細看能發現,這隻賴皮“葫蘆”上的膿包裡夾雜着金屬的光澤,竟然好像是鐵的。

胖子想用手去拿,悶油瓶制止了,他從邊上折下一片南瓜葉,抱住那“鐵葫蘆”,拿了起來。

從他拿起來的那種手感上來看,确實是鐵的,而且重量還不輕,那些鐵疙瘩好像是被強酸腐蝕過或者鑄的時候夾了大量的氣泡,紅色和黃色的膿斑是鐵鏽的痕迹,這東西就是一葫蘆狀的鐵坨子,但是能看到上面有一些古代的花紋,已經非常模糊看不清楚了,但隐約能感覺這應該是件古物。

胖子看着納悶道:“什麼玩意?和炮彈似的,難道是古代的手榴彈?”

我立即搖頭:“别瞎說,你把手榴彈埋床下面?”

明朝的火器已經非常發達,“震天雷”和“國姓瓶”的殺傷力很大,我經手過一些,但是都是掏了餡的——也就是沒火藥——(誰也不能交易一個實的,那等于交易軍火),這些東西最早是都是福建漁民從海裡網上來,然後被古董商用日用品換來的,但是這鐵疙瘩不像海貨,所以應該不是這種東西。何況把這東西埋在床下,要是趕上天幹物燥的時候爆炸了怎麼辦?悶油瓶絕對不會做那麼缺心眼的事情。

悶油瓶颠了颠,聞了聞,也搖頭,我問他剛才危險的感覺是否還在?他沒說話但是神情異樣,看着那鐵葫蘆屏了一會兒,道:“這層鐵隻是一層皮,真正的東西被包在這層鐵皮裡面。”

我愣了一下:“何以見得?”

悶油瓶道:“重量太輕。”

胖子驚訝道:“你他娘的能掂量出來?”

這個不奇怪,一般經手古董的人,這點手藝都是要練的,而且你掂量過純鐵的人或者做過模具的人都會知道,一塊鐵的重量和普通人想象的是不同的,鉛筆盒大小的鐵塊,力氣一般的人用兩個手指是夾不起來的。

我對胖子道:“你們半路出家的基本功不行,像這種手頭上的功夫,我們或多或少都要練幾家子。”

第二章古怪的村子

悶油瓶拉住了我,我當時心裡咯噔了一聲,第一反應是:他們什麼時候站在哪兒的?

們生活在城市中,習慣于平視一切,到了這裡一般沒有習慣會去注意山頭,所以剛來的時候,這山坡上有沒有人我一點印象也沒有,如果他們一早就在上面了,那麼我們爬進高腳樓肯定就被他們發現了,這就有點不妙了。

而且看他們幾個表情,似乎都很不善,有點冷目的感覺。

我有點不知所措,一時間也停下來和他們對視,就發現這幾個人都在四十歲到五十歲之間,山民生活艱辛,普遍顯老,所以實際可能更年輕一點。

他們也沒有的舉動,就是看着我們.

我在老家并不受歡迎,以前也經曆過這種場面,知道這肯定是對我們有很大的警覺但還拿不準,看來我們剛才爬出來真的有可能被看到了。

在山村裡,絕對不能得罪當地人,否則後果不堪設想,輕則被趕出去,後者可能直接被扭送進派出所。我和胖子的底都不幹淨,進了派出所難保不會出更大的事情。

這時候再爬進去就是找打了,胖子在我們後面打了幾個“啤”的音,暗示我們快走,别和他們對着看,這有點挑撥的意思,把人家惹毛了人家沖下來。

本來就是做賊,我的心裡就有點陰影,這時候心跳更快了,一下緊張起來,感覺有一股壓力從山上壓下來就想離開。但我看了看那高腳樓,又覺得不能走,這唾手可得的東西,卻不能得到,好比看小說,眼看謎題就要揭開,作者卻又繞起圈子一樣。一時間沒有挪步,胖子就架住我,一邊對我輕身道:“晚上再來,差不了這幾個小時。”一邊拖着我就走。

我們三個蹦着身子,盡量自然的離開,走入村中,走到一段距離才回頭,後面的村民沒有跟來,才松了口氣。

這情景有點像小時候我和老癢去果園偷桔子,偷完出來正好碰上園主,兩個人兜裡全是桔子吓的要死,隻好佯裝路過,那種緊張感使得你的腳都不聽使喚,現在當然沒有小時候那麼厲害,但是感覺并不好受,而且還有點好笑。

憑借着記憶,我們繞了幾個彎路回到了阿貴的家裡,阿貴不在,她的大女兒在編簸箕,看到我們就問我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我道太熱了吃不消了。

胖子徑直回到房裡,将那鐵箱子藏到床下,我們才安下心來,胖子出去讨水喝,我則惦記着那沒有看到的照片,覺得渾身燥熱,心神不甯。

胖子比我多個心眼,問阿貴的女兒,那木樓後面的山路是通到哪兒去的,平時走的人多不多,阿貴女兒說是山裡的田裡,夏天了,西瓜熟了,所以有人經常上山去摘西瓜。那老木樓老早就在了,以前聽說有個老太婆住過。

我看了看悶油瓶心說老太婆?難道悶油瓶以前是和一老太婆同居的?他那空白的十五年搞不好是在這裡被關着當性奴,那太悲慘了。

我不知道哪裡來的龌龊的念頭,大概是一路過來胖子的黃色笑話聽的太多了。

不過阿貴女兒說的以前,時間長度不明确,說不定是更早以前,也說不定是悶油瓶離開了之後。

胖子就對我道,聽到沒有,你得沉住氣,這裡不比荒郊野外,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與其冒那個風險,咱們不如等到稍微晚點。

我說我等不及,待會吃了中飯我還的去轉轉,他就說随我。

長話短說,吃了中飯,我和悶油瓶又去了那間古樓處,就發現門口的大樹下,竟然坐着幾個老鬼在納涼。

故事和現實生活的區别就是,故事你總能在關鍵時候加快節奏,但是現實生活總他娘的會出意外,我蹲在一邊的樹下,等那幾個老頭離開,等腦門油都曬爆了,那幾個老頭反而越聊越歡快。

我很難形容那種堵在胸口的焦慮,又不想回去給胖子笑話,忐忑不安中度過了幾個小時。胖子就來找我們,他看我們這麼久沒回來,以為我們被逮住了。

我此時已經逐漸冷靜下來,或者說是熱靜,因為烈陽高照,空氣中翻起潮濕熱浪,我們拿着芭蕉葉扇涼也不頂用,給蒸的都發泡了,熱的沒了動力。悶油瓶真是讓我佩服,即使這麼熱,他也巋然不動,一點也看不出煩躁,但是同樣是渾身汗濕。

胖子奚落了我一頓,我也沒力氣反駁他,他在北京呆的久了,完全沒法習慣這裡的濕熱,更是難受,就對我們道:“别幹等着,咱們出去走走,找條溪泡着,否則我非馊了不可。”

繞出村外有一條山澗,我們來的時候見過,不寬但是水挺急的,當時看見就覺得那肯定是個避暑的好地方,隻是不知道從寨裡怎麼走。

我也實在吃不消了,一聽就感覺中意,就爬起來三個人一起過去,沿途問了幾個村民。村民給我指了路,胖子摘了芭蕉葉擋在頭上,一路罵太陽一路就七拐八拐就走出寨子。

寨子和溪澗基本相鄰,在山區的寨子基本都會建在溪澗的旁邊,寨子和溪澗之間是石頭灘子,大雨的時候水會漫上來,這些石卵可以起到一個緩沖的作用,我們在梗上眺望了一下,發現在嬉水的人還不少。看來當地人也不是不怕熱。

碧彎彎的溪澗水比我們在下遊看到的平靜,走到溪邊就感覺一股涼意鋪面而來,在遊玩的大部分是孩子,十五六歲的女孩子都穿着襯衫,濕透的衣服貼在身上顯出了曼妙的身材,胖子一下就來勁了,幾下脫掉衣服就往溪水裡沖,好像豬八戒看到蜘蛛精一樣。

我感覺自己穿着三角褲不雅觀,就穿着短褲下了水,陽光下的溪水有點暖和,我走到石頭下的陰涼處,悶油瓶沒有下水,坐在一邊的樹下納涼。

泡了片刻,暑意就全消了,一種悠閑的惬意鋪面而來,胖子在和女孩子們嬉戲,悶油瓶打起了瞌睡,我從溪水往寨子望去,能看到悶油瓶的高腳樓就在不遠的地方,這比在阿貴家裡幹等要舒服多了。

好比發榜的考生,在發榜的牆前等着,比在家裡等着要舒坦一點。剛才的焦慮讓我都覺得有點可憐自己,我告訴自己,不要緊張,這一次我們不是倒鬥,在這裡什麼都不會發生,不會有粽子,慢慢來就行了。

于是躺了下來,把身子浸沒在水裡,閉上眼睛,舒展身體。

也不知道躺了多久,我有點朦朦胧胧的時候,忽然就聽到有人叫我,我逐漸蘇醒過來,剛坐起來,一潭水就拍到我的臉上,把我一下潑清醒了,我起來就發現嬉水的孩子都跑回了岸上,朝着一個方向叫着跑去。胖子一邊潑我一邊叫着:“醒醒!”

我站起來,就看到遠處的寨子裡的某處,竟然冒起了青煙,問怎麼回事情?胖子道:“好像有房子着火了。”

我看向那個方向,就發現是悶油瓶高腳樓的方向,頓時覺得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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