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書簡介
清代白話長篇公案小說。又名《春風得意奇緣如意君傳》、《春風得意奇緣》、《豔情小說如意君》、《如意君傳清風閘》。書中不題撰人,然據各種史料考證,《中國古代禁毀言情小說-歡喜冤家清風閘》作者為浦琳,字天玉,揚州人,是清代中葉的著名評書藝人,他以親身經曆編撰成此書。
《中國古代禁毀言情小說-歡喜冤家清風閘》是一部獨具特色的小說,用生動語言描寫南方下層社會生活,人物形象亦鮮明活潑,其中人情冷暖,頗有可觀之處,唯文字稍嫌質滞。
《中國古代禁毀言情小說-歡喜冤家清風閘》寫市井小民生活,有筆涉男女私情之處,故在清代遭官府禁毀。
皮鳳山為《清風閘》中一個故事人物,其扮演的角色為流氓。因其特殊事迹,又被人稱之為“至尊流氓”。
故事情節
應了那句話“世上沒有絕對好的人也沒有絕對的壞的人”。同時也寫出當時的有錢人财主龌龊的一面,表面是正當買賣,背地裡去極其肮髒連個流氓都不如。
招親
在安徽定遠縣西門外清風閘有一個大财主姓皮,正直善良,可是财齊人不齊連續生了四個兒子卻一個個都夭折了。最後生下他,取名皮鳳山,象征着鳳鳴齊山。
由于排行老五所以當地尊稱他為“皮五爺”而父親對他極其溺愛。
父親喜歡打牌喝酒,所以孩童時的皮鳳山喝酒賭錢都學會了。皮老财主交友不慎,臨終前将皮鳳山托于各位朋友照顧。結果這些朋友誘導孩子賭錢,結果萬貫家财都輸給了他們,使他淪落到街頭。可他很聰明,所以成為了當地出名的流氓。
他在這個縣裡隻要見一個人就要200文錢,多一分都不要,少一分都不行。所以隻要他一走在大街上大街上馬上沒人。而有一天在他要錢的時候被當地退休的媒婆張媽陰差陽錯的保了門親。
姑娘是自己的恩人孫大理孫先生的女兒孫孝姑。孫大理在衙門裡擔任刑房署吏。家裡很是有錢,可是早年喪妻,後續娶一房強氏。屬于老夫少妻。
強氏為人歹毒。孫大理去世後,強氏想害死孝姑,找當地媒婆張媽。讓她說一門親,要求對方脾氣是張嘴就罵,舉手就打,不是人脾氣的人。張媽不願意,可又一想,假如她不保,換了别的媒婆保了這門親,那麼姑娘就毀了。最後發現皮五雖然他是流氓可是卻一點也不壞,且為人很善良,所以,假如姑娘嫁給他,絕對不會吃虧。就這樣引出了無窮的笑料。。。。。。
選段:
一行人押着他來到縣衙門。他樂了――太好了,這暖和啊!一進縣衙門。迎頭對臉,孫先生瞧見了:“啊?你怎麼回事?剛才不是給你棉襖,給你200文錢嗎?”
“是,您那不禁花,讓他們把我給訛了。”
頭櫃直罵街:“誰阿誰啊這是!”
裡面大老爺升堂,一說這事,縣老爺急了:“那哪行啊?拉下去,重打20。”
孫先生講情:“您别打啊,這孩子也是孤苦伶仃,一個人不容易。”
老爺不幹,怎麼呢?當鋪花了錢了,杵了銀子了。“拉下去打!”
有差人過來,把皮五拉下去了。掌刑的小夥子一舉這水火無情棍,拿眼睛一看皮五:“哎,明白嗎?”
皮五樂了,一伸兩個手指頭,對着掌刑的晃晃:“這個,這個。”
“哎,太聰明了!”幹嗎呀?那意思是說我給你錢。
掌刑的拿起這闆子來,不往人身上打。往地上打――“啪啪啪啪……”打不到身上。
皮五在那直樂。“别樂啊!你得喊!”
“噢,還得喊!哎呦――”這邊繼續“啪啪啪啪……”打了20。
站起來之後。要依着當鋪的,“老爺,這個人戴上長架,衙門口弄半個月。”
孫先生一琢磨那哪行去,趕緊講情,又花了點錢,把這事算是遮過去了。
由打衙門口把皮五哄出去了,前腳出來,後面掌刑的小夥子跟出來了,晃着兩根手指頭對皮五說:“哎,那個,那個。”
“哦,我那是告訴你别打我這兩條腿。”
把掌刑的恨的啊――好,你再去當鋪再來再說!皮五轉身奔當鋪,又去了。怎麼呢?摸準這脾氣了,反正來了一比劃,也沒什麼事。我跟你們這起膩了吧。來到這,把紙包好,又來了:“掌櫃的,當寶裙子!”“你又來了!”“是啊!隻要打不死,我天天來!”“要了親命了。你要多少錢?”“我也不能多要。你給十兩銀子吧。好嗎?我就虧了,我賠了。”
把掌櫃的氣的:“給他,給他!”扔下十兩銀子來!他不走:“把那當票給我開了,我以後還來贖呢。”“好,你要不來咱倆沒完!給他寫!”寫得了當票,開好了,蓋上章。扔出來。
皮五一手攥着當票,一手拿着銀子,心裡高興。出來以後呢,手一涼,一哆嗦,這當票掉地上了。手裡攥着銀子。賭錢去了!
他剛走,從這路過一位财迷。
這人姓孫,叫孫則。今天出來呢,遛彎兒去。下雪怎麼還遛彎兒呢?在家裡呆着,兩口子打架。這主兒舍不得花錢。一天到晚家裡除了稀的就是稀的,連饅頭都舍不得吃。媳婦罵他:“你看看,一天到晚的,家不家,業不業的。跟你結婚這麼些年了,我連件新衣服都沒穿過”“你甭管了,甭管了。下雪我出去溜一圈去。天一冷啊,人這手都僵了,保不齊有掉錢的,我撿了給你買新衣服。”抱着這麼一個心态,他出來了。走大街上,低頭這麼走。走來走去,瞧見這當票了。
一把撿起來,這眼都綠了:“嗬!當寶裙一件!紋銀十兩!”一琢磨這事,在當鋪想當十兩,這東西最起碼值100兩,要不然給不了這麼高啊!一高興,趕緊邁步回家。“媳婦,快點,翻箱倒櫃,把錢都拿出來。”
所有錢都拿出來了,湊了10兩紋銀。“你甭管了,我出去,一會穿新裙子。把屋子收拾幹幹淨淨的!發了财了!”
來到當鋪這兒,拿出當票、銀子,往這一押,櫃台一擱:“贖當!”
先生接過來一看:“哎?嗬!老天有眼!”再瞧不是皮五,“我說,當當的可不是你。”“你管那個幹嘛?你給我就完了呗!快點給我!”先生高興壞了:“太好了,一定得給你!拿出來,拿出來!”
從裡面把包拿出來,疊得挺好的,擱到櫃台上:“您打開瞧瞧。”“不,不!這得回家看去!”
邁開大步,兔子都是他孫子,這快啊――一溜煙兒就沒了。怎麼呢?他怕人家本主來了瞧出來。
回家之後進門,心噔噔跳,把門關上,把簾挂上:“媳婦!掌燈!換裙子!”打開包把裙子提出來――“哎呀,我的親娘啊!要了親命了!滿天星啊這是!”裙子留他們家了。
皮五又賭錢去了。這會兒功夫,這10兩銀子,全花幹淨了。臨走的時候啊,一塊兒玩牌的朋友有一個叫叉雞王二的。怎麼叫叉雞王二啊,這主兒是一偷雞賊。家裡一年四季啊,除了吃雞,别的吃不上。也不做買賣,平時沒事呢,聚個賭啊,攢個局兒啊,他在裡面抽個頭兒。閑着沒事啊,就去偷雞去。無論誰家的雞,讓他瞧見,準跑不了!他偷雞有一套。
過去來說,偷雞摸狗的也自成體系,各種風格都有――有的就穿一大襟兒褂子,大棉襖,瞧見雞了,拿過來一扭脖,咯吱窩兒一夾,扭頭就跑。
後來有聰明人發明的辦法,弄根繩子,一根線繩,繩子頭栓一黃豆,這頭弄一筆帽。把這豆子扔出去,帶着繩子,他在旁邊等着。有雞過來一啄,把這黃豆咽到肚子裡。他這時候把筆帽一順,把雞嘴套上了,拉着繩子一拽,雞也叫不出來,咯吱窩一夾就走了――這是機械化的偷雞!
王二偷雞的方法,百兒十來種。家裡一年四季吃雞,炖雞、熏雞、燒雞……一咳嗽跟打鳴似的。
這些日子天降大雪,出不去了,跟家裡攢局打牌。臨走一瞧:“哎呀,老五啊!你這個……你又光着出去哪行啊?來吧,給找件破棉襖。”皮五這才回家。
所以說呢,在皮五的心中,最開始提這事不願意,因為什麼呢?他對不起孫大禮。張媽媽又把這件事兒的緣由給他講了一遍,皮五很高興:“要是願意的話,我什麼都沒有,一天到晚在土地廟住!這……”
張媽說:“沒事,土地廟不能住,租房。隻要你對姑娘好,一切都有我呢!你甭管了!”這麼着,張媽媽就帶他出去租房。
可是問了好多家,人家不租。剛開始一問:“有空房嗎?”“有空房。”“租吧,一個月多少錢?”“一個月300文。租給誰啊?”“皮五。”“不行,我這個房子有主,不能租給他。”――都不租。
找來找去,在西門外,有一個賣青菜的,叫倪四。倪四要出租房子,家裡有三間草房,有一個小院,有籬笆牆。他們兩口子住着兩間,甩出一件閑房來對外招租。
實際上這個房子也不是倪四的房。當初有一個瓦匠叫徐二,徐二跟倪四打牌輸了,沒辦法――“得了,三間房子歸了你了!”倪四拿這個房子往外租。倪四本身也是半拉兒流氓,一天到晚賣菜啊,不是坑人家就是騙人家,還挺厲害,誰要說不幹馬上瞪眼就要打人。現在他挂出一牌來――“此房出租”,讓張媽媽瞧見了,找着皮五說:“現如今有房子了,你租不租?”
把這意思一說:大小,位置……皮五說:“行!地理條件也挺好,我喜歡這個地兒,那我跟你去吧!”“不成,你要去了,他甯可改廁所他也不租。你别露面,我先去。”那好吧,皮五就躲在外面。張媽媽一進門啊,看到倪四的媳婦在家呢。“四嫂子在呢。”“哎呦,張媽您來了,您什麼事啊?”“聽說您這房子往外租,阻多少錢啊?”“呦,這我不知道,我給你叫倪四去。”出去到菜攤上把倪四喊回來了,“張媽媽租咱房子。”
倪四一琢磨:她租咱房子?太好了!怎麼呢?這張媽媽一天到晚保媒拉纖的,保不齊什麼幹閨女幹兒子的,跟外面幹點壞事。在我這租房子,以後拿她個一差二錯,我好訛錢啊!――恩,挺高興!
“您來看我這房子吧!我這房子這樣,押八兩銀子,每個月600文!”
老太太樂了:“胡說八道,你這草房,能值這這麼些個嗎?這樣吧,押2兩銀子,每個月200文。行不行?”
倪四一琢磨:“那也成,先這麼着,以後住好了,咱們再說。”
老太太說:“不是我住啊,有一個住的,我給你叫來,這事咱可說妥了!”
“您放心,您說的事兒咱們沒有不答應的。”
老太太轉過彎兒來,把皮鳳山叫來了。皮五往這一走,倪四背對着皮五,跟媳婦正說話呢:“你瞧見了嗎?這當晚每個月又進去200文。你放心,這定遠縣,除了皮五,沒有我怕的。知道嗎?這回,這房比賣還合适呢,這來财長遠知道嗎――??”
一回頭吓一跳,“五爺,今兒這麼閑着。”
“啊,瞧瞧你來!”
“瞧瞧我來?那個……忙什麼呢?”
“沒事,我租你這房子”“啊?我這房子有主”
“别廢話,瞧見我不敢租了。”“别,别……張媽,他租?”
“是啊!他租。你不挺高興嗎?”
“哎呀,要了我的親命了這是。這可怎麼辦啊?
”“你别擔心,給錢!”老太太先拿出2兩銀子來,“擱手裡攥着,這是你的了!那個200文錢呢,到月底給!每個月不給錢,你找我!
”“那這得立個字據。”
“沒問題,這不是有紙有筆嗎?來,給寫給寫。”
這倪四不認識字,可是皮鳳山一筆好字。小的時候家裡有錢,請過私塾的老師教他寫字。
拿起筆來,龍飛鳳舞,“镗镗镗镗”寫完了。
“來,過來,倪四,這底下是你的名字,倪、四,認識嗎?”
“不認識,我賣菜,我哪認識……哪個是倪?”
“這個,一個單立人,一個兒子的兒――人,兒。人的兒子,就是你!”
“别逗别逗,哎,我認識這個,底下這四是我。”
“你不認字怎麼認識四?”
“這打麻将有這個四……四萬……這是我。
”“來來,畫押。”
倪四拿起筆來,攥着,畫個十字。皮五這邊拿筆寫上“皮鳳山”。
弄得都挺好,老太太高興了。“行了,我先回去。下午還有點花得賣,你們商量吧。該怎麼歸置,完事找我!行嗎?”“行!”老太太走了!
皮五拿了這兩張房租,遞給倪四:“你一張我一張。錢你拿着了吧?”
“拿着了。”
給你了啊?”
“給我了。”
“你有錢了吧?”
“有錢了。”
“趕緊給我吧!趕緊給我!”
“咱别逗啊!我給你什麼啊?”
“你看這寫着呢――皮五,将房子租給倪四。押金2兩,每月200文。你手裡不拿着2兩嗎?你沒錢,張媽先給的你,對不對?這錢是我的,以後每個月200文!”
誰租誰房啊!
發财
這裡重點講述了皮五爺在結婚後所做的一件件令人捧腹爆笑的趣事和一件件令人佩服的好事,結果,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皮五爺在耍錢的時候興起,同時遇見了外地的匪盜“三俗”三兄弟赢了他們很多錢,而三俗兄弟輸光了後卻還想玩,就去盜竊有錢人家的财産,結果盜竊的那家正是把皮五爺的妻子趕出來的強氏的家。結果強氏看見家裡被盜吐血身亡,不小心碰到蠟燭。掉在地上引起火災,一場大火全部燒光,而皮五爺這邊則是越賭越興,使他赢得萬貫家财,他成為财主以後也依然做好事,生了5個兒子,其中一名得了狀元皮五爺88歲壽終正寝,鄉裡人為了悼念他隻在他的墳墓上寫了五個大字“好人皮鳳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