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1924年10月23日,馮玉祥發動“北京政變”,推翻曹锟政府。
10月24日馮玉祥在北京召開政治軍事會議,決定請皖系軍閥段琪瑞擔任「中華民國臨時政策」執政,電請孫中山入京共商國事。孫中山接受邀請,于11月10日發表《北上宣言》,宣布對内要打倒軍閥、對外要推倒軍閥賴以生存的帝國主義,廢除不平等條約。宣言表示接受中共在《第二次對時局主張》中提出的召集國民會議的主張。
10月25日馮玉祥的部下北京警備司令鹿鐘麟率部荷槍實彈進入紫禁城,奉馮玉祥之命,驅趕末代皇帝溥儀。整個過程費時僅兩個多小時,下午4時10分,鹿鐘麟将優待條件大肆修改後,脅迫溥儀及其後妃親屬離開故宮,民國後存在了13年的小朝廷,宣告結束。
原因
馮玉祥是直軍重要将領,在第一次直軍重要戰鬥中,曾立下汗馬功勞。戰後受吳佩孚排擠,馮玉祥對曹、吳不滿,同時受孫中山代表徐謙影響,密約反戈倒直。
過程
1924年9月5日,孫中山移師北伐,為了配合盧永祥,準備攻取江西,孫中山密約馮玉祥、胡景翼、孫嶽早日行動,奉軍趁江浙戰争相持之機,集結主力,分别向熱河和山海關方面出動。
9月18日,第二次直奉戰争正式爆發,馮玉祥被任命為「讨逆軍」第三軍總司令,出古北口迎戰奉系軍閥的軍隊。
1924年10月,第二次直奉戰争爆發後,直系将領馮玉祥率部進駐古北口,擔任左翼作戰軍第三軍總司令。馮與直系援軍第二路司令胡景翼、京畿警備副司令孫嶽秘密策劃倒戈反直。
戰争初起,直軍失利,吳佩孚急調駐守在長辛店、豐台之間的勁旅第三師赴援,10月18日,下令對奉軍發動總攻擊。乘後方空虛之際,馮玉祥于19日不失時機地從古北口、密雲前線揮師秘密回京。
21日,馮玉祥命鹿鐘麟率部以晝夜200裡的速度馳赴北京。
22日下午,抵北苑與留守司令蔣鴻遇會合。午夜,馮玉祥率部返回北京,從城北的安定門進城。部隊不費一槍一彈,包圍了總統府,迫使直系軍閥控制的北京政府下令停戰并解除吳佩孚的職務,監禁總統曹锟。鹿鐘麟入城後,即将司令部設于太廟,指揮部隊在北京全城迅速布防,封鎖了各重要交通路口。然後鹿鐘麟派人将曹锟之心腹李彥青、曹锟之胞弟曹銳逮捕。
23日淩晨5時,鹿鐘麟就把北京全城控制在手中。6時許,他請孫嶽派人将總統府衛隊繳械,并囚禁了曹锟。
同日,馮玉祥、胡景翼、孫嶽聯名通電主和,同時要求曹锟下令停戰,免去吳佩孚本兼各職。吳佩孚主力在前線瓦解,逃往長江一帶。
10月24日,馮玉祥召集胡景翼、孫嶽、黃郛、王承斌等舉行會議,一緻決定立即電請孫中山北上主持國家大計,并商定先請段祺瑞入京維持局面;在孫、段入京前由黃郛組織内閣,處理政府事宜。會議還決定将馮、胡、孫所部定名為中華民國國民軍,暫編三個軍,推馮玉祥為總司令兼第一軍軍長,胡景翼為副司令兼第二軍軍長,孫嶽為副司令兼第三軍軍長。會後,馮等聯名電請段祺瑞任國民軍大元帥,并聯合奉系軍閥張作霖,推舉段祺瑞為北京臨時政府執政。
10月25日,馮玉祥秘密回師北京,包圍總統府,囚禁曹锟,驅逐溥儀出宮,舉行反直武裝政變,直系軍閥曹锟、吳佩孚倒台。
政變後馮玉祥無法控制局面,遂邀請南方的孫中山北上商議。10月25日發出通電,請孫中山北上,共商國是。随後又與奉系軍閥達成協議,請段祺瑞入主北京,任中華民國執政。
孫中山北上後,即病,1925年3月12日病逝于北京。
1925年4月9日馮玉祥驅逐段祺瑞,随即被奉系擊敗,撤出北京,在南口大戰堅持3月,後撤回至西北偏僻地區。
意義
首先,北京政變完成了辛亥革命“趕走皇帝”的未了任務,鏟除了封建帝制複辟的禍根。政變後,馮玉祥授意攝政内閣通過了《修正清室優待條件》,規定廢除帝号,清室遷出紫禁城,驅逐溥儀出宮。随即對故宮曆代文物進行清點、保管,不僅連根鏟除了封建帝制,而且對于清除人們頭腦中的封建意識和保護曆史珍貴文物也有重要意義。
其次,造成了有利于革命的客觀形勢。北京政變導緻曹锟、吳佩孚政權的垮台,直系在北方的勢力受到沉重打擊,吳佩孚主力被殲,隻率2000多人南逃,其“武力統一”的圖謀化為泡影。盡管政變後政權落到段祺瑞手中,但馮玉祥建立的傾向革命的國民軍在北京及其外圍駐有重兵,使段祺瑞政府不僅難以鞏固政權,而且不能有所作為。這種形勢不僅有利于北方革命的發展,也有利于南方革命勢力的鞏固。
第三,北京政變客觀上促進了民族、民權運動的興起,為争取國民會議的召開創造了有利的條件。中國共産黨早在1923年就提出了召開國民會議的主張,但由于直系控制北京政權,勢力較強,又高喊“武力統一”,使召開國民會議的主張不得實現。北京政變以後,直系政權垮台,馮玉祥電邀孫中山北上主持大計,共商國事。中共再次号召在全國範圍内發起召集“國民會議”運動,支持孫中山北上。孫中山行前發表《北上宣言》,沿途廣為宣傳,使召開國民會議和廢除不平等條約的群衆性運動蓬勃展開。
第四,北京政變不僅有利于北方革命形勢的高漲,并對以後的工人運動和北伐戰争起了積極作用。北京政變後,馮玉祥改組成立了中華民國國民軍,從軍閥中分化出來的國民軍,紀律較嚴,政治上傾向革命。他們在北京有時以“維護秩序”為名,保護群衆集會和示威遊行。中國共産黨還通過馮玉祥和國民黨的關系,營救“二七”以來被捕入獄的工會領袖,恢複失業工人的工作,恢複鐵路工會。所有這些為工人運動由“二七”慘案以來的低潮走向以“五卅運動”為标志的高潮創造了極有利的條件。在北伐戰争中,馮玉祥在五原誓師,平定陝西,南下河南,在戰略上策應了北伐軍。
評價
章太炎說:“六年溥儀複辟,則優待條件自消。”
胡适于信中說:“我對于此次政變,還不曾說過話;今天感于一時的沖動,不敢不說幾句不中聽的話。”又說:“我是不贊成清室保存帝号的,但清室的優待乃是一種國際的信義、條約的關系。條約可以修正,可以廢止,但堂堂的民國,欺人之弱,乘人之喪,以強暴行之,這真是民國史上一件最不名譽的事。”
始末
1924年10月24日,北京發生了震驚中外的“北京政變”。這次政變也稱“首都革命”。1924年10月24日,孫嶽與馮玉祥、胡景翼、鄧寶珊共同發動兵谏,一舉推翻了賄選總統曹锟反動政權,有力制止了軍閥混戰。随後,馮、胡、孫組建了國民軍。當時政變領導人之一的孫嶽正是我的祖父,作為他的後人,遂作此文作為對這次事件的紀念,通過對政變過程的詳述,使這段史實為更多人所了解。
北京政變背景
1911年辛亥革命成功,共和成立,清室退位。不幸革命成果被袁世凱竊奪。從此,軍閥割據,連年混戰,國無甯日。袁世凱死後,除了滇、桂、粵、晉等軍閥割據一方,稱王稱霸外,北洋軍閥逐漸分裂成三大派系,即段祺瑞的皖系,張作霖的奉系,吳佩孚的直系。各派之間為争奪權力,矛盾重重,鬥争十分激烈。在這些實力派的操縱下,中華民國北京政府總統頻頻更換,從黎元洪到馮國璋,從徐世昌到曹锟。
作為皖系首領的段祺瑞,把持北京政府多年,雖未當上總統,但野心不死,其驕橫跋扈深為直奉兩系不滿。終于,直皖戰争爆發。1920年7月,直系曹(锟)、吳(佩孚),聯合奉系張作霖,一舉打敗了皖系段祺瑞,段祺瑞被迫通電辭職。此後,張與曹、吳得勢,北京政權為直奉兩系所控制。但利益所趨,雙方矛盾日益加劇。1922年4月29日,第一次直奉戰争終于爆發。結果,直系吳佩孚打敗了奉系張作霖。奉軍退回東北,宣布東北“自治”,閉關自守,休養生息。而曹吳則一手把持北京政權,以中央政府自居。
1923年10月5日,曹锟經過賄選當上了總統。而此時張作霖自持軍事力量日漸強大,遂于1924年9月4日緻電北京,痛斥曹锟,并于9月15日向直軍宣戰。張作霖自任總司令,分兵三路,入關讨伐曹吳。總統曹锟急忙任命握有重兵的吳佩孚為讨伐軍總司令,分兵三路迎擊奉軍。這樣,第二次直奉大戰爆發。
這場大戰雙方全力拼殺,殊死搏鬥,在拉鋸式的陣地戰中,攻者強攻、守者死守,攻守交錯,殘酷激烈。當吳佩孚正在前方指揮酣戰時,作為讨奉第三路軍司令的馮玉祥卻于10月23悄悄率領軍隊班師回京。在孫嶽、胡景翼的配合下,潛入京城,實行兵谏,一舉扣押了總統曹锟。孫、馮、胡的倒戈,大大動搖了直軍軍心,吳佩孚終以失敗告終,倉皇從海上南逃。
孫嶽、馮玉祥、胡景翼都是思想進步、傾向革命、擁護孫中山革命主張的直系将領,在軍事生涯中都有相同的遭遇。政變前,孫嶽任十五混成旅旅長、大名鎮守使。早在1912就已是陸軍十九師師長的孫嶽,因被疑為是革命黨人,常受到吳佩孚的猜忌和排斥,兵權被削,職務得不到提升,幾度沉浮,頗不得志。
胡景翼曾是護國軍總司令,經孫嶽、何遂活動率部投靠曹锟,任陸軍暫編第十一師師長。孫嶽和胡景翼都是老同盟會員,而孫嶽與馮玉祥更是志同道合的老戰友,并結為金蘭,孫年長馮幾歲,馮親切地稱孫嶽為二哥,孫嶽亦稱馮為煥章老弟。政變前馮也一直遭吳的排擠和提防,1914年他倆就曾密謀,策劃過灤州起義。孫、馮、胡三位直系将領共同的遭遇和共同理想,使他們站在一起,結成了反吳聯盟。
1924年9月10日大戰前,馮玉祥在南苑舉行“昭忠祠”落成大典。當時,孫中山南方革命政府發表北伐聲明,而張作霖也正調兵遣将,準備讨伐直吳,直奉戰争一觸即發。馮玉祥利用這次機會邀請孫嶽參加典禮,以便密談倒戈事宜。典禮結束,馮、孫二人走上一座小山,來到了“昭忠祠”。“昭忠祠”是馮玉祥為紀念殉難官兵建立的祠堂,走出祠堂,孫、馮邊走邊聊,來到一個籬笆做牆,稻草蓋頂的簡陋草亭。
孫嶽看着馮軍義地一片累累墳堆,不由肅然起敬,脫帽緻哀,感慨地說:“民國成立不過十多年,這裡已經躺下了多少戰士。”馮玉祥說:“他們為國捐軀,落得一個‘忠’字,也算不朽了。”孫說:“都是忠義好漢啊!都是精魂忠骨啊!”這時馮激勵孫說:“他們死了能落個忠骨之稱,二哥百年之後,人們将如何稱道你呢?”孫嶽很直率地說:“像目前這樣幹下去,隻能落個不折不扣的軍閥走狗罷了。
”馮說:“你統兵數千,坐鎮一方,為什麼甘心做人家的走狗呢?”孫哈哈大笑,指着馮說:“我算什麼,你帶兵三四萬,不也是作軍閥的走狗而無可奈何嗎?”二人坐在草亭石凳上,馮玉祥正色說道:“目前國家鬧成這個樣子,我想,稍有熱血良心的人沒有不切齒痛恨的,我所統轄的隊伍,雖為一師三旅,但實際上不到三萬支槍。在這種情況下,當然不能貿然行事,但我們必須努力把這批禍國殃民的混賬東西,一骨腦兒推翻。
不然的話,如何對得起自己,又如何對得起為創造民國而獻身的先烈!”孫嶽聽了馮玉祥豪邁的一席話,頗受激勵,便對馮說:“煥章老弟,你若是決心這樣幹,我一定竭盡全力相助。此外,還有胡立僧(景翼)、嶽西峰(維峻)一定願意和我們合作。他們都是老革命黨,早對曹吳的做法不滿,此事由我負責同他們談,眼下直奉就要開火,好機會有的是,咱們好好琢磨琢磨……”孫嶽同馮玉祥當場在草亭商定了有關事宜,決心同舟共濟,聯合反吳,共創大業。這次具有曆史意義的密談,史稱“草亭密議”。“草亭密議”揭開了北京政變的序幕。
直奉大戰爆發後,孫嶽被任為北京警備副司令,負責保衛京師。胡景翼被任為讨奉援軍第二路司令,在通州集結待命。馮玉祥被任命為第三路軍總司令,出北口,繞擊奉軍後路。吳佩孚則親率大軍向奉軍進攻。
馮玉祥這一路讨奉軍所經之地,人煙稀少,行軍困難,地方貧瘠,給養難以籌措。馮玉祥明白,這是吳佩孚有意消耗自己的力量,用心險惡。馮玉祥行動遲緩,有意拖延時間,并時時注意北京動向,一路做好了返京的準備。同時,通知胡景翼将開往喜峰口方面的部隊撤至通州,以防舉事後吳佩孚回擊。孫嶽則秘密監視曹锟的衛隊及吳佩孚的留守部隊,及時與馮玉祥保持聯系,做好迎接馮玉祥回京的準備。
10月,直軍與奉軍交戰中屢吃敗仗,10月18日吳佩孚親赴前線督戰,駐紮長辛店。馮玉祥獲此消息認為時機已到。于是19日召集部下張之江、鹿鐘麟、李鳴鐘、劉郁芬、劉骥、熊斌等緊急舉行秘密會議,說明原委,宣布班師回京。這個決定得到了大家的一緻擁護。鄧寶珊也代表胡部參加了會議,并表明态度,堅決支持班師回京。一切準備就緒,鹿鐘麟立刻180度大轉彎,率部星夜兼程,直奔北京城。
1924年10月22日午夜,孫嶽坐鎮旃檀寺北京衛戌司令部,命令親信副官陸防處處長門炳嶽派馬隊、步兵在北京主要大街來往巡查;命令十五混成旅各團團長待命,俟馮玉祥的部隊一到,立刻占據要害部門,包圍總統府。做好部署後,靜待變化。23日淩晨1時鹿部抵達安定門,孫嶽立刻命令打開城門迎接進城,由十五旅配合迅速占領了火車站、電報局、電話局等主要部門,并占據了交通要道。鹿鐘麟一馬當先,走20米即安排部隊警戒,一直到天安門前,将總統府團團包圍。這時整個北京城仍然一片沉寂,而總統府竟連個崗哨都沒有。
這天晚上(22日),孫嶽事先安排他的夫人崔雪琴來到總統府,約曹锟的妻子孫菊仙打牌。一是作内線,監視總統府動靜。二是轉移曹锟視線,便于孫嶽行動。崔雪琴是孫菊仙的義妹,平時常來常往,十分親密。崔雪琴一到,曹锟的四姨太劉鳳偉立刻張羅打牌,說總統連日忙于事務,休息不好,為曹锟散散心。曹大總統牌瘾大,一上桌就什麼都忘了,愈玩興趣愈大,直到崔雪琴起身告辭,曹才在劉夫人的服侍下入睡。
雪琴離開曹府,直奔衛戍司令部向孫嶽報告了總統府的情況,孫嶽得以放心,立派一營兵力悄悄包圍了總統府。這時總統府何以連個崗哨都沒有呢?原來,曹锟的總統衛隊旅旅長曹士傑正率大隊駐守保定,在京負責保衛總統府的隻留下了一個衛隊團。這時按孫嶽的安排,衛隊團團長被請到旃檀寺去打麻将,衛隊的其他軍官同樣也被孫嶽的人請去玩牌了。這天晚上,可以說從大總統到衛隊軍官都在打牌。而更讓衛隊官兵放心的是,眼前擔任北京衛戍司令的孫嶽曾是他們的老上司。
這時群龍無首以禦林軍自居的衛隊士兵,誰還願意到城門上去站崗放哨?所以總統府被包圍時,衛隊士兵個個都在睡大覺,竟毫無察覺。23日天剛亮,鹿鐘麟來到司令部向孫嶽報告,說各要地已被占領,隻有總統府衛隊尚未繳械。孫嶽立即叫來衛隊營營長、曹锟的幹兒子顧海清,告訴他北京城已被國民軍控制,如果衛隊抵抗,不但自取滅亡,恐怕曹锟的性命也保不住,隻有放下武器,才可保證曹锟的安全,顧仍可作衛隊營營長。
顧海清一聽,吓得不知所措,連忙跑回總統府向曹锟報告。曹锟正在酣睡,忽聽門外有人大喊:“不好了!大總統,快醒醒!出事了!出事了!”曹锟跳下床忙問:“出什麼事了?大驚小怪的!”顧海清将情況向曹锟一說,曹锟氣的大罵,連忙拿起電話找人,可電話線早被割斷。這才感到事态嚴重,癱坐在椅子上不知如何是好。這時,孫嶽走了進來對曹锟說:“大總統,您甭怕,現在國民軍雖說包圍了總統府,隻要您下命令讓衛隊放下武器,國民軍會保證您的安全的。
”曹锟一聽,這才明白孫嶽也參加了政變。曹見大勢已去,隻好命令衛隊繳槍。鹿鐘麟立派一營官兵接替了總統府警衛,将曹锟軟禁在中南海延慶樓。至此,北京城内整個被孫嶽和馮玉祥的部隊控制。就這樣不放一槍,不費一彈,兵不血刃,一夜之間,北京政變成功。事後,孫嶽入府谒曹,請曹交出總統印玺,曹不禁放聲大哭,表示願住東交民巷醫院養病,不再過問政事,遂交出大小印玺15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