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轸

陳轸

戰國時期謀士
陳轸,戰國時齊國人。遊說之士,與張儀俱事秦惠王。[1]許多成語,從他而來,比如畫蛇添足、卞莊刺虎。陳轸憑借口舌之利,為齊國擊退楚國大軍。甚至張儀要陷害他,都被他巧妙地運用講故事的方式化解。即便是強大的秦王,也經常聽他的主意,甚至還因此大敗敵國。[2]
    本名:陳轸 所處時代:戰國·齊國 出生地:齊國 職業:縱橫家、謀士

人物經曆

武王伐纣,分封諸侯。找到了帝舜的後代妫滿,封於陳。陳公妫滿,谥曰胡,世稱陳胡公滿。

陳胡公滿,祖上世居妫汭,因以為氏姓,姓妫氏。

陳國的發展并不盡如人意,但是他的分支卻在後來為天下矚目,那就是陳完。

陳厲公之子陳完,因為陳國的政治鬥争,逃往齊國。齊桓公接納他,用為工正。陳完去國,改姓田氏。其後代子孫田和取代姜氏,成為齊國的國君,曆史上稱之為“田氏代齊”。

陳國怎樣?楚惠王北伐,殺陳湣公,滅陳。這一年,恰好孔子逝世。陳國滅亡,其公室子孫以國為姓,姓陳氏。陳轸就是其中之一。

陳轸的一生,大體上經曆了齊、秦、楚三國的官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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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齊退楚

楚國伐魏,大将昭陽連破八城,進而攻打齊國。楚國兵鋒所向,魏齊不敵。陳轸為齊王出使,前去拜見昭陽。意圖很明顯,希望對方退兵。讓一個勝利在望的将軍退兵,敵我如此懸殊的情況下,可謂天方夜譚。然而,陳轸不但去了,還真的就讓昭陽退兵了。他隻是跟昭陽講了個故事,“畫蛇添足”的故事。

原文出自《戰國策•齊策二》:

【原文】

昭陽為楚伐魏,覆軍殺将得八城。移兵而攻齊。陳轸為齊王使,見昭陽,再拜賀戰勝,起而問:“楚之法,覆軍殺将,其官爵何也?”昭陽曰:“官為上柱國,爵為上執珪。”陳轸曰:“異貴于此者何也?”曰:“唯令尹耳。”陳轸曰:“令尹貴矣!王非置兩令尹也,臣竊為公譬可也。楚有祠者,賜其舍人卮酒。舍人相謂曰:‘數人飲之不足,一人飲之有餘。請畫地為蛇,先成者飲酒。’一人蛇先成,引酒且飲之,乃左手持卮,右手畫蛇,曰:‘吾能為之足。’未成,人之蛇成,奪其卮曰:‘蛇固無足,子安能為之足。’遂飲其酒。為蛇足者,終亡其酒。今君相楚而攻魏,破軍殺将得八城,又移兵,欲攻齊,齊畏公甚,公以是為名居足矣,官之上非可重也。戰無不勝而不知止者,身且死,爵且後歸,猶為蛇足也。”昭陽以為然,解軍而去。

【譯文】

楚國大将昭陽率楚軍攻打魏國,擊殺魏将,大破其軍,占領了八座城池,又移師攻打齊國。陳轸充任齊王使者去見昭陽,再拜之後祝賀楚軍的勝利,然後站起來問昭陽:“按照楚國的制度,滅敵殺将能封什麼官爵祿位?”昭陽答道:“官至上柱國,爵為上執。”陳轸接着又問:“比這更尊貴的還有什麼?”昭陽說:“那隻有令尹了。”陳轸就說:“令尹的确是最顯貴的官職,但楚王卻不可能設兩個令尹!我願意替将軍打個比方。楚國有個貴族祭過祖先,把一壺酒賜給門客。門客相顧商議:‘這酒,幾個人喝不夠,一個人享用卻有餘,讓我們各地上畫一條蛇,先畫成的請飲此酒。’有個門客率先完成,取過酒杯準備先喝,就左手持杯,右手又在地上畫了起來,并說:‘我還可以為蛇添上足呢。’蛇足尚未畫完,另一門客的蛇也畫好了,于是奪過他手中的酒杯,說‘蛇本無腳,你怎能給它硬添上腳呢?’便喝了那酒。而畫蛇腳的最終沒有喝到酒。如今将軍輔佐楚王攻打魏國,破軍殺将,奪其八城,兵鋒不減之際,又移師向齊,齊人震恐,憑這些,将軍足以立身揚名了,而在官位上是不可能再有什麼加封的。如果戰無不勝卻不懂得适可而止,隻會招緻殺身之禍,該得的官爵将不為将軍所有,正如畫蛇添足一樣!”昭陽認為他的話有道理,就撤兵回國了。

秦國争寵

陳轸與張儀都是縱橫家,不巧的是,兩位都到了秦國,同在秦惠文王手下辦事。作為縱橫家,最重要的是得到國君的賞識。于是兩人紛紛争寵。

張儀擔心陳轸搶走自己的飯碗,于是說陳轸打算離開秦國,投靠楚國。秦惠文王一聽,很生氣,立刻找來陳轸,問是怎麼回事。陳轸不但沒有否認,還将計就計說我是有這個打算,其實不僅僅是張儀知道,連路人都知道我想去楚國。

秦王覺得奇怪,問他究竟是怎麼回事。陳轸說,當年伍子胥忠于吳國,所以天下人都希望得到這樣的臣子;曾參侍奉其母,天下的人都希望自己的也有這樣孝順的兒子。如果我陳轸不忠于秦,楚國怎麼會想得到我?我這樣忠于秦王,尚且被您懷疑,隻好投奔楚國了。秦王一聽,好吧,看來我錯怪你了。

原文出自《史記卷七十•張儀列傳第十》:

陳轸者,遊說之士。與張儀俱事秦惠文王,皆貴重,争寵。張儀惡陳轸於秦王曰:「轸重币輕使秦楚之間,将為國交也。今楚不加善於秦而善轸者,轸自為厚而為王薄也。且轸欲去秦而之楚,王胡不聽乎?」王謂陳轸曰:「吾聞子欲去秦之楚,有之乎?」轸曰:「然。」王曰:「儀之言果信矣。」轸曰:「非獨儀知之也,行道之士盡知之矣。昔子胥忠於其君而天下争以為臣,曾參孝於其親而天下原以為子。故賣仆妾不出闾巷而售者,良仆妾也;出婦嫁於鄉曲者,良婦也。今轸不忠其君,楚亦何以轸為忠乎?忠且見棄,轸不之楚何歸乎?」王以其言為然,遂善待之。

《戰國策》也有記載:

張儀又惡陳轸于秦王,曰:“轸馳走楚、秦之間,今楚不加善秦而善轸,然則是轸自為而不為國也。且轸欲去秦而之楚,王何不聽乎?”王謂陳轸曰:“吾聞子欲去秦而之楚,信乎?”陳轸曰:“然。”王曰:“儀之言果信也。”曰:“非獨儀知之也,行道之人皆知之。曰:‘孝己愛其親,天下欲以為子;子胥忠乎其君,天下欲以為臣。賣仆妾售乎闾巷者,良仆妾也;出婦嫁鄉曲者,良婦也。’吾不忠于君,楚亦何以轸為忠乎?忠且見棄,吾不之楚,何适乎?”秦王曰:“善。”乃止之也。

計賺兩虎

陳轸跟張儀争寵,盡管他也不錯,到底還是敗給張儀。秦王最終給張儀拜相,陳轸便去了楚國。楚國并不足夠重視他,還讓他出使秦國。陳轸到了秦國,秦王問他:你離開我,去了楚國,有思念寡人沒有?

陳轸說,大王聽過越人莊舄嗎?他在楚國當了大官。楚王問他想不想越國。有人說這個很容易判斷,莊舄剛好生病了,病人最容易洩露自己的思念之情,聽他說的是楚話還是越語,不就知道他想的是楚國還是越國了嗎。結果一聽,果然還是越語。

陳轸接着說,我雖然被趕到了楚國,可我說的還是秦話。

秦王一聽,整個人舒服了,諒解了陳轸,順便讓他幫忙解決一個問題。

原來,韓國與魏國相互攻打,快要打了整整一年。秦王想勸解,可是文武大臣意見不定,有的說勸什麼,讓他們打;有的是勸解有利。秦王一時之間,下不了決定。

陳轸很快就給出了自己的答案,他說,大王想必也聽過卞莊子刺虎的故事。卞莊子想殺老虎,有人勸他,說兩隻老虎在吃一頭牛,必然會争起來。到時候,他們打得不可開交,您再上去,必定兩頭老虎都拿下。果然,一頭牛不夠兩隻老虎分享,他們打了起來。強大的那隻老虎傷了,弱小的那隻老虎死了。卞莊子趁機上去,把受傷的老虎刺死。不但得到兩隻老虎,還得到殺兩頭老虎的名聲。

陳轸繼續說,韓魏相争,不也就像是這兩頭老虎嗎?

秦王一聽,明白了。最後韓魏鬥得兩敗俱傷,秦國才出兵,大獲全勝。

原文出自《史記卷七十•張儀列傳第十》:

韓魏相攻,期年不解。秦惠文王欲救之,問於左右。左右或曰救之便,或曰勿救便,惠王未能為之決。陳轸适至秦,惠王曰:「子去寡人之楚,亦思寡人不?」陳轸對曰:「王聞夫越人莊舄乎?」王曰:「不聞。」曰:「越人莊舄仕楚執珪,有頃而病。楚王曰:『舄故越之鄙細人也,今仕楚執珪,貴富矣,亦思越不?』中謝對曰:『凡人之思故,在其病也。彼思越則越聲,不思越則楚聲。』使人往聽之,猶尚越聲也。今臣雖棄逐之楚,豈能無秦聲哉!」惠王曰:「善。今韓魏相攻,期年不解,或謂寡人救之便,或曰勿救便,寡人不能決,原子為子主計之馀,為寡人計之。」陳轸對曰:「亦嘗有以夫卞莊子刺虎聞於王者乎?莊子欲刺虎,館豎子止之,曰:『兩虎方且食牛,食甘必争,争則必鬥,鬥則大者傷,小者死,從傷而刺之,一舉必有雙虎之名。』卞莊子以為然,立須之。有頃,兩虎果鬥,大者傷,小者死。莊子從傷者而刺之,一舉果有雙虎之功。今韓魏相攻,期年不解,是必大國傷,小國亡,從傷而伐之,一舉必有兩實。此猶莊子刺虎之類也。臣主與王何異也。」惠王曰:「善。」卒弗救。大國果傷,小國亡,秦興兵而伐,大克之。此陳轸之計也。

為楚害韓

秦國在一次戰争中打敗了韓國,于濁澤俘虜了韓國的兩個将領。韓臣公仲向韓王獻計,用韓國的一座名城和一些兵器為議和條件,讓秦國向南出兵攻打楚國。楚國處在秦、韓軍隊聯合進攻的情況下。楚國謀臣陳轸向楚王獻緩兵之計,即告示全國,調兵遣将,揚言去救韓;并派遣使者,攜帶很重的禮品獻給韓國,阻止秦、韓合兵。韓王果然中計,聽信楚國救援韓國的假言,派人與秦國斷交。秦、韓大戰,楚國坐山觀虎鬥。韓國大敗。陳轸的緩兵之計運用成功。

人物評論

陳轸對男人的自私有着深刻的理解。希望他人的妻子風流放蕩,但卻一定要叫自己的妻子嚴守本分。這就是以不同的标準來對待女人,對女人來說當然不平等。人性就是這樣,自私自利使人對人對物的取舍标準永遠是是否符合自己的利益。

正如選擇他人的風流婦人可以淫亂,而選擇良家婦人作妻子就不擔心戴綠帽子一樣,選擇他國的背叛者可以刺探軍情,選擇忠臣做大臣可以萬事放心。誰不擔心一個從敵對者陣營中背叛過來的人會再次背叛呢?所以古往今來,幾乎所有的叛徒都沒有好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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