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普照大地

陽光普照大地

2007年龐好執導的電視劇
由北京春江花月文化傳媒有限公司、香港鳳凰衛視、神州電視有限公司、南京廣播電視台、廣西電視台、哈爾濱中國虎影視制作有限公司出品,由馮遠征、周傑(blog)、何琳(blog)、練束梅(blog)、陳麗娜聯袂主演的展現國家國寶雲錦的年代大戲《陽光普照大地》,預計将在歲末年初與觀衆見面。這是一個關于雲錦、愛情、理想的年代大戲,張永康、鄒狄克、二丫、蘇慰慈、羅馬尼亞是新中國培養起來的雲錦織造工人,1972年,在周總理的親自關心下,新中國開始了對雲錦的發展和保護,張永康、鄒狄克等人走上了他們漫長的織錦人生,在花樓和絲線,曆史和現實,光和影的交錯中,他們盡情的揮灑着自己的青春。
    中文名:陽光普照大地 外文名: 别名: 類型: 出品公司: 制片地區:中國大陸 拍攝地點: 發行公司: 導演:龐好 編劇:朱質冰,朱質穎 制片人:朱質穎 主演:周傑,馮遠征,何琳,練束梅,陳麗娜 集數:36集 每集長度: 主要獎項: 在線播放平台: 出品時間:2007年 上映時間:2007年 出品人:朱質冰

劇情簡介

張永康和鄒狄克、二丫、蘇慰慈、羅馬尼亞等人都是新中國培養起來的雲錦織造工人,一九七二年,在周恩來總理的親自關心下,新中國開始了對雲錦的發展和保護,張永康鄒狄克等人走上了他們漫長的織錦人生,在花樓和織線,曆史和現實,光與影的交錯中,他們盡情的揮灑了自己的青春,無私的奉獻了他們的青春,無怨無悔的創造了他們的青春。三十年當中,他們相守在一起,從風華正茂到曆史滄桑。

分集劇情

第1集

七十年代初期,甯江紡織總廠彩旗飄揚,鑼鼓喧天,大家正在為雲錦複織而開誓師大會,青工張永康趁機溜進辦公室,在自己的結婚介紹信上偷偷蓋上公章。永康喜滋滋地把介紹信展示給戀人、廠醫務室的蘇慰慈,兩人情不自禁發生了關系。永康在鄉下由長輩定下娃娃親的未婚妻二丫,趕到廠裡來結婚。永康的發小鄒狄克聞訊急忙跑去辦事處,阻止了正在登記的慰慈和永康。永康辯解不清和二丫的關系,慰慈傷心而去,一直暗戀她的狄克對永康揮拳相向。

永康被保衛科的人送回家,剛烈的二丫聽說永康抛棄自己和别人登記,哭着跑去跳江。二丫被救并無大礙,但永康卻死活不和二丫結婚,陪二丫進城的小木匠成林要把他綁回鄉下和二丫成親,二丫卻心痛永康逼成林放人。二丫在狄克的父親鄒書記面前拿出殺手锏——她和永康的定婚文書,放言要是永康敢把它撕掉,自己就不再纏着他。

第2集

永康二話不說撕了婚書,鄒書記大怒,衆人也紛紛指責,隻有潑辣大膽的女青年羅馬尼亞支持永康。其實羅馬尼亞喜歡鄒狄克,想斷了他追求慰慈的念頭。永康被迫把撕碎的婚書重新粘起來,但仍執拗地稱自己不愛二丫。成林默默喜歡二丫想帶她回鄉下,二丫堅持不肯離開,還去為永康求情,讓廠裡不要處理他。狄克不失時機地陪着痛苦的慰慈,勸說她離開永康,又要請她看内部電影。慰慈恨永康不敢違抗領導而讓事情糾纏不清,和他吵翻。

二丫一心想讨好永康,見他喜歡三截頭黑皮鞋,便用鞋油把他的翻毛皮鞋刷黑了,結果卻引起永康的不滿,狄克見二丫哭着跑了,又和永康嗆起來。慰慈和永康找來二丫一起談判,想請二丫成全,結果不歡而散。永康向慰慈表示不惜處分也要和她結婚,兩人和好如初,但二丫不退出事情還是沒有辦法解決。

第3集

永康想讓二丫認命,稱用抓阄的方法來決定和誰結婚,羅馬尼亞說動二丫願賭服輸,幾個人正準備抓阄,不料被鄒書記得知,趕來驅散衆人,永康的小算盤又落空了。成林為廠裡修理織雲錦的大花樓機,指名要永康打下手,故意刁難要抽好煙,永康為了要狄克的一包好煙,假裝答應和慰慈分手。二丫利索地燒飯、幹活,俨然是張家的一員,永康和她談話,勸她不要耽誤自己,二丫稱嫁雞随雞,嫁狗随狗。永康言小木匠成林和二丫相配,讓她嫁給成林,結果二丫反怪永康沒好好學手藝,永康郁悶之極。狄克頻頻向慰慈示好,約她看電影,并告之永康分手之言。

慰慈氣永康為一包煙輕易講分手,兩人又拌起嘴來。慰慈答應與狄克去看内部電影,狄克興奮之極,不想等來的是永康和慰慈兩個人,原來他們又和解了。永康為了調看部隊拍攝的雲錦資料,不得不利用二丫的關系,原來二丫的烈士父親曾是現軍區侯司令的手下。羅馬尼亞趕忙把消息通報慰慈叫她注意兩人的動向。大家看着資料片,議論永康沾了二丫的光,慰慈心中不快,永康卻沒有眼力的與慰慈開玩笑,慰慈一氣之下和狄克走了。

第4集

成林終于修好了所有的大花樓機,織錦車間正式成立。成林告訴二丫自己不回村了,要留在廠裡保護她。車間主任曹金桂非常激動,要青工們好好學習。永康興沖沖告訴慰慈自己上手織雲錦,不想被正生悶氣的慰慈潑了一身水。羅馬尼亞纏着狄克給她畫女民兵像,狄克故意說要畫裸體想吓跑她,誰知羅馬尼亞毫不猶豫就脫衣服,吓得狄克慌了神,忙說羅馬尼亞沒有二丫的紅高粱氣質,不像女民兵。羅馬尼亞索性拉來二丫擺女民兵的姿勢讓狄克畫,狄克哭笑不得。

半夜,狄克抱了台自己改造過的紅燈收音機,去給慰慈聽“敵台”播放的靡靡之音,盡管聽得非常興奮,但慰慈擔心出事,勸他以後别再聽了,兩人感情漸進。永康因慰慈找狄克打架,挂彩回家,二丫認為狄克欺負永康,跑去撅了狄克的牙刷。狄克的後媽趙秀蘭是廠辦主任,也是慰慈的小姨,她對慰慈與永康、狄克的關系不悅,一心想讓慰慈找個革命軍人做伴侶。狄克找永康說他是流氓,兩人又扭打到一起,永康受了傷反得到慰慈的諒解,永康讓她再忍耐幾天,說自己已經想出了解決問題的辦法。原來他的辦法就是把二丫送到部隊去當兵,狄克聽了永康的小算盤,直說他“陰險”。

第5集

永康給二丫描繪參軍的美好畫面,二丫動了心,狄克卻在一旁暗示她一走就給了慰慈機會,二丫領會,堅決不答應參軍,永康憋氣。狄克得意,當衆教二丫騎車,引起羅馬尼亞的醋意,她見二丫初次到浴室,便惡作劇把二丫指引去男澡堂,結果二丫的闖入把一群光溜溜的大老爺們吓壞了。

二丫被當成女流氓帶到保衛科,她痛哭流涕,羅馬尼亞卻很得意,慰慈知道了真相責備羅馬尼亞。二丫被鄒書記保出來,卻發現自己成了全廠嘲笑的對象。永康生氣地一路追打羅馬尼亞,不管不顧地把她堵在女廁所。狄克以斷交逼羅馬尼亞寫道歉信貼到公告欄去,羅馬尼亞為了狄克勉強答應。狄克還拉來二丫,讓羅馬尼亞當面朗讀道歉信,引來大家圍觀,羅馬尼亞覺得很沒面子。二丫拒絕了成林一起回村的請求,永康趁機再次提出去當兵,别人就不會瞧不起二丫,二丫終于答應了,但要求永康不許和慰慈再好。狄克指責永康利用二丫的羞恥心太陰險,永康卻一門心思隻想解決問題。

第6集

二丫要參軍的消息讓慰慈和羅馬尼亞都非常高興,慰慈托羅馬尼亞送一件内衣給二丫做禮物。羅馬尼亞登門送禮物,誠心向二丫道歉,兩人和解。二丫要和永康照張合影,并題上“革命人永遠是一家”的題頭,永康為避免節外生枝,勉強答應。織錦分廠接受了重要的政治任務:織錦長卷東方紅。一時群情激動,而永康也為雲錦着迷,夢想成為織錦大師。成林讓二丫以後在部隊上找個合适的對象,忘掉永康,二丫卻說和永康連相也照過了。

成林告訴永康,在他們村裡,姑娘和男人單獨合影就是雙方同意訂下了終身,永康傻了眼。曹金桂無意中發現二丫竟然是織錦高手,鄒書記為了保證“政治任務”,硬把二丫留下來參與“東方紅”的織造,和永康分在一個小組。看到二丫和永康朝夕相對,慰慈心中不快,羅馬尼亞也深感不安,她催促慰慈盡快趕走二丫,慰慈卻感到廠裡的工作氣氛實在讓人沒法提出要二丫離開。

第7集

狄克用永康與二丫的合影逼永康做決斷,并讓他對慰慈做解釋,永康百口莫辯,急得用磚頭砸破了自己的腦袋,跑回家對二丫發了一通火。二丫心灰意冷準備和成林一起離開。狄克氣得罵永康卑鄙,兩人像清算似的把小時候的老帳都翻了出來。永康終究内心不忍,加之工作需要,便把二丫追了回來,慰慈知道永康是為了“東方紅”,但心裡還是不舒服。二丫成了正式職工,開始了緊張的織錦工作。永康對狄克頻頻接近慰慈非常不滿,兩人的情敵之争日益明顯。

二丫賭氣從永康家搬出來,請曹主任幫忙。不料全廠除了慰慈的單人宿舍外,實在沒有多餘的住處,曹金桂硬着頭皮找慰慈商量,卻被慰慈趕了出來。二丫搬家遭遇鐵将軍把門,她坐在門口堅決不走,而此時慰慈滿腹委屈爬上了高台,兩個姑娘以這樣的形式僵持着,引起一場風波。永康聽從鄒書記的命令去撬慰慈的宿舍門,而狄克卻陪在慰慈身邊開導她,和她談感情,漸漸打動了她的心。二丫終于搬進了慰慈的單人宿舍,慰慈也無奈接受了。而狄克為永康的撬門舉動氣憤不已,讓他去把門鎖修好。

第8集

永康去修撬壞的門,遭到慰慈夾槍帶棒地一頓好罵,永康氣悶之極,紮傷自己的手,慰慈于心不忍再次原諒了他。廠裡選中二丫去拍攝表演織錦,二丫要永康配合,永康得意去向慰慈報喜,失言隻有自己和二丫配合最好,慰慈微含醋意,永康趕忙補救,稱這次表演完便不再和二丫同組工作。二丫吞吞吐吐向慰慈提出借她的白襯衫去拍攝,不想慰慈爽快答應,二丫對慰慈增加了好感,羅馬尼亞笑慰慈愛屋及烏。省市的領導都來觀看織錦表演,不料二丫的眼睛突然腫得什麼也看不見了,原來,慰慈好心用漂白水洗白襯衫後忘了倒水,被二丫胡裡糊塗拿來洗臉了。

在領導的政治敏感下,事态變得嚴重起來。永康趕忙把盆裡的水倒掉,自以為這樣能幫慰慈,卻不料反給她帶來了麻煩。正在廠領導要嚴查所謂真相的時候,二丫主動站出來給慰慈做辯解,兩個女人終于化敵為友。慰慈認為永康倒水的舉動是對自己缺乏起碼的信任,要和他做回“普通同志”,永康被誤解非常委屈,要拉慰慈講清楚,沖動間指慰慈已是他的人,慰慈又羞又憤,當衆打了永康一記耳光。永康難堪失落,跑進車間看到一直對自己情深意厚的二丫,一把抱住她提出和她結婚,二丫又驚又喜,慰慈傷心欲絕。入夜,二丫想向慰慈解釋卻不懂婉轉,慰慈被噎得無言以對,大聲背誦起毛主席詩詞來。

第9集

永康寫信給村裡報婚訊,狄克激他到大喇叭裡去廣播,永康破罐破摔,兩人偷進廣播站廣播永康和二丫結婚的消息,把鄒書記氣壞了。二丫天天貼身跟随,永康不滿,二丫卻沉浸在幸福中。狄克找慰慈參加革命文學社,而把永康拒之門外,慰慈深情朗讀自己寫的“毛主席,我在您的注視下長大”把狄克感動,他帶頭拼命鼓掌,慰慈很受鼓舞。狄克送慰慈回老家看母親,永康找不到慰慈窩火,砸壞了慰慈宿舍的玻璃,被保衛科抓了起來。永康讨厭保衛科長劉險峰的嘴臉,當面掀了桌子。劉險峰把永康铐在樹上,二丫聞訊提着斧頭沖進院子要他們放人,雙方動起手來,正逢狄克回來出面救下永康。

二丫幫永康包傷,聽他說心中憋屈,不由生氣狠狠咬了他一口。慰慈聽說永康受傷,拿藥給二丫,二丫卻說用吐沫給永康上過藥了。青工們去古墓看織錦,永康着迷忘了出來透氣,結果在裡面暈倒。永康被送到醫務室,想借機和慰慈解釋,被狄克看穿,而單純的二丫卻輕易被永康支走了。慰慈和永康和好了,姨媽趙秀蘭卻對慰慈的選擇深感不安。二丫抱着熬好的粥送到醫務室,永康卻不見了蹤影,失落的二丫來到了成林的住處,成林心疼二丫卻又沒有辦法安慰她。二丫遭車間小姐妹的奚落,跑到醫務室質問慰慈,慰慈承認與永康已經和好,向二丫道歉。

第10集

永康給二丫跪下,說如果人一輩子隻能愛一個人的話,自己隻愛蘇慰慈。二丫委屈萬分轉不過彎來,永康擺出跳樓的架勢,二丫死死拉住他,絕望地說自己認了。永康和二丫織錦配合像陌生人那樣不協調,曹金桂看在眼裡急在心頭,鄒書記卻說沒什麼比革命同志更默契的關系了。永康和慰慈在宿舍親親熱熱,二丫目中無人地走進來坐在旁邊。慰慈請小姐妹們強拉二丫去看電影,當二丫返回宿舍卻被鎖在了門外,裡面的燈随之熄滅。二丫痛苦地向成林哭訴,成林恨自己幫不上忙。為了讓二丫高興,成林偷拿了趙秀蘭的手表送給二丫,稱是自己買的,二丫高興地向小姐妹展示手表,大家都羨慕不已。

劉險峰把趙主任手表失蹤當成大事,要報告公安局,被鄒書記阻止。二丫質問成林,成林承認偷表但怕丢臉不肯去還。二丫主動承擔了拿表的責任,但因說不清情況被劉險峰揪住不放,永康和狄克想把事情攬下來。成林最終站出來承認手表是自己拿的,結果要被送交公安局,二丫情急之下說成林是自己對象,大家網開一面放過成林。永康認為二丫這樣做不值得,二丫賭氣偏和成林好。永康找人修理成林,不許他接近二丫,不想自己反被打傷。慰慈不滿永康為二丫去打架,永康卻說他決不讓二丫和一個小偷處對象。

第11集

永康無意間對狄克說出自己和慰慈早有關系,狄克勃然大怒,揪住永康要他一輩子對慰慈好。羅馬尼亞聽說慰慈要和永康結婚非常高興,她偷偷抄襲了永康寫給慰慈的情書送給狄克,結果被狄克看穿,奚落她連抄信都不會。慰慈找小姨說結婚的事,趙秀蘭不贊同兩人的婚事,永康搬出“生米煮成熟飯”的理由,趙秀蘭氣憤之極,無奈答應。永康跟慰慈去老宅見她的母親,母親和永康竟十分投緣,拿出久藏的一個包袱托付給兩個孩子。永康驚奇的發現包袱裡竟然是一件精美的雲錦和服,還有家傳的一本織錦秘籍,是慰慈的爺爺、織錦名家蘇吉仁留下的。慰慈告訴永康,織錦給蘇家赢得過輝煌也帶來了災難,永康被感動。

羅馬尼亞拿着酒和狄克對飲,讓狄克借酒消愁。狄克忍不住傾吐出對慰慈長久以來的感情,說天下隻有慰慈一個好女人。喝了不少酒的羅馬尼亞被激怒了,罵狄克是個廢物,她緊緊抱住狄克,要他看看什麼是好女人。永康托狄克描畫雲錦和服的紋樣,劉險峰接報告趕來要抄檢反動物品,狄克忙讓二丫把和服藏在身上,就在劉險峰要搜二丫身的危急時刻,鄒書記請來了侯司令,把劉罵走。經過一場驚吓,二丫和慰慈冰釋前嫌,決定共同把東西藏好。為了不讓二丫太難過,慰慈提出暫時不結婚。

第12集

二丫和成林、慰慈和永康一起在張家吃飯,張父正高興,永康卻指桑罵槐,氣跑了成林。二丫追上成林,鼓勵他一定要争口氣。永康和成林勢如水火,見面又打了起來,二丫怨成林不争氣,心裡很不痛快。成林去給二丫道歉被擋在門口良久,失望地離開了。其實在慰慈的勸說下,二丫已經原諒了成林。成林為救小孩讓車撞傷,廠裡的工人們對他小偷的印象有了轉變,而二丫更是對他關心有加,成林很開心。狄克對酒後的沖動很後悔,無顔面對羅馬尼亞,羅馬尼亞卻很豁達地說自己的事自己負責,就當什麼也沒有發生過。慰慈給二丫布票,讓她給成林買件新衣服,倆人像姐妹般談起心來。

二丫給成林買了新衣,兩人手挽手走在一起。看到二丫的開心勁兒,永康竟心生醋意,對二丫說成林配不上她,氣得二丫跑去找慰慈,讓她好好管管永康。羅馬尼亞懷孕了,躲進廁所不肯參加體檢。然而紙包不住火,消息傳開了,羅馬尼亞被帶到保衛科,劉險峰讓她交代作風問題,不想潑辣的羅馬尼亞一頓打鬧反讓他狼狽不堪。羅馬尼亞在廠裡到處被人指指戳戳,非常孤獨,隻有善良的二丫陪在身邊安慰她。

第13集

小姐妹們誇成林長得精神,二丫有點小小得意,但仍覺得自己和成林的感情遠遠沒到結婚的程度。慰慈用李雙雙“先結婚後戀愛”的故事來鼓勵二丫,并提出讓二丫和自己同時辦婚事。不料永康堅決反對二丫和成林結婚,慰慈埋怨永康放不下二丫,永康表白自己對二丫是兄妹般的感情,但慰慈不肯相信。永康找到躲在倉庫喝悶酒的狄克,告訴他羅馬尼亞像江姐一樣“拒不招供”讓她懷孕的男人是誰,卻正觸狄克痛處。兩人在倉庫裡抽煙不料引發了火災,狄克讓永康去找人救火。

衆人趕到,卻因火勢太大無法靠近,隻見狄克發瘋一樣地從火海裡把織錦材料一包一包扔出來,大家都為狄克的英勇而震動,隻有永康知道他不要命的原因。公家的财産未受損失,而狄克卻負傷進了醫院。

永康偷偷到火場想拿回自己那隻惹禍的打火機,不想已被成林撿了去。狄克終于醒來,知道永康沒有向廠裡說實話,掙紮着要去坦白是自己引起的火災,永康極力阻止,狄克矛盾重重。公安局勘測現場,不排除電線老化引發火災的可能,永康松了口氣,他主動在宣傳幹事面前把狄克塑造成一個英雄,到處宣揚狄克的救火舉動。未料成林不斷地向他暗示打火機的事,令永康心裡壓上了塊大石頭。鄒書記和趙秀蘭知道了真相,兩人在家中為是否要揭發狄克救火的真相而激烈争執。

第14集

鄒書記去看望狄克,讓兒子養好傷後去向組織講清情況,而此時狄克的事迹正被到處傳揚。姑娘們給狄克做英雄花,引起永康不滿,慰慈對永康扯壞綢花的舉動非常生氣,兩人大吵起來。羅馬尼亞終因生活作風問題被處分,即将調去養蠶分廠,曹金桂向趙秀蘭哭訴,恨自己的命運降臨到女兒身上,原來羅馬尼亞竟是她和慰慈父親的私生子。臨行前,羅馬尼亞特地去醫院看望狄克,狄克不敢面對假裝睡覺,羅馬尼亞含淚離去。狄克溜出醫院,偷偷目送羅馬尼亞的身影遠去。狄克的事迹上了報,一時間成了重點人物,被上級領導接見,回廠時受到了英雄般的歡迎。

狄克考慮去坦白,鄒書記騎虎難下,讓兒子什麼都不要再提了。狄克的特殊身份使永康想看馬王堆古錦的要求得到滿足,永康暫時忘掉了不滿情緒,但狄克因此先入了黨又讓他悶悶不樂。成林拿出打火機要挾永康和狄克幫自己轉正,狄克軟硬不吃,永康怪他隻考慮自己,勸他咽下窩囊氣,兩人嚴重分歧。成林追問轉正的事情,見沒有結果便再次威脅要告發兩人,永康說不通狄克,如坐針氈,隻好利用二丫挾制成林,成林猶豫了,永康趁機把火機拿到手中,假意貼心地慫恿成林和二丫生米做熟飯。

第15集

永康硬拉慰慈去看電影,慰慈覺得他很不自然,追問他心裡有什麼事瞞着自己,永康說出給成林出的馊主意,慰慈生氣。二丫獨自在宿舍,成林闖了進去,沖動地占有了她。事後,成林為自己的舉動不恥,罵自己和永康不是人。二丫決定嫁給成林,慰慈看着二丫的委屈樣内心難過,把她攬在懷中。二丫要成林一起回村告訴家裡兩人結婚的事,成林羞愧難當,痛哭起來,說要給二丫做一輩子牛馬。趙秀蘭給二丫和成林開了結婚證明,張父高興地備下酒菜慶賀。

慰慈執意把自己的新房讓給二丫,還把為結婚而攢下的副食票都給了二丫,讓二丫一定要過好。二丫心存感激地說,咱倆都得過好。永康自責出賣了二丫,狄克憤憤不平。二丫給永康看結婚照,并當面把與永康的合影撕掉了,永康自知事情無法挽回,和二丫心平氣和地坐下來聊天,兩人不再吵鬧卻多了幾分客套。成林和二丫回村看望鄉親,散發喜糖,大家都為他們高興,成林的父親更是欣慰不已。狄克知道事情的原委後,怕二丫委屈,來到新房探探她的态度,見二丫貌似很愉快便閉口不再多說,祝她和成林幸福。

第16集

小姐妹們來送禮,發現新房裡什麼都沒有,玩笑說成林配不上二丫,成林很難過,發誓不要被人看扁。為慶賀毛主席八十大壽,狄克和永康想出讓廠裡的青工穿上軍裝搞隊列表演的主意,得到鄒書記的支持。成林穿着借來的軍裝非常自豪,他謊稱自己是主任,想拍張照片留念,不想帥氣的軍裝引來幾個小夥子的羨慕,紛紛要拿錢來買。成林為了錢,竟然在澡堂偷了大家的軍裝。永康指成林嫌疑最大,二丫說什麼也不相信。因為沒有證據,保衛科隻好放人,但永康和狄克卻緊緊盯上了成林。兩人終于奪回了軍裝,成林卻逃跑了。二丫失望地去跳江被永康阻攔,獨自呆坐在空蕩蕩的新房裡。

成林趁夜溜回來,表白是為了讓二丫過上好日子,二丫狠狠打了他一記耳光,要他去把事情認下來。張父去為成林求情,鄒書記心疼二丫,考慮到軍裝已全部追回,讓保衛科大事化小,隻是把成林趕出工廠。二丫捧着結婚照默默流淚,把它鎖進箱子,黯然離開兩人的新房。慰慈爺爺蘇吉仁的骨灰從海外被送回來,卻無處安放,永康主動幫慰慈家照看骨灰,在二丫的幫助下,悄悄把這個織錦大師的骨灰安置在車間大花樓機的下面。

第17集

狄克聽說永康把骨灰放在車間裡怕連累大家,直埋怨他糊塗。果然,劉險峰嗅到了風聲,把永康帶到保衛科追問骨灰的去處,永康一口咬定撒進了長江,而狄克也挺身為他作證。劉險峰追查蘇家的事情,通過一張47年前的報紙發現慰慈的父親竟是個漢奸,他以此要挾,想占慰慈便宜。永康及時趕來打跑了劉險峰,還不依不饒要和他拼命,慰慈死死攔住永康。永康言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離不棄,慰慈意識到自己的身世如果揭露會影響永康織錦的理想,萌生了與他分手的念頭,她問二丫心裡是否還有永康,還說自己配不上永康,二丫不明就裡,讓慰慈不要胡思亂想。

領導要廠裡狠批雲錦中封、資、修的糟粕,否則甯願全部丢棄,全廠上下陷入惶惑之中。

鄒書記要永康表面順從批判形勢,暗中想方保護雲錦,永康決定接受這種“曲線救國”的建議,而狄克卻因不明就裡,反說永康是野心家、投機分子。劉險峰從車間挖出了蘇吉仁的骨灰盒,曹金桂帶着工人把他圍起來,劉險峰悻悻把骨灰盒丢掉,不明白他們為什麼為個死人骨頭要這樣拼命。原來曹金桂從小就跟着蘇吉仁學習織錦,心中對他充滿敬意,她含淚把師父的骨灰撒入江中,慰慈感歎這也許是爺爺最好的歸宿。永康覺得對不起蘇家,和慰慈坐在江邊談心。慰慈對永康說,以後如果發生什麼事,必須在雲錦和自己之間做選擇的話,讓永康一定要選擇雲錦,永康默默點頭答應。

第18集

行業改造波及到所有的人,曹金桂提出把自己這樣的老師傅打倒,從而保住雲錦。在改造會上,永康帶頭發言批判曹金桂,兩人一唱一和,讓領導對會議效果非常滿意。正當大家暗地松口氣的時候,劉險峰把蘇母押到會場,稱要打倒漢奸餘孽,并逼她交出隐藏的龍袍,會場頓時混亂起來。二丫機智地說改造會不是批鬥會,引起領導對劉險峰的不滿,拍案而去。蘇母叮囑永康要保住上一代雲錦人的心血,更要相信雲錦一定有重現的那天,然後悄然在大花樓機下懸梁自盡。永康趕去蘇家老宅,偷偷拿回了被民兵搜出的龍袍并重新藏好,卻沒注意到狄克一直跟在後面,還撿到自己衣服上遺落的扣子。

母親的死令慰慈悲痛萬分,永康要她冷靜,安慰說母親在天堂會比這兒更好,兩人流淚相擁。龍袍的失竊讓領導發怒,派民兵來監督織錦車間,并撤消了曹金桂的車間主任,由永康接任。狄克不放心永康,要他交出龍袍,永康卻說一切自己承擔。廠裡的形勢越發險惡,鄒書記被解職,對龍袍的追查日益緊張,永康和狄克被帶到廠部,向公安人員交代龍袍丢失當晚自己的去向。

第19集

狄克對永康的作為頗為不滿,罵他對不起曹主任和慰慈,永康言自己憑良心做事。慰慈被剝奪了廠醫的工作,新上任的王書記對永康很器重,勸他離開出身不好的慰慈,和二丫走到一起。慰慈提出分手,讓永康為雲錦堅持下去,永康感歎慰慈的苦心,兩人不禁親吻在一起,不料被巡夜的保衛人員發現。永康被二丫拉走,慰慈被抓進保衛科關了起來。永康砸開窗子欲救慰慈,慰慈堅持不走,她清楚目前的情勢下隻有永康能救雲錦,讓他為了死去的母親,好好回車間擔起重任,永康隻能忍受着巨大的痛苦,離慰慈而去。劉險峰逼慰慈交代生活作風問題,狄克挺身認下,被廠裡人議論“搞破鞋”。

張父當衆訓斥永康,永康無法對父親辯解,惟有二丫體諒他内心的煎熬。鄒書記一家要下放到農村去,臨行前他鄭重地囑咐永康,無論如何要把保護雲錦的擔子挑下去。而狄克再次對慰慈表白心迹,會永遠愛她,慰慈為了斷永康的念頭,答應了狄克的求婚。狄克告訴永康要和慰慈做一對苦命鴛鴦,永康緊握着兩人的喜糖,聽着狄克的譏諷,一聲不吭。狄克和慰慈終于在困境中結婚了,永康變得沉默不語,二丫安靜地陪在他身邊。

第20集

新婚之夜,狄克給慰慈跪下,忏悔自己對羅馬尼亞犯下的錯誤,請求慰慈原諒,善良的慰慈告訴狄克,所有的傷害和過錯都過去了,兩人要一起面對新生活。慰慈要和狄克全家去鄉下,二丫和小姐妹們依依不舍,正遇成林帶人報複永康,雙方大打出手。混亂中,拉架的慰慈被永康誤踢中小腹。慰慈因流産引發大出血,而醫院血庫卻沒有血,幾人中隻有永康血型相配。永康為慰慈輸了大量的血,二丫心疼不已,又為永康被人誤解而傷心。狄克恨永康害了慰慈和自己的孩子,咬牙切齒地說饒不了永康,慰慈勸他要有心胸容納。慰慈剛剛出院,就遇到劉險峰奉命收房,要他們一家連夜去農村。

趙秀蘭求王書記批準,想等慰慈身體好些再離開,王書記為難,說看看革命群衆的意見吧。二丫聽到消息,帶着姐妹們沖進保衛科,逼劉險峰拿出鄒家的鑰匙,狄克一家終于可以暫時住下。趙秀蘭悄悄詢問慰慈,知道孩子其實是永康的,恨她糊塗,讓她永遠不要再提這件事。狄克看着虛弱的慰慈,對永康的憤恨越發強烈,他把永康偷龍袍當夜遺落的扣子交到劉險峰手裡,劉險峰頓時來了勁兒,又開始了行動。永康見二丫全心全意照顧自己,心裡很不安,向她忏悔自己慫恿成林的事情,劉險峰突然闖入要帶走永康,二丫阻攔不成,永康被帶走前給她留下一句奇怪的話。二丫仔細思忖永康的暗示,終于想明白了其中的含義。

第21集

永康堅稱龍袍被自己丢了,劉險峰氣急敗壞帶着民兵挨家挨戶地搜查,而二丫也悄悄地按永康的話在找尋。狄克不隐瞞是自己揭發了永康,把鄒書記氣得發抖,說他毀了永康也毀了雲錦,狄克不以為然,說永康活該。二丫找到了龍袍,張父想交出去救永康,二丫跪下求張父成全永康,稱永康的命是雲錦的,而自己的命是永康的。永康拒不交出龍袍,被重判無期徒刑,織錦車間被封鎖,狄克心生悔意但為時已晚,一家人默默地離開靜悄悄的廠區。光陰荏苒,五年過去了。二丫去獄中探望永康,帶去國家正平反冤假錯案的消息,卻沒有注意到永康低落的情緒。二丫回廠,得知鄒書記一家也平反回來了,大家都很高興。

張父備下酒菜為鄒家接風,狄克心裡不是滋味,鄒書記也對永康的事深感歉意,張父卻豁達的說,永康也有對不起大家的地方。衆人從廣播中聽到國家要保護傳統文化,為永康了有重生的機會而高興。當年的王書記已是廳長,他來到塵封已久的織錦車間,為過去的錯誤慚愧不已,向鄒書記謝罪,要重新把雲錦恢複起來。曹金桂聞訊,不禁淚流滿面,對趙秀蘭說終于等到了好時候。

狄克當上了主任,請二丫回織錦車間,二丫要求他寫材料給永康平反。對于龍袍事件,狄克難以落筆,善解人意的慰慈借口讓他休息,自己替丈夫寫材料。慰慈還找到已經成了清潔工的劉險峰,讓他如實地寫清龍袍事件的情況,劉險峰為了洗心革面一口答應。

第22集

二丫帶着平反材料興奮地讓永康簽字,不料永康卻因雙手已無法織錦而心生絕望,二丫用慰慈的苦心激勵永康不要放棄。二丫感謝慰慈辛苦忙碌救永康,慰慈卻說二丫這些年為永康的付出足以感天動地。得知永康的手廢了,慰慈想辦法要讓他鍛煉改善。永康終于平反了,二丫焦急在廠門口等待永康,卻得到他堅持去分廠養蠶的消息。二丫去養蠶廠找永康,永康見到二丫帶來的鍛煉雙手的物件,突然發火拂袖而去,氣得二丫罵他是驢。博物院來求助,想複制一件龍袍,王廳長要求廠裡接受任務。狄克無顔找二丫拿龍袍做樣品,慰慈找二丫商量,說永康就是為了這一天。二丫深明大義拿出龍袍,提出讓狄克親自去請永康回廠。

狄克來見永康,永康把他視為陌生人,狄克誠心請永康回車間,永康舉起顫抖的雙手,言自己已成廢人,這輩子都不想再見狄克。狄克無奈欲走,卻巧遇羅馬尼亞和她的兒子,聽說孩子管誰都叫爸爸,内心頓起波瀾。二丫再次去找永康,說起複制龍袍的事情,永康終于動心,但提出要狄克離開,自己決不與他共事。狄克為讓永康回來寫了辭職報告,慰慈知道了情況,請求讓自己去接永康,想借機解開他的心結。

第23集

慰慈和永康講不通道理,說他不是男人,永康激動地說自己連人都不是,在監獄裡受的種種屈辱,讓自己就像老鼠一樣活着,他後悔為了雲錦,後悔保護龍袍,所有的理想都死了。慰慈震驚不已,任由永康痛哭發洩,甚至想用身體來彌補他這些年的苦難,永康卻流着淚跑開了。永康終于回到了車間,二丫把他拉上大花樓機,永康手撫機器百感交集。狄克把準備好的資料交給永康,稱自己再不來了,永康卻抱住狄克,說他不能這樣不負責任。

永康和狄克一起喝酒,誰都難先開口,兩人像從前一樣高唱革命歌曲,而後擺出決鬥的架勢,各自拿起一把菜刀,對着桌上的白菜冬瓜一頓狠砍,筋疲力盡之後,兩人終于化解了往日的恩怨。慰慈開始幫永康做雙手的複健,并囑咐二丫多關心他,二丫覺得自己在永康心中的分量遠不及慰慈,有點沮喪,慰慈鼓勵她要為愛努力。

永康知道慰慈不能再生育的事内疚萬分,要補償慰慈,慰慈說愛過不後悔,更何況兩人現在已經有各自的責任。複制龍袍正式開始了,永康提出借機帶幾個徒弟。廠裡招新人,其中有狄克的妹妹狄玉和成林的弟弟成才。狄克見徒弟們圍着永康師父長師父短的獻殷勤,笑他是唐僧,永康卻很受用,他還請慰慈按老規矩幫自己辦收徒儀式,向往過去大師的境界,狄克覺得不妥。

第24集

狄克笑永康把花樓機打扮成奶奶廟,慰慈卻覺得永康有想法。永康在“巧奪天工”的匾額下點起香火來拜祖師爺,并讓成才和狄玉跪下叩頭。他的舉動引起衆人議論,但永康認為老套的師徒入門儀式也是雲錦傳統的一部分。永康和二丫共同複制龍袍,衆人感歎兩人的默契。慰慈去發疫情的養蠶廠醫療救助,遇到了羅馬尼亞。慰慈叫羅馬尼亞跟自己一起回去,并要她為孩子着想。羅馬尼亞終于帶着孩子回到離别五年的家中,他們的突然出現讓曹金桂楞住了,羅馬尼亞含着熱淚叫了聲媽,母女倆抱頭痛哭。慰慈請鄒書記幫羅馬尼亞辦回廠的手續,鄒書記爽快答應了。

曹金桂帶着外孫羅夕照到鄒家串門,伶俐可愛的小夕照深得衆人喜歡。不明真相的趙秀蘭脫口而出夕照像小時候的狄克,讓狄克認幹兒子,狄克和慰慈很不自在。羅馬尼亞回車間,受到老同事的熱烈歡迎,狄克心中有愧,處處躲避着,永康要他想辦法解決問題。二丫要和永康一起去安徽考察,慰慈讓她借機會好好親近永康,主動去追求幸福。永康問慰慈這些年過得好不好,慰慈說過得很平靜,永康追問平靜離幸福有多遠,慰慈回答平靜就是幸福,自己很珍惜現在的生活。

第25集

小夕照的生日要到了,趙秀蘭和曹金桂商量要正式認他做幹孫子,兩家人一起給孩子過生日。慰慈帶小夕照買衣服,夕照突然問她為什麼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而自己沒有,慰慈無言以對。羅馬尼亞不願去鄒家給夕照過生日,金桂怨她不懂事,慰慈硬把羅馬尼亞拉去了。看到大家圍着夕照和樂融融,慰慈當衆說出了真相,羅馬尼亞變臉欲走,曹金桂深受打擊,要跟狄克拼命,而鄒書記氣得直拍桌子,家裡一陣哄亂,懵懂的小夕照卻不知發生了事情。慰慈一番入情入理的誠懇話語讓大家冷靜下來,接受了現實。兩家人終于坐到一起給夕照過生日。狄克深感慰慈的善良大度,真心地向她表示感謝。

二丫和永康去安徽出差,兩人收集了很多精美的紋樣,二丫也感受到永康的關心。二丫用糧票換了一窩小雞,永康奇怪的問她為什麼要養雞,二丫認真地說以前村裡的姑娘都是自己養雞辦嫁妝。永康笑二丫,兩人打鬧在一起,永康把二丫摁在床上,卻突然停住了動作,他收起笑容狠狠打了自己一個嘴巴,匆忙離開了二丫的房間,二丫知道他又想起了慰慈,不禁流下淚來。全家讨論狄克要不要向組織申請處分的事,慰慈表示反對,要大家多為羅馬尼亞的感受想想,不要輕易地撕開她的傷口。

狄克終于直面羅馬尼亞,向她道歉,并說自己會請求處分調去分廠,希望她忘掉過去的痛苦,羅馬尼亞原諒了狄克,要他為慰慈着想不要走。狄克、慰慈和羅馬尼亞的特殊關系引起小姐妹們議論紛紛,曹金桂和趙秀蘭為了早日解決尴尬局面,想給羅馬尼亞介紹個對象。

第26集

羅馬尼亞回分廠辦幾天事情,慰慈把小夕照領回家照料。金桂和秀蘭考慮慰慈不能生育,而羅馬尼亞還得找個歸宿,便想讓夕照留在鄒家,認為是兩全其美的事情。羅馬尼亞回家找不到小夕照,知道母親把兒子送給鄒家非常生氣,金桂告訴她慰慈的遭遇,希望她成全别人。永康送給二丫一雙她心儀已久的皮鞋,願她以後能好好地走自己的路,找個好丈夫。本來開心的二丫生氣地把鞋塞回給永康,永康無奈,拿了二丫一塊錢,說算是她自己買的。羅馬尼亞帶着夕照出走,把他留在了鄉下。

秀蘭和慰慈到處尋訪,終于找回了夕照。慰慈親手把夕照交給羅馬尼亞,讓她以後再也别幹傻事,無論什麼情況,大家都可以商量着辦。金桂終于告訴慰慈她和羅馬尼亞是同父異母的姐妹,當年是蘇母寬容地對待了自己和孩子,慰慈心潮起伏,她決定獨自回老宅居住要好好地把事情想清楚。

永康和二丫錯過了末班車,永康戲弄二丫,把她一個人留在山路上,二丫吓哭了,永康好笑地說最喜歡她這樣的“傻大姐”,此話卻讓二丫破涕為笑,開心不已,兩人手挽手往山下走去。回到旅館,二丫鼓起勇氣抱住永康,永康慌忙掙脫,兩人扭在一處,被管理人員聽到動靜當流氓抓了起來,還通知了公安。狄克對慰慈的舉動深感不安,告訴羅馬尼亞她住在老宅不肯回家。羅馬尼亞趕去老宅,慰慈為了這個不幸的妹妹已經萌生了獨自面對人生的念頭,她平靜地向羅馬尼亞訴說對幸福的理解,而蒙在鼓裡的羅馬尼亞卻并未聽懂她話中的含義。

狄克接慰慈不果,傷感地對她說,真不知道世界上誰還能明白自己的心。他懇切地告訴慰慈“這個家誰都不能沒有你”。永康不肯在公安的問訊筆錄上簽字,怕事情傳到廠裡壞二丫的名聲,二丫稱沒什麼好怕的,便毫不猶豫地簽上自己的名字,在公安人員的注視下,挽着永康昂首挺胸走出去。二丫說這像是跟永康舉行“刑場上的婚禮”。

第27集

二丫和永康回廠了。二丫的新皮鞋讓小姐妹們羨慕不已,兩人的婚事也擺到了桌面上,張父十分欣慰。慰慈聽到好消息為二丫高興,還誇她被愛情滋養得越發漂亮了。永康請狄克幫忙成全,想在車間和二丫舉行結婚典禮,讓大花樓見證,狄克提出想和慰慈同時補辦婚禮。狄克将補辦婚禮的決定告訴慰慈,對慰慈表示一直在反省自己,在努力改變自己,求她給自己一個機會。慰慈答應好好考慮。二丫對永康貼心交談,說他心裡有慰慈自己很難過,但如果他轉頭就忘記慰慈,自己會更難過,永康陷入思索之中。

二丫聽到議論,直截了當追問慰慈羅馬尼亞和狄克的事,說如果自己遇到同樣的事情,一定會恨一輩子,慰慈卻說恨解決不了問題。小夕照換牙,獨自在樹下發懵,狄克第一次和兒子親密接觸,讓夕照别害怕,把掉落的牙齒埋在土裡,并說會在他嘴裡重新長出來,夕照玩得非常開心。狄克告訴羅馬尼亞夕照換牙的事,讓她多注意,結果羅馬尼亞冷冷地說不用他操心。金桂為小夕照沒有戶口、上不了幼兒園的事悶悶不樂,秀蘭主動跑腿把問題給解決了。永康宣布完成龍袍複制任務後就與二丫結婚,但随着婚期的臨近,過去的種種卻時不時的像陰影飄過心頭,兩人争吵反而加劇。

第28集

狄克再次懇求慰慈回家,慰慈苦衷難言,向他提出離婚,讓他和羅馬尼亞以及孩子組成一個完整的家庭。狄克說對犯下的錯誤經受了太多的内心煎熬,但自己不愛羅馬尼亞。慰慈坦言狄克的愛讓自己充滿内疚,因為流産的那個孩子是永康而并非狄克的,狄克呆住了。

狄克揪住永康怒斥他害了慰慈一生,并說出流産的孩子是他的,永康震驚不已,他思前想後無法釋懷,喝醉了半夜跑到老宅找慰慈,發瘋般地拍打房門,痛陳自己的愧疚,結果被居委會的大媽們架走。二丫領回永康,黑着臉問他是否打心眼裡放不下慰慈,永康不知道該怎樣解釋,向她保證是最後一次,從今後慰慈在心裡就不存在了。二丫委屈地抱住永康,永康深味她多年來的等待不容易。慰慈意外地收到父親從日本寄來的信,訴說多年分離的思念,請求親人給自己一個解釋和贖罪的機會。

羅馬尼亞主動約劉險峰逛公園,兩人談起戀愛來,劉險峰受寵若驚。狄克明白羅馬尼亞是在故意糟蹋自己,對此卻束手無策。金桂哭着找慰慈勸阻羅馬尼亞,說她要和劉險峰結婚了,慰慈知道羅馬尼亞是為了自己和狄克和好,答應接受她的心意不和狄克離婚,但要求她千萬不要糟蹋自己。

第29集

劉險峰怪羅馬尼亞存心戲弄自己,纏着她給個交代。見羅馬尼亞不答腔,劉險峰氣急敗壞,要她當衆大喊三聲“我是破鞋”就算完事。羅馬尼亞憤怒地拿起闆凳要砸劉險峰,劉倉皇逃走。金桂慶幸女兒沒有鑄下大錯,讓她想開點算了。狄克和永康卻不依不饒,拿着棍子堵住劉險峰,逼他把鞋子挂在脖子上大喊自己是破鞋,好好地教訓了他一番。慰慈終于答應了狄克的請求,和二丫永康同時補辦婚禮,還送給羅馬尼亞一件新衣服,要她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參加儀式,衆人都沉浸在快樂之中。

婚禮當天,二丫精心打扮,要永康按老規矩把自己背出門去。車間裡喜氣洋洋,新人中卻不見慰慈,狄克有不祥的預感,匆匆跑去找尋,卻隻看到慰慈留下的一封信,信中訴說了自己的心願和與狄克分手的決心。慰慈出國了,狄克黯然神傷。永康取消了婚禮,對二丫表示歉意,坦白自己對慰慈的感覺就像心上一條深深的傷口,即使痊愈但疤痕卻無法抹去。二丫流淚說永康是個有情有意的好男人,但自己沒有這個福分和他在一起。永康也流淚了,說這輩子欠二丫的。

第30集

時間靜靜地流淌過去,“東方紅”終于織造完成,永康興奮又自豪,而狄克卻看到了雲錦面臨的危機。經濟改革的大潮開始席卷整個社會,劉險峰承包了食堂,成為“先富起來”的少數人,而雲錦車間卻因為沒活幹、沒獎金而舉步維艱。永康反對青工們不務正業去賺外快,狄克卻說人有過好日子的權利,不該限制他們的自由,兩人為雲錦的前途争論不休。狄玉和成才商量去廣州販電子表,永康見兩人幾天不上班,追到鄒家查探,秀蘭忙給二人打掩護。永康對着稀稀落落的車間心中郁悶,恰逢成才托人遞假條,永康生氣地在半路攔住成才和狄玉,成才為難,狄玉逼成才選擇跟誰走,成才咬牙跟狄玉跑了。

狄克安慰憋氣的永康,開導他往遠處想,雲錦也要有東西來養,永康聽不進去。永康找鄒書記,告之自己和二丫在研究“挑花結本”的傳統工藝,并表示即使留下一個人,他也要堅持,鄒書記十分欣慰。永康逼成才砸了從廣州販回來的電子表,狄玉氣得哭着跑了,衆人也暗地裡埋怨永康不近人情。二丫要永康注意方法,不能捋草打兔子,不意卻給了永康啟發。永康想出和旅遊景點聯合開發雲錦紀念品的主意,狄克和羅馬尼亞都非常贊同。

第31集

金桂用自己單身母親經曆的苦,勸羅馬尼亞一定要找個歸宿,其實羅馬尼亞心中還是放不下狄克。狄克和羅馬尼亞去找做紀念品的風景素材,狄克在照相機鏡頭中注意到羅馬尼亞憂郁的臉,說想看到從前潑辣愛笑的羅馬尼亞,羅馬尼亞若有所思。永康和大家一起研發雲錦工藝品,鄒書記主動提出給他們聯系鋪面,衆人受到鼓勵,幹勁十足,車間又恢複了生機。雲錦産品經銷得很好,車間給工人們每人獎勵一件滑雪衫,姑娘們紛紛挑揀着,狄克見羅馬尼亞獨自坐着不動身,便拿了一件鮮豔的衣服送去給她,羅馬尼亞把衣服穿在身上,心頭一暖。狄玉和成才結婚了,二丫在婚禮上狠狠地給自己灌酒,永康看不過,送二丫回宿舍。

二丫借酒吐露着内心的孤單和痛苦,要永康背自己上月亮去,永康背着二丫一圈一圈在屋子裡轉着,聽着她喃喃自語,深疚自己給她帶來的傷痛。永康再次提出和二丫結婚,表白這些年要不是二丫,自己什麼也幹不成,二丫卻仍有顧慮。秀蘭勸狄克忘記慰慈,為夕照想想。狄克找羅馬尼亞商量,為了補償,要一起撫養夕照。羅馬尼亞一口回絕,狄克請求她考慮自己的建議,羅馬尼亞卻說這些年兩人已經越走越遠。

第32集

羅馬尼亞感謝狄克的真心,但堅持一個人把孩子帶好。二丫不明白羅馬尼亞的心思,羅馬尼亞卻說曾經多麼想跟狄克在一起生活,認為那樣就是最大的快樂,但經曆了這麼多磨難,她明白夢想和現實是兩回事,如果現在和狄克結婚,真的不知道是幸福還是不幸。她的話正觸動了二丫的心事。永康去宿舍找二丫,卻看到二丫留下的一封離别信,永康突然覺得内心空蕩蕩的,整個人失去了方向。王廳長帶來制作國賓禮品的項目,卻看見永康酗酒不醒。狄克說二丫走後永康就像丢了魂似的,鄒書記令永康找回二丫,接受制作國賓禮品的任務,否則讓他去看大門。其實二丫去了養蠶廠,她不讓知情的羅馬尼亞告訴任何人。

羅馬尼亞告訴她永康的頹廢狀态,告訴她永康甚至要放棄雲錦,二丫猶豫不決。在羅馬尼亞的暗示下,永康終于找到了二丫,他對二丫傾訴自己早已經習慣了二丫的相守和陪伴,明白這輩子是和她分不開了。永康的話終于打動了二丫。盡管大家努力織造,但國賓禮品的項目卻被蜀錦搶先拿下了。雲錦車間失去了這個訂單又陷入困境。狄克找到開酒樓的劉險峰,請他接受一部分下崗工人就業,劉險峰盡力幫忙。沒活幹又不願意改行,永康整天無所事事地躺着,二丫看在眼裡急在心頭。

第33集

二丫找永康談心,軟硬兼施,永康說這個世界上隻有二丫能收拾他。兩人在街頭擺攤織補,永康感歎二丫小小的人卻有那麼大的力量面對困難。狄克在報上看到國外公司進口絲織品招标,興沖沖來找永康,想抓住這個機會。兩人為籌集不菲的啟動資金找到劉險峰,一頓吹擡,但劉險峰對兩人為羅馬尼亞給自己挂鞋的事耿耿于懷,永康二話不說把鞋子挂在胸前,跑到酒樓門口站着,劉險峰釋懷,幫他們解決了一半的經費。

永康和狄克努力湊錢,二丫和羅馬尼亞都拿出自己的積蓄。張父賣掉鄉下的老房支持兒子,還在路邊擺燒餅攤,不料卻被車撞不幸去世。永康面對父親的遺像倍覺孤單,說這個世界上再沒有親人了,二丫輕聲安慰道“還有我”。永康把肇事方的賠款交給狄克,狄克不忍心拿這筆錢,永康言父親如果在天有靈一定會同意。狄克動情地對永康說,從今往後,兩人水裡火裡都在一起。狄克信心滿滿帶着雲錦“錦繡前程”去競标,全廠的人都翹首期盼,未料等來的卻是投标失敗的消息。

廠裡為了效益,把雲錦車間租了出去,永康舉着棍子攔在門口,不讓裝修的人進入,金桂和工人們也紛紛趕到,雙方沖突起來。鄒書記向新任的廠領導請求保留雲錦車間,永康卻想自己把車間租下來。王廳長帶給趙秀蘭一個消息:慰慈的父親從國外回來了,卻因心髒病住進了醫院,領導希望國内的親人能去探望探望他。

第34集

慰慈接到父親在國内病倒的消息從日本趕來,狄克去機場接她,兩人重逢,似有千言萬語卻無從說起。蘇父醒來見到秀蘭十分激動,言愧對她的姐姐,并急着去老宅看看。蘇父見老宅已經成了文保單位,國家每年撥款修繕,又見到妻子的遺像,欣慰之餘更加悲傷,他對着照片訴說當年被騙走的真相,感歎幾十年離散,到如今咫尺天涯不能相見。永康采用貼身戰術,對廠長軟磨硬泡,要租下雲錦車間,廠長被磨得沒辦法,開會商量此事,終于同意了他的請求。

聽到永康準備重織雲錦的消息,老工人們都紛紛回來了。秀蘭把蘇父回來的消息告訴金桂,說他這些年在外面不容易,讓金桂别等到生死相隔再後悔。金桂親手做了桂花湯圓去到醫院,蘇父悲喜交加,金桂默默遞上湯圓,說不知道還是不是從前的味道。蘇父回憶過去年輕的時光,老淚縱橫,稱一輩子還不清欠金桂母女的債,他自感來日無多,求金桂讓他見見女兒。

慰慈和姐妹們相見了,羅馬尼亞高興地拉大家聚會,飯桌上大家想起過去都緘口不語,二丫打破沉寂領頭唱起過去的歌曲。結帳時,劉險峰隻肯收羅馬尼亞一半的錢,羅馬尼亞道謝準備離開,劉險峰猶猶豫豫地問她是否恨以前的自己,羅馬尼亞說恨,劉險峰拿出一個空酒瓶讓她砸自己的腦袋出氣,羅馬尼亞知道他這些年早已悔改,寬容地把酒瓶拿開。劉險峰鼓足勇氣向羅馬尼亞求婚,說以前跟她逛公園是平生第一次戀愛,這些年一直沒有忘掉,羅馬尼亞意識到自己其實也給他帶來了傷害。

第35集

金桂把自己和蘇父的故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羅馬尼亞,羅馬尼亞含淚說懂得母親的心。二丫見慰慈還保留着從前的鑰匙,知道她内心對過去的懷念,勸她留下來,慰慈卻把鑰匙交給二丫,也想交出全部的回憶,她漫步在廠區裡,默默地跟過往告别,不想竟遇到了永康,兩個人沒有靠近,簡短地問了聲好便轉身分手了。慰慈對狄克說本來不打算再回來,一切都按照父親的安排在進行着,但如今再次重逢,生活還能夠改變嗎?狄克也感歎歲月已經把他的熱情消耗完了。

夕照高考落榜回到家裡,拒絕去狄克為他聯系的夜校,并對羅馬尼亞挑明早知道狄克是自己的爸爸。羅馬尼亞沒料到敏感的的夕照竟然一直壓抑在痛苦之中,不禁深深内疚。劉險峰告訴羅馬尼亞,夕照來找過自己,自己決定讓孩子在酒樓裡鍛煉鍛煉,好歹是份工作,羅馬尼亞也沒什麼好說的。蘇父獨自來到雲錦車間,感歎花樓老了更有光彩,而人老了卻不中用了。永康和蘇父促膝交談,體會到老人對雲錦的一片赤子之心,頗為感動,也懂得了雲錦不止屬于中國,也屬于世界。

羅馬尼亞和父親在廠區路上遇到,彼此雖沒有見過面,但割不斷的血緣卻使她有一種強烈的感覺。羅馬尼亞回家對母親說自己好象看見“他”了,金桂楞住了,羅馬尼亞卻沒有任何怨恨的說,我終于知道他長什麼樣了。蘇父希望慰慈幸福,要把慰慈和自己的企業交給狄克,讓他們以後好好地相守,秀蘭對姐夫的決定十分感動。蘇父請大家在劉險峰的酒樓吃飯,夕照見到狄克心中忿恨,端上一隻破鞋說隻要他吃掉,媽媽十幾年的痛苦就一筆勾銷,狄克情急之下打了夕照一記耳光。

第36集

羅馬尼亞聞訊要打夕照,夕照卻說想讓媽媽知道這個兒子沒有白養,羅馬尼亞的手無力地落了下來,抱着夕照落淚。狄克來了,他把夕照叫到無人處,讓他好好地報仇,絕不還手。他一次次被夕照打倒又站起來,夕照一陣瘋狂摔打之後,終于忍不住抱住狄克呼喊爸爸。羅馬尼亞和蘇父正式見面了,看着父親在報紙上鄭重發表的、承認自己是親生女兒的聲明,羅馬尼亞百感交集,對父親傾訴着多年來的委屈,但仍感謝父親給了生命。羅馬尼亞決定接受劉險峰,帶上夕照和父親相聚,蘇父意味深長地說她比慰慈幸福,因為她懂得放棄,所謂“舍得”便是要先舍棄才能獲得。

看着夕照,蘇父感慨老天對自己不薄,垂暮之年還能感受到這樣的幸福。永康和二丫經過風風雨雨,感情笃甚,一起憧憬着雲錦的未來。夕照請求永康收自己為徒,永康深沉地說選擇了雲錦就意味着被千絲萬縷的線永遠牽住了,哪兒都去不了,對此能無怨無悔嗎?夕照的一句回答“您是怎麼走過去的,我也會怎麼走過來”,令永康滿懷欣慰。

蘇父安詳地去世了,慰慈和大家把骨灰撒進了滾滾的長江。慰慈對狄克說,父親的願望是把企業遷回國内,請狄克幫自己挑起這副擔子,兩人終于擁抱在一起。狄克要離開廠子,永康以為他要做逃兵,狄克卻說在雲錦的路上看誰走得更遠。永康創作的雲錦旗袍在巴黎得了金獎,得到了某公司大批的訂單,在簽約的時刻,卻發現對方竟是狄克,永康欣喜萬分,兩個老朋友的手緊緊握在一起,相誓為雲錦奮鬥一輩子。

精彩花絮

倍受矚目的年代大戲《陽光普照大地》未播先熱,多家電視台表現出濃厚的興趣。“這個戲絕對是年度高票房的有力争奪者!”看過樣片的某電視台林先生表示,單看這個戲的主要角色馮遠征、周傑、何琳(blog)、練束梅(blog)、陳麗娜,如此齊整的實力陣容非常罕見。而該戲導演龐好透露,能把這些演員湊在一起很不容易,片場大家更是互飙演技,幾乎天天都有火花飛濺的驚喜出現。

這是一個關于雲錦、愛情、理想的年代大戲,張永康、鄒狄克、二丫、蘇慰慈、羅馬尼亞是新中國培養起來的雲錦織造工人,1972年,在周總理的親自關心下,新中國開始了對雲錦的發展和保護,張永康、鄒狄克等人走上了他們漫長的織錦人生,在花樓和絲線,曆史和現實,光和影的交錯中,他們盡情的揮灑着自己的青春。

30年當中,他們相守在一起,從風華正茂到曆盡滄桑。這中間,他們經受了生活的磨砺,愛情的考驗,創業的艱難之後,最終走出了新一代雲錦織造工人可歌可泣的傳奇故事,創造了盛世雲錦的再次輝煌。馮遠征飾演的張永康和周傑飾演的高幹子弟鄒狄克既是哥們,也是情敵。他們同時喜歡上雲錦世家傳人,高貴優雅的蘇蔚慈。據馮遠征介紹,這倆個人物的關系非常微妙“兄弟有難,一緻對外,但一遇上蘇蔚慈的事,二人也必鬥個你死我活。”馮遠征透露,他飾演張永康很有激情的人,追求女孩非常直接和猛烈;而鄒狄克是高幹子弟,比較清高,是那個時代的時尚青年。

“就這兩個家夥可真把我累壞了,幾乎天天都來和我談論劇本台詞,兩個人都是屬于對戲癡魔的那種!”導演龐好透露,兩位男主角是10多年的好朋友。可一演起戲來,簡直是互不相讓,為了一句台詞一個位置也能吵起來。“也許也正是相似的地方太多了,才成就了他們之間不變的友誼。和他們一起工作感覺很累,但每天都很開心很充實。隻是苦了後期的剪輯,太多珍貴的鏡頭,時間所限必須剪掉,左右衡量是件很痛苦的事情。”龐好導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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