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簡介
香港1990年代初,的士司機拒載客人、漫天要價的情況普遍。
保險公司的經紀阿建(黃秋生)業務能力非常突出,紛紛欣羨的同事不知他做事的動力,是嬌美的愛妻與其腹中的胎兒。辦案雷厲風行的警察阿聰(于榮光)是阿建的老友,兩人空閑時常在一起飲酒談開心、煩心事。
某暴雨夜阿建愛妻欲臨盆,阿建慌忙打電話喊的士,但司機竟在他攙扶妻子下樓時轉載出價更高的客人,爾後又一的士司機見他出高價答應載客,卻在見他的妻子下體滿是血時冷血地命他們下車,随後其妻因裙擺被車門夾住被疾馳的的士活活拖死。悲痛欲絕的阿建在阿聰的鼓勵下本想振作,卻是不能,事業、生活變得一團糟糕。聯想起此前經曆的幾起被的士司機欺辱事件,他決定做的士判官。
演職員表
演員
朱茵Athena Chu
飾 Mak Suet-Yan
吳孟達Ng Man Tat
飾 Gao
胡楓Fung Woo
飾 Chan
于榮光Ringo YU
飾 Yu Kai-Chung
職員表
觀衆精彩影評
難得的回歸正統的警匪罪案片
文:麥克瘋
香港影史上,邱禮濤和黃秋生一共合作了三部CULT經典,前兩部分别是“臭名昭着”的《八仙飯店之人肉叉燒包》與《伊波拉病毒》,還有一部是容易被人遺忘的《的士判官》,講述一個普通市民變成城市殺手的故事。
據說上世紀90年代,香港的士拒載的現象非常普遍,因此引發邱禮濤的創作靈感,炮制了這樣一部《的士判官》,而藍本,則是借鑒了馬丁西科塞斯的《出租車司機》與喬舒馬赫的《城市英雄》,兩者的主角均是社會問題所迫而持槍殺人。《的士判官》運用了這一角色靈感,更将背後的主題直指當時香港社會的醜陋現狀,打造出了一部極具黑色諷刺的電影。在這裡“判官”是一個極度具有諷刺意味的符号,以赤裸裸的暴力來解決使用間接暴力者,其中就帶有一絲“俠客”的味道,而這樣的判官得不到任何公開法律支持,最後隻能成為一名反社會分子,其實影片也是在抨擊法律并不等同于人性。
《的士判官》的噱頭沒有《八仙》和《伊波拉》那樣足道,但是黃秋生的表演依然出彩,不用一股子勁兒憋出變态與兇殘神情,由内而外的表演也足以讓人稱道,影片前半部黃秋生是懦弱的好好先生,後半部搖身一變成為一臉橫肉的殺手,一正一邪的表演過渡還很自然!當之無愧的戲精稱号,特别是結局部分黃秋生所嘗試的悲怆演技,同樣令人耳目一新;但是影片的最大硬傷,還是來源自當年港片流水化快餐式的操作,故事太趕,人物太硬,張弛部分銜接不清。
很長一段時間,此片都被打入冷宮,在香港地區,該片也隻以錄影帶的形式發售過,在《八仙飯店》與《伊波拉病毒》被法二和日二DVD廠商不斷洗牌的當下,《的士判官》的處境也異常尴尬!不過前段時間發現上網竟然看到此片也被一區看上了,還做了修複版,真可謂喜事,看來經典就是經典,是不可被磨滅的!
香港版“城市英雄”的堕落
1992-93年邱禮濤和黃秋生合作了兩部講述變态殺手的片子,一部就是廣為人知的《八仙飯店》,一部就是《的士判官》。1996年兩人又合作了一個純粹玩BT的《伊波拉病毒》。《的士判官》在這三部電影當中是相對溫和的一部,相對上述兩部III級,這部也就是IIB級的定位,場面也沒有過于血腥和暴力,隻是以前被封為“爛片王”的秋生大哥可以拿出證據和他對對賬目了。
這部電影其實是拼湊西科塞斯的《出租車司機》和喬·舒馬赫《城市英雄》的結合體,主人公的設定偏向于前者,而命運偏向于後者(包括造型),隻是改了改情節,讓其“判”的動機變成是臨盆的老婆被出租車司機給害死,其餘基本是照搬運用的。
《出租車司機》裡的特拉維斯因為失戀怒火中燒而殺嫖客,他鍛煉身體,搞了把槍,将皮條客等打死,誤打誤撞被人封為英雄。《的士判官》裡的阿建因為老婆被惡的士司機害死,他也搞了把槍,鍛煉體能,路見拒載司機,兇狠下手。也被少數人封為英雄。
不過阿健隻能得到極少數人的同情,因為香港是講法律的,他也不能成為真正的英雄,因為他對自己客觀所犯的罪行一無所知,拒不承認罪過;所以結局是早已注定的,他是這個社會最危險的犯罪分子,在法律下沒人能夠同情他,影片爛就爛在這裡,《城市英雄》裡所表現主人公的堕落是自我徹底的終結,最後選擇自殺救贖,阿健則是堕落為一個理不清頭緒的人,最後面對警察包圍竟風雨大作的講出了“我是對的”這句台詞,之前還保留的一點“反英雄快感”頓時全無~于是于榮光的那句煽情台詞“放心,我會幫你的”,既體現了主角的可憐,又突出了警察的英勇,還真是“面面俱到”啊!!最離譜的就是這家夥殺了人,竟傻逼到自動跑到警察的埋伏圈裡告訴吳孟達讓他忘記自己的樣子,我那個寒,天本來就寒好不好?
我很擔心這部片子看着看着又變成了另外一個版本的《八仙飯店》,主角阿健在殺人時滿臉血污、又露出了志恒兄兇殘的表情,後來轉回到黑色幽默,我大可放心也~~(原來有達叔和朱茵的片子大都是明媚的)
看了這片,想到一個問題,什麼是正什麼是邪?我曾經和朋友探讨過這個問題,他說這個世界本是混沌的,真理也是别人發明出來的,擁有自己那套真理的人便把對立者看作是“邪”的,自己永遠是“正”的,誰掌握主宰的大權,誰就是對的,沒有人能清清楚楚客觀看清這個世界,否則你是吃齋念佛的和尚。
我那個茅塞頓開,一語驚醒夢中人,可是又回到現實中,原來一個“城市英雄”的堕落是有原因的,怪不得有許多屎學家開始批《水浒》了呢!!!
幕後制作
導演邱禮濤的話:
一九九三年我拍了《的士判官》。《的士判官》籌備了一個月,用了二十個工作日拍成,男主角是黃秋生。在拍攝期表裡,隻有三天沒有秋生的戲份。一天是拍于榮光出場的動作戲,另一天則是拍結局時的飛車特技;在那場飛車場面中,秋生駕着一輛的士,但那天我們隻需要他的替身,還有一天就是拍差館(警察局)内的戲。其餘的十七天,沒有秋生便不能拍攝。可是在籌備時,制片盡了最大的努力,也隻能拿到秋生兩天的檔期,原因是另一部戲已“預訂”了他的所有時間。
當時,大家都很擔憂,怕電影拍不成。在老闆的要求下,我隻好跟秋生商量。秋生說他很想拍《的士判官》,而“預訂”了他所有時間的是一部他根本不想拍的電影,但卻因為某種原因不能不拍。我問秋生那應該怎麼辦。秋生說不相信他不想拍的那部戲會天天開工,隻要知道何時不用開工,他便會第一時間通知我們。
跟秋生談過後,我們的制作組便抱着博一博的心情拍了一天沒有他戲份的戲。能夠度到檔期的兩天便用來拍一些不是“你說拍就可以立刻拍”的場景。那兩天中的一天,我們用來拍秋生家的戲,另一天用來拍醫院的戲。其餘的通告,幾乎全都是在拍攝日前一天才決定翌日出通告,因為到最後,秋生都隻能預早一天才知道翌日是否有另一組戲的通告。
戲最後都算順利完成,過程中,整個攝制組都充滿機動性,而且應變能力十分高。我深明那種機動性和應變能力都是源于大家對一部電影的投入。真的要感謝整個攝制組,包括秋生,對《的士判官》的投入。
影視評論
1993年,邱禮濤和黃秋生合作拍攝了電影《的士判官》,講述一個普通市民變成城市殺手的故事。本片的道德界限似乎有些模糊,與黃志恒、古惑仔阿雞這兩個離奇荒誕、恐怖粗暴的角色相比,阿建人性化更多一些,角色描寫更深入一些,阿建淪為殺手的原因,是因為打車送臨盆的太太去醫院而遭司機拒載,太太慘死,結果阿健對的士司機的仇恨上升到了極緻,因此變成殺手,專殺那些拒絕載客的的士司機,名為“地下制裁”,這樣的設定社會問題控訴非常明顯,也易讓觀衆對人物有同情之感。《的士判官》的殺手形象俨然成為了城市“超級英雄”的化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