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什圖語漢語詞典

普什圖語漢語詞典

車洪才、張敏所著書籍
普什圖語是一種古老的語言,多位西方語言學家的研究成果表明,這種語言是印度和伊朗諸語言間相互影響最早發生語變的典型,為曆史比較語言學提供了有價值的佐證。普通語言學将普什圖語劃歸在印歐語系伊朗語族。[1]
    書名: 别名: 作者:車洪才、張敏 類别: 原作品: 譯者: 出版社:商務印書館 頁數: 定價: 開本: 裝幀: ISBN: 中文名:普什圖語漢語詞典 字數:200多萬字

編制背景

1975年商務印書館領回《普什圖語漢語詞典》的任務,商務印書館又找到了當時的北京廣播電台,國家任務交接給廣播電台的普什圖語組。

20世紀七八十年代,國内圖書市場書目稀缺,而辭書類圖書幾近成荒。從1975年5月23日到6月17日,一場中外語文詞典編寫出版規劃座談會在廣州召開,會議讨論的内容,就是在1975年到1985年這十年間,規劃編寫出版160種中外語文詞典。

對于辭書出版來說,這次會議被認為是一次重要的辭書會議。著名的出版人、商務印書館原總經理楊德炎在2005年撰文提到,“這是我(中)國辭書史上第一次有關辭書編纂出版的規劃會議,也是至今業内最為重要的會議。”詞典規劃(草案)經會議讨論後,部分地方的代表主動承擔下一些任務。國務院在下達的通知中,要求中央各部委,以及各省、市(區)有關方面加強協作,力争提前完成規劃中提出的任務。《普什圖語漢語詞典》一類的,分屬小語種詞典,由商務印書館承辦下來。

編纂曆程

早期工作

商務印書館将國家任務交接給廣播電台的普什圖語組時,車洪才在北京廣播學院外語系,但已被借調到廣播電台的普什圖語組。當初沒有明确分工,負責普什圖語的有十幾個人,有些人做,有些人旁觀。後來,車洪才和他的學生宋強民慢慢接下這個任務。1978年,随着車洪才工作調動,國家任務被他帶回北京廣播學院外語系。他以前的學生宋強民成為助手,另一位編纂者張敏則偶爾過來幫些忙。在1978年接下國家交給他的詞典編纂任務時,車洪才已近中年。

商務印書館向車洪才提供了一本從俄語翻譯過來的普什圖語詞典。以這本詞典為藍本,車洪才和宋強民進行普什圖語詞典的編簒。但很快,車洪才發現,俄語的翻譯導緻不少普什圖語詞彙的意思産生變化,藍本隻能當做參考資料,不能直接使用。

在編纂中,為了讓每個詞的釋義都盡量準确,在原文解釋的基礎上,車洪才又找來普什圖語俄語、普什圖語波斯語、波斯語英語、普什圖語烏爾都語等多種版本詞典互校來确定。編纂詞典的内容涉及詞的搭配,還要列出适量的例證,其中包含了相當數量的成語、習語和諺語。除了要付出時間,詞典編纂工作幾乎沒有任何經費支持。兩個人,北京廣播學院5号樓一間不大的辦公室,一張桌子,一個手工做起來的托架,還有一台借來的普什圖語打字機。

為了排版和保存的方便,詞彙需要逐個抄寫在卡片上。團隊裡,宋強民主要負責抄寫和中文的潤色,沒錢購買卡片,車洪才和宋強民托關系找到一個印刷廠,将印刷剩下的邊角料收下,再切割成10cm×15cm規格的卡片。

從1978年到1982年,車洪才的全部精力都用到詞典的編寫上。到1981年,3年時間裡車洪才和宋強民整理出了10萬張卡片,他們把卡片放在木制的卡片箱裡,塞進文件櫃,足足裝了30多箱,這是詞典約百分之七十的工作量。

任務中斷

之後一系列的工作調動使車洪才被迫暫停了編纂工作,盛着10萬張卡片的文件櫃在他的辦公室裡安安靜靜地待了好幾年。車洪才不放心,有一次回去正好辦公室裝修,他發現卡片竟被工人們鋪在地上墊着睡覺,發了一通脾氣以後趕緊将卡片都拿回家,一一查驗後發現還是少了很多。此後,車洪才和張敏對毀壞遺失的卡片進行過一次補錄。10萬張詞彙卡抄寫完成,詞典的編著工作進度是70%。正當任務講稿完成時,車洪才與他的搭檔的人生經曆變化,任務漸漸被遺忘。

在車洪才提交的《普什圖語漢語詞典》編纂材料中,團隊有6個人。車洪才與張敏是主編,最早參與進來的宋強民也在編纂團隊名單裡。宋強民忙于工作,後又去了美國,車洪才自己的命運也因國家安排而不斷變化,編纂詞典的任務無暇顧及。其間,車洪才回校教書,參與新專業建設,借調外交部在中東從事外交工作。

2000年年初,車洪才和張敏都被返聘回高校教授普什圖語。其間為教學籌備編寫了4本普什圖語教材,但受限于普什圖語軟件的缺乏,文字書寫差異在編寫教材中難以克服。直到2003年,車洪才在瑞典的一個阿富汗語網站找到一款普什圖語軟件。

任務重啟

普什圖語詞典的任務也在2008年前後得以恢複。此時車洪才和張敏教完兩屆學生,正式退休。兩人沒有事務牽挂,一碰頭,決定就做了出來——将詞典剩下的部分做完。任務時間跨度近36年,中間經曆中斷,又被車洪才再度重啟。2012年,詞典編纂任務初步完成。

交稿出版

2012年的4月,中國傳媒大學國際傳播學院特聘教授車洪才将他和張敏共同編纂的200萬字《普什圖語漢語詞典》交付商務印書館。車洪才記得,那一天帶着這本辭書的部分樣稿到印書館時,接待他的工作人員也一時沒有明白眼前這位老人和他所編纂的普什圖語字典是什麼。随後的時間,車洪才與商務印書館的編輯多次溝通。編輯讓他放心,詞典已經通過選題。

2013年6月,車洪才和另一位詞典編纂者張敏陸續補充一些新的詞條,此外,他還将自己編纂詞典時使用的普什圖語軟件刻入光盤,一并交付給商務印書館。詞典出版的合同簽訂時,當年參與過一段時間編輯工作的宋強民已經去世。輾轉取得對方家屬的委托書後,車洪才代曾經的同伴簽下合同。

車洪才看到過一次排版的樣本,但他一眼發現順序颠倒了。由于普什圖語書寫順序從右往左,排版和印刷過程中需要特别注意。這本詞典詞典字數在200多萬字左右,屬于中型詞典,将一冊付印。按照合同簽訂的規定,車洪才獲得每千字80元的稿費。

2014年4月,車洪才教授花36年完成編纂的《普什圖語漢語詞典》将要出版。36年的時間,車洪才最終完成了一項國家任務。然而,除了編纂者,已經沒有人還記得有這樣一項國家任務了。這項國家任務始于1975年的全國辭書會議;1978年,受命的商務印書館将它委托給了車洪才,然而直到2012年車洪才将他和張敏共同編纂的200多萬字的《普什圖語漢語詞典》交付商務印書館的時候,那裡的工作人員都不知道曾經國家還有這樣一項工作。

詞典主編

車洪才,1957年考上北京外語學院學習英語。現為中國傳媒大學國際傳播學院特聘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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