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文章

龍文章

電視劇《我的團長我的團》中的人物
龍文章為《我的團長我的團》中段奕宏飾演的角色。關于角色,作者蘭曉龍說:“段奕宏演的團長就是一個騙子,他什麼都沒有,衣服是偷的,軍銜是偷的,連名字都是偷的。當年江南某城一個城防團的副官叫龍文章,團長路過時,覺得這人名字很好聽所以偷過來,身上唯一不是偷來的東西就是爹媽給的骨肉。”
    中文名:龍文章 外文名:Long Wenzhang 别名: 民族: 籍貫: 畢業院校: 職業: 主要成就: 飾演:段奕宏、李晨 登場作品:《我的團長我的團》《生死線》 性别:男

人物生平

回家

龍文章幾乎是從天而降。

這一切都從褲衩開始,他被隻有一條褲衩的“人渣”們打了一槍,然後大喊“我是你們的團長”。誰都知道這是個謊言,他們的團長是那個揮着小鞭子留着小胡子的虞嘯卿。但是,龍文章說,他死了,跟我走,我帶你們回家。

潰兵們與故鄉唯一的關系就隻有這條褲衩了——一條中國軍隊的褲衩。龍文章沒有被打死,他要這些面目不清的人把身上花花綠綠的緬甸布扒下來,穿着中國的褲衩回家。他說不要扒日本人的衣服穿,因為如果戰死異鄉,收屍者會根據死者的着裝把他們掩埋在一起,“和自己的同胞埋在一起,就算是回家了”。死了也不能被當做日本人。埋在敵軍堆裡,靈魂也回不了家。

龍文章的橫空出世,讓人們想起美國自由女神像下面的那段文字:“你那些疲乏的和貧困的擠在一起渴望自由呼吸的大衆,你那熙熙攘攘的岸上被遺棄的可憐的人群,你那無家可歸飽經風波的人們,一齊送給我,我站在金門口,高舉自由的燈火!”

他就像大海上的一塊木闆,讓快要淹死的兵渣滓們重拾生存的希望。盡管他的亮相遠不如虞嘯卿那麼光彩照人,他也沒有壯懷激烈,但他說,“如果你全身上下隻剩下一條褲衩,也要用這條褲衩來殺死小日本”。

龍文章重複着拿破侖的話,讓驢和識字的人走在隊伍中間,于是他的隊伍不斷壯大。他用自己的堅持與精力做這支潰兵收容隊的“腿”,用“回家”的願望做動力,“回家不積極,腦子有問題”,“拉上走不動的,趕上臭不要臉先走的”。

他也把自己脫光,隻剩一條褲衩,跳進瀝青桶,高喊着“豈曰無衣,與子同袍”,召喚着每個人戰友之情。他念念有詞地喊着:“東北東南死了的弟兄,戰死中原的弟兄,死在江浙的弟兄,湖南湖北埋在焦土下的弟兄,死在緬甸的弟兄,人間不葬天來葬。”字字誅心。

《團長》塑造了一群人物,在蘭曉龍眼裡,他着力描寫了五個角色,分别是孟煩了、龍文章、虞嘯卿、迷龍和郝獸醫,其中戲眼是孟煩了,戲魂是龍文章。龍文章就像突然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孫悟空,來曆不明,仿佛是上天派來拯救瀕死之人的救星。他替一群看了太多鮮血、已經對死亡麻木了的人,招回了對生命的敬重與悲憫。孟煩了對他大喊:“你騙了我們,你給了我們這些本來已經絕望的人不該有的希望,讓我們明知道要死卻還在想勝利,明知道要死還在想回家。”

為了不讓銜尾而來的日軍趁亂突破怒江天險,他打斷了迷龍幾乎是用命換來的連接兩岸的繩索,用怒罵與羞辱激起了他們心底的血性,帶着他們又殺回了剛剛爬下來的南天門,這是一場後來被虞嘯卿稱為“斷子絕孫”的絕對以弱勢對強勢的拼死之戰。

但是,家與國,選哪一個?

迷龍猶豫了,他想的是帶着撿來的老婆孩子再去找個熱炕頭,但老婆上官戒慈給了他一記耳光。龍文章已經帶着人返身而上了。

一天一夜,17次交鋒,1000多個集攏來的潰兵倒在了南天門上,他們維護住了江邊那群人的回家之路,保住了江對岸那些人的家園,而自己回家的夢想卻阻斷于怒江之邊。

竹筏終于過了岸,龍文章長跪不起,他本來是要帶他們回家的。

“回家”是一個太沉重的命題,壓得人喘不過氣來。在這個命如朝露的年代,又是那麼奢侈。

玩世如孟煩了,在庭審時被龍文章勾得思念北平的豆汁、涮肉,想着人死了魂也要回去;懦弱如阿譯,豪情壯志地要帶兵從緬甸打回上海;暴躁的迷龍,被一鍋豬肉炖粉條撩撥得加入了遠征軍,盡管那是和東北的兩個方向;善良的獸醫,死前還在不停地找他家的鑰匙。

家不僅是活人的,龍文章帶着殘兵們去接受川軍團的旗幟。他沒走向淋着雨等待已久的虞師,卻轉而爬上了泥濘的祭旗坡。龍文章太了解這些炮灰們了,再激昂的演講都會被他們當放屁,他要讓他們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兄弟屍骨難安。在他心中,死者已經逝去,他們的魂靈還在彼岸等着回家。

在這個意義上,讓死人回家,也就是招魂。他欠着對面山上一千座墳,好在他是招魂人的後代,這就是他該幹的事。

悲憫

虞嘯卿說,所有的軍人都該死。龍文章說,我不敢說我是軍人,我沒臉說我是軍人,但我們隻想掙紮着活出一個人形!都是無辜的,殺身成仁舍生取義不是樂事,不是爹媽教給我的分内事。

龍文章帶着十幾個人跑回了東岸。在回答他為什麼不肯成仁的問題時,先說“因為我拉出來的人還沒死完”,卻又立刻改口,“不是,是因為不想為死而死”。因為他知道,在一個看誰都該死的師長眼裡,對同袍生命的尊重是該死中的該死。

一直在底層的龍文章懂得那些“兵渣滓”的無奈,他是從死人那兒學的打仗。他比虞嘯卿更知道“一将無能”給底層士兵帶來的慘痛後果,他更知道群龍無首時,随大流的選擇可以抹殺多少勇氣、血性。龍文章的眼裡,許多事情本來可以不是這樣,可是它成了這樣,不是所有人都無辜,但也絕不是所有人都該死。沒有人應該為他人的過失埋單。

孟煩了在給龍文章出庭作證時,淡淡地叙述他的從軍經曆。他沖上去了,屁股後頭莫名其妙地生涼氣,就他一個人在前面,其他人在戰壕裡樂。他也不沖了,傻瓜才第一個沖,他去煽惑新兵沖。這話虞嘯卿聽不懂,隻會讓他勃然大怒——惹了他的豪情。

在虞嘯卿看來,戰場上追問個體生命的價值是一件可笑的事情。這個問題也讓受傳統教育長大的孟煩了矛盾而不安,他不得不一次次追問父親,是否為他感到驕傲。那些被永遠歌頌的價值坐标一直以死人為标榜,比如虞嘯卿的偶像嶽飛和屈原。

孟煩了在經曆了一次次絕望後不想再被當炮灰使,憑什麼成千上萬的大軍裡,我們永遠是倒黴的那一個?“孝悌忠信”的信念崩潰了,寫在牆上毫無生氣。孟煩了不怕死,但他的痛苦是,就算我們是劈柴,也要發點光亮啊。當他喊着,沖啊,沖上去,楊六郎……然後就被龍文章踹倒,命令撤退。隻有龍文章知道,每條命都是由幾條命墊出來的。

美國人老麥的憤然離去代表了兩種價值體系的沖突。他看到那些營養不良、态度不端、形如乞丐的中國士兵,就如看到一堆戰争燃料,他說:“你和你的弟兄喜歡做别人桌上的籌碼?剛死就被别人忘掉,好像沒活過。”

龍文章不得不跪倒在兩個美國人面前乞求他們回去,他知道兩個美國人可以教會他的士兵怎樣打仗,或者說怎樣活命。“一塵不染的事情是沒有的,我們都在吸進灰塵,可不妨礙我們做得好一點……我們打這仗或不打這仗也是一樣的,要個答案。答案不該是死,所以我求你們,回去,教他們怎麼活,沒什麼答案值得付出人命。”

龍文章異常孤獨,甚至比虞嘯卿還要孤獨,畢竟虞師座還有一排親信哄擡他的價值觀。但是龍文章必須自己去完成對個體生命的救贖。“我也想把生命交給你,那樣多省心哪,隻要你不把它當成路邊的馬糞。”

不應該被視為“馬糞”的一樣包括日本人。

被炮灰團追得走投無路的日本兵,坐在月光下的江岸上唱歌,波光粼粼、夜色溫柔。如夢如幻的月夜,聞不到戰火硝煙的味道,絕望地唱着那首《故鄉》。龍文章沒有命令進攻,他等待着這個渴望回家的日本兵自盡而死,流幹鮮血。一群人陪伴着日本兵,靜靜地送走他最後的時光,并把他埋葬。

孟煩了隻是認識到了炮灰與精英的平等——死後都是戰壕裡的爛肉。而龍文章的悲憫則超越了戰争:所有的人都是無辜的,所有死者的靈魂都需要安甯。

本來的樣子

龍文章究竟是個什麼人?

虞嘯卿也想搞清楚,但上來就卡殼了。龍文章身世起伏,四處飄零,他會說各種方言,包括滿族人自己都不太會說的滿語。盡管他看起來像是個沒家的人,又好像到處都是他的家。他到哪裡都是外地人,受當地孩子欺負。一個沒有家沒有故土的孩子,更渴望家的溫暖,更能體味家的珍貴。

他走過的每一個地方都是他的家,而他則是招魂人的後代。

龍文章的從軍經曆更像一個中國軍人之恥的集合展覽。他自始至終懦弱地笑着,而虞師自始至終強硬地闆着,兩人對着說“左右左……”他從那個“爛的拔不出來的地方”爬出來,居然還用一駝貨換來個中尉當當。龍文章越是猥瑣不堪,虞師座越是感覺到背後貼的那張咒符的刺痛。他就像一個化了裝的成心來刺激衆生的聖賢——家國淪喪你們這幫軍人都幹嘛了!

龍文章的身世充滿了隐喻,但他的痛苦卻是如此切膚。讓我們再跟着龍文章重新走一遍:

“我去過那些地方,我們沒了的地方。北平的爆肚涮肉皇城根,南京的幹絲燒麥,還有銷金的秦淮風月,上海看得我目瞪口呆的花花世界,天津麻花狗不理,廣州脡仔粥和腸粉,旅順口的鹹魚餅子和炮台,東北地三鮮狗肉湯酸菜白肉炖粉條,苦哈哈找活路的老林子,火宮殿的鴨血湯,還有臭豆腐和已經打成粉的長沙城。都沒了。

“我沒有涵養……沒涵養,不用親眼看見半個中國都沒了才開始發急和心痛,不用等到中國人死光了才開始心痛和發急。好大的河山,好些地方我也沒去過,鐵骊、扶餘、呼倫池、海拉爾河、貝爾池、長白山、大興安、小興安、營口、安東、老哈河、承德、郭家屯、萬全、灤河、白河、桑幹河、北平、天津、濟苑,綏歸、曆城、道口、陽曲、開封、郾城……我是個瞎着急的人,我瞎着急。仨倆字就是一方水土一方人,一場大敗和天文數字的人命……”

有人曾采訪演員段奕宏:這麼長的台詞拍了幾遍?他說:天天就在心裡念叨啊念這些,所以就是一遍過了。

這時候,龍文章代表了一個中國人,一個抽象而又具體的中國人,他不屬于哪一個省,他身上是數不清的地名。所謂“家國”就是遍地炊煙,漁歌唱晚。

淪陷之痛對每個人的感受都不一樣,卑微的龍文章就那樣卑微地站着。雪白的牆上寫着,孝悌忠信、禮義廉恥,更像是一個巨大的諷刺。

失去的土地可以再奪回來,但是沒有魂了怎麼辦?隻是牆上寫字有什麼用?龍文章最大的痛苦并非隻是家國淪喪。那個“本來的中國”已經七零八落了,而“我們倒已經苟活了六七年”,已經不知道“事情本來該有的樣子”是什麼。

這個問題很拗口,也讓所有人困惑。想讓事情是它本來的樣子,聽起來是多麼簡單的一個願望。

炮兵轟完步兵沖,步兵沖完炮兵轟,孟煩了說日本人用幾十年不變的戰術打敗了半個中國。上峰們在忙着升官發财,士兵們忙着逃命,老百姓們聽天由命,整個國家一盤散沙,一觸而潰。虞師座說,所有軍人都該死,而唐基指着虞嘯卿說,“你就是個心想事成的命”。美國顧問老麥說,官員們在談判桌上的8個腦袋,産生16個方向。炮灰們說,大魚大肉的時候想不起我們,壯懷激烈的時候想起我們來了。

戰争機器一旦開動,強大的扭力讓一切變形,每個人都掉進了自己挖的那口井裡。龍文章不是不知道答案。

“草是綠的,水是清的,做兒女的要盡個孝道。你想娶回家過日子的女人不該是個土娼,為國戰死的人要放在祠堂裡被人敬仰。我這做長官的跟你說正經話時也不該這麼理不直氣不壯。人都像人,你這樣的讀書人能把讀的書派上用場,不是在這裡狠巴巴地學做一個兵痞。我效忠的總是給我一個想頭。人都很善,有力量的人被弱小的人改變,不是被比他更有力量還欺淩弱小的人改變。”

這就是本來應該有的樣子,是他的理想世界,盡管那個世界是充滿着卑污、陰謀、人性的醜與惡、無賴與坦蕩、勇敢與軟弱、懵懂與聰明、盲目與理性、世故與率真……但卻是有着它自我的内在秩序的,那個秩序就是:對就是對,錯就是錯。

但問題是,對着一群沒魂的人講秩序,是多麼徒勞。

招魂

真是一群失了魂的家夥。獸醫說。

英國鬼說,他們死于狹隘和傲慢;中國鬼說,他們死于聽天由命和漫不經心。所有的鬼,知道他們是怎麼死的嗎——笨死的。龍文章說,死都不怕,為了個安逸。

在渾渾噩噩的等待中,龍文章帶回來一個小書蟲,是因為它和龍文章對于安逸這個問題達成共識。但書蟲想得更遠,因為“人一輩子都是要往前走的”。書蟲本來要去淪陷區追随遊擊隊,但是又怕困難。在被炮灰們嘲笑毆打後,下定決心:“現在我明白啦,難的地方也是中國的地方,得有中國人在。”

龍文章其實是佩服書蟲的,他不一定完全認可書蟲的道理,但他沒法說服書蟲。龍文章帶着孟煩了來到禅達,在一個個小巷中穿行,煩了以為龍文章要找相好的,其實龍文章找的是那個青年學生。他們找到他的時候,書蟲的臉上還有血迹。書蟲就像一個殉道者,他心裡背誦《少年中國》,目光清澈,心底澄明。他對剛打了他一拳的龍文章說,我以為我們都是年輕人,可以交換一些彼此喜歡的東西,可你們有什麼喜歡的呢,除了錢和女人。

弱小而又強大。每個人都可以把小書蟲打得頭破血流,但誰也無法讓他的信念屈服。書蟲很大度地走了,最初的幾步有點蹒跚,很快地,他穩住自己的腳步,堅定地向前走去。書蟲死的時候,他的遊擊隊同伴說,他連鞋帶都不會系呢。

龍文章被書蟲刺激了。除了用豬肉炖粉條挖牆腳,用絲襪香皂換軍需外,他的心裡是否也應該有個少年中國?在“事情的本來樣子”中,每個人是不是該有個強大的信念?尊重生命,但生死之外,還有什麼?

當龍文章遇到孟煩了的父親時,他答應了那個不近人情、不知輕重的要求——幫他把所有的書背回禅達。這些書是要用人命換的。老頭子走遍大半個中國,找不到一個地方可以安放下一張平靜的書桌。這同樣是個高于生死的追求。

龍文章的痛苦要甚于虞嘯卿。虞嘯卿想的是勝利,龍文章想的是救贖。這種救贖不僅是保存炮灰們的命,他要的是一個個有信念的人,而不是行屍走肉。這也包括他自己。

他一次次去西岸偵察,以圖阻止虞嘯卿的瘋狂計劃。他想出了打開竹内連山堡壘的計策,但收獲的不是快樂,而是如堕無間般的痛苦。那真是一個斷子絕孫的辦法。

聰明如孟煩了也恍然大悟,他怕那個“辦法”再度把炮灰們推進火坑。龍文章一臉疲倦地說,我還欠南天門上一千座墳。孟煩了太了解龍文章,為了阻止龍文章說出勝利之法,他切中龍文章的軟肋。他說,我看見了死人。

孟煩了的話也在提醒他,他的身邊還有很多活着的炮灰,難道他就該讓這些炮灰,成為南天門的新墳?驕傲的虞嘯卿跪下了,他也沒有松口。

龍文章走過了大半個中國,看了太多的死人,他還苟活。尤其南天門一役,回家之路,就是用死人堆出來的。每天閉上眼,睜開眼,他首先看見的,一定是那一張張死去卻又無比鮮活的臉。他也許曾經想過,為什麼沒有和他們一起死,為什麼他還活着,而他活着的最大動力,就是要為南天門的一千座墳讨回債,讓靈魂回家。

獸醫的死讓炮灰們完成了心靈的救贖。獸醫是他們共同的父親,這個最善良的人被戰争撕成碎片。事實上,他的心已經死了。虞嘯卿追問龍文章為什麼願意說出來,他說他再也扛不住了。龍文章逼孟煩了找回他的魂才肯帶他過江。

事情應該像它本來的樣子。戰争不能不說為天經地義,内戰不能不能說為無奈,屠殺不能被說為必然之舉。人不能不回家,人不能苟活,人不能沒魂。

《生》中的龍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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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一個有制服情結的人來說,《生死線》裡,最令我覺得有視覺沖擊效果的當屬龍文章。最令我有落淚沖動的,是——那一場,龍文章去送别華盛頓吳,“他穿着曾經被同僚們取笑的舊軍裝,三十年代土得開花的款式,洗得發白,所有的關節處都起了窩,受傷的肩上亂包着血污的繃帶,一支經何莫修七拼八湊改造的三八大蓋挂在肩上,整個人土得掉渣。”這個土得掉渣的人坦坦蕩蕩地喊:“我是龍文章,是你的朋友!姓吳的小子,你是我的朋友嗎?”

讀到這一段,這一場,我的鼻頭一下子就酸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唇角卻不由自主地往上翹。呵,那個瞬間,隻覺得心頭風光霁月,滿滿充盈的都是大光明大幸福。那種又心酸又好受的感覺沒有辦法訴諸語言。我隻能在心裡不斷重複:太帥了,太帥了,這是我見過的最帥的一身軍裝。

當然,龍文章并不是一開始就這麼帥的,故事的最初,他是蔣武堂麾下一名驕傲到幾乎有點輕浮的國民黨軍官。他的才華和他的軍裝穿在一起,令他象一隻驕傲的小公雞。當他在郊外浪費子彈教高昕射擊的那一場,我覺得他真是配得上那句“年少輕狂”,隻可惜,他所處的時間怎麼也當不起“幸福時光”這四個字了(年少輕狂,幸福時光。《士兵突擊》高城語)。盡管城裡的居民們為一槍未開的暴風雨前的甯靜居然開始慶祝勝利,龍文章和蔣武堂是知道的,危機并沒有過去。不但沒有過去,甚至連它具體在什麼地方都還不知道。隻是,誰也沒有想到後來的一切會發展得那麼可怕。

除了對制服的盲目崇拜以外,我還對龍文章的射擊技能極度豔羨,如果可能的話,我恨不能跳進時空穿梭機,飛撲到他面前去表達滔滔不絕地仰慕之情,詞都拟好了:“我說龍烏鴉,你怎麼能打那麼準呢?”是,龍文章是一個神射手啊,歐陽山川說他:“除了你還有誰能這麼紋絲不動,就想拿一杆槍對付一幫的?”

這樣一個龍文章,事實上是那個時代很多出身較好的戎裝兒郎的縮影。他們有他們的理想,那理想是為國捐軀,馬革裹屍。當然,能夠不裹屍而返最好了,從戰場上建功立業,報效國家的同時謀得遠大前程。在他們的理想圖景中,說不定有這樣的場面:驅逐外虜以後,鮮衣怒馬,戰功赫赫地返回故鄉,和媽媽或者心愛的姑娘一起分享榮耀,在兒時的朋友面前訴說自己的夢想。提起戰場上的過往,說不定還會淡淡一笑,“不過爾爾。”這樣的理想和個人追求對那個時代中很多天真的年輕人極具誘惑。啊,不,其實不僅僅是那個時代,這樣的理想或者說是夢想對每一代剛剛由少年步入青年的男子都極具誘惑。

雄性的尚武,征服感,為什麼而獻身的渴望,在世界上留下自己印記的沖動……這所有東西構成胸腔裡一股絕不肯安分的沸騰熱血。無數人,就象龍文章一樣,打個醬油就永别了故鄉,把媽媽和心愛的姑娘統統留在身後。他們中的大多數,并沒有踏着凱歌就着夕陽回來,而是永遠地留在了某個别處——“可憐無定河邊骨,猶是春閨夢裡人。”

你也許可以說這樣的理想是天真的,天真到悲涼,天真到根本不明白生命的脆弱和重要性。但是你不能看不起這樣的理想,因為這理想它也是真誠的——當需要獻身的時候,象龍文章這樣的人,不會退縮。而這是如他一般不會退縮的無數人,構建起我們今天享受的珍貴的幸福和安甯。隻是,呵,隻是某些時候這樣的熱血和理想很容易被利用,說不定會為某個很不值得的目标就被輕易犧牲。從這個角度來看,龍文章死在勝利後的沽甯,并不算一件最慘的事,雖然,雖然我也明白這不過自我開解。

故事的開頭,龍文章就是這樣走進我們的視線,驕傲,挺拔,長得還齊整,即使是在那麼不景氣的守備團,他還是象一根亮晶晶的标槍。而到了故事的結尾,他躺在六品的懷裡,遠遠地看着自己的母親,卻不肯讓母親看見自己這副被炸炸成篩子的模樣。要六品随便找個地方把他埋了,再向他的母親編一個對付得過去的謊言。

看到這一節,我忍不住又哭了,雖然我覺得他的這種行為又蠢又壞,可是,真夠男人。是,多蠢啊,他不知道,要是龍媽媽真的相信了六品的話,以為他跟着國軍再上戰場,那麼在餘生所有的日子裡,隻要一聽到槍響就會擔心她的髒仔是不是會被流彈擊中,隻要一看到類似的年輕人回到故鄉就一定會忍不住撲上去打聽他的消息,隻要一刮風下雨就會擔心他在外面是不是凍着餓着……且,随着時間的流逝,還理所當然地會從心底升起一種髒仔是不是已經死了的疑問,再為這樣的疑問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嘴巴,然後找一千條子虛烏有的證據來證明自己潛意識裡也不見得相信的幻想——兒子一定還在某個地方,活得好好的,說不定哪一天就出現在自己面前。

這樣的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長線折磨比接受一次确定的死亡痛苦多了。說他壞,是因為,這小子,連死這樣的大事都想騙自己的媽媽,還不壞嗎?很應該抓來揍他個屁股開花!呵,因為龍媽媽的緣故,我想我永遠不會原諒龍烏鴉這個又蠢又壞的驕傲家夥——每一個有媽媽的人,不管他有多大了,都應該負起保護好自己的嚴正義務,為了媽媽。

可是,這個壞小子又是多麼讓人心疼啊,1938年,他在沽甯城外,和華盛頓吳告别,為了沽甯而戰。1946年,他再同華盛頓吳告别,同他挂着中校軍銜的軍裝告别,再次為了沽甯而戰。這中間隔這八年的光陰,八年來,死生一線,每一天都可能把性命葬送在一顆流彈上。這樣的光陰,因為我沒有切身經曆過,所以我永遠想不出它到底有多麼的壞。同樣的,我也就想象不出,龍文章在他那張烏鴉嘴的掩飾下,和他的夥伴們的感情有多麼的深。

我也想象不出他胸膛裡那顆年輕的心有多麼純淨——從第一次告别開始,他的生活就同獲得實實在在的男兒功業漸行漸遠,到第二次告别的時候,可以說,他親手放棄了唾手可得的榮耀和利益,以及,說不定會有的能更展其才的廣闊舞台。這一切,讓他的理想和我們前面說的那種天真得危險,天真得悲涼的年輕人的理想區别開來。并且,現在的龍文章就算驕傲也已經不再象當初那般,仿佛是一隻小公雞的驕傲。1946年的沽甯,龍文章有充分的驕傲的理由和資格,可是,他卻已經不再驕傲了——同華盛頓吳告别時,他那坦蕩的聲音和帶着笑意的眼睛将永遠留在我們心裡。

呵,龍文章留在這個世界的最後一段話是:“還是叫烏鴉吧。我這輩子就想做人中之龍,人中之鳳,可說到頭,烏鴉多好,不起眼不礙眼,跟大家也混得挺熟,最要緊的,它有個巢,知道自己去哪裡……”可是,不介意做一隻平民烏鴉的龍文章,在這個時候,在我看來,其實已經是鳳凰,浴火重生的鳳凰。不過,顯然,他現在對作一隻那麼拉風的鳥已經沒有興趣了啊,那就讓我用火來比喻他,他的舊軍裝,他射擊的英姿,他八年來彈雨槍林的堅持,讓他有火的光芒與絢麗。

演員

姓名:李晨

英文名:Jerry Lee

生日:1978年11月24日

星座:射手

身高:180cm

出生地:北京

祖籍:浙江甯波

血型:B

家庭成員:父母

簽約公司:華誼兄弟

學曆:群星藝術學院

最喜歡的顔色:黑白灰

最喜歡的服裝:皮夾克

最喜歡的歌星:張學友

最喜歡的影星:劉青雲

最喜歡的體育明星:喬丹

最喜歡的樂器:鋼琴

最喜歡的動物:狗馬熊貓

最喜歡的歌曲:張學友眼淚

最喜歡的菜式:川菜

最喜歡的飾物:銀飾

最喜歡的水果:西瓜,草莓,芒果

最喜歡的運動:摩托車,滑雪,籃球

最喜歡的節日:東方時空

最喜歡的菜式:饞嘴蛙

最喜歡的季節:冬季

最理想的安居地:北京

電視作品

2012年電視劇《北京愛情故事》飾吳狄

2008年電視劇《生死線》飾龍文章

2008年電視劇《我的團長我的團》飾張立憲

2007年電視劇《愛到不能愛》(後改名《迷失》)飾江北

2007年電視劇《絕密押運》飾陶濤

2006年電視劇《五月的鮮花》飾周北極

2006年電視劇《士兵突擊》飾吳哲

2005年電視劇《一針見血》飾樊東

2005年電視劇《天地人生》飾王峰

2005年電視劇《夜半歌聲》飾卓南

2004年電視劇《醋溜族》飾阿華

2004年電視劇《危情24小時》飾方進

2003年電視短劇《歌唱》 飾曹火星 獲五個一工程獎

2002年電視劇《十三格格》飾七貝勒

2001年電視劇《非你不可》飾大衆

2001年電視劇《永不回頭》飾葛傑

1998年電視劇《刑警本色》飾梅英

1998年電視劇《打工日記》飾青苗

1997年電視劇《你在哪裡逗留》飾胡可

1997年電視劇《十七歲不哭》飾簡甯獲金鷹獎最佳兒童劇

1989年電視劇《焦作風暴》

電影作品

2008年電影《立正》

2008年電影《桃花運》合作演員:段奕宏郭濤李小璐宋佳葛優範冰冰

2007年電影《地下的天空》(原名《井》)飾宋大明獲法國裡昂電影節評審團最高獎,哥倫比亞國際電影節最佳導演、最佳影片獎,摩洛哥馬拉喀什國際電影節評審團大獎

2007年電視電影《極限救援》飾劉武

2006年電影《集結号》飾劉幹事合作演員:張涵予鄧超任泉胡軍

2006年電視電影《沉默的較量》飾雷曉宇

2005年電視電影《終極遊戲》飾喬梁

2004年電視電影《危險少女》飾關曉陽

2003年電影《情牽一線》飾無線電專業學生

2002年電視電影《青春子彈》飾青桐

2002年電影《我心飛翔》飾看門人

2002年電視電影《花燭錯》飾顔俊

2002年電視電影《珍珠衫》飾蔣興哥

2001年電視電影《男孩向前沖》飾賀小峰

2000年電視電影《天使的翅膀》飾李逍遙

1998年電影《歲歲平安》飾趙根

1999年電視電影《從冰點到沸點》飾弟弟

1997年電視電影《花季·雨季》飾王笑天獲華表獎最佳影片獎

1993年電影《賴甯》

其它作品

歌手陳明MV《女性自覺三部曲》飾明亮

衆義達汽車電視廣告

所獲獎項

第11屆上海國際電影節電影頻道傳媒大獎最具潛力男演員(《極限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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