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雅可夫斯基

馬雅可夫斯基

俄國詩人
馬雅可夫斯基(1893~1930)是著名的俄國詩人,代表作長詩《列甯》從正面描寫列甯的光輝一生,描寫群衆對列甯的深厚感情。他的喜劇諷刺了小市民及揭露了官僚主義,并在戲劇藝術上有創新。由于長期受到宗派主義的打擊,加上愛情遭遇的挫折,1930年4月14日,詩人開槍自殺,身後留下13卷詩文。[1]
    中文名:符拉基米爾·符拉基米羅維奇·馬雅可夫斯基 外文名: 别名: 民族: 出生地:格魯吉亞庫塔伊斯省 畢業院校: 職業:詩人 代表作品:《穿褲子的雲》、《列甯》、《宗教滑稽劇》 主要成就:

個人經曆

馬雅可夫斯基(Владимир В Маяковский)生于格魯吉亞庫塔伊斯省的巴格達吉村,父親是個林務官。

1906年父親去世後,全家移居莫斯科。1908年參加俄國社會民主工黨,成為黨的宣傳員。他積極從事地下活動,曾3次被捕,在獄中閱讀了大量的文學作品,同時嘗試寫詩。1911年進入繪畫雕刻建築學校學習,結識了一大批未來派的詩人,畫家。

1912年底,他和大衛·布爾柳克等人共同發表《未來主義宣言》,出版了俄國未來派的第一本詩集《給社會趣味一記耳光》。十月革命前的代表作有長詩《穿褲子的雲》。第一部劇作《符拉基米爾·馬雅可夫斯基》(1913)的主人公就是自己,同年由他本人在彼得堡上演時主演,顯示了一定的表演才能。

革命後寫了《宗教滑稽劇》,是蘇聯第一部具有較高思想藝術水平的戲劇作品。之後有長詩《列甯》、《好!》(1924),諷刺喜劇《臭蟲》(1928)、《澡堂》(1929)等。他是戲劇革新家。主張舞台應有強烈的劇場性和假定性,反對自然主義地描摹生活。又說"舞台不是普通的鏡子,而是放大鏡"。他的戲劇理論對後來的蘇聯戲劇産生了持久的影響。

1912年底,他與大衛·布爾柳克等人共同發表《未來主義宣言》,出版俄國未來派的第一本詩集《給社會趣味一記耳光》。收在詩集裡的馬雅可夫斯基兩首短詩《夜》、《早晨》以及後來陸續發表的一些詩作如《碼頭》(1912)、《城市大地獄》(1913)等,都有着鮮明的未來主義烙印。

這些作品在藝術上抛棄了傳統的現實主義手法,追求标新立異,強調詩歌意境的音響、色彩和運動的效果,其思想傾向則是資産階級的虛無主義和無政府主義。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後,馬雅可夫斯基在革命形勢和布爾什維克黨的影響下,寫作了不少揭露、批判資本主義制度和帝國主義戰争的作品。

在第一部“綱領性的作品”——長詩《穿褲子的雲》(1915)裡,詩人向資産階級喊出“打倒你們的愛情,打倒你們的藝術,打倒你們的制度,打倒你們的宗教”的響亮口号,反映了馬雅可夫斯基對資本主義的全面否定和不妥協的抗争精神。在長詩《戰争與世界》(1916)裡,詩人控訴了帝國主義戰争給人民群衆帶來的痛苦和災難,發出了反對戰争的悲憤呼聲。

1917年,馬雅可夫斯基從藝術之宮走上戰鬥的街壘,同革命人民一道參加埋葬舊世界的鬥争。他那脍炙人口的詩句:“你吃吃鳳梨,嚼嚼松雞,你的末日到了,資産階級!”以輕蔑的口吻宣判資産階級反動政權的死刑,這首短詩成了革命水兵攻打冬宮時的戰歌。十月革命後,馬雅可夫斯基明确宣布站在蘇維埃政權的一邊,為新政權工作,他到廣場去,到工廠去,在群衆集會上發表演說,朗誦詩歌,進行革命宣傳鼓動工作。面對資産階級庸夫俗子對無産階級革命的詛咒,馬雅可夫斯基憤然揮筆,寫下了震撼人心的《革命頌》(1918)。

1919年至1922年間,馬雅可夫斯基參加俄羅斯電訊社(簡稱“羅斯塔”)工作,和一些詩人、畫家合作出版了一種配有短詩的宣傳招貼畫“羅斯塔之窗”,用人民群衆喜聞樂見的形式,及時反映社會生活和革命鬥争中的重大問題。

在十月革命以後的幾年時間裡,馬雅可夫斯基的詩歌創作數量衆多,題材廣泛,形式多樣,是詩人的藝術才華蓬勃發展的時期。詩劇《宗教滑稽劇》(1918)通過《聖經》中洪水淹沒大地的神話傳說,反映十月革命的内容。長詩《一億五千萬》(1920)用誇張和抽象的手法,表現新舊世界的鬥争,歌頌一億五千萬蘇聯人民的偉大勝利。著名短詩《開會迷》(1922)以辛辣尖銳的語言,諷刺嘲笑蘇維埃政府中那些整天浸泡在會議裡的官僚主義者。

從1919年起,馬雅可夫斯基同未來主義的右翼分道揚镳,組織“共産主義者——未來主義者”協會,簡稱“康

夫”。1923年,他創辦《列夫》(即《左翼藝術陣線》)雜志,擔任主編。在這個時期創作的一系列關于文藝問題的詩篇中,如《給藝術大軍的命令》(1918)、《給藝術大軍的第二号命令》(1921)、《魏爾倫和塞尚》(1925)等,馬雅可夫斯基對未來主義者們、想象主義者們、阿克梅主義者們提出批評,大聲疾呼文學藝術要為無産階級革命事業服務,為現實鬥争服務,為未來的共産主義服務。從創作實踐來看,馬雅可夫斯基這個時期的某些詩歌雖然或多或少的殘留着未來主義的痕迹,但其主流是革命化和大衆化。

1925年發表的著名長詩《列甯》,标志着詩人的創作進入了成熟時期。長詩以強烈的感情,描寫列甯戰鬥的一生。歌頌列甯高尚的人格、不朽的事業和光輝的思想,塑造了無産階級革命領袖的藝術形象。長詩包括序詩和三章正詩。序詩闡明長詩的創作動機和指導思想,三章正詩分别從“列甯與時代”、“列甯與革命”、“列甯于人民”三個方面去描寫列甯,闡明“他做過什麼事?他是什麼樣的人?他來自什麼地方?”主題鮮明,結構嚴謹。

1927年,馬雅可夫斯基為了紀念十月革命十周年,創作了氣勢磅礴的著名長詩《好》。以史詩的形式,描寫蘇聯人民在布爾什維克黨的領導下,進行社會主義革命和社會主義建設的光輝戰鬥曆程,展望社會主義蘇維埃祖國的美好前景。全詩共19章,第一章可稱為序,說明史詩的創作原則;第2章至第8章,描寫蘇維埃祖國在烽火中誕生;第9章至第16章,描寫共和國的鞏固和成長;最後三章歌頌社會主義建設成就,展望共産主義未來。

從一個未來派詩人轉變為無産階級歌手,一方面招來了未來派的攻擊,另一方面也受到“拉普”(俄羅斯無産階級作家協會)的排斥。這是他在精神上受到很大打擊,再加上愛情的失意,内心十分痛苦。1930年4月14日,馬雅可夫斯基悲憤的自殺了,終年隻有37歲。

自殺之謎

長期以來,蘇聯詩人馬雅可夫斯基的自殺身亡被視作百年不解的謎團,各種猜度和臆斷紛纭叠出,令人莫衷一是。他為什麼要自殺?是什麼原因導緻他走自殺這條駭世驚俗之絕路呢?人們無法回答這些問題。

這當中的詳細過程隻有詩人生前最熱戀的女友,同時也是他的死亡見證人女演員娜拉-波隆斯卡娅最最清楚,她回憶了自己和詩人的戀愛過程以及她所了解的詩人的情況。他們的最初相識是在1929年5月。在蘇聯最大的城市莫斯科,他們偶然地相遇了,并且很快互相就熟悉了,接着就相約,就共同去散步,兩人時常在一起,彼此間增進了友誼,也互相有了深入的了解。

感情随着時間的推移而逐步加深着。馬雅可夫斯基開始邀女友波隆斯卡娅去他家作客。她很高興同馬雅可夫斯基在一起。在他家,馬雅可夫斯基把自己出版的書拿給她看,把自己寫的詩朗誦給她聽。他的嗓音低沉渾厚,他非常激動,真的動了感情,那詩從他的嘴裡朗讀出來,有着感人的魅力,他富于激情而又幽默風趣,他不僅才華橫溢,而且是一位出色的天才演員。波隆斯卡娅被眼前的這個男人征服了,她的心開始和他貼近了,和他産生共鳴,她被馬雅可夫斯基的才華和熱情深深地吸引了。

波隆斯卡娅開始天天去詩人在魯比亞卡的家,他們相愛了。在一天晚上,波隆斯卡娅和馬雅可夫斯基一同去漫步,他們并肩走在魯比亞大街上。當走到廣場時,突然,當着過往行人的面,馬雅可夫斯基跳起了馬祖卡舞,他興奮極了,高興得手舞足蹈,那本來高大笨拙的身體,此時卻顯得那麼輕盈、滑稽、動人。

和馬雅可夫斯基在一起,波隆斯卡娅覺得既有歡樂,也有痛苦和憂傷。馬雅可夫斯基是個極不安分的人,他從沒有過安詳、平靜的時刻。有時候,波隆斯卡娅正處在歡樂之颠時,他卻不知為什麼憂郁起來,要麼連續幾小時一言不發,要麼神不守舍,像是為某件事發愁,這使得波隆斯卡娅的情緒也随之而一落千丈。像這樣大煞風景的事是常有的,可是馬雅可夫斯基有時候又神采奕奕,莫名其妙地興奮,每到這時候,他便反複朗讀幾行詩,吟詠着他自己即興而作的曲調。

有一段時間,馬雅可夫斯基的情緒處于“最低波谷”,他常常一個人獨自坐着發愁,緘默不語。這使波隆斯卡娅很着急,便關心地問他究竟出了什麼事?他總是吱吱唔唔搪塞過去。他開始吃起波隆斯卡娅丈夫雅辛的醋來。有好幾次,為這事他和波隆斯卡娅發生龃龉。30年代初,他向波隆斯卡娅提出要她與雅辛離婚,退出戲劇界,做他的妻子的要求。波隆斯卡娅沒有答應。這一段時期,又是詩人最“倒黴”的時候,他的創作開始受到評論界的冷遇,這使得他心情苦悶,無所适從。

沉默和孤寂壓得詩人透不過氣來,詩人的身體也愈來愈糟。回想當年自己曾寫出轟動一時的輝煌長詩《列甯》和《好!》,因為這他被公認為一切重大事件和社會進程的代言人。而今天,他已力不從心,他的作品逐漸不被重視,已跟不上時代前進的跫跫足音,把握不住時代的脈搏了,他于此雖不甘心,卻也無奈。波隆斯卡娅的排演越來越忙,她是一個有進取心的人,她對自己扮演的角色總不滿意,成天想着如何演好。

為此,她和馬雅可夫斯基的會面明顯減少了,有時,甚至一個星期乃至半個月不見上一面。這很使馬雅可夫斯基多心,他開始為波隆斯卡娅同他和疏遠而憂心忡仲,他再次要波隆斯卡娅放棄演戲,和雅辛離婚,這使得波隆斯卡娅很為難。她開始被激怒了,随之而來的是兩人無休止的争吵、埋怨。波隆斯卡娅開始有意避開和他見面了,他們的關系已經走到了崩潰的邊緣。

這天,波隆斯卡娅幕間休息時,接到了馬雅可夫斯基打來的一個電話,他在電話裡說自己很孤單,很痛苦,隻有心愛的波隆斯卡娅能拯救他。波隆斯卡娅聽了很感動,安慰他說:她同樣不能沒有馬雅可夫斯基,她很想見他一面;一俟戲演完,她馬上就去他那兒。波隆斯卡娅聽到報幕的鈴聲,想挂斷電話急着上場,就聽到話筒裡馬雅可夫斯基又說話了:“娜拉,我親愛的,我現在信中向政府提出,把你看作是我家成員之一,你不會反對吧?”

波隆斯卡娅聽不懂他說這話的意思,也從沒想到過他要自殺,她隻是在電話裡委婉地說:“我的上帝,我什麼都不明白,你到底想說什麼!”說完,挂斷電話,就去演出了。演出結束之後,波隆斯卡娅馬上去了馬雅可夫斯基那兒,她請求他不要因為她而過分擔憂,要保重身體,她遲早會做他的妻子的,這她已鐵了心。隻是,她想慎重、周全地考慮如何做得更策略些。她擔心他的神經出了問題,要他去找醫生看一看。她說完這些,又同他呆了一會兒,便告辭而去。

時隔一天,在波隆斯卡娅重又見到馬雅可夫斯基後,馬雅可夫斯基已開槍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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