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後制作
影片靈感來源于彭浩翔台北念書時,幾個女孩潛入男生宿舍偷回一女生裸照的事。過去他曾幾次想把它發展成電影。但總無法确定故事的主調,該向哪方向走。直到2004年,彭浩翔在羅馬街頭聽到吉娜·娜尼尼的《Amandoti》。還未知歌詞說什麼,不過卻聽出了畫面。《Amandoti》亦成了《公主複仇記》的主調。
這部《公主複仇記》的劇本彭浩翔花費了十個月的時間寫出來,然而隻花了14個工作日便完成了拍攝。在開拍的時候導演決定不将它交予演員,隻告訴演員故事大綱後,便馬上開始拍攝,然後在拍攝每場戲份時,才遂場遂場的告訴演員,希望借此追求一種寫實感。拍攝過程中為了追求拍攝上的生活感,經常不斷的重拍,其中一場兩分鐘沒有對白,講述陶紅在洗手間廁格中出來,然後冼手的一場戲,拍攝了許多次後都覺得不夠生活感,最後彭浩翔終于發現問題所在,于是要求陶紅真的在廁格内上一次廁所,然後才開門出來演出。果然陶紅在依照導演的指示後,就自然了不少。
精彩視點
《公主複仇記》作為一部剖析現代年輕人愛情觀的影片,本片在情節設計上頗下工夫,這點從片中兩位女主角的名字就可以顯現出來。一位是由陶虹扮演的小蘭,另一位是鐘欣桐扮演的惠貞,蘭惠相争注定了影片必有看點。加上當紅小生吳彥祖的加盟,僅這三位主演就已經大大吸引了觀衆的眼球。
《公主複仇記》獲得了香港金紫荊獎十大華語片獎、最佳編劇、最佳導演、最佳女主角、最佳女配角五項提名,最終導演兼編劇的彭浩翔捧走了最佳編劇的獎杯。
影片評價
正面觀點
片中幾位主演的表演都突破了以往的風格。陶紅從風情萬種的“鴨脖西施”搖身一變為另類出位的新新人類;阿嬌則一改以往的乖乖女形象扮演了一個處處設計别人的女孩,而吳彥祖也舍棄了陽光健康的形象反其道演繹一個周旋于兩個女人間的花心男人(京華時報評)。
《公主複仇記》是黑色的,它一點也不像喜劇。在前面四分之三的時間裡沒有太過強烈的戲劇張力,節奏緩慢,角色動機清楚動線卻模糊、場景變換頻繁和交雜錯落的時空,角色的關系發展切割得細密,一幕戲一句對白地緩緩堆積,在兩位女角情感的經營上,影片給人一種無張力而且無壓力的處理方式,編導隻給了演員适量而适切的對白,這些像極了“對話采集”作業的交談中并沒有什麼珠玑,到這裡,像是一部平淡而平凡的獨立制片,出自某個喜歡聽自己的演員說話或是喜歡對觀衆說話的導演。
然而,在電影即将步入尾聲時,劇情卻急轉直下,導演用了将近整部電影時間交代的劇情和情緒參雜在一起迸了出來,原來一個鏡頭一句對白都是算計精準的伏筆,安穩而均稱地放進每一場戲裡。觀衆還來不及整理這些矛盾而複雜的情感,電影結束。原來是一部殘酷而驚悚的友情故事(網易娛樂評)。
影片情節推動雖是緩慢,卻絲毫沒有打亂應有的節奏感,采用的過去同現在交會出現的巧妙手法,用畫面說話,到結尾時将所有線索和支離破碎的畫面,來了個融會貫通的反高潮結局。演員方面,穩重深沉的角色被陶虹賦予了獨特的氣質,她與鐘欣桐的密切配合可稱得上相映成輝,鐘欣桐的表演也毫不遜色,甚至由于她的演出更為内斂,角色難度更大,而顯得更為出色。當然,最令人欣慰的是,兩人的光彩恰恰是因為彼此間的合作而出現,甚至連吳彥祖這個純粹花瓶都十分到位(北京娛樂信報評)。
反面觀點
《公主複仇記》是一部觀照都市裡愛情生活的帶着藝術片風格的影片。置于商業片的範疇裡,沒有達到故事的酣暢淋漓的效果,節奏緩慢,故事情節颠三倒四;放在藝術片的領域裡,沒有達到對人心刻劃的深刻,淺薄的對女人情感的描述,缺乏獨特的深刻發現。影片在故事結構上以一種倒叙的方式展開,這使得影片有懸疑式的特點,但是大段的回憶,強行地通過對話與交談交代劇情,隻是一大堆生活的堆砌。在表現人物感情方面,平白如水絲毫沒有什麼波瀾。
演員方面鐘欣桐隻是機械地在導演的指揮棒下,成為一個僵硬的感情複仇的符号,無法與她的外表形象相吻合。相形之下,内地演員陶紅在影片裡相當出彩,把一個女人的風情萬種,表達得十分生活化與自然化(千龍網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