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繼畬

徐繼畬

中國近代開眼看世界的偉大先驅之一
徐繼畲(shē)(1795年12月4日—1873年3月30日)晚清名臣、學者,《紐約時報》稱其為東方伽利略。字松龛,又字健男,别号牧田,書齋名退密齋,山西代州五台縣(今山西省忻州市)人。道光六年進士,曆任廣西、福建巡撫、閩浙總督、總理衙門大臣,并為首任總管同文館事務大臣。徐繼畲是中國近代開眼看世界的偉大先驅之一,又是近代著名的地理學家,在文學、曆史、書法等方面也有一定的成就。著有《瀛寰志略》、《古詩源評注》、《退密齋時文》、《退密齋時文補編》等。[1]同治十二年(1873年),值徐繼畬中舉60周年,奉旨準其重赴鹿鳴宴,以惠耆年,并賞給頭品頂戴。同年三月初三日辰時(1873年3月30日),徐繼畬在家中去世。
    本名:徐繼畬 别名: 字:健男 号:松龛 所處時代:清朝中晚期 民族族群:漢族 出生地:山西代州五台縣 主要作品:《瀛寰志略》《古詩源評注》《退密齋時文》《退密齋時文補編》 主要成就:著《瀛寰志略》;中國近代開眼看世界的先驅之一

人物生平

乾隆六十年十月二十四日寅時(1795年12月4日),徐繼畬出生在山西省代州五台縣(今屬忻州市)東冶鎮東街“司馬第”的清貧的士宦之家。父親徐潤第,進士出身,任過内閣中書,湖北施南府同知等職。

徐繼畬自幼受過良好的家庭教育和儒學的熏陶,曾随父寓京師,師從著名文學家高鹗等名人。嘉慶十七年(1812年),十八歲入縣學。次年中舉人。

道光六年(1826)中進士,朝考第一,被選為翰林院庶吉士。

道光七年(1827年)丁父憂在籍,整理完成父親徐潤第的《敦艮齋遺書》。此書以心靈自由為主旨,熔心學、氣學、易學為一爐,深入批駁了宋元以來的官學——朱熹理學,繼畬因此完成迎接西方挑戰的思想準備。

道光十年(1830年)服阕入都,授翰林院編修。

道光十三年(1833年),補陝西道監察禦史。期間上疏彈劾忻州知州史夢鲛以及保德知州林樹雲等人,并且上疏提議實行簡政,深合道光帝意見,因此道光帝召徐繼畬入朝觐見,向他詢問各種時事,徐繼畬都對答如流,深得皇帝欣賞。據傳道光帝讀其《政體宜崇簡要疏》,“大感動,因召對前席,與談時事,至為流涕”。

道光十六年(1836年)十月,外任廣西省浔州府知府。從此青雲直上,曆任福建延津道、汀漳龍道等職。鴉片戰争時在漳州前線奮勇抗英。

道光二十二年(1842年),徐繼畬入觐,疊蒙召見,道光帝詢各國風土形勢,奏對甚悉。遷兩廣鹽運使,旬日,擢廣東按察使。

道光二十三年(1843年),遷福建布政使。道光帝讓他以布政使之職,以專派之員辦理開放廈門、福州兩口通商通行事宜。

道光二十四年(1844年)春,徐繼畬和美國新教傳教士雅裨理在廈門進行了曆史性對話,中國人始知以古希臘為孤本、為母體的西方現代民主政治思想和制度,始知通過選票取得合法性、創古今未有之局的美國共和政體和華盛頓。徐繼畬又廣泛接觸了西方來華人士,對自己國家的專制制度的合法性和永恒性深表懷疑,五年數十易稿,道光二十八年(1848年)出版的《瀛環志略》,率先突破根深柢固的天朝意識和華夷觀念,将中國定位于世界的一隅,引進了西方民主政治思想的價值體系,紀錄了當時世界以民主政體為主導的各國各類政體,宣揚西方民主制度和理念。對通過選民的選票取得合法性的各國民主制度推崇備至,在黑暗的東方專制大國點燃了幽微的民主燭光;

道光二十六年(1846年)十月,升任廣西巡撫。十二月,改授福建巡撫。當時,正值閩浙總督劉韻珂因病乞假,徐繼畬便兼任閩浙總督。

道光二十八年(1848年)公曆7月4日,華盛頓特區為華盛頓紀念塔奠基,并向各州、各國征集紀念物。在來華美國傳教士幫助下,鹹豐三年(1853年),浙江甯波府向美國贈送了一塊花崗岩石碑,用中文刻有徐書中贊美華盛頓總統的上述兩段按語。這塊石碑鑲嵌在該塔内西壁200多英尺的高度,表現了東方人的見識,成為中美早期友好關系的裡程碑。

太平軍北伐,朝廷命徐繼畬督辦上黨防堵。事竣後主講平遙超山書院以自給。其間研讀《後漢書》,探索曆代皇朝周期性盛衰的道理,有批語兩千餘條、十餘萬字,原書在山西省博物館。

道光三十年(1850年),徐繼畬因在處理神光寺事件時的方法與林則徐等人的意見不合,被言官多次上書彈劾,終在鹹豐元年(1851年)因“身膺疆寄,撫馭之道,豈竟毫無主見,任令滋擾”的理由被革職,并召回北京,接受鹹豐帝的當面問詢。與鹹豐帝對答完畢後,鹹豐帝評價他為人樸實,但因言官彈劾勢重,還是被降為太仆寺少卿。

鹹豐二年(1852年),上《三漸宜防止疏》,勸鹹豐帝勿大興土木,勿耽于女色,勿偏聽偏信。鹹豐上谕:“意深辭婉,‘置諸座右,時時省覽,可當箴銘。”未經考差授四川鄉試正考官。同年,吏部追查徐繼畬在巡撫任内逮捕罪犯延遲一事,徐繼畬因此被徹底罷官,回到故裡。當時正逢撚軍之亂以及回民起義,徐繼畬協助官府率領團練協防遼州、上黨、陽城等要地,深受當時兼任山西巡撫的沈桂芬的好評。

鹹豐六年(1856年)他被平遙超山書院董事會特聘為書院山長,于教業之餘,傾心寫詩作文、從事學術研究。

同治四年(1865),兩宮皇太後命其入京,徐繼畬被重新起用,命參通商事務,以三品京堂在總理各國事務衙門行走,協助恭親王奕訢辦理洋務。

同治五年(1866年)總理衙門重印《瀛環志略》,“中外奉為指南”。同年,授太仆寺卿,授二品頂戴。

同治六年(1867年)正月二十一日(1867.2.25)任總管同文館事務大臣,即中國現代第一所高等學校的首任校長,中國高等教育進入初創時期。他與總署王大臣推出激進的同文館改革計劃,因倭仁等守舊派的阻撓而失敗,日歔欷不自得。同年秋,美國第17任總統安德魯·約翰遜和國務卿西沃德,請著名畫家普拉特,制作了一幅斯圖爾特的華盛頓畫像的複制品,由駐華公使蒲安臣将這幅畫像贈送徐繼畬,并舉行贈送儀式,蒲安臣緻辭。徐繼畬答辭稱:“因思貴國中華盛頓首建奇勳,創為世法,以成繼往開來之功,其必傳于世無疑也”。一如既往地肯定民主制度,在時間和地域上的适應性和生命力。

同治七年(1868),為美國新教傳教士、同文館教習丁韪良編的中國第一部系統自然科學聲光電化著作《格物入門》作序。

同治八年二月初二日(1869年三月十五日),以老病乞休,奉旨以二品頂戴緻仕。

同治十二年(1873年),值徐繼畬中舉60周年,奉旨準其重赴鹿鳴宴,以惠耆年,并賞給頭品頂戴。同年三月初三日辰時(1873年3月30日),徐繼畬在家中去世。

主要影響

徐繼畬體恤民情,為官清廉。由于他接受過紮實的儒家教育,“民為貴”的觀念在他的思想上有着深刻的烙印。他在《政在養民論》一文中曾說:“古聖人陳谟贊化,不曰治民,而曰養民”,又說:“富國而不知富民,固不足以曰養。”在他看來,為官者的主要任務是“養民”而非“治民”,任何傷害百姓的行為都是不能允許的。因此,他對當時官場上的貪污腐化之風深惡痛絕,始終堅持自身清廉。他曾向友人說:“弟雖外任十餘年,家中并未置有田産”,“在平遙館俸每年二百四十金,不足供家中食指。祖遺薄産,折變殆盡。”竟到了貧困潦倒的境地。在清代後期的官吏中,象徐繼畬這般清廉的,雖不能說沒有,但實在很少。

轶事典故

禁鴉片論

徐繼畬是位愛國的官吏,他在任福建汀漳龍道期間,著有《禁鴉片論》,詳細論述了“鴉片之害與禁治之方”。他認為鴉片貿易是“英夷之剝我元氣而富強其國者”,乃“唯利是圖”。在如何禁煙問題上,徐繼畬主張嚴禁,他指責把“英夷為寇,擾亂海疆”歸咎于鴉片之禁的論調是“因噎而廢食”。他提出的懲治之法是“先貴而後踐,先富而後貧,先内而後外,先豪猾而後良弱”。基于對資本主義國家情況的了解,他主張既要禁止鴉片貿易,又使殖民主義者找不到發動侵略戰争的藉口。在當時國力十分虛弱,無力抵抗外國侵略的情況下,這種意見不失為一種比較穩妥的辦法。但由于清政府的腐敗無能,徐繼畬的建議,并沒有受到當局的重視。

英國發動侵華戰争後,為保衛民族利益,徐繼畬堅決抵抗。道光二十年(1840)四月,英國軍艦駛入穿山洋,閩邊騷動。七月徐繼畬調晉江漳龍道。時廈門告急,徐繼畬沉着備戰,親自調集民兵,采集大木排,樁塞鎮門各港口,指揮軍民共同扼險固守。敵知有備,未敢侵擾徐繼畬防守的地區。第二年(1841)七月,英軍強占廈門,他督兵勇晝夜防守與廈門一水相望的漳州,曾與城門共存亡。徐繼畬曾向家人表示:“城如不保,陳忠愍公(隋朝的陳啟泰)祠内,吾盡節處也。”表現了赤誠的愛國之心。八月,浙江定海、鎮海等地接連失敗,徐繼畬親眼目睹了清軍的慘敗,他總結失敗的直接原因時說:“我之官兵則承平日久,人不知戰,名之為兵,實則市人,無紀律,無賞罰,見賊即走,此其所以敗也。”又慨然長歎道:“二百年全盛之國威,乃為七萬裡外逆夷所困,緻使文武将帥,接踵死綏,而曾不能挫逆夷之毫米。興言及此,令人發指眦裂,泣下沾衣。”其憂憤之情溢于言表。

主要作品

《瀛環志略》

《禁鴉片論》

人際關系

父親、徐潤第

師、高鹗

曆史評價

論曰:鹹豐中四方多故,文宗悒悒,恒抱疾。京師用不足,大錢鈔票,法立弊滋。王茂蔭屢進谠言,均中利害,清直為一時之最,宋晉亦其次也。袁希祖、文瑞皆有所論列,而徐繼畬直箴君德,所舉三防,陳義尤高,發桂言軍事亦有識。廉兆綸助守江西,雷以諴分防江北,并著事功。陶樑為文學老宿,吳存義、殷兆镛并侍從清望,存義視學滇、浙,能得士心,兆镛慷慨論事,於鄉邦疾苦冀有補苴,何言之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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