詳細解釋
亦作“ 原壄 ”。平原曠野。
出處《國語·魯語上》:“大者陳之原野,小者緻之市朝。”《呂氏春秋·季春紀》:“循行國邑,周視原野。” 高誘 注:“廣平曰原,郊外曰野。”《楚辭·九歌·國殇》:“天時墜兮威靈怒,嚴殺盡兮棄原壄。” 朱熹 集注:“壄,古野字。棄原壄,骸骨棄於原壄也。” 宋 陸遊《荞麥初熟刈者滿野喜而有作》詩:“城南城北如鋪雪,原野家家種荞麥。” 清 龔自珍《<送欽差大臣侯官林公>序》:“取不逞夷人及奸民,就地正典型,非有大兵陳之原野之事,豈古人於陸路開邊釁之比也哉?” 巴金《<春天裡的秋天>序》:“春天,枯黃的原野變綠了。”
基本信息
導演:淩子(葉向真)演員:劉曉慶、楊在葆、柳健、胡世淼、布一含、孫敏、石佳、馬林類型:劇情語言:漢語普通話上映時間:1988年出品單位:南海影業公司國家/地區:中國
電影劇情
根據曹禺同名話劇改編。
荒涼的原野上,從一列囚車上跳下了回鄉複仇的仇虎。仇虎沒有想到他的仇人焦閻王已經死了,未婚妻花金子現已是仇人的兒媳婦。仇虎愛恨交加,便對花金子進行試探。仇虎想以占有金子來對焦家進行報複,這使金子的心靈受到了極大傷害。金子在瞎婆婆焦母的淫威下,在焦家沒有任何地位和自由。焦母為和金子争奪兒子焦大星,不斷咒她快些死掉。
仇虎了解後,更加同情金子的遭遇。不久,焦母發覺金子有了外遇,并終于有一天在金子屋裡遇上了仇虎。焦大星逼問金子,金子理直氣壯地承認。正當焦大星用鞭子抽打金子時,仇虎突然出現,為金子解圍。焦母終于明白仇虎就是金子的相好,是焦家的仇人。
與仇虎相處數日的金子也覺察到仇虎的來意不善,她極力相勸仇虎離開焦家。不明真相的焦大星把仇虎當成兄弟。焦母為保護兒孫不受傷害,報告了民團來抓仇虎。
仇虎終于殺了焦大星,聞訊趕來的焦母錯将睡在炕上的孫子打死。跑出森林的仇虎和金子,被追捕他們的偵緝隊趕上,仇虎不願再次落入他們的手中,推開金子,自殺而死。
原野上隻有金子的呼喊在回蕩。
被禁與解禁
原著問世存争議,曾被批判
《原野》是劇作家曹禺1937年創作的作品,與《雷雨》《日出》并稱曹禺早期創作的“三部曲”。
《原野》自問世以來一直是一部有争議的作品,解放後還遭到過批判,這部作品的演出也受到一定影響。
淩子,原名葉向真,1960年考入北京電影學院導演系,後轉投中央戲劇學院。“文革”期間轉行學醫,在北京301醫院擔任7年外科醫生。“四人幫”倒台後重返文藝界。
1978年,重新“歸隊”的淩子調任中國新聞社電影部。當時,淩子和北影以及中戲的一些朋友經常聚在一起讨論藝術。在這個松散的小沙龍裡,藝術成了他們表達自我思考的一種途徑。一次,淩子向朋友們提出了改編《原野》的想法。
淩子找到當時的中國新聞社副社長兼南海影業公司董事長吳江,提出拍攝故事片《原野》。劇組成立後,首先通過北影廠和長影廠借演員。“選來選去,女主角覺得劉曉慶最合适。”當時,劉曉慶正在拍攝《神秘的大佛》,接到通知後非常幹脆:“這個角色非我莫屬。”男主角的借調雖然有些波折,最後仍然選定了硬漢形象的楊在葆。
《原野》既是名著卻又遭到過批判,淩子說,在拍攝過程中他們十分謹慎。“當時拍劉曉慶和楊在葆的一段幽會的戲。導演組在現場開會,讨論怎麼表現兩個人親熱過。有人說劉曉慶的兩個扣子都解開,有人說不行。最後定的是隻解開第一個扣子,再把領子拉大一點。”《原野》副導演黃嘉明對記者說。影片最終花費23萬元人民币。“當時不讓我對外說是20多萬,對外要說是大制作。”淩子大笑道。
為在國内公映驚動廖承志正片完成之後,吳江請中新社主管領導、時任國務院僑辦主任的廖承志前來看片。廖承志當場指示,這個片子要拿到國外去參加電影節。
1980年,香港電影界人士榮念增看到這部影片的拷貝,并向威尼斯電影節亞洲選片人馬克·穆勒做了推薦。當時,馬克·穆勒來到中國,在看完13個電影廠呈送的全部影片,都沒選中,最後決定将中新社立項拍攝的《原野》送去參賽。
淩子回憶說,就在簽證全部辦理完畢準備前往威尼斯的時候,演職人員突然接到電影局通知:禁止前往威尼斯,理由是這部片子不能代表中國。因為淩子的工作單位是中新社,電影局無權幹涉,因此隻有她一人出席了1981年的威尼斯電影節。《原野》最終獲得那一屆威尼斯電影節世界最優秀影片推薦榮譽獎。
回國之後,按照正常流程,《原野》開始進入審查和公演事宜。但得到的答複卻是,此片隻能外銷,禁止内銷。“就是不讓演。電影局說中新社是對外的,所以國内不能演。”淩子說。
據淩子回憶,當時有關部門請工會、共青團、婦聯開了個座談會,結論是男女主人公亂搞男女關系,教唆犯罪,宣揚有婦之夫通奸和宣揚暴力複仇。淩子記得,為了争取能在國内上映,廖承志打電話給當時的文化部副部長司徒慧敏,“兩人在電話裡都吵起來了”,但結果仍是,隻能外銷,不能内銷。
一時間,關于《原野》的傳聞四起。有說影片中有劉曉慶的裸戲,而且電影分為國内國外兩個版本。影片主演劉曉慶在其回憶錄《路程》中寫道,“傳我拍了床上的裸體鏡頭,後來據說竟然出現在國内的《大參考》上。”
時過境遷,内參片轉公開
雖然國内禁止公映,但從1981年開始,《原野》已經從另外的渠道伴随着傳言在大衆中開始傳播。“《原野》那會兒成了國産内參片。很多機關開會,休息的時候都放這個電影的錄像帶。”《原野》的監制馬遊對記者說。
淩子感到,此後《原野》的陰影一直籠罩着她。1982年,淩子為潇湘電影制片廠拍攝根據作家韓少功小說改編的電影《風吹唢呐聲》,引起夏威夷電影節的關注,對方發函電影局請求寄發拷貝。但電影局未給回應,随後寄出另外一部電影《沒有航标的河流》參展。與《原野》相反,淩子的第二部作品得到的待遇是“隻準内銷,禁止外銷”。“這個電影的本子,電影局審了8遍。”淩子說,最後在金雞獎和百花獎開獎前一周允許上映,“時間這麼短,顯然不能參加評獎了。”
這兩部電影之後,淩子用《三寶鬧深圳》這個鬧劇揮别影壇,此後不久前往香港居住。
但事情并非就此完結。1987年12月15日,中國新聞社提交了《原野》的送審報告單,再次要求在國内公映這部影片。而導演一欄署名不是淩子,而是江峰。據淩子好友黃嘉明透露,這是淩子從醫時的曾用名。
1988年,身居香港的淩子突然接到一位友人電話,告知《原野》在國内上映的消息。随後淩子接到邀請,回内地領取百花獎最佳故事片的獎項。
“其實我覺得也就是打個補丁。”淩子對于時隔7年解禁公映的解讀是,“可能是因為時過境遷了吧。”
(摘自:新商報,楊時旸 文)
葉向真用淩子這個名字,把曹禺的表現主義話劇改編成電影劇本。《原野》雖一度遭禁,但最終還是獲得解放。時隔7年之後,在1988年中國電影百花獎的評選中,《原野》獲得最佳故事片獎。而在1986的深秋,葉劍英元帥因病逝世。讓淩子遺憾的是,父親沒能看到自己事業上的這次輝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