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傾歌

天下傾歌

千葉飛夢所著小說
《天下傾歌》是千葉飛夢所着的小說,于2009年4月1日由遼甯教育出版社出版。小說講述了一段烽火愛情故事——三年前,她的一場驚羨衆生的青梅之戀,突然轉變成一場醜揚天下的鬧劇。[1]五年前,驕傲如他一夕之間知道了相思戀慕的苦楚。但,無論何等巨變,都有他與她同在。十八年的兄妹,他對她縱容寵愛有加,誰想一朝身世浮露,他掙紮痛苦,她彷徨無措。他千面難懂:是俊逸如斯的白袍公子,是鬼面無常的黑衣無賴,又是權傾天下的金衣侯爺。真假玉笛,龍鳳玉佩,千裡神駒,匕首之刺,鳳翔之諾,漠北之約……他要她,隻為當年一見傾心。明殿喜堂,她眼睜睜地看着自己深愛的人另娶别人、相顧柔情。隻是刹那的芳華,卻生生揉碎了兩人的心。
  • 中文名:天下傾歌
  • 别名:
  • 作者:千葉飛夢
  • 類型:
  • 連載平台:
  • 最新章節:
  • 是否出版:
  • ISBN:9787538282542
  • 類别:小說
  • 頁數:320
  • 定價:29.8
  • 出版社:遼甯教育出版社
  • 出版時間:2009-04-01
  • 裝 幀:平裝
  • 開 本:16開

編輯推薦

一生難以釋懷的烽火愛情;一曲獨一無二的天下傾歌!百萬網友落淚評論,兩大男主人氣争鋒!

内容簡介

鳳傾花影,花傾鳳焚。

少時,她驕傲昂頭,嬌妩一笑的魅惑,不算傾城,不算絕世,純淨無邪中,不過宛若一隻翩飛人間、逗留紅塵的彩蝶。少時他為她吹笛,少時她為他起舞。驚羨衆生的青梅之戀,卻不想到頭來竟是一場權利争奪、醜揚天下的鬧劇。

三年後,她得意昂頭,揚眉一笑的英姿,不是美,不是柔,金戈鐵馬下,她是躊躇在握、睥睨言笑的統帥。沙場上的決勝千裡,有他與她同在。那時他寵,那時他愛,那時他心心念念死也不甘心死于她之前。那時她不懂。或許懂,卻不敢懂。十八年的兄妹,一朝身世浮露,他掙紮,她彷惶,兜兜轉轉,停停留留,在兩人終究握緊了對方的手時,彼時要面對的,卻遠不止一座高山、一片浮雲、一汪冰潭……

得勝歸朝時,恰逢他來求婚。他尊貴,才高,人勇,卻千面難懂。一時,他是俊逸如斯的白袍公子;一時,他是鬼面無常的黑衣無賴;再一時,他又是權傾天下的金衣小侯爺。真假玉笛,龍鳳玉佩,千裡神駒,匕首之刺,漠北之約,鳳翔之諾……一點一滴,他在用着即使聰明如她也難懂的心思悄悄走入了她的生命,不是為婚約,而是為五年前一見傾心的念念不忘。或許執着,但他要她,遠不止今生今世。

天下,五國諸侯,亂世紛擾。

她的生命,在那樣的時代,注定是道絢麗而又刺眼的光芒。

而那道光芒,或許照亮的,隻有一個人的心。

執手相與,之子于歸。

他若不松手,她斷不會放開他。

可是明殿喜堂,他卻要她眼睜睜地看着自己深愛的人另娶别人、相顧柔情。

躍馬揚疆北,柔情荊楚地。

為的,僅僅是譜一曲英雄的傳說、訴一段紅顔的宿命。

恨?不恨。

怨?不怨。

舞前青絲擾,舞盡白發生。

君罷?君罷。

我休?我休。

血淚與真愛的糾結,江山與權謀的際會,他們的命運緊緊交織,在戰國的紛亂塵埃中譜出一曲華麗悲壯的天下傾歌……

作者簡介

千葉飛夢,千年沉澱,但求君聞。

葉落飄随,不知相思。

飛劍吳鈎,戎樓吹角。

夢回春秋,幾重漢月。

喜歡曆史,喜歡将對曆史的感悟融入文字和夢想。

慢書天下,但求以文會友,以飨知己。

目錄

上冊

第一章齊大非偶

第二章夜郎自大

第三章月下贈笛

第四章藍衣刀客

第五章真假玉笛

第六章親疏有别

第七章夜色之謎

第八章錦帛留書

第九章紅顔賭坊

第十章書房畫像

第十一章公子無顔

第十二章鬼面無常

第十三章面具之後

第十四章婚堂生變

第十五章真相難辨

第十六章誰知真心

第十七章夜半私語

第十八章為誰掙紮

第十九章牡丹花舞

第二十章與虎謀皮

第二十一章離别依依

第二十二章一時無殇

第二十三章楚、梁攻齊

第二十四章奇謀救城

第二十五章救命恩人

第二十六章公子歸來

第二十七章思君無邪

第二十八章莊公殡天

第二十九章鐘城之戰

第三十章君子謀道

下冊

第一章初至帝丘

第二章匈奴公主

第三章桓公謀術

第四章雙人成影

第五章破局而出

第六章楚丘夜戰

第七章智奪虎符

第八章幽昙魅惑

第九章西陵絕戰

第十章天道之擇

第十一章三國謀利

第十二章傷心雨夜

第十三章孤寡誘惑

第十四章任性闊達

第十五章一舞傾情

第十六章鳳翔之諾

第十七章邯鄲冰釋

第十八章一訴衷腸

第十九章九鼎迷局

第二十章天下傾歌

尾聲與子攜手

情語天下

我觀天下

文摘

第一章 初至帝丘

金城三面皆環敵,要去晉國,須得經由水路北上。一葉輕舟,過泗水到曲阜,繞濟水至古衛地,一路未歇,晝夜兼程,七日後的傍晚時分方到了晉軍駐守的帝丘。

帝丘名丘,境内自有入雲高山,城小,但因此處自古就是兵家必争的關中要地,所以晉有重兵把守,堅壁固壘,左澗右瀍,端的是有來無回的險城要塞。

一至帝丘,晉穆未帶我入城,而是直接去了夜覽為帥的晉軍大營。

此次援軍兵力有二十萬衆,營帳遍野傾紮,明黃的旗幟飛揚滿目。遠望去,四周原野的空地上有無數的黑甲士卒正整兵列隊,排陣時,震天的呼喝聲中,鎖甲相擊铿然,長槊揮舞風起。人雖衆,但将軍令箭輕移時,萬人動作齊齊,忽如大山崩倒,忽如浪濤橫卷,彎刀鋒冷,駿馬長鳴,威若氣吞九州不可阻,勢勝風行萬裡難以擋。

常居漠北與胡人為敵的晉師,此番一旦入中原,必成虎狼。無顔的估料和猜忌都沒有錯。行近烽火高台,我不由得抿唇笑笑,轉眸看晉穆,歎道:“難怪晉人稱你做神,如此軍隊,天下罕見。”

晉穆戴着鬼面,我看不見他臉上的神情,隻知他側眸看我時,明亮若星的眸中閃爍的不再是和煦溫暖的笑意,而是沉穩剛毅的冷靜和驕傲,偶爾,幾瞬寒芒自他眸底掠過,一雙眼瞳即刻犀利桀骜似塞上蒼鷹。“你覺得我的軍隊和凡羽橫行中原的鐵騎相比,孰強孰弱?”他開了口,話語低沉有力,但好歹含了些笑聲。

我想也未想,答:“不能比。”

“哦?”

“且不論軍隊的戰鬥力如何,統帥之才不能同日而語。”

晉穆笑出聲,再問:“那與豫侯手下的玄甲軍比,誰更勝一籌?”

我聞言勾了唇,橫眸瞥他,微微冷了語氣:“公子穆的意思是要找機會和齊軍較量一番?”

鬼面下眸光輕動,他定睛看了我一會兒,忽地收回眼光,笑道:“不過随口問問而已,不必如此緊張。”

我也笑,放柔了聲音:“不會有那一天的。如果你要與齊為敵,我會先殺了你。”柔聲出狠話,個中人自知其滋味。

晉穆眼神倏地一僵,後驟寒,複而又笑意充盈,仿若渾然無事。他回眸瞧了瞧我,搖搖頭,歎氣:“想殺人還要告訴對方?是太殘忍還是想要用正大光明的君子手段?”

我凝了眸,笑道:“與君子謀事,不該用君子手段嗎?”

晉穆挑眸瞅着我,忽地沉默了。

“他教你的?”半天後蓦地開口,語氣明顯不善。

名未指,但言及誰彼此心知肚明。我擰眉,眼眸一轉,奇怪了:“這還要他教?”

他似也覺得自己多慮了,目光一亮,有清澈如秋泓的笑意在眼中緩緩浮現。“你不會殺我的。”片刻後他斷言,字字堅定。

我揚眉,笑而不答,心中卻暗忖:還是不要太自信的好,對我而言齊國勝過所有,你雖救過我,但若真要威脅到齊國,我必然會起殺機,到時候萬難也不是難,千險也不算險。殺了你,情義是難報,彼時就算要我自刎還恩又何妨?

想到這兒,我不禁輕歎了一聲。

晉穆回頭,看着我,眸間微微一閃,也不做聲。

北國冬寒,此刻更是黃昏時分的高山上,薄霧漸漸彌漫,些許迷了雙眼。營地篝火燃起,紅光耀天,染得半邊霞彩停留在了谧藍天際,彤色久久不堕。戰鼓聲突然隆隆敲響,細聽聽,卻是命士兵們散陣回營的令号。

我和晉穆縱馬馳過營前哨崗,諸人見穆侯金令皆不敢攔,任兩馬疾馳直抵中軍帥帳。中軍的将士大都識得晉穆,見他們的侯爺回來自是歡呼聲起,忙自四面八方奔來噓寒闖暖,将晉穆圍在了人潮中央。

我策馬避至一旁,靜靜地望着被衆人簇擁的晉穆,微笑不已。

少時,也不知晉穆說了什麼話,但見諸人肅然,頃刻間便有規有矩地依次退下去,回到了各自職守的地方。腳下雖離開,但衆人的目光依然注視在晉穆身上。将士們面龐發亮,眼神透光,敬仰信奉的模樣如同正望着一個無所不能的天神。

晉穆躍馬而下,将馬缰交到親軍侍衛手裡後,朝我笑道:“過來。”

瞬間萬道眼光都驟然投到我身上來。雖說我是齊國公主,自幼早在不同的場合被各式各樣的目光關注慣了,而且也曾在軍中指揮過千軍萬馬,但此刻乍逢這成千上百的晉軍用含着這般灼熱溫度的眼光打量自己時,我心底不由得還是一陣心虛,似怯似顫,渾身都感覺有火在燒一般,十分地不自在。

晉穆的軍隊和無顔的軍隊不一樣,晉兵對晉穆有的不僅是崇拜,還有自心底産生的熟絡和喜歡;而齊兵對無顔是既敬又怕,愛他如神祗,但也懼他如神祗,隔千裡之遠,隻敢遙遙仰望,卻從不敢近身接觸一番。

我遲疑一會兒,沒辦法隻得硬着頭皮在衆人的注目下驅馬上前,跳下馬背,随在晉穆身後,走入被侍衛撩起帳簾的中軍行轅。

帳落。讓人煎熬的目光全被擋在外間,如芒在刺的後背陡然一陣舒坦,我忍不住直了直腰,長長呼出一口氣,擡手擦去額角細密的汗。

晉穆不滿,橫眸:“有這麼難忍?”

我讪讪垂手,走去一旁的椅中坐下,飲了口茶,方故作淡定,答他:“是啊。有點幾不習慣。”

晉穆笑,突然不在意了:“放心,慢慢會習慣的。”

慢慢?習慣?才不要。我一想起帳外那千萬雙眼睛炯炯注視的熱情,不禁懊惱地耷了耷腦袋,咬了唇不說話。

耳旁一陣沉寂,後傳來晉穆無可奈何的歎息。

此時帳中除了我和他外别無他人,一面玉色的雲母大屏風将裡外帳隔開來。我去裡帳換下了沾滿風塵的衣裳,用清水擦了擦臉,剛要出去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明亮清冽的笑語聲。有人不經通傳便直入帥帳,而且正用熟稔玩笑的語氣問晉穆:“你倒回來得快!怎樣,此行和金城那隻狐狸談得如何?虧大還是虧少?”

晉穆沉吟,忍不住咳嗽:“怎麼我就一定是虧?”

那人不說話了,笑聲卻依舊。

我探了腦袋看了看屏風外,隻見身着墨青色錦袍便服的夜覽正坐在晉穆對面,眉梢眼底皆含笑,琉璃般清淺的眸子帶着似水橫空的明澈。晉穆望着他,指尖輕輕摩挲在掌中茶杯的邊緣,吐出口氣,方慢慢道:“我承諾了他,十日内出兵,如今已過了七天了。”

夜覽挑眉,身子一斜靠向椅背,問得直接:“條件呢?”

晉穆輕笑,眸底看似清朗一片,漫不經心地答:“我助他退楚兵,他予我傾國之财。日後他若與夏謀梁,我不插手;日後我若謀楚,他也不能管。”

夜覽低頭盤算了一下,皺眉:“就這麼多?”

“怎麼?嫌少?”晉穆眸光閃了閃,語音一頓,欲言又止。片刻後他放下茶杯,眼眸微微一瞥看向我藏身的屏風處,出聲道,“夷光,換好衣服便出來見見你的老朋友吧……不,是你的意哥哥,對不對?”言罷他笑,視線重新落回夜覽的身上。

意哥哥?我面頰一燒,心道這兒時玩笑的稱呼他是如何知曉的?轉念一想又明白了,記得在臨淄初見晉穆時,那時便已見識到夜覽總愛拿我的醜事宣揚天下的“癖好”。

夜覽聽後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他翻眼白了白晉穆,然後目光一轉,笑看着我自裡帳閃身而出,嘴角勾起,淡漠如遠山的清俊容顔間微有暖意。

“夜驸馬。”我喚過他,抿唇想了想,還是走去晉穆身邊坐下。

夜覽恍然點頭,笑看向晉穆,歎服道:“方才我進帳時便聽外面将軍們嚷嚷說侯爺帶了個貌美得不像話男子回來,我還當是哪個,想不到竟是夷光!你厲害!看來此行不僅不虧,還賺了!”

晉穆眸子輕輕一睨,瞅着我,歎氣。

我當做沒聽見,隻側眸朝夜覽笑,明知故問,也較真:“方才夜驸馬說誰是金城那隻狐狸?”

夜覽目色一動,忍笑,改口:“看來穆還是虧了。”

晉穆與我同默,半天,我咬了牙恨恨道:“你是商人嗎?就你會算賬!”

夜覽容色一松,忽地望着我和晉穆大笑起來,笑聲明朗響亮,帶着說不出的戲谑得意。

噼啪,兩個茶杯同時向他飛過去。

“閉嘴!”

忍無可忍的怒聲後,笑聲頓歇。某人郁悶地伸指彈了彈衣袖,甩落無數晶瑩水珠的刹那間,帳中有茶香四起,味道馥郁,其中别含一抹暢快的清爽。

他笑不出了,我和晉穆倒是同時笑開。

少頃。

有親兵侍衛入帳掌燈,并将晚膳一并送入帳内。酒菜擺好後,那侍衛依然一聲不吭地立在一旁遲遲不退,眼簾雖低垂,閃閃縮縮的眸光卻自眼皮底下不斷地偷偷瞄向我,偶一與我視線接觸時,又立即避開。

我蹙了蹙眉,面色微寒,手指捏緊了面前的酒杯。

晉穆也覺得奇怪,斜眸看那侍衛,問話時嗓音低沉,不怒而威:“你還有事要禀?”

那侍衛擡眸,看了看我,再看看晉穆,神色有些期艾躊躇,但想想還是揖手上前請示:“敢問侯爺,是否要再搭一軍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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