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荼靡梨花白

薄荷荼靡梨花白

百花洲文藝出版社出版的圖書
薄荷荼靡梨花白是一部已完結的小說,故事内容為女主角囫囵吞冰淇淋是被男友放下的求婚戒指卡的靈魂出殼,還魂到香澤國左相家中,得名雲想容。緊接在古代發生了一系列愛恨情仇。男朋友林程難得發揮浪漫細胞--在女主角愛吃的冰淇淋裡放上求婚戒指。
  • 作品名稱:
  • 外文名:
  • 作品别名:
  • 作者:電線
  • 創作年代:
  • 作品出處:
  • 文學體裁:
  • 中文名:薄荷荼靡梨花白
  • 類别:愛情、情感
  • 價格:¥28.00
  • 字數:366000
  • 語種:中文
  • ISBN:9787807423652
  • 出版社:百花洲文藝出版社
  • 頁數:332
  • 開本:16
  • 出版時間:2008年6月1日
  • 裝幀:平裝

書名釋義

薄荷:雲想容,生來美目顧盼,頰似晚霞,膚若凝脂,出生能語,容顔無雙,生性機敏,就如傳說中的海精靈。九歲隐現傾國傾城之貌,出生就被賜封為太子妃。身有薄荷涼香,故得“薄荷美人”之稱。

荼糜:子夏飄雪,紫發紫瞳,美豔更甚女子,有如有六月雪之名的荼蘼之花。天賦異禀,處事冷酷果斷,得“妖王”之稱。

梨:肇黎茂,香澤國太子,智勇過人,一雙鳳目,不怒自威!如枝撐如傘的亭亭梨木。

花:花翡,玉樹臨風,善使毒,亦善解毒。喜綠,居所及衣物皆為綠色。率真天然真性情,常有令人捧腹驚心語。

白:香澤雲相之養子雲思儒,雌雄莫辨之姿,嗜白,擅丹青,有畫聖之名。後世以“思儒”喻美男。

内容介紹

男朋友林程難得發揮浪漫細胞——在女主角愛吃的冰淇淋裡放上求婚戒指。結果囫囵吞冰淇淋的女主被卡得靈魂出殼,還魂到香澤國左相家中,得名雲想容。

由于她銜指環而生,身有薄荷香,一出生便能語,知者皆稱奇,更引得皇帝矚目,于她出生之日親賜婚于太子。不過具有現代人意識的雲想容可不管“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太子“狸貓”雖俊美穩重,儲君之尊,卻不及青梅竹馬、文滔武略、又時時聽話的“小白”哥哥,于是精心策劃一場“落跑新娘”。

不料,原以為隻是兒女情長,卻引得天下紛争。鄰國更是蠢蠢欲動,而一直疼愛她的“小白”哥哥,卻有不可告人的身世。人稱“妖王在世”的子夏飄雪卻對這個人稱“香草妃子”的傳奇女子勢在必得,難道隻是因為她傳世的美貌?

為情所困的雲想容以為“小白”哥哥已死,萬念俱灰,誕下麟兒後便香消玉殒,其子也夭折,于是“狸貓”太子傷心欲絕,一夜白頭。

其實雲想容并未死去,她被五毒教主所救,其子卻被子夏飄雪換走。原來雲想容自出生之日起便身有劇毒,而此毒卻是子夏飄雪練就絕世武功必得之物。

一直溫厚的“小白”哥哥是西隴國的一國之君。雲想容深陷三國國主外加一位無厘頭卻至純至真的花翡師傅的情網之中,不知何去何從。幾經坎坷,她終于知道自出生之日便定下的緣分是她此生最好的歸宿。

章節摘錄

第一章緣淺緣深緣由天我發誓:如果有下輩子,我一定不再大塊吃肉大碗喝酒,誓将淑女進行到底!夏天為什麼一定要那麼熱!都已經晚上8點了,溫度絲毫不降。

穿着吊帶衫走在熱氣蒸騰的馬路上,我覺得自己是一塊菲利牛排正躺在鐵闆中央吱吱冒煙。對氣象學家的“溫室效應”我一向嗤之以鼻,“烤箱效應”還差不多!至于那頭把我約出來當牛排的家夥——我斜眼看了一下他——那個我談了三個月零一天的男朋友,實在懶得理會他莫名其妙的亢奮笑臉,我在心裡大聲詛咒了他一百零八遍!

殷勤的服務生挂着他第一百零八個招牌笑臉把我們領到預定桌位——額滴神啊!明晃晃的蠟燭刺痛我的眼睛,隔着空氣灼傷我的皮膚,居然是燭光晚餐!從小到大我幻想過無數次燭光晚餐,但從來沒有想過在四十二度的三伏天跟人在露天餐廳“享受”此等待遇!

“安安,喜歡嗎?這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surprise!”林程一臉驕傲地向我邀功。

的确是驚天地泣鬼神宇宙霹靂無敵勁爆的surprise!原來非讓我打扮正式,并踩着我最憎恨的細高跟涼鞋把腳摧殘了近兩公裡路程,居然就為了這頓該死的燭光晚餐。

我死盯着眼前五根燒得不亦樂乎的蠟燭,一下子哽在那裡。

“鎮定,鎮定!一定要鎮定!淑女,淑女!一定要保持淑女!”我在心裡默念了十遍之後,才把破口大罵的沖動強硬地壓回肚子裡。

“我就知道你會驚喜,你會感動。”林程無比自豪地拉着我坐了下來,虔誠又自豪地看着我。這厮,敢情把我的沉默理解成感動了。

我一直認為林程是上天派來毀滅我的惡魔,而且深谙殺人于無形之道。他總是在讓我小宇宙呈氫彈爆發趨勢的時候,擺出一副童叟無欺的無辜笑臉,硬生生地把我的怒火壓進肚子裡,最後爛在肚子裡,焚燒我自己。而我這個人最大的缺點就是伸手不打笑臉人,憋了三個月零一天已經把我這一輩子的耐心全部揮霍一空。終于憋出内傷來了。

我為了避免被蠟燭引燃小宇宙而用光速掃完一桌子菜想要起身走人,這時,林程溫柔地握住我的手說:“安安,别急,還有一道甜品。”說完朝立在不遠處的服務生輕颔了一下。那個服務生就鬼使神差地端上一杯我的至愛——蜜桃冰激淩。

看來小林子還是識時務的,知道點火以後要滅火。我贊賞地看了他一眼,操起剛才喝羅宋湯的勺子直接舀了一大口冰激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吞了下去。我向來奉行不讓冰激淩化掉的最佳辦法就是用盡可能快的速度把它們全部儲藏到肚子裡。

瞬間,我看到小林子閃爍期盼的小眼睛突然呈幾何基數放大,也就是人們普稱為驚恐的眼神,然後眼前一黑……

悶。好悶,喉嚨像有什麼東西卡住了。

“嗬嗬嗬,咳咳咳……”一陣猛烈的咳嗽後,我感覺有一個物體從喉嚨裡咳出,一口氣總算順了過來。

睜開眼還沒來得及看仔細,就聽着耳朵邊上一陣高分貝女聲驚呼:“六小姐活了,六小姐活過來了!六小姐嘴裡居然含着指環!”

緊接着,一聲柔弱的女聲傳進我的耳朵:“快,快讓我看看。”

我努力睜開眼——這一看差點把我看背過氣去,就見一張倒置的古裝美女臉放大在我眼前,再放眼望去,好像這是在一個倒立的房間裡,一群古裝打扮人全部倒立站着,我的神哪!這唱的是哪出戲?難道地球終于失去引力徹底罷工了?還是我終于踏上了外星不歸途?

思及此,我吓得閉眼放聲哭了起來:“哇哇哇……”天哪!這是我的聲音嗎?我怎麼哭得這麼幼齒?

一隻冰涼柔軟的手撫上我的臉頰,替我擦去眼淚:“乖,不哭,娘在這兒。”我被這句話驚得一下子停止了哭泣,睜開眼來。剛才還倒立的人,現在一下子全正立了,太詭異了!還是剛才那個美女,狹長水靈的鳳眼,秀氣挺拔的鼻子,薄薄的沒有血色的嘴唇,蒼白透明的瓜子臉。美女,絕對美女!雖然有些病态,但瑕不掩瑜!

此刻,她正抱着我輕輕搖晃,好嫩的肌膚,我不禁伸手想要觸摸。就在我快要觸到她的臉時,一個發現讓我一下子驚呆了——我的手,好小!天哪!我變成了嬰兒了,面前的美女還是我娘。

難怪剛才看人是倒立的,看來生物老師沒有欺騙我們的感情。科學研究表明剛出生的嬰兒看到的世界是倒立的影像,不過随着時間的推移,大腦啟動了自我修改功能,所以就又是正的了。

正當我在回想的時候,一陣咳嗽把我給震了回來:“咳咳……奶娘,把……咳……孩子……咳……抱給……咳……老爺看看。咳咳咳……”古裝美女在完成一系列高難度咳嗽後,終于把我重新交給剛才那個軟軟的懷抱——估計是FCup的,傲視群雌啊!

奶娘抱着我領命而去,一陣驚天地泣鬼神的地動山搖之後:“老爺,恭喜您喜得千金!四夫人生了位小姐。小姐出生之時口中還含了枚指環!奴婢以為此乃大吉之兆!”女帕瓦羅蒂一串抑揚頓挫。

就在我琢磨着怎麼說服她,做她經紀人,給她開個唱,鈔票滿天飛的時候,“抱過來,我瞧瞧!”一個威嚴的男聲插了進來扼殺了我飄滿¥¥¥的冒泡美夢。哇!這個聲音,絕對有磁性,堪比楊宏基他老人家。

于是,我又被二傳到另一個懷抱,終于可以順暢呼吸了。

我深吸了一口空氣。氧氣在肺部轉了一圈,轉化為二氧化碳以後從嘴裡奪門而出。好可愛的娃娃臉!趁他端詳我的時候,我也順便把他看了一遍——圓潤櫻紅的唇,俊俏挺拔的鼻,深邃清澈的眸,奶油般柔滑的皮膚,看起來19歲上下。這娃真好看,就是表情嚴肅了些,雖是微笑着,但那眼眸裡透着絲絲涼意。不怒而威的氣勢,令我不禁打了個冷戰。

“相爺,六小姐想是有些受涼了,妾身讓下人們多取件小毯來,可好?”這時我才發現大廳裡坐滿了人,剛才說話的是娃娃臉右邊的一位少婦(姑且稱做少婦A,都叫美女多沒新意)。少婦A溫婉地欠着身子,從我這個角度,看不到她的臉,隻能看到一片光潔留着美人尖的額頭,盤着一個很複雜的發式,上面綴着瑪瑙,斜插一隻金流蘇粉色珍珠钗,古樸不失莊重大方。聽她的話估計她是娃娃臉的夫人。娃娃臉仍舊目不轉睛地盯着我,幾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少婦A便喚帕瓦羅蒂奶娘去取毯子。

娃娃臉抱我的手收緊了些,想是怕我着涼。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為什麼,直覺告訴我這個娃娃臉不大可能做這種體貼人的事情,于是伸手撫着他的臉報以一笑。

我估計娃娃臉可能是我哥,既然我是六小姐,那我哥十九歲左右應該也是正常的,古人真是能生養啊!“六小姐朝老爺笑了,六小姐定是歡喜爹爹。”少婦A語出驚人!

“嗬!爹?!”我不禁喊了出來,這娃娃居然是我爹。

我的聲音聽着有些怪,估計是剛出生沒長牙齒的緣故,但我一聲“爹”就像平地驚雷,炸得全場一陣此彼伏的驚叫聲。娃娃臉先是驚愕地瞪大了眼。繼而是奇怪地凝視,後又轉為寵溺的笑意。所有這些表情都在一瞬間一氣呵成,如果不是我挨得這麼近,恐怕看不出他的表情曾經發生過變化。

“六小姐居……居……居然開口說話了!”底下不知道是誰終于還魂,張口就是這樣一句。居什麼居,我還居裡夫人嘞!真是沒見過世面的人。本小姐說個字就把你吓得變R&B了,要說句話不得讓人詐屍過來啊!

“六小姐出生口銜指環,開口能語!他日必非池中之物。定是大富大貴之命!恭喜相爺,賀喜相爺!”是誰這時候還能這麼利落地說話,我不禁聞聲望去。隻見開口之人足蹬方頭黑靴,一身青色錦緞,腰束灰帶,手搖折扇,面貌清朗,發髻上紮一青灰發帶,一副書生扮相。

“謝方師爺吉言!”娃娃臉伸出手攏住我的小手,一絲溫暖随着他的體溫傳遞到我心裡。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擺在一旁紅木方茶桌上的戒指。

“禀老爺,這指環就是六小姐口中所含。”帕瓦羅蒂取來了毯子,見娃娃臉看戒指,馬上邀功似地禀報。娃娃臉爹爹一手抱着我一手拿起鑽戒端詳……啊!這戒指……我想起來了——林程神秘兮兮地八成是要向我求婚。把鑽戒放在蜜桃冰激淩裡想給我個驚喜。沒想到我這人向來大塊吃肉大碗喝酒,用湯勺舀冰激淩一口下肚,估計就是這藏在冰激淩裡的戒指把我給噎死,穿越到古代來的,所以說偶像劇害死人哪!不幸中的萬幸,聽他們的話這個娃娃臉好像是宰相,以後跟着他肯定吃香的喝辣的,衣食無憂……但是,我想我媽,想我爸,還想家裡廚房陰暗角落裡的小強他們一家啊!

不過,話說回來,小林子這次倒是下了大血本,這個鑽戒有夠大,撇去指環周圍鑲嵌的一圈碎鑽不計,光中間那顆母鑽粗略估計應該有1.5克拉,值錢哪!

“相爺,六小姐想必還沒有取名吧?”方師爺道。

娃娃臉爹爹看了鑽戒半晌。完了,他不會是想用這個戒指給我命名吧。當年賈寶玉就因為出生的時候口中銜玉,才變成賈寶玉的,該不會給我取個名字叫戒指或者指環什麼的吧?比起叫戒指,我甯願叫“指環王”!“此指環剔透天成,天地萬物皆起于因而終于果,輪環交替,生生不息,有容乃圓,就叫想容,雲想容!”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娃娃爹已經徐徐道來。

“好名字”,“相爺好文采”,“祝六小姐福祿雙全”……廳中逢迎溜須此起彼伏。

我怎麼沒有看出這是好名字,明擺着“雲想衣裳,花想容”,這“雲想容”不就變成非分之想了嗎?我抗議地擡頭瞪了娃娃爹一眼,可惜他沒有看到,他正接過帕瓦羅蒂手上的毯子,然後生硬地把我像包粽子一樣打包起來。再看看周圍一幹人等下巴掉地上的吞雞蛋表情,我估計他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心裡不禁有些微酸的感動。娃娃爹微笑地抱着我輕輕搖晃,那笑容裡有父愛,有驕傲,有寵溺,有溫暖,有氮,有氧,還有氫……呃,職業病,純屬職業病,學化學學慣了,抓着個東西就喜歡分析化學成分!

不得不承認,娃娃爹不闆面孔的時候真的很好看,就像初春的第一縷陽光讓整個雪山都因這傾城一笑而融化。“想容,叫聲爹爹。”娃娃爹誘惑我開口。

“爹……”唉,我就是受不了美色的誘惑,反省ing。

“哈哈哈哈哈!好一聲爹!雲相爺果真好福氣!”一聲爽朗的男聲從廳外傳入,聲如洪鐘,透着自信、狂傲和放肆。娃娃爹聞聲,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表情立刻又恢複了剛才初見時古井無波的樣子,我不禁猜測來者何人,能在相爺府如此嚣張。

隻見來人約而立之年,發色如墨,眉如飛劍,目似朗星,鼻如刀刻,嘴角微翹,身着紫色錦袍,上用銀色絲線繡着淡色錦繡花紋,腰束黑色緞帶,緞帶上别一玲珑镂空玉佩,看不清花紋,足蹬黑面錦靴,通身顯示着高貴。娃娃爹在來人踏入花廳的瞬間抱着我迅速跪下,一下,整廳人跪成一片:“微臣給陛下請安,陛下萬歲,太子殿下千歲!微臣不知聖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聖上、太子殿下恕罪!”

哇!居然是皇帝!難怪這麼嚣張。“愛卿平身,諸位平身,不知者不怪罪,是朕特意不讓下人們通報的。今日本欲攜太子一同出宮查訪民情,誰知剛走到雲相爺府門口,就聽聞相爺喜獲千金,且令千金口銜指環降生,如此喜事,朕定要登門道賀!”

“聖上登門道賀,微臣實是不敢當,微臣不過得一小女,不足為外人道。”

“雲相爺若不敢當,放眼此天下便無人敢當了,今日倒是來得齊全,文武百官朕看有半數做客相爺府上。”語畢,皇上大步踏至花廳首座端坐下來,眼睛微眯,寒光迸射,掃了一圈廳内衆人。

“諸位大人與微臣正在商讨北方旱情的對策。”娃娃爹抱着我不緊不慢地回複。皇上聞言,不語,端起手邊青瓷茶碗,低頭吹了吹,緩緩地品了口茶。

這時,我才發現這黑壓壓一廳人果真大部分身着官服。個個低眉順眼立于兩旁,噤若寒蟬。有什麼貓兒膩?不就是個皇帝嘛,至于這麼可怕嗎?看來隻有我這個“無齒”之徒來打破沉默了,“阿嚏!”我抽抽鼻子打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噴嚏。

“哈哈!想必這就是雲相爺剛得的指環千金吧?抱來朕瞧瞧。”

“是。”想必是太監,把我從娃娃爹手中接過,躬身抱到皇上面前。

“嗯,美目顧盼,頰似晚霞,雲愛卿此女将來必是傾城之姿啊!”據我所知,所有小孩剛生出來都跟個面團似的,怎麼就看出傾城之姿了?

“謝聖上誇贊。”娃娃爹鞠了一躬,語氣平淡,聽不出起伏。

“讓朕抱抱。”皇上從太監手裡接過我抱入懷中,看來我真是做排球的命,一生下來就被人傳來傳去。“朕才剛聽見有人喊爹,可是這娃娃喊的?”皇上研究地看着我。我研究着他的眉毛。

“正是小女!”娃娃爹的語氣聽得出些許為人父的驕傲。

“哦……”皇上玩味地看了我一眼,天哪!他不會把我當成妖怪了吧?看來我得管好自己這張小嘴了!“可有名字?”

“回禀聖上,小女名喚雲想容。”

“想容?好名字!這剛出世的娃娃竟能言語,朕倒是聞所未聞。來,想容,說句話來朕聽聽。”

完了,這下糟了,說什麼好?我盯着他發愣,在場所有人都盯着我,能不能裝傻充愣?反正剛出世的孩子沒有義務能聽懂大人的話,眼觀鼻,鼻觀心,我奉送了一記傻笑。

疼!哪個混賬在掐我?一扭頭隻見剛才抱着我的太監着急地掐着我的屁屁,不打算松手的樣子,再看看皇上,一臉期盼的樣子,好像我不開口,他就打算讓時間靜止在這裡。

唉,真是人怕出名,豬怕壯,歹命啊!這下出名了,看來隻有開口了。

“爹!”

所有人聞言都驚恐地看着我!看什麼看,為了挽救我的屁屁,我隻有開口說話,但是為了不被皇上當成妖怪,又不能多說話,所以幹脆裝傻,從頭至尾隻用一個字,這樣應該可以和妖孽撇清關系了吧!

“微臣請皇上恕罪,臣女年幼無知,出言不當,萬望皇上海涵。”娃娃爹撩起衣裳下擺下跪,家丁也紛紛下跪,隻有大臣們都惶恐地立着。

“哈哈哈!愛卿平身,何罪之有?想容這一聲叫喚倒甚是合了朕的心意。”娃娃爹站起身來,臉上掃過一縷陰沉之氣,低眉站在一邊。…

作者簡介

電線:女,1982年出生,原名倪蔚,材料化學專業畢業,現就職上海國家科研單位。平常喜歡在網上饕餮小說,因為等的好多小說許久不更新,一時技癢,便也動手寫了《薄荷荼蘼梨花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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