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四十四

車四十四

2001年伍仕賢執導的電影
《車四十四》是由伍仕賢編導,龔蓓苾、吳超主演的劇情短片,2001年9月6日在意大利上映。該片由中國香港、美國合拍,曾獲第58屆威尼斯電影節評委會大獎,并入選戛納"電影雙周"單元,影片講述的是一位女大巴司機開着載滿乘客的大巴在偏僻路途上的遭遇。
    中文名:車四十四 外文名: 其他譯名: 類型:劇情,短片 出品公司: 制片地區:中國香港,美國 拍攝地點: 發行公司: 導演:伍仕賢 編劇: 制片人: 主演:龔蓓苾,吳超,李易祥,周逵 片長:11分鐘 票房: 對白語言: 色彩: 電影分級: imdb編碼: 主要獎項: 在線播放平台: 出品時間:2001年 語言:漢語普通話

劇情簡介

許多乘客擠上長途巴士四十四,其中一名男青年(吳超飾)因眉宇間流露出特别氣質,引起女巴士司機(龔蓓苾飾)的注意,兩人簡單交談幾句後,巴士啟動駛上一條偏僻公路。路上,巴士遭遇歹徒(李易祥飾),歹徒不僅将乘客票款搶劫一空,還脅迫司機到路邊荒草地中欲施強暴,對此,除男青年之外的所有乘客都無動于衷。

男青年在動員無效後,獨身沖到車下要求歹徒放過司機,反被刺中一刀,女司機沒能幸免。被放回車後,司機繼續開車,并将挺身而出的男青年趕下。之後男青年又搭上一輛私家越野車,途中被一輛警車超過,男青年更加關心女司機的命運。事情很快有了答案,44号公車被女司機開進山溝裡,女司機和車上乘客全部死亡。

主創介紹

導演伍仕賢1975年生于中國台灣,從小随着父母生活在中國、美國、澳大利亞、和加拿大。在美國華盛頓大學電影藝術系就讀後,轉學到北京電影學院導演系。畢業後在亞洲地區執導了不少電視廣告和MV。伍仕賢2001年導的香港影片《車四十四》在世界各大電影節大受歡迎,并成為了威尼斯國際電影節和美國聖丹斯電影節史上第一部獲獎的華語電影短片、帶動了華語短片熱潮。

看過伍仕賢後來自編自導《獨自等待》的影迷一定對影片清新幽默的風格贊不絕口,看完這部短片,也一定會驚訝于兩部影片迥異的風格,似乎根本就不是同一個導演所拍。而憑《獨自等待》和最近熱映的《愛情呼叫轉移》大受歡迎的女主角龔蓓苾在2001年就演了這麼一個備受争議的角色。

影片評價

從風格上來講,《車四十四》是一部典型的短片。短片電影正像短篇小說一樣,不會以情節曲折,色彩絢爛取勝,這些都不是短體裁作品的長項。實際上,該片的導演刻意地将場景隻局限于車上和路上,減少人物對白,幾乎沒有使用光線的變化和聲音效果,如此種種安排,使該片的要素濃縮成一些不甚引人注目的點,均勻地分布在主題的周圍,令片子在整體上給人以簡潔明快的感覺。

而在結尾處,主人公一個出人意料的微笑,像刀鋒一樣在觀衆眼前閃過――但絕對銳利,在已完成的全片中劈開一個新的視野。結局奇峰突起,這又是短作品的一大特征。導演可謂深得此中三昧者,而他的做法不但不僵化,還蘊含主題于其中(下面就要談到),無怪乎引來歐洲觀衆對這一笑的紛紛探詢。

主人公搭車青年的破顔一笑,是他獲知四十四路車全車慘亡之後的第一反應。乍看去,這實在有些奇怪,于是觀衆不由自主地便要自問如果自己是那個青年,經曆了他剛剛經曆的事情:在漠然旁觀的同車人注視下,獨自下車營救被劫匪強奸的女司機,沒有成功反而挨了一刀,又不可理解地單單被女司機趕下了車。

如果自己處于那種狀況,會做何反應。我發現我的答案是同樣的一笑,相信會有許多人也是這個答案,因為正是這一笑給人的觸動最深。然而,為什麼會是笑呢?在慘禍面前,他,或者說我們,笑的是什麼?

有一種簡煉的解釋:導演故意使片中人物個性不夠豐滿使他們感覺上不像實在的人,而像抽象的概念符号,這樣全車人的死所帶來的也就不是初聞慘禍的沉痛,而是公義得到張顯時的快意,這固然不錯。但是,單純的快意,既不是導演的意圖,也不能令我們自己滿意。即使我們在理智上完全接納了上述解釋,也仍然會感到這一笑中直指人心的力量有其更深刻的根源。

在片子放映之後,導演回答了幾個同學的問題。從他的回答中,我們可以看出,他想要指明,片中事件并非簡單道德危機所緻,他說歐洲各國的觀衆都反映,在當地也曾有類似事件發生,可見這一事件的性質不應局限在某一地區或某一國家來理解,實際上它是人類進入現代社會後,普遍面臨的問題:人情冷漠,社會喪失凝聚力。

導演使用了象征性手法來表現這一點,即,他令片中所有的人――甚至包括女司機和男主人公――都缺乏鮮明個性,使他們在别人眼中,也在觀衆眼中,一定程度地成為符号,這也是我們多數人眼中映現的,世界上其他人的形象。不過,對于女司機和男青年,他又做了一點特别處理:他讓他們之間進行了幾句簡單的問候性對白。男青年說話帶點痞氣,并不讨人喜歡,看上去也沒有見義勇為者的一臉正氣。但是,正如導演後來所指出的:幾句簡單的對話造成的親近感,認同感,使男青年在危急時感到對女司機負有一種責任,感到應該挺身而出。

導演拟就的對白模式隻能說是對這一問題的剖析,而算不上一種解決。且不論先賢在這個難題面前的失敗,僅僅從現代社會巨大的規模來看,純對話模式的解決方法也是不可取的。其實,社會太“大”,這已被作為一種根源而提出過了。比如,亞裡士多德和老子都認為小國寡民是最佳的狀态,而騰尼斯則明确指出隻有小社會才能實現和諧,達到“歡騰”,大社會不可避免地要變得機械化。塗爾幹倒是認為“大”不成問題,他希望用宗教作為調和劑以實現大社會中的“歡騰”,然而,他并未成功。

過于龐大的社會必然要導緻人與人的疏離,導緻現代人感覺自己被束縛于巨大空間中的小小一點上,寂寞而又無助。這種狀況下,人的心理會發生種種變異,做出種種不可理喻的事情。近年來的黑色幽默文學中有大量這種描寫,《車四十四》的片尾一笑,也可算其中一例,隻不過不是明确的表達。于是,問題又回來了,我們在笑,笑什麼呢?也許是在這荒唐無序的世界裡找到一點公義,快意的笑;也許是血腥慘象沖破心中壓抑時的宣洩;也許是對自己在世界中無能為力的自嘲――我要說,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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