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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德國人将喝酒視為每天的“必修課”,各種酒館、酒屋、小客棧便多似天上的星星。僅人口100萬的慕尼黑就有3000多個每天都座無虛席的啤酒館。幾乎每個踏進酒館的人至少都點半升啤酒佐餐(最受歡迎的是“比爾森”啤酒),但人們最常點的還是一升。所以“一升”在慕尼黑及整個巴伐利亞可說是個“計量單位”,當地還盛行一諺語“有節制地一天喝一升,健康賽神仙”。人們也不隻是進餐時才喝酒,幾乎是随時随地喝。德國各地幾乎都有“啤酒公園”,隻要太陽一露臉,人們就蜂擁至啤酒公園,盡情享受一下大自然。
慕尼黑一向是公認的“啤酒之都”,每年秋季都會舉行世界上規模最大的啤酒節——十月慶典。來自世界各地的觀光客紛至沓來,湧向慕尼黑,一品“巴伐利亞啤酒”,并親身體驗德國人民歡慶節日的熱鬧和喜悅。其實,早從公元1517年起,德國每隔7年就會在慕尼黑舉行一場“桶匠之舞”。
這種花式舞蹈是由18人共同演出,他們不斷舞動桶箍,并把它們弄成王冠,在黑死病終止蔓延的年代,這些桶匠就是第一批通過歡樂的舞蹈而重燃希望之火的災民。而制造啤酒桶的這種職業,對整個啤酒業和飲酒者都是不可或缺的。不過,由于清潔大木桶的工作不僅費事又昂貴,所以如今僅剩下少數釀酒廠遵循古老的習慣将啤酒裝進大木桶中。桶裝啤酒的味道最是香醇。但真正的桶裝啤酒隻有小酒廠才會有,其他在各大城市及民俗節中見到的木桶都是假的,隻用來裝飾而已。
慕尼黑每年的二三月份還舉行著名的“四旬齋節”。每到這時,德國最重要的政治人物彙聚在山城“Nockher-Berg”測試巴伐利亞四旬齋啤酒的品質。過去的測試是這樣的:一些“達官貴人”身着皮褲坐在木闆凳上,然後開始暢飲新鮮啤酒,并在凳子上坐半個小時,等他們起身時,木闆必須能夠貼着他們的皮褲,才表示啤酒真正通過了測試,不然就表示這種啤酒濃度太低,沒有資格成為“真正的四旬齋啤酒”。
政治人物仍在波克啤酒與音樂相伴下見面,儀式與前卻有不同:政治人物聚集之後便舉行開桶儀式(即将第一桶啤酒開封),好讓那些挑剔的嘴嘗過點評過。藝術家與演員也獲準參與這項儀式,他們可以用幽默機智的方式公開譴責政治人物的惡行,甚至公然揭露這些政治人物的“真面目”。這種活躍、充滿嘲諷的“政治大遊行”真算得上是世界獨一無二的戲劇演出,這都是啤酒節的功勞。另外,在斯圖加特、科隆、多特蒙德等地,也有啤酒節舉行,熱鬧非凡。
喝啤酒的習慣
喝啤酒時的習慣,日爾曼人也和包括中國在内的東方人不同,即不一定會佐配小菜,最多是鹹面包。假如喝的同時佐以乳酪或生火腿、香腸,這就已經成為正餐的一部分,而不算是下酒小菜了。
有趣的是,啤酒在德國宗教史上也發揮過功勳作用:古代天主教徒在複活節前的四旬節需為紀念基督受難而禁食,其時便有修道院研發、生産的修塔庫啤酒賣。該種艾爾啤酒顔色很深,酒精濃度達到5.5%,又含有豐富的礦物質和維生素,用來作為補充和支撐禁食四十天的體能所需。
民族文化
啤酒不是酒,這就是日爾曼人的範疇學。在标準的德國公司裡,總會有一個員工餐廳,或者是置放飲料的冰箱什麼的,裡面放着各種花色類型的啤酒。而上班時間喝這些飲料,不會被認為是不合适。
和世界杯無關,這其實算是德國“啤酒主義”文化的組成部分。不難回溯出,德國對啤酒發展史和釀造科學的貢獻大概是世界上最大的,不僅是大多數貯藏啤酒品種的誕生地,也創造出了許多獨特的艾爾(Ale)風格。可類比該國對哲學、文學世界和音樂殿堂之貢獻。
很多非啤酒熱愛人士,對貯藏啤酒和艾爾總是區别不清楚,若是去多特蒙德旅遊時參觀到著名的“啤酒博物館”,更是會被繁複、差異的工序弄昏頭。
其實,遵循傳統做法中之主流,是按酵母品種為啤酒分類:使用艾爾酵母的,和使用貯藏啤酒酵母。在分裝入桶、瓶、聽時,多數商業啤酒會來一番過濾,再就是加熱殺菌,而傳統的艾爾隻進行輕微的過濾。
單口感而言也是容易辨别,艾爾啤酒有果香複合口味,飲用溫度較高,而新式的貯藏啤酒是那種更“爽潔”的口味。在上個世紀中後期,視覺上清亮明澈的貯藏啤酒,相較傳統的艾爾、波特(Porter)及賽多特(stout)吸引了越來越多的消費者。
三十年又河西,艾爾的非标準化個性特征正讓其東山再起。著名的德國艾爾風格啤酒有:主産在慕尼黑的維斯啤酒(Weissbier/Weizen),大的生産廠家好比來上海鉑金稀缺地段開餐館的慕尼黑寶萊納(Paulaner),流行品牌如愛丁格爾(Erdinger)、湧泉弗朗奇斯卡娜(Spaten Franziskaner)等。
以3K——教堂(Kirchen),酒館(Kneipen)和狂歡節(Karneval)——聞名的科隆地區則是出産一種叫“酷而實”(Kolsch)的艾爾。使用貴族型的酒花如哈雷圖爾,有低度到中度酒花香和苦味,廠家Kuppers Brewery在這個領域雄霸全球。
德國最大啤酒家族之一迪拜爾茲的家鄉杜塞爾多夫市,則是生産爽脆苦味的艾爾,叫阿爾特(Altbier)。至于儲藏啤酒,前述的多特蒙德便是由聞名啤酒界的多特蒙德出口貯藏啤酒(Dortmunder Export Lagers)。
慕尼黑的十月啤酒節,讓他國人提到德國啤酒就想象慕尼黑大叔手持1升啤酒杯,大啖整雞的場景。其實還可以做另一種情景想象,因為德國、歐洲乃至世界曆史的很多片段,與“啤酒主義”文化存在諸多交集。如1919年秋天,希特勒就是在慕尼黑一家叫Hofbraeus的小啤酒館和納粹黨的前身德國工人黨接上了頭,從而開始了其政治生涯。
這家啤酒館還在,就位于市政廣場旁,現正為萬國球迷簇擁。
說到深入國家文化骨髓的德國啤酒文化,不能不提及啤酒園(Biergarten)。這不是日本那種屋頂上挂着粉紅色燈籠或閃爍霓虹燈的場所,而是庭中有栗子樹或菩提樹一類的大植物的露天飲酒場所。可以說代表慕尼黑貯藏啤酒産品的皇家啤酒廠和羅溫布魯,也是開放巨大啤酒園,為上千啤酒愛好者的夜生活提供場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