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設定
江湖人稱「萬裡獨行」,旨因輕功卓越、刀法出衆,但其人好色成性,所以又被武林正派中人稱之為「采花大盜」。
武功甚至能與青城派掌門餘滄海互角。
角色經曆
本來田伯光好色成性,有一次,田伯光欲輕薄恒山派儀琳,卻因當時華山派令狐沖所救而不成功。又因令狐沖的捉弄,田伯光成為了儀琳弟子,這時田伯光卻不承認。
愛女心切的不戒和尚曾脅迫田伯光去華山請令狐沖到恒山見儀琳,田伯光上華山找到令狐沖後,卻因當時令狐沖得到隐居華山的風清揚所授的“獨孤九劍”而劍術大增,田伯光因而無法戰勝令狐沖,亦因而無法令其上恒山見儀琳。經過這些事後,田伯光與令狐沖的友誼大增。
令狐沖當上恒山派掌門後,不戒和尚知道令狐沖被人家背後譏笑,欲迫田伯光與之一同加入恒山派,卻怕田伯光調戲恒山派的尼姑,故迫其當和尚,取法号「不可不戒」,再與其一起加入恒山派。田伯光最後成為一個乖巧的弟子。
第二十九回掌門中提到田伯光搖頭道:「太師父是另有道理的。他說:“你這人也太好色,入了恒山派,師伯師叔們都是美貌尼姑,那可大大不妥。須得斬草除根,方為上策。”他出手将我點倒,拉下我的褲子,提起刀來,就這麼喀的一下,将我那話兒斬去了半截。」田伯光也搖了搖頭,說道:“當時我便暈了過去。待得醒轉,太師父已給我敷上了金創藥,包好傷口,命我養了幾日傷。跟著便逼我剃度,做了和尚,給我取個法名,叫做『不可不戒』。他說:『我已斬了你那話兒,你已幹不得采花壞事,本來也不用做和尚。我叫你做和尚,取個‘不可不戒’的法名,以便衆所周知,那是為了恒山派的名聲。本來嘛,做和尚的人,跟尼姑們混在一起,大大不妥,但打明招牌‘不可不戒’,就不要緊了。”
角色戰績
VS儀琳(恒山派弟子)
勝利,輕松擊敗儀琳并威脅她
VS令狐沖(華山派大弟子)(第一次)
勝利,接受其坐鬥的邀請與之纏鬥數十回合,依舊輕易擊傷令狐沖。
VS遲百城(泰山派弟子)
勝利,輕易擊殺
VS餘滄海(青城派掌門人)
平手,與餘滄海展開激戰不分勝負。
VS不戒和尚(儀琳之父)(第一次)
敗北,被打敗并脅迫、
VS令狐沖(華山派大弟子)(第二次)
敗北,起先得勝,後令狐沖受到風清揚親傳獨孤九劍,被擊敗。
VS不戒和尚(儀琳之父)(第二次)
敗北,被其逼迫剃度。
角色評價
癡情表現
田伯光是《笑傲江湖》中的邪派人物,人稱采花大盜,與令狐沖鬥了幾場。武功雖勝過令狐沖,卻不比之過甚,亦能識得令狐沖是英雄,頗有惺惺相惜之意,可謂是豎子可教也。古怪的是田伯光掠了絕色尼姑儀琳姑娘,既是采花大盜,不但沒采了這朵花,反讓令狐沖從中攪弄得倒認儀琳為師父,後來又認儀琳其父為太師父,再後來做了不可不戒和尚。能解開這古怪事之迷的就是田伯光的癡情。
田伯光癡情處是,自己癡得連自己都不知道。為天下第一糊塗癡男子(不贊同)。
(有相當的人會不同意把田伯光列為癡男,認為這純是無稽之談;也會有好多理由不同意,但這都無妨,容我說完再議。)
我已說了田伯光癡,癡得自己都不知。不信的話我們剖析說來,讓田伯光自己也明白明白。
原因一
一是,田伯光為什麼沒采了儀琳這朵花兒。
倪匡先生對此有獨到見解。他認為“從表面上看來,田伯光之沒有侵犯儀琳,是因為令狐沖在從中作梗,所以未能成事。但是仔細去看原作,卻發現這一點,隻是表面上的理由,内在另有原因。”
他詳細分析了田伯光捉了儀琳去之後的所作所為,認為田伯光至少有時間和機會輕薄儀琳。一是,捉了儀琳到山洞後,雖然儀琳的三位師姐在外面喊,可儀琳被點了穴道,喊也喊不得,動也動不得,這期間是“隔了好一會兒,”在這段時間裡,田伯光沒有動手。二是,洞外的三位師姐走遠後,到令狐沖在洞外笑,也有一段時間,田伯光也沒有什麼實際行動。由此,倪匡先生得出結論,之所以田伯光這般對儀琳,雖是當初意欲不軌,終未動犯,是他對儀琳已經産生了一股不可遏制的愛意,皆因為儀琳太美了。“世上的确有一種這樣的美女,美得叫男人可以欲念全消,隻想如何去呵護她,去愛她,不懷有任何目的去為她做任何事。”
男人愛美女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愛到田伯光不犯儀琳,韋小寶當着阿珂自抽嘴巴,都是一種美的力量,所謂魅力所至。所以,田伯光确實愛上儀琳了。
原因二
二是田伯光為什麼認了儀琳這個師父?
金大俠筆下有兩對怪師徒,一對是段譽和南海鳄神嶽老三;另一對就是田伯光與儀琳。這後一對師徒倆尤值得玩味。你想啊,采花大盜和絕色尼姑成了師徒,且是采花大盜管絕色尼姑叫師父;且這個師父的武功比徒弟差之太遠,就像是一隻行動矯捷,胃口極好的貓兒,對着一條躺在盤子裡的魚兒叫師父,這個怪事能說沒意思嗎?
雖然,儀琳這個師父是令狐沖與田伯光打賭為其赢來的。但令狐沖賭得近于賴皮,田伯光大可不認;即或是賭輸了,所謂的師父也可以全不理會,因為田伯光又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怪的是田伯光不但認了,而且後來在恒山派令狐沖接任掌門的大會上,田伯光當着江湖衆英雄的面,還補行了拜師禮,認真認儀琳為師父。雖然這個小師父從未教過他武功,但後來也确實端了一回師父的架子,儀琳曾寫條子,相當是手令吧,支使田伯光去辦事。諸位不妨揣摩一下,田伯光為什麼心甘情願地認儀琳為師父。就當時田伯光在江湖上的名頭,以及應該說自信不差的田伯光,為什麼會這麼做?理由很多,但要是看不出田伯光不但是愛上了儀琳,而且愛得極深的話,那麼你就被金大俠的障眼法蒙騙了。金大俠從沒說田伯光愛儀琳,但不等于田伯光就不愛儀琳。
原因三
三是,田伯光為什麼做了和尚?做和尚前後,田伯光是怎樣想和怎樣做的?
書上說田伯光采花沒采到,反被不戒和尚捉了去,竟認做太師父。令狐沖在恒山派做掌門,去了一群男子壯聲勢,不戒大師考慮到田伯光的名聲太惡,到恒山衆女子堆中不好聽,所以一刀下去叫田伯光做了和尚。問題是即使田伯光當時是被迫做了和尚(武功不如不戒大師也是沒法子的事)。奇怪的是被迫做了和尚的田伯光,從以後的表現看,不但不見其記恨着惱,好像還有點暗自得意的樣兒,恒山大會上把個不可不戒和尚的名号叫得滿是響亮。如果田伯光真不願意做和尚,被逼不過,事後,憑田伯光的心智武功,報複定應沒什麼問題,弄不死不戒大師,也能傷他,且還可以傷儀琳,那法子和機會應該是太多了,可從未見田伯光有什麼報複舉動,甚至想報複的想法都沒有。真要想問出個緣故,不得不讓人去想,田伯光雖不是自願當了和尚,但從沒為當和尚後悔,理由隻有一個:
當了和尚可以更多更無顧忌地接觸美妙的小尼姑了。
不說了,如果說到這,你還不認為田伯光是個癡情男子,我亦無法,這也怪不得,不但相當人不認為田伯光是癡男子,就是田伯光自己也許也不認。這也不為怪,癡男一派本有“癡迷”一說,說的就是田伯光這樣的人。
“假壞人”
田伯光是個非常好的壞人,或者應該說,田伯光是個改過自新、從很壞變成很好的人。
怎麼說田伯光是壞人呢?他根本是出了名的“采花淫賊”,那就是專門強奸婦人的賊人。他不但專門強奸婦女,而且因為自己是個中高手而感到自豪。這樣的人,實在不單止壞,簡直是卑鄙。在武俠小說中,最下流的奸人就是采花賊,在現實生活中,一個專門對婦女施暴的男人根本要不得。
但是金庸把這個采花淫賊寫得不但可敬,而且可愛。這個效果是怎樣做出來的呢?拆穿了也不難明白。
首先,田伯光雖然是“著名”的采花賊,讀者看遍全書,也未見過田伯光做什麼采花行為。(我記得嶽不群下山就是為了對付田伯光,至于有否真的有什麼,就不記得了,因為原書竟然給朋友弄丢了。)連對什麼婦女色迷迷的樣子也未見過。他捉了儀琳“欲”施強暴,始終留在“欲”的階段,何止碰也沒有碰過她的肌膚?簡直對她十分客氣。金庸說他是采花淫賊,他的言行舉止不但不像淫賊,簡直一點也不賊頭賊腦。這個采花賊定是冒牌貨無疑。
田伯光可敬之處是他的君子風度:不肯乘人之危。見令狐沖無力回招,便甯願收手;還有就是他的光明磊落,遵守諾言。可愛之處是他一直對儀琳十分好,對令狐沖很有義氣,三番四次相幫,讀者喜歡儀琳,喜歡令狐沖。田伯光對他們好,自然博得讀者歡心,但一般而言,他重視友誼,是他可愛之處。
此外,田伯光坦白,自承“失威”事迹,不但好笑,而且令人感到可以信賴。
但金庸為什麼要耍弄出一個冒牌采花賊?一來是襯托出令狐沖的不羁:不怕與諸色人等來往,及令狐沖的不凡:隻有他看得出田伯光的氣度;二來自然是藉此諷刺“正派人士”,論操守行為,那許多僞君子遠不如這一個最下流的采花賊,我們又回到正邪是否黑白分明的主題上來。
不過,金庸這一證題是不成立的,因為他把田伯光寫得太好了,田伯光根本不是壞人,他不是什麼“真小人”,他是“假壞人”。
田伯光的克星絕對是不戒和尚一家三口,因為儀琳結識令狐沖,最終導緻被骟,而且除了儀琳外,不戒兩口子的武功都比田伯光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