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路口行動

十字路口行动

核试行动
“十字路口行动”是美国在1946年于比基尼环礁进行的核试验行动。此次行动一共进行了两次核试,包括代号Able的空中核试及代号Baker的水下核试。测试的目的是调查核武对水面军舰的打击威力。十字路口行动的筹办,与美军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的发展有莫大关联。早在一战结束后,美国陆军航空勤务队及其沿革组织均主张以制空权为战争首要打击力量,并以此为由要求成立独立空军。然而,陆航主张以远程轰炸机取代水面军舰做海上防卫,并将海军航空兵及其航空母舰置于空军管辖之下时,与美国海军产生严重的军种摩擦。这次军种竞争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再次加剧,陆航意欲证明核武及战略轰炸将是未来战争的王牌武器,且只有空军远程轰炸机能做有效打击,而海军则欲阻止陆航垄断核武投射权力,并引证水面军舰能够有效抵御核爆。另外,二战后美国军费面临紧缩,美国总统杜鲁门意欲成立美国国防部,统一三军拨款,以裁减冗费,这使得陆航与海军矛盾延伸至军费之争。十字路口行动正是双方角力以争取美国国会以及民间支持的结果。[1]
    中文名:十字路口行动 外文名:Operation Crossroads 发生地点:比基尼环礁 主要人员: 核爆数据:23,000爆炸当量

简介

十字路口行动,是美国在1946年于比基尼环礁进行的连串核试,计划进行三次核试。整个行动共进行了两次核试,代号分别是Able及Baker,各用上一枚23千吨当量核弹。Able核试于1946年7月1日进行:由1架B-29轰炸机空投核弹。Baker核试则于1946年7月25日进行,核弹被置于90呎(27米)水深引爆,也是世上首次的水下核试。而原定第三次核试Charlie,则在Baker试爆后取消。

十字路行动是美国史上第4与第5次使用核弹(按次序排在新墨西哥原爆、广岛、长崎之后),亦是美国首次于马绍尔群岛进行核试,往后数十年在不同的太平洋岛屿,包括比基尼环礁在内,亦进行了数十次的核试。十字路口行动亦是首次政府预先公告核爆,并允许各大传媒现场采访。

十字路口行动遗产之一是留下的目标船舰与及舰上实验品。透过空投引爆产生的辐射尘,会随气流抬升至平流层,并逐步减弱、中和;但十字路进行了水下核试,辐射集中在礁湖海水,故对舰只造成了更严重的辐射尘污染。核试同样将比基尼一词带入时装界:比基尼泳衣即以核试地点为名。

背景

计划产生

十字路口行动的筹办,与美国军种之间关于空中武力的争议有莫大关连。早于1900年代,美国陆军及海军各自在军种内部发展航空部队。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陆军航空勤务队的威廉·米切尔准将力陈空权至上观念,指陆军轰炸机不但是陆上战争的致胜关键,更有能力压制水面舰艇,从而控制海洋,要求国会成立独立空军,并将海军的航空兵以至航空母舰全数拨归空军旗下。为力证海军水面舰艇无法防御飞机轰炸,米切尔更利用多次轰炸水面靶舰实验,向国会及公众宣扬空权。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期,美国军界陆续得悉原子弹的研发,并欲一探其潜在威力。早在1944年,洛斯阿拉莫斯国家实验室便曾研究以原子弹攻击特鲁克环礁,以摧毁集中在该处的日军舰艇,不过当时日本海军早被第五舰队重创,而特鲁克又在吉尔伯特及马绍尔群岛战事为美国迅速孤立,计划未有成事。1945年8月15日,日本在广岛及长崎原爆后无条件投降。此时不论陆航抑或海军,均不了解核爆对水面部队的破坏力。故此海军军令部长恩斯特·金恩、美国陆军航空队司令亨利·阿诺德及将军柯蒂斯·李梅,都赞同为此进行一场核试。就在日本投降次日,海军军官李维斯·施特劳斯(Lewis Strauss,日后第三任美国原子能委员会主席)即时向美国海军部长詹姆士·福莱斯特提交内部文件,建议举行针对水面舰艇的核试,并对外诠释海军舰艇对核武的抵抗力,“……否则海军无力应付核武的舆论四起,势必打击海军战后实力。”这项建议最终为十字路口行动的初步构思。

1946年1月11日威廉·白兰地(William H. P. Blandy)海军中将获任命为第一陆海军联合特遣舰队(Joint Task Force 1, JTF-1)之首,负责设计及监控“十字路口行动”核试。

反对声音

十字路口行动在筹备阶段,曾遭遇多方反对。洛斯阿拉莫斯实验室发表警告,称水上核试将使海水受到严重辐射污染;而参与的海军水兵更会沾染辐射,危害健康。面对舆论质疑核试将会以人体为实验,白兰度表示海军会在靶舰上置放动物测试,又引起动物权益关注者反对。

在外交界方面,美国国务卿詹姆斯·F·伯尔尼斯亦反对核试。1946年1月,在美国及苏联的支持下,联合国原子能委员会得以成立,以监控各国核能发展。当时美国原子能国际政策专门委员会正草拟艾奇逊·利连索尔报告(Acheson–Lilienthal Report),为美国政府制订核能政策提供参考。伯尔尼斯认为十字路口核试势必成为苏联拒绝限制核武的借口,提出延期举行核试,更希望核试永不举办。核试最终因此押后至7月举行。

十字路口行动同样招来其他争议。部分国会议员质疑核试使美国丧失拆解船舰的物料及金钱;而不少海军军兵亦对旧舰有浓厚感情,纽约州及宾夕法尼亚州老兵及议员更要求海军仿效得克萨斯号战列舰做法,保留纽约号战列舰及宾夕法尼亚号战列舰作博物馆,然而这些提议悉数遭海军否决。

准备工作

1946年1月24日,白兰地公开以比基尼环礁为核试选址,并预计进行三次核试。首次核试代号Able,核弹于空中爆炸;第二次核试代号Baker,在水下引爆;第三次核试代号Charlie,在深水引爆。选取比基尼的主要考虑在于其远离民居,原住民少,潟湖广阔,风暴稀少,更有稳定风向及水流,且由美国控制。

在核弹选用方面,核试两颗核弹均使用胖子原子弹的钚元素。Able使用的核弹代号为“吉尔达”(Gilda)。而Baker核弹则为“比基尼的海伦”(Helen of Bikini)。

靶舰方面,海军一共拣选了95艘各种军舰,当中包括两艘航空母舰、五艘战列舰、四艘巡洋舰、12艘驱逐舰、八艘潜艇、60艘各式登陆载具及运输舰,以及三艘驳船。为方便量度核爆破坏力如何随距离递减,海军将军舰密集布置,而没有重构现实下锚情况。各艘军舰均安装了量度仪器,监察气压、船只动向以及辐射。整场核试中,美国一共使用了200只猪、60只豚鼠、204只山羊、5000只老鼠、200只小鼠,以及带有不同种类昆虫的谷物,用活体辐射实验品,测试生物在高辐射下的基因变异。

观察部队方面,海军一共派出150艘支援舰,为42,000人提供住宿、实验站或工作坊,当中超过37,000人隶属海军,另加37个女护士。

高空摄影上,美军改装了八架B-17轰炸机,包括安装了自动摄影机、辐射探测器与及空气样本采集器。这些轰炸机可透过地面无线电遥控飞行,飞进人体无法承受的高辐射环境,以至核爆引发的蘑菇云顶部。地面的摄影设备亦由环礁外围的高塔遥控操作。

Able核试

1946年7月1日上午9时,一架B-29轰炸机在目标舰上空投下23,000当量的吉尔达核弹。核弹原定在内达华号战列舰上空160米爆炸,但却意外大幅偏离目标650米之遥,最后在吉列姆号海军运输舰上空引爆。爆炸使吉列姆号及卡莱尔号即时沉没;两艘美国驱逐舰安德森号及林森号在一小时内沉没,而酒匂号轻巡洋舰则在次日沉没。由于核爆的破坏远低于预期,部分传媒对此深表失望,而2日福莱斯特则称重型军舰只会在近距水下核试的情况下,才会承受巨大损伤,而略提核弹偏离目标一事。

Able核试引发的自燃区域直径约有3.2千米,萨拉托加号及大部分外围军舰均在其内。但由于海水并不会燃烧,而除航母以外,大部分军舰均能抵受爆炸以及火灾,故未有出现陆上原爆的自燃现象。

在核爆瞬间,接近爆心的船舰仍被大量中子及强烈伽玛辐射照射;而舰上的实验及外缘物料,亦有机会被中子激化(Neutron activation)而带有致命辐射。这些辐射联同核爆冲击波,使大量活体生物因此死亡。美军将57只豚鼠、109只小鼠、146只猪、176只山羊及3030只白老鼠,分别置于22艘目标舰内官兵的活动空间,以模拟军舰官兵。结果10%生物被冲击波即时杀死;另外15%生物被带有辐射的火球击伤,并在数日内死亡;最后又有10%生物在后续研究中因辐射而死。由于是次核爆只产生一次性辐射,再加上大量老鼠被刻意配置于致命范围以外,以研究辐射会否引致动物后代变种,整体生存率因此被拉高。

Able核弹在空中520英尺(160米)引爆,使较少地面物料被吸进核爆火球,并将辐射性物质带到平流层,而不影响核试地点。虽然核试辐射尘最终影响全球环境,但由于本地幅射污染容易清除,军方仍称此为“可自洁”的核试方法。

Baker核试

核试过程

阿肯色号正在圈内。至于潜艇,编号8的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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