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义
辑录散佚的有关资料。
出处
郭沫若《中国史稿》第五编第一章第六节:“他们利用自己在文字、音韵等学科方面的成就,对儒家经典和诸子史籍进行了注疏、辨伪、校勘、辑佚等工作,作出了不少成绩。”
郭绍虞《<宋诗话辑佚>序》:“把唐宋已佚的各种诗话,采集编订,使昔人辑佚的范围更为廓充一些。”
史料记载
辑佚有广义、狭义之别。狭义辑佚,单指辑佚书。广义辑佚.有辑佚书、辑佚文、辑佚诗、辑佚书目。从辑佚的对象特点分类,辑佚可分成6种类型:辑集亡佚之书、辑补缺佚之书、辑校脱佚之文、辑拾漏佚之篇、辑汇散佚之篇、辑录佚时书目。辑集亡佚之书。简称为辑佚铭、即以“全佚之书”辑佚活动。
如:西汉刘向、刘歆父子,在整理汉存图书文献的基础上,刘向撰成《七略》、《别录》20卷,《旧唐书·经籍志》、《新唐书·艺文志》尚著录,宋代以后诸家书目不再著录,知其唐代尚存,唐宋间亡佚,逐成全佚之书,然亡佚之前,流传下来的某些书曾引录过《七略》、《别录》的某些篇段,人们按一定的方法、原则,据而佚出,整理排比成册。
这种以全部亡佚之书为对象的辑佚活动就是辑佚帽,被辑出的佚也称为辑佚书。在版本学中,这种辑佚成书者被统称为“辑佚本”或“辑本”。据文献记载.清代以来,《七略》、《别录》有洪颐惶、严可均、马国翰、顾观光、姚振宗、闽浚又如;《申子》,战国·申不害撰。
《汉书·艺文志》著录为6篇‘,两《唐书》经籍、艺文志苔录作3卷,宋代语家书目均不见载,学者认为其亡佚约在南宋间。然其书之快文,《群书治要》(唐·官修)所载《大体篇》尚完善‘又《意林》(唐·马总)、《艺文类聚》(唐·官修)、《太平彻览》(宋·官修)等书多载其恢文。清人马国翰、严可均、黄以周、王仁俊等有辑本。
又如:《尸子》,战因,尸校挨,《汉书·艺文志》著录为20篇”,《宋史·艺文志》著录仅存l卷,南宋《中兴馆图书目》只存2篇(台为1卷),活人孙星衍辑本《序》称,是书到南宋全书散佚。清人汪继培、章宗源、孙星衍、任兆以等有辑本。右列举之《七略别录》)、《尸子》均为全快之书家辑本皆为辑集亡怯之书也。
如:《墨子》,《汉书·艺文志》吾录为71篇‘,今存两种版本.—·是《道藏》本53篇,—“是《四库全书》本63篇。《四库全书简明日录》:“原书七十一篇,今佚八篇。”2故清末孙冶让据诣家所引《墨子》语,凡传本不载之文逐一辑出.成《墨子佚文》,附《墨子间访》后。
宋无以前旧籍,传本颇多残缺,后入难窥其全。故宋明以来,辑补缺佚之作频出。清修《四库全书》时,据《永乐大典》所引,辑补宋代夏促《尚书详解》、李烹《续资治通监长编》、王尧巨等《崇文总目等29余种。《四库全书简明日录》的《尚书详解》提要云;“原书残网,今从《永乐大典》补完”,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言之更详:“淳熙间麻沙刘氏书坊有制版.世久无传。今惟存护帖,脱误孔多。浙江采取之本,皮书《尧典》至《大禹谨》全网,周书阴《泰曾》中、《泰誓》、《牧曾》三篇,又网《泰誓》之末简,谨以《永乐大典》参校,惟《泰誓永乐大典》亦网,无从校补外,其余所载,尚并全文,备据以补辑,复成完帐。”
”右列《墨子》、《庄子》、《尚书详解》诸书,世存皆残缺之本,诸家据他书所引辑补缺佚之文.或独立单行,或补入传本,然告辑补缺佚之丰也。独立单行吉易知.补入传本吉非详查不可得辑校脱侠之文,即以有“佚脱之文”的文献为对象的辑佚活动。
“伙脱之文”前已言及,即原书似乎完存,然与他书引文相比勘却有股简、缺句的现象。辑校脱佚就是将所脱之简文、所缺之文句,逐一辑出并独立成篇。在校助学中,这类侠文被称之为“脱文”.其补脱称之为“校补”。辑佚学中的“辑校脱佚”与校助学中的“校补”虽是同一事。
然:者表现形式不同。不同之处有二:一是“校补”是“一字不厌”,而“辑校暇佚”则以句、段以上文字单位为限。二是“校补”每得脱文.多入原书缺脱之处,附以校记;而“辑校脱佚”则是每得佚暇之文句、篇段,不是直接补入原书,而是另行或附存。二是“校补”可据他书,也可据同书异本,而“辑校脱佚”则是必据他书.不据同书异本。
如:《外卿新书》(即《荀子》).西汉刘向校定本为33篇,今传本也33篇.似无侠缺。然清人王念孙《读书杂志·荀子补遗》中,有《荀子佚文》一篇,据《文选注》、《太平御览》等辑得《荀子》脱佚之文4段,凡12字。如:韩子》(即《韩非子》),《汉书·艺文志》著录为55篇。
今传本也作历篇,似无佚缺。然洁人王先慎《韩非子集解》曰:“史志所载《韩子》五十五篇,与今传本台,似无残脱,而佚文不下百余条”.并辑得《韩非佚文》20余条。清末王仁俊《经籍佚文》中有《韩非子佚文》,又据《淮南子》、宋人薛据子集语》辑得2条。
如:《魏书》,宋南渡后就有缺贞,清人严可均《全后魏文》卷二八载《刘芳支书百乐事》’篇。辑自《魏书·乐志》,实得义仅一行十数字,注云:“原(《魏书“乐志》)有阀页。”清人卢文始《群书拾补·魏书校补》也称此页已“无从考补”,仅据《通典》得16字而已。实际上,《册府元龟》卷五六O完存此页全文,一字无缺,陈垣先生据而辑补之。
辑拾漏佚,即以全集性的诗文总集、别集之外的“漏佚之篇”为对象的辑快活动。“佚漏之篇”前己言及,即断代、通代诗文总集(非选集)和个人别集(全集)漏收、弃收和末结集者的散佚之诗文。辑拾漏佚就是将“佚漏之篇”逐一辑出,或单独别行,或结成新集,或附于旧集。
如:北宋王安石的dI陆川先生文集》(南宋龙舒刻本题《王文公文集》),北宋薛昂编辑为百卷,含文明卷,诗词44卷,是为王安石之全集,流传至今。然百卷之外,薛氏漏收之诗、词、文等佚篇颇多,散见于北宋以后其他各类文献之中。活人张清刻南宋李望《王荆公诗笺注)50卷,
较薛氏辑编之《王文公文集》收诗多72首;清末陆心源又辑拾得佚成6I陆川集补》l卷,刻人《群书校补》中;罗振玉又刻日本人辑们吃川集拾遗》1卷,得漏佚之诗、文47篇,今人唐圭酵编《全宋词》,所得王安石词,在诸家之外仍有增益。1959年中华书局重印6I陆川先生文集》时,将诸家辑拾漏佚之篇4种,汇为临川集补遗》1卷,附存书后。
如:清康熙朗所编《全唐诗》900卷,本欲尽收有唐一代近三百年间之诗歌,共得2200余位作者诗歌48900余首,是为断代之诗歌总集。然辑拾《全唐诗》漏佚者:(I)日本人上毛河世宁辑《全唐诗送》3卷“。
⑵令人王重民先生据敦煌文献辑拾而成《补全唐诗》,得诗97首,残诗3首.附存4首。⑶王先生又有《效坦庸人诗集残卷》,其在“说明”中说:“
《残卷》存《全唐诗》未收的庸人诗72首,作者是唐中期在民族战争中被吐蕃俘虏到效煌的两位汉人,一位诗人叫马云奇,另一位拴氏已不可考。咽⑷孙望先生有《全唐诗补逸》之作。
⑸童养年先生有《续补遗》之成。右举4家5种,皆是对《全唐诗》这部断代诗歌总集所做的辑拾漏佚之作,1982年中华书局将其合成《全唐诗补逸》20卷出版,共得漏佚之诗830首,残句86,涉及作者242人。此后,王重民先生尚有《全唐诗拾遗》”遗作发表;陈尚君先生有《全唐诗补编》(三册)出版”。
右列举们脑川集补》、6I脑川集补遗》、《全唐诗补逸》、64L全唐诗》、《全唐诗拾遗》、《全唐诗外编》等,均属辑拾漏恢*至于有意弃收而成为集外佚文者也不少。
弃收的原因很复杂,但总结起来主要有三:一是出于某种政治考虑而弃;二是诗文有矢“雅观”,编者考虑作者的声名而弃;三是莎写者因其繁,刊刻者谋之利,选本者存其桔等,皆删弃也。
现代意义
从现存文献中辑录已经散佚的文献,以求完全或部分恢复散佚文献原貌的古籍整理工作,简称辑佚。中国古代常用“钩沉”一词指代辑佚工作。辑佚是古籍整理和研究的重要内容之一。
辑佚一般可分为两种情况:一是原书尚存,但有短缺,从其他记载中辑录补充;二是原书已佚,而在他书中尚有全书或片段保存,可据以钩沉重现或辑录复原。
古书在流传过程中,由于受到天灾人祸以及书籍本身的内容质量、传播方式、载体性能等因素的影响,部分散佚,或者全部亡佚。
中国西汉所编《汉书·艺文志》中记载的书籍,用唐代所编《隋书·经籍志》加以核对,已经亡佚了百分之六、七十,以后各代书籍亡佚失传的情况与此相类,为了保存文献,充实史料,辑佚工作便应运而生。
开展辑佚工作需要根据目录著作了解古书的存佚残缺,需要通过辨伪来考证辑录文献的真假是非,需要通过版本和校勘来审订所辑字句的异同多寡和是非得失。
因此,辑佚工作需要运用目录学、辨伪学、版本学和校勘学多方面的知识。用以辑佚的资源很多,主要有类书、总集、方志、古注、金石以及新出土的古代文献等。
刘咸炘在《辑佚书纠缪》中提出辑佚中“漏、滥、误、陋”四大弊端:辑录而不遍检全书称为漏;本非佚文而指鹿为马称为滥;不审时代,据误本、俗本称为误;不辨体例,不考源流称为陋。可见,辑佚工作需要有广博的古典文献的基础知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