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传

包拯传

中国北宋的礼部侍郎
包拯字希仁,庐州合肥人也。始举进士,出知建昌县,以父母皆老,辞不就,得监和州税,父母又不欲行,包拯即解官归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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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文名:包拯
  • 字:希仁
  • 外号:包青天
  • 籍贯:安徽合肥

原文

 包拯,字希仁,庐州合肥人也。始举进士,除大理评事,出知建昌县。以父母皆老,辞不就。得监和州税,父母又不欲行,拯即解官归养。后数年,亲继亡。拯庐墓终丧,犹徘徊不忍去,里中父老数来劝勉。久之,赴调,知天长县。    寻拜监察御史里行,改监察御史。时张尧佐除节度、宣徽两使,右司谏张择行、唐介与拯共论之,语甚切。又尝建言曰:“国家岁赂契丹,非御戎之策。宜练兵选将,务实边备。”又请重门下封驳之制,及废锢赃吏,选守宰,行考试补荫弟子之法。当时诸道转运加按察使,其奏劾官吏多摭细故,务苛察相高尚,吏不自安,拯于是请罢按察使。    徙知端州,迁殿中丞。端土产砚,前守缘贡,率取数十倍以遗权贵;拯命制者才足贡数。岁满,不持一砚归。   

 历三司户部判官,出为京东转运使,改尚书工部员外郎、直集贤院,徙陕西,又徙河北,入为三司户部副使。秦陇斜谷务造船材木,率课取于民;又七州出赋河桥竹索,恒数十万,拯皆奏罢 之。契丹聚兵近塞,边郡稍警,命拯往 河北调发军食。拯曰:“漳河沃壤,人不得耕,刑、洺、赵三州民田万五千顷,率用牧马,请悉以赋民。”从之。解州盐法率病民,拯往经度之,请一切通商贩。    除天章阁待制、知谏院。数论斥权幸大臣,请罢一切内除曲恩。又列上唐魏郑公三疏,愿置之坐右,以为龟鉴。又上言天子当明听纳,辨朋党,惜人才,不主先入之说,凡七事;请去刻薄,抑侥幸,正刑明禁,戒兴作,禁妖妄。朝廷多施行之。    

拯立朝刚毅,贵戚宦官为之敛手,闻者皆惮之。中官势族筑园榭,侵惠民河,以故河塞不通,适京师大水,拯乃悉毁去。或持地券自言有伪增步数者,皆审验劾奏之。拯性直,恶吏苛刻,务敦厚,虽甚嫉恶,而未尝不推以忠恕也。与人不苟合,不伪辞色悦人,平居无私书。虽贵,衣服、器用、饮食如布衣时。尝曰:“后世子孙仕宦,有犯赃者,不得放归本家,死不得葬大茔中。不从吾志,非吾子若孙也。”

人物简介

姓名:包拯

字:希仁

外号:包青天;包家;黄河清;包黑子

籍贯:安徽合肥

生年:宋真宗咸平二年(999)

属相:猪

生日:夏历三月二十三日(公元4月11日)

星座:白羊座

卒年:嘉佑七年(1062)

享年:64岁

谥号:孝肃

父亲:包令仪,追赠刑部侍郎

母亲:张氏

配偶:张氏(原配,早亡);董氏(续娶);孙氏(媵)

子孙:

·包绶(长子)、崔氏(长儿媳)

·包綖(少子)、文氏(少儿媳)

·包文辅(长孙,夭折)、包永年

中举:天圣五年(1027)29岁

出仕:景佑四年(1037),39岁

初仕:天长县知县

官至:三司使;枢密副使;

名言:廉者,民之表也;贪者,民之贼也

家训:后世子孙仕宦,有犯赃者,不得放归本家,死不得葬大茔中。不从吾志,非吾子吾孙也。

智慧故事

包拯巧取合同文

一天,包公受理侄子告伯母骗取合同文、不认亲侄一案。原来,在东京汴梁西关外定坊有户人家,哥哥刘天祥,娶妻杨氏。这杨氏乃是二婚,带来一个女儿,到刘家后再没生养儿女。弟弟刘天瑞,娶妻张氏,生得一个儿子,取名安住。父亲在安住两岁时,就给他与邻居李社长家的小女儿定了娃娃亲。大嫂杨氏打算待女儿长大后,招个女婿,多分些家产。因此,把刘安住当成眼中钉。这一年,东京地区大旱,颗粒无收。官府发下明文,让居民分户减口,往他乡逃荒。弟弟天瑞照顾哥哥上了年岁,不宜远行,决定自己携妻儿离乡背井。天祥就请邻居李社长写下两张合同文书,把所有家产全部写在上面,以做日后见证。兄弟俩各执一份,洒泪分别。天瑞带了妻儿,来到了山西潞州高平县下马村。

房东张员外夫妻,为人仗义疏财,虽有许多田产,却无儿无女,见年方3岁的刘安住眉清目秀,乖觉聪明,就收为义子。对天瑞夫妻也像骨肉兄弟一样看待。但是不久,天瑞夫妇染上疫症,几天后相继去世。天瑞临死前掏出一纸合同文,将儿子托付给张员外。一晃,刘安住18岁了,为使父母尸骨归乡,决定回老家安置。张员外就把合同文书交给他。刘安住直奔东京汴梁,一路问到刘家门前,只见一位老妇人站在那里。那老妇人正是伯母杨氏,她一心想独占家财,就骗取了刘安住的合同文书,却翻脸不认侄子,反抄起一根木棒,打得安住头破血流。

邻居李社长闻声赶出,问刘安住:“那合同书既被她骗走,你可记得上面写的什么吗?”安住一字不差的背了一遍。李社长说:“我是你的岳父李社长。”当下他写了状词,带着安住来到开封府告状。包拯接了状词,便传令拘刘天祥夫妇到了公堂,责问刘天祥:“你是一家之主,为何只听老婆的话不认亲侄子?”刘天祥回答:“小人侄儿两岁离家,一别十几年,实不敢贸然相认,凭合同文书为证。而今他和我妻一个说有,一个说无,我一时委决不下。”包公又问杨氏,杨氏一口咬定从未见过合同书。包公假意愤然对安住说:“他们如此无情无义,打得你头破血流。

大堂上,本官替你作主,你尽管打他们,且消消你这口怨气!”刘安住流泪道:“岂有侄儿打伯父伯母之理?小人为认亲葬父行孝而来,又不是争夺家产,决不能做为出气而责打长辈的事。”包公自有几分明白,对刘天祥夫妇说:“本官明白这小子果然是个骗子,情理难容,改日定将严刑审问。”今天祥夫妇先回去,而将刘安住押至狱中。第二天,包公一面让衙役四处张扬:“刘安住得了破伤风,活不了几天了。”一面派差役到山西潞州接来张员外,于是真相大白。几天后,包公传来一行人到公堂。张员外所言句句合情合理,杨氏胡搅蛮缠死不认亲。

于是,包公传令带刘安住上堂。不料差人却来宾报:“刘安住病重死在狱中。”众人听罢大惊,只有杨氏喜形于色。包公看在眼里,吩咐差人即刻验尸。一会儿,差人回报:“刘安住因太阳穴被重物击伤致死,伤口四周尚有紫痕迹。”包公说:“这下成了人命案。杨氏,这刘安住是你打死的,如果他是你家亲侄,论辈份你大他小,纵然是打伤致死,不过是教训子侄而误伤,花些钱赎罪,不致抵命。如果他不是你的亲侄,你难道不知道‘杀人偿命’吗?你身犯律条,死罪当斩!”即命左右将杨氏拿下,送到死囚牢中。此时,杨氏吓得面如土色,急忙承认刘安庄确是刘家的亲侄。

包公问:“既是你家亲侄,有何证据?”杨氏只好交出那张骗得的合同文书。包公看后,差人叫刘安住上堂。刘安住接过包公赚出的合同文书,连称“青天”。杨氏方知中计。包公提笔判决此案:表彰刘安住的孝道和张员外的仁义;杨氏本当重罪,准予罚钱赎罪;刘氏家产,判给刘安住继承。

包拯套破钉杀案

开封府尹包拯断案如神,但有一案件颇费他踌躇。街民毛勤猝然死亡,族人因其死得蹊跷,便状告开封府。包公将毛妻冬花传讯、冬花虽言词哀切,但面露妖冶,外着丧服,内套红袄,分明具有杀夫嫌疑,但她声称丈大系“气鼓症”死亡。包公问道:“既患气鼓症,可曾请医治疗?”冬花对答:“丈夫命薄,未及请医,已气绝身亡。”包公便命仵作廖杰开棺验尸。廖杰经验丰富,但验尸结果,虽见毛勤死状异样,但并无查出谋害痕迹。回转家中,夜不成寐,不知如何向府尹汇报。其妻阿英见他心事重重便问道:“你可曾验看那尸体的鼻子?”廖杰反问:“验那鼻子何用?”阿英说道:“那鼻子内大可作文章,倘从中钉上利钉,直通脑门,岂非能不留痕迹而致人死亡!”廖杰将信将疑地连夜再去复验尸体,果见毛勤的鼻孔内有两根铁钉,于是真相大白,遂将冬花缉拿问罪。冬花抵赖不过,承认串通姘夫谋害亲夫。

事后,包公询问廖杰:“冬花作案手段奇特,你是如何想到验看尸体鼻孔的?”廖杰回答:“此是小的妻子提醒的。”包公说:“请你妻子来府,我要当面酬谢。”第二天,廖杰高兴地带着妻子到府里领赏。包公像是熟人似的对阿英端详了一会,开口问道:“你嫁给廖杰几年了?”阿英答道:“我们系半路夫妻,只因我前夫暴病死亡,才改嫁廖杰为妻。”“你前夫名字可叫路才?”阿英面露惊异之色:“大人如何得知?”“路才暴死一案由县衙呈送本府,我昨晚查阅卷宗,得知县衙已对此案作了正常病故的结语。但我觉得此种结语颇存疑问。”阿英更是呈恐慌之色:“大人以为..”“本府认为,路才系被人从鼻孔中钉钉谋害。”廖杰奉命前往路才墓地,掘墓开棺,虽尸体已腐烂。但在鼻孔部位露出两根已锈的长钉。

包公继续审理路才案件。他对阿英说:“想你一个平常女子,如何懂得鼻孔钉钉的奇特方法,除非有过亲身经历,才能一语点破,”阿英只得如实招供事实:原来她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在与路才结婚之后,经常与人姘居,姘夫是个惯犯,与她合谋用铁钉钉鼻之法害死路才,后来那姘夫在斗殴中被人杀死,阿英才改嫁廖杰。廖杰听了如梦初醒:“想不到此女这般蛇蝎心肠,若非大人明察秋毫,我也几乎作了她砧上之肉。”阿英懊丧不已:“若不是我多言多语,此案也断不能破。”包公正色道:“非也,作案之人,侥幸取巧,只能蒙蔽一时,不能长久隐藏,终有一天会暴露出来自食恶果。此乃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包拯叫哑巴打兄

传说,有个哑子,每逢新知府上任,都献上一根木棒,任官责打。包公上任后,他又来献棒。包公想:如果他没有冤枉,怎肯屡屡无罪吃棒?无奈哑子口不能言,手不能写。包公心生一计,用猪血涂在哑子臂上,又以长枷枷到街上示众。暗差几个心腹跟随其后,见有人替他鸣冤叫屈,就传他上堂。一会儿,果见围观者中有个老头为哑子叫屈,于是将他引到包公面前。老人说:“这人是我村的石哑子,自小不能说话,只是耳朵还好使,他被哥哥石全赶出,万贯家财,并无分文给他。

每年告官不能伸冤,今日又被杖责,小者因此感叹。”包公传石全到衙,但石全不承认哑子是他亲骨肉。石全走后,包公教哑子:“你以后撞见你哥哥,就去扭打他。”哑子眨巴着眼睛,看上去有些害怕。包公说:“你就照我的话去做好了,本官可为你作主。”一日,被打得头破血流的哥哥来告哑子,说他不尊礼法,殴打亲兄。包公问石全:“哑子如果真是你亲弟,他的罪过不小,断不轻饶。如果是外人,只作斗殴论处。”石全说:“他果是我同胞兄弟。”包公喝道:“既是你亲兄弟,为何不将家财分给他?分明是居心独占!”石全无话可说。包公即差人押他们回家,将所有家财各分一半。

包拯审石擒凶手

包拯在定远县任县令时,常常微服私访。一次,包拯带着衙吏经过某山岗时,见前面草丛上方苍蝇乱飞,并有一股血腥味扑来,便令衙吏察看。草丛里躺着一具男尸,身体已经腐烂,面目难辨,背上压着块大青石板,肩上还搭着只马褡裢子,内有木制“宋记”印戳——原来是个收卖粗大布的,查问地保,知本地没有姓宋的贩布商人。包拯断定这是谋财害命的案子。那么杀人犯是谁呢?第二天,包拯贴出布告,说要在大堂上审石板。

大家觉得好奇,都到堂上看稀奇事。那块青石板正放在堂中央,铁面无私的包拯喝道:“大胆石板,竟敢谋财害命,目无国法,给我狠打四十大板!”差役扬起板子,狠狠向石板打去,“噼噼啪啪”震得差役虎口疼痛。大家见状,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包拯斥责道:“本县断案,大堂上理应肃静,你们竟敢喧哗公堂,该当何罪?”众人见包拯发怒,一齐跪下,口称“知罪”。包拯说:“那好,你们讲,愿打还是愿罚?愿打,每人打四十大板;愿罚,每人举保画押,限定三日,交上三尺大布。违者严惩!”大家愿罚。心想:“包大人真有意思,找不到凶犯,让众人来献一条孝布。

”三天之内,近街远集的粗大布一购而空。包拯的手下一边收布,一边核对布头上的印记,竟发现不少人交上的粗大布上有“宋记”印戳,与死者的印戳丝毫不差。经查问知是某布庄的。当下把某布庄老板抓来。老板一见死者的印戳,面如土灰,只得供认:死者宋某从外地收购粗大布,盖上印戳后寄存在他那里。他谋财害命,但匆忙之中忘了毁掉马褡裢子。

包拯两次断牛案

北宋名臣包拯(公元999—1062年)在天长县刚任县令时曾审过两桩牛案。那是春耕时节,东村农民王某和张某一天在田里同耕,休息时坐在田岸边闲聊,让两头牛在坡上吃草。一会儿,两头牛抵起角来,王某和张某没当一回事,竟在一边看热闹,谁知道王某的牛把张某的牛抵死了。这下两个好朋友翻了脸,张某告到县衙门,要王某赔牛。那时包公还没上任,前任白县令审案时想:判赔,王某吃亏;判不赔,张某吃亏。左思右想,没法把案子判得公平合理,只得把两人收在监里。第二天,包公上任,听说有两个农民在监里骂人,提出来一审,知道事情的原因,就笑哈哈地对他们说:“你们本是一对好朋友,只是漫不经心使牛抵角死亡,以致朋友反目成仇人,这实在是不应该的。

今天本官劝你们言归于好。”说罢,提笔写了四行字:二牛抵角,不死即活;活牛同耕,死牛同剥。两个农民听完判决,都说这样公平合理,谢过包公,携手走出公堂。谁知那两人刚走,又来一人报案。那是西村农民,名叫刘全。今天早晨他正要牵牛下地干活,来到牛圈时大吃一惊:原来他的大黄牛满口血淋淋,牛舌头不知给谁割掉了。他心疼得哭了一场,急来县衙门要求破案。包公看了状子,心想:这很可能是刘全的仇人干的。

就对刘全说:“看来,这头牛是活不长了,你干脆把牛宰了,肉可以卖,我再资助你一些钱,这样你又可以买一头牛了。”刘全感激地挥泪告别。刘全刚走,包公当即出了一张禁杀耕牛的布告:本县晓谕黎民百姓:为确保春耕春种,保养好耕牛,严禁私自宰杀。如有病牛,须请牛医诊治;诊治无效的,先报呈县衙,经查验后,方可宰杀。未经查验,擅自杀牛的,一律严惩不贷。有人捕捉到杀牛者,官府赏银三百贯。此布。第二天,刘全的邻居李安前来报告说,刘全擅自宰杀耕牛。包公想:村中的人一定都知道,刘全宰杀的是残废牛,而这个自称刘全邻居的人明知杀残废牛而来告他,不就是诬谄好人吗?这人肯定和刘全有仇。

包公出布告本来就是要引刘全的仇人出来。现在问过姓名,知他叫李安。刘全曾告诉包公,李安曾和他有仇,看来此人必定是偷割牛舌的人。一审问,李安只得供认了自己割牛舌而又来诬告的罪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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