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城市”概念发展小史
德国诗人歌德在18世纪后叶将罗马和巴黎称为世界城市。苏格兰人类生态学家P·格迪斯于1915年则将当时西方一些国家正在发展中的大城市称为世界城市,指那些在世界商业活动中占有较大比例的城市。1966年,英国地理学家、规划师彼德·霍尔(PeterHall)把世界城市定义为:那些已对全世界或大多数国家发生全球性经济、政治、文化影响的国际第一流大城市。上世纪80年代以来,作为一种特殊的城市类型,世界城市成为越来越多的学者关注的对象。
1986年,弗里德曼从新的国际劳动分工的角度,把世界城市的特征概括为:主要金融中心;跨国公司总部(包括地区性总部);国际化组织;商业服务部门的高速增长;重要的制造中心;主要交通枢纽和人口规模。美国经济学家丝雅奇·沙森根据生产性服务业来鉴别世界城市,把世界城市定义为:发达的金融和商业服务中心。
现在一般认为,世界城市是国际城市的高端形态,是城市国际化水平的高端标志,是指具有世界影响力、聚集世界高端企业总部和人才的城市,是国际活动召集地、国际会议之城、国际旅游目的地。
世界城市的概念和本质
世界城市是城市发展的高级阶段,是国际城市的高端形态。这一阶段、这种形态可以概括为:一个结点,两大功能,三个基本特征。
一个结点
现代意义上的世界城市是全球经济系统的中枢或世界城市网络体系中的组织结点。经济全球化、政治多极化、社会信息化和文化多元化是21世纪的基本特征。这四个“化”的相互交织和互为推动加速了全球网络的形成,世界成为一个巨大的网络空间。网络时代是一个整合的时代。整合的过程和本质是现代市场资源,包括人流、物流、资本流、技术流和信息流在全球网络中的充分流转和合理配置。在这种要素流转和配置过程中,世界政治经济新格局不断建立和形成。实际上,格局就是一种配置和组合。当今世界,格局更多地表现为国家之间、区域之间、城市之间现实力量、资源要素的综合对比与配置组合。特别是以城市为载体,在全球网络中形成了资源要素流转和配置的一个个结点。这些结点根据等级高低、能量大小、联系紧密程度等要素集结成为一个多极化、多层次的世界城市网络体系。其中,对全球政治经济文化具有控制力和影响力的主要结点城市就是世界城市。
两个功能
对全球政治经济文化具有控制力与影响力是世界城市的两个核心功能。世界城市的控制力主要表现为对全球战略性资源、战略性产业和战略性通道的占有、使用、收益和再分配。只有对这些问题具有了把控权、主动权,能够发挥决定性作用的城市才可以称之为世界城市。
战略性资源是指与国家、城市的运转、发展、壮大息息相关的重要条件和能够带来巨大回报的关键要素,可以是硬性的资源、能源、资金等,也可以是软性的政策、人才、信息等。
战略性产业包括战略性支柱产业和战略性新兴产业。战略性支柱产业首先表现为很强的竞争优势,对经济发展具有重大贡献,同时又直接关系经济社会发展全局和国家安全,对带动经济社会进步、提升综合国力具有重要促进作用。比较而言,战略性新兴产业更多地表现为具有市场需求前景,具备资源能耗低、带动系数大、就业机会多、综合效益好的特征,包括新能源、新材料、生命科学、生物医药、节能环保、信息网络、空间、海洋开发、地质勘探等产业。
战略性通道就是以战略性区位优势为依托,以港口、航空、公路、铁路等现代化、立体化的综合交通体系为基础,构建面向全球的资源要素流通和产业梯度转移通道,这都是涉及全球政治安全和经济发展的长期性、全局性、关键性问题。
控制力是“硬实力”,影响力是“软实力”。硬实力是对一国经济、军事与资源要素的控制力和扩张力,软实力是一国文化、制度与意识形态的吸引力和说服力。硬实力和软实力是相辅相成的。硬实力是软实力的基础,软实力是硬实力的延伸。如果一个国家可以使他的立场在其他人眼里具有吸引力,或者一个国家强化那种鼓励其他国家以寻求共存的方式来界定他们的利益的国际制度,那么他就无需扩展那些传统的经济实力或者军事实力(约瑟夫•奈:《硬权力与软权力》,1999年)。
从本质上讲,世界城市是全球战略性资源、战略性产业和战略性通道的控制中心,是世界文明融合与交流的多元文化中心,也是城市硬实力与软实力的统一体。
三个特征
世界城市的基本特征可以概括为三个方面:一是具有雄厚的经济实力。主要表现为经济总量大,人均GDP程度高,以现代产业体系为核心的后工业化经济结构明显,国际总部聚集度强;二是具有巨大的国际高端资源流量与交易。某种意义上说,世界城市就是一个面向知识社会创新2.0形态的流动空间、流动过程。这种国际高端资源的流量与交易主要表现为高端人才的集聚,信息化水平,科技创新能力,金融国际竞争力和现代化、立体化的综合交通体系;三是全球影响力。影响力是软实力的外在表现,是引领时代潮流的主导力量。世界城市的影响力既有文化和舆论的力量,也有组织和制度的力量。主要表现为城市综合创新体系,国际交往能力,文化软实力和全球化的治理结构。
一般特点
全球城市的定义较主观,但全球城市一般有以下特点:
国际性、为人熟知(人们一般会说「巴黎」而非「法国巴黎」)。
积极参与国际事务且具影响力(举例,纽约市是联合国总部的所在地)。
相当大的人口(都会区中心至少要有100万人口,典型的要几百万)。
重要的国际机场(举例:伦敦),作为国际航线的中心。
先进的交通系统,如高速公路及/或大型公共交通网络,提供多元化的运输模式(地下铁路、轻轨运输、区域铁路、渡轮或巴士)。
亚洲城市要吸引外来投资,并设有相关的移民社区,例如:新加坡、上海、香港、东京和莫斯科。西方城市要设有国际文化和社区(如唐人街、小意大利或其他移民社区)。
国际金融机构、律师事务所、公司总部(尤其是企业集团)和股票交易所,并对世界经济起关键作用。
先进的通讯设备,如光纤、无线网络、流动电话服务,以及其他高速电讯缐路,有助於跨国合作。举例,台北是全球首个无线城市。
蜚声国际的文化机构,如博物馆和大学。
浓厚的文化气息,如电影节、首映、热闹的音乐或剧院场所;交响乐团、歌剧团、美术馆和街头表演者。
强大而有影响力的媒体,放眼世界,如BBC、《纽约时报》、《世界报》、法新社和路透社。
强大的体育社群,如体育设施、本地联赛队伍,以及举办国际体育盛事的能力和经验,如奥运会、足球世界杯或网球大满贯盛事。
在近海城市中,拥有大型且繁忙的港口(例如东京、纽约及新加坡)都能够是其中一个特点。
到底什么是世界城市?它有哪些特点?为此记者采访了北京大学城市与环境学院城市与区域规划系主任、教授、博士生导师吕斌。
早在2008年,吕斌教授就开始系统地研究世界城市,并发表论文,受邀在北京、上海、天津等地讲述“构建中国型世界城市地域的路径。”
要素
构建世界城市的要素是多方面的。世界城市的要素应该包括跨国企业总部基地、国际金融中心、全球的产业中心、全球性信息中枢、交通运输枢纽。
跨国企业总部基地是说世界城市不仅是国内企业总部,更是很多跨国企业总部的集聚地。而全球性信息中枢就好比是中央处理器,全球的各类信息、资讯都集中显现。交通运输枢纽指的是航空、物流、铁路都在此进行中转,是大的运输中转节点。也就是从这个地方可以便捷地通往世界各个地方。
世界城市承担着全球经济指挥中心、金融和专业化服务中心、主导工业生产和工业创新中心、产品和创新技术市场的职能。
分级和内涵
2009年,国际“全球化和世界城市研究小组”将全球242个世界城市分成5级12段。处于顶级的世界城市被公认的有纽约、伦敦和东京三个城市。
除了三个顶级城市之外,还有顶级B段的世界城市,如:巴黎、芝加哥、法兰克福、香港、洛杉矶、新加坡。
世界城市在世界城市体系中相互关联、互为依存。但由于各个世界城市自身制度、文化结构的差异,以及全球化经济格局中职能分工的差异,世界城市在类型上也表现出多样性或差异性。
也就是说,世界城市不仅仅有分层,在不同层次上各个城市的内涵和职能也不尽相同,有些城市是综合型的中心,如:纽约、伦敦、东京、巴黎;有些城市是金融中心,如:阿姆斯特丹、香港;有些城市是物流信息中心,如:芝加哥、米兰、法兰克福;也有些城市是历史文化中心,如:马德里、罗马、柏林。“那北京要争取的当然是综合型的世界城市。”吕斌认为。
类型
分资本吸收型和供给型
各国、各个城市的产业结构和文化的差异性,导致世界城市出现了分型,即各个世界城市形成的路径是有差距的。
其中顶级的三个世界城市就分为:资本吸收型或称资本管理型,最典型的就是纽约和伦敦;资本供给型或称产业中心型,最典型的就是东京。
资本吸收型是国际金融和高端服务业的区域或世界中心,也被称为金融中心型世界城市。纽约是现代世界城市的先驱,在上世纪70年代提出构建世界城市的战略时,正值制造业衰退、经济危机,因此,选择了向国际金融和高端服务业倾斜的策略,而不是跨国公司的世界中心。这种类型的世界城市由于缺乏广泛产业基础,对外界经济的依赖度过高。
资本供给型世界城市集聚了大量的来自世界各地的制造业和产业咨询类跨国公司总部,除了具有国际金融中心的功能之外,也是世界产业的中心。东京提出强化世界城市功能的战略是在上世纪80年代中期,是在“第四次全国综合开发规划”(1987年)和“东京都第二次长期规划”(1986年)中提出的,比纽约晚七八年。
由于日本是一个制造业的大国,因此,东京与纽约不同的是,集聚了大量的来自世界各地的制造业和产业咨询类跨国公司总部,除了具有国际金融中心的功能之外,也是世界产业的中心,具有很强的生产型服务业。
代表城市
在西方眼里,伦敦、纽约、巴黎和东京传统上被认为是「四大世界级城市」。同时,它们也被视为全球资本主义的象征。近年一些观点还包括亚洲的大城市,如香港、新加坡、上海和北京。当然,不同人会有不同的标准,这决取于大家的文化背景、价值观和阅歷。
在某些发达国家,其郊区的发迹,加上制造业向发展中国家的不断迁移,导致城市明显的衰落。因此,要推动城市的復兴、旅游业和税收,近年小型城市的政府和其选民的冒起了建立「世界级」城市的念头。
非凡的世界级城市建筑,可为城市带来一点成功,布宜诺斯艾利斯、法兰克福、悉尼、墨西哥城和多伦多是有力的证明。这些城市已显露其大规模和影响力。
世界城市网络体系
在对世界城市外延边界的确定上,存在着不同的理解与认识。
比较狭义的理解,就是把在世界城市系统中一些处于支配地位的城市视为世界城市。也就是,把世界城市看成一个独特的城市层(MarcuseandVankempen,2000),其独特之处就在于在整个世界城市系统中处于支配地位。如Sassen教授(1991,2001)在其《全球城市》一书中指出的一些处于支配地位的城市(纽约、伦敦和东京)。
与此不同。一些学者从世界城市的空间流量角度,强调全球性联系的重要性,对世界城市做了比较广义的理解。他们认为,虽然全球化是一个不平衡的过程,但有证据表明,每个城市都是这个世界城市系统构成的一部分,它们作为全球商品、服务的提供者和市场,作为资本、思想流动的轴心而存在。一个城市较少数量的资本服务提供,并不意味着其缺乏全球性的联系。因此,要在全球化的背景下的全球范围内来构想世界城市(B.Derudder,P.J.Taylor,F.WitloxandG.Catlano,2003)。
按照这种广义的理解,可以把许多规模并不很大的城市纳入到世界城市中来,特别是一些具备了独特的混合性质的资本服务功能,有着较广泛全球性联系的城市。如Brown等人(2002)认为迈阿密在世界城市网络体系中扮演了某种专门的职能:它虽不是主要的世界城市,但它扮演了中美洲和全球经济连接门户这一关键性的角色。
英国Longhborough大学地理系学者所组成的世界城市研究小组(GaWC)在他们对世界城市网络的研究中,正式把世界城市网络体系特定为各单元互相连锁的网络(Taylor,2001)。一个内在联系的网络具有三个层次:网络层次,指城市在全球经济中的联系;节层次,指城市;次于节的层次,指服务性公司提供的现代服务。正是在这个层面上,世界城市网络体系得以产生。
在全球化背景下,通过全球现代服务来具体地诠释世界城市网络体系,其方法的理论基础可以追溯到Sassen(1991,1995,2000)对全球经济中的地方和生产的研究。Sassen(1995)认为,应更多地关注这些服务产生的过程。服务性公司的位置选择决策现状表明,在全球化的背景下,似乎一种新的集中趋势正在出现。现代服务性公司正利用其全球网络,向其任何可能的客户提供服务。因此在世界城市网络体系的分析中,首先应该关注的是这些公司的位置(区位)决策。也就是说,具体分析特定地点现代服务的集中化是具体诠释世界城市网络框架的基础。
尽管这类服务性公司的位置(区位)选择具有集中化倾向,但为了能够在全球范围内提供服务,其仍然在全球遍设子公司、分部,从而形成全球性的网络。网络中的每一个子公司、分部都代表着其服务在全球的具体分配,这是其位置(区位)决策在全球范围内实施的结果。从这一角度讲,世界城市可以看成是众多的服务性公司实施其全球位置决策的聚合作用结果。其下各种子公司、分部构成的“公司塔”,正是网络中的节点。与城市相关的信息、知识、思想、人员、指令,正是通过这些节点流动的。
在世界城市网络体系中,其联系性的强弱程度决定了不同城市的地位与职能。联系性较弱的城市,会在其所在地区形成区域性的地位与职能;联系性较强的城市,会超出其所在地区形成全球性的地位与职能。例如在早前的相关研究中,通过对全球化背景下的欧洲城市的空间分布的分析(Taylor和Hoyler,2000),发现英国城市对全球化的反应方式是相似的,但伦敦例外。伦敦作为世界城市网络体系中联系最紧密的城市之一,它具有不同于其他英国城市的特征,表现为“非英国”(实际上是“非欧洲化”)的地位与职能。
根据城市的联系性强弱程度来排列,整个世界城市网络体系就是一个“金字塔”形状。大量处于网络体系底层的城市,只具有地区性职能;相当一部分处于网络体系中层的城市,具有区域性职能;少数处于网络体系顶层的城市,则有着全球性的职能。(图)
尽管对世界城市外延边界有不同的理解,而且处于世界城市网络体系中不同位置的城市具有不同的职能,但世界城市发展的内在趋势则是一致的。也就是,经济全球化与信息化进程将不断增强全球与地方的经济、文化和政治的联系,城市间各种要素流动的迅速增加使得全球各城市的联系更加紧密。同时,全球流动的增长使城市中全球势力的作用也越来越突出,城市之间的经济网络开始主宰全球经济命脉,并涌现出若干在空间权力上超越国家范围、在全球经济中发挥指挥和控制作用的世界性城市。为此,我们对21世纪世界城市发展趋势做了预测性分析,前瞻性地揭示了世界城市发展中的若干共性内容。
北京建设世界城市
2009年12月底,“世界城市”一词首次出现在北京市市委书记刘淇的工作报告中,报告提出北京要“瞄准建设世界城市”。北京市政协主席阳安江在日前宣读的报告中也提出,市政协要着眼于建设世界城市的长远方向,更加关注经济发展方式转变和产业结构优化升级。根据北京市政府2010年1月发布的《政府工作报告及计划报告、财政报告名词解释》,“世界城市”是指国际大都市的高端形态,对全球的经济、政治、文化等方面有重要的影响力。目前公认的世界城市有纽约、伦敦、东京。其具体特征表现为国际金融中心、决策控制中心、国际活动聚集地、信息发布中心和高端人才聚集中心。
《北京城市总体规划(2004-2020)》指出北京的城市定位是:国家首都、国际城市、历史名城和宜居城市,这四个定位是并列的,没有区分层次。总体规划虽然给出了北京政治、资源环境、文化、产业等方面的定位,但是没有明确最核心的总体定位,世界城市实际上成为北京城市功能的总体定位。
以北京奥运的成功举办为标志,北京市的发展已进入新阶段,新目标的提出有助于凝聚共识,明确未来发展方向。世界城市虽然不是一个新的概念,但对于北京来说,目前提出建设世界城市的目标是有战略意义的:一是信息技术革命以及知识社会环境下下一代创新形态的显现给有着丰厚科技资源的北京实现跨越式发展带来了新的机遇;二是国际金融危机后世界经济政治格局变化和重心东移又为北京建设世界城市提供了历史良机;三是2008年奥运会提升了北京的国际影响力;四是北京的人均GDP突破了1万美元。在新的时期和新的历史条件下,北京进入了新的发展阶段。
GaWC的世界级城市名册
1999年,全球化与世界级城市研究小组与网络(GlobalizationandWorldCitiesStudyGroupandNetwork,GaWC)以英国列斯特郡拉夫堡的拉夫堡大学为基地,尝试为世界级城市定义和分类。世界级城市名册於GaWC5号调查学报中概述,以国际公司的「高阶生产者服务业」供应,如会计、广告、金融和法律为城市排名。GaWC的名册确认了世界级城市的3个级别及数个副排名。(2008年)
注意:这份名册一般以城市设有多少提供金融及顾问服务的跨国公司营业处排名,而非文化、政治和经济等的中心。
第1级世界都市++
纽约、伦敦
第1级世界都市+
香港、东京、巴黎、新加坡、悉尼、上海
第1级世界都市
米兰、马德里、首尔、北京、莫斯科、布鲁塞尔、多伦多、孟买、布宜诺斯艾利斯、吉隆坡
第1级世界都市-
台北、雅加达、圣保罗、苏黎世、墨西哥城、都柏林、阿姆斯特丹、曼谷、华沙、罗马、伊斯坦布尔、里斯本、芝加哥、法兰克福、斯德哥尔摩、维也纳、布达佩斯、雅典、布拉格、加拉加斯、奥克兰、圣地亚哥
第2级世界都市+
墨尔本、巴塞罗那、洛杉矶、約翰内斯堡、马尼拉、波哥大、新德里、亚特兰大、华盛顿特区、特拉維夫、布加勒斯特、旧金山、赫尔辛基、柏林、迪拜、奥斯陆、日内瓦、利雅得、哥本哈根、汉堡、开罗
第2级世界都市
班加罗尔、吉达、科威特城、卢森堡、慕尼克、基辅、达拉斯、利马、波士顿、迈阿密
第2级世界都市-
索菲亚、杜塞尔多夫、休斯敦、贝鲁特、广州、尼科西亚、卡拉奇、蒙得维的亚、里约热内卢、内罗毕、布拉迪斯拉发、蒙特利爾、胡志明市
第3级世界都市+
巴拿马城、卡萨布兰卡、欽奈、布里斯班、基多、斯图加特、丹佛、温哥华、萨格勒布、危地马拉市、开普敦、圣荷西、卢布尔雅那、明尼阿波利斯、圣多明各、西雅图、麦纳麦、深圳
第3级世界都市
瓜达拉哈拉、安特卫普、鹿特丹、拉各斯、费城、珀斯、安曼、曼彻斯特、里加、底特律、瓜亚基尔、威灵顿、波特兰
第3级世界都市-
爱丁堡、波图、塔林、圣萨尔瓦多、圣彼得堡、路易港、圣地亚哥、卡尔加里、阿拉木图、伯明翰、伊斯兰堡、多哈、维尔纽斯、科伦坡
世界城市的发展之路
历史经验告诉我们,世界城市是在城市化及城市发展的基础上逐步演化出来的一种高级形态。因此,考察世界城市的发展,首先要置于城市化的历史过程之中,使其具有历史演进的延续性。对于世界城市发展之路的探索,必须研究其内在的动力机制及外部环境条件对其影响。在这一问题上,也存在不同的看法及研究思路。
一种具有代表性的看法,是把世界城市发展与城市竞争力联系在一起,视城市竞争力的提高为促进世界城市发展的内在动力,强调走“城市积累”之路。大约12年前,Harver就观察到全球化的冲击、城市间竞争所带来的影响和一些具有竞争力城市的发展前景。他认为,正是因为城市间竞争及城市经营大大拓展了发达国家各种新型的城市发展空间,这导致了一系列科学公园、现代化中心、世界贸易中心、文化娱乐中心和有后现代设施的大型购物中心等的产生(DavidHarver,2000)。
Deas和Giordano强调了城市竞争力的根源就是“呈现在每个地理意义单元上的最初的资产存货”。作为这个理论的结果,就是各个公司不断的增加自己的资产实力。Krugman从宏观经济角度阐述了城市竞争力的概念。他认为,城市的成功就是在本地范围内的储蓄聚集(Boddy1999)。在这种理念指导下,其实践往往是通过利用这个城市所拥有的本土化资源,将其重新创造为一个知识丰富并拥有不同文化流向的新型城市。
另一种具有代表性的观点,是把世界城市发展与提高国际化程度联系在一起,强调走“城市流动”之路。在这种观点看来,“一个城市的国际竞争力与它作为国际城市的概念,是完全不同的”(Kresl,1995)。也就是说,一个城市如果没有与网络系统中的其他城市相连,它也可能具有较强的竞争力。正如一个城市没有很强的竞争能力,它也会被连接到国际网络系统中。Kresl(1995)解释了为什么不用提高一个城市的国际化程度,它也会在竞争能力以及国际竞争能力上有大幅度的提高。这些学者强调,世界城市之所以要突出其外部联系与流动,是因为世界城市作为全球经济中一个节点,其在全球经济中的战略重要性是由它的连通性来体现的。从这一角度讲,一个城市只有在世界范围的流动中才能找到自己的位置。
我认为,前一种观点或多或少代表了早期世界城市发展路径,更多地反映了工业化时期传统世界城市发展模式;后一种观点更多体现了现代世界城市发展路径,反映了顺应全球化与信息化要求的新型的世界城市发展模式。当然,迈向世界城市离不开提升城市竞争力,特别对于后起发展的城市来讲,提升城市竞争力是其迈向世界城市的基础。即便如此,后起发展城市也要看到全球化与信息化带来的新变化,通过城市流动以及与全球建立广泛联系来提升其城市竞争力,充分发挥其后发优势,走出厂条新型的世界城市发展道路。
在世界城市发展过程中,除了其内在动力机制或作用机制外,外部环境条件对其影响也是一个不可忽视的重要因素。在某种程度上,外部环境条件的变化,会直接影响或导致一个城市迈向世界城市的路径选择。
最后要提及的一点是,世界城市发展之路,不仅要从城市的兴起过程来研究,而且也要从其衰落来考察。东京曾经被看做是与纽约、伦敦相媲美的世界城市。然而现在尽管经济活动规模依然庞大,但就其全球城市中的等级地位来说,正在走向没落。因此,很有必要对东京这一衰落中的世界城市进行考察与研究,从中吸取经验教训。
2006年全球城市会议
2006年全球城市会议于2006年6月29日假利物浦希望大学举行,由Dr.LawrencePhillips主持。会议旨在确定「全球城市」的定义,评核准则包括:城市的形象、叙述、经济、规划和市民的体验。会议也会探讨是否只有已知的「四大世界级城市」──伦敦、巴黎、纽约和东京,才可享有全球城市的地位;又或者,发展迅速的亚洲城市或第三世界可否列入世界级城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