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况
在非官话区的语言里,闽语、吴语的文白异读现象最频繁,湘语次之,客家话、赣语、粤语则较少,可能是因为后三种语言比较接近《广韵》的标准音的源故。
事实上,类似于「文白异读」的现象也发生在东亚其他地区,例如日语和越南语因为在历史上不同时期借用汉语词的缘故,也有不同读音层次的差异。最显着的例子即是日语中吴音、汉音、唐音等的差别,越南语中的汉越语和古汉越语的差别。
举例
官话方言
官话方言的文白异读与上述非官话的文白异读相反,一般情况下文读较接近于传统读音,而白读音与传统读音偏差较大。
吴语
吴语的文白异读系统较为复杂,非吴语人很难分清吴语的文白异读现象。吴语声母方面的“文白异读”现象主要有以下几点:
■见系声母(见溪群,广义包括疑影晓匣)有文白异读,分别念舌面音与舌根音(或喉音)。如上海“家”[ʨia52]文/[ka52]白、“颜”[ɦiɪ113]文/[ŋʱɛ113]白、“樱”[ʔiŋ52]文/[ʔã52]白、“孝”[ɕiɔ335]文/[hɔ335]白、“学”[ʱjaʔ2]文/[ʱoʔ2]白。
■微母有文白异读——[v高元音/ʱw低元音]和[mʱ]。如上海“物”[vəʔ2]文/[mʱəʔ2]白;“网”[ʱwɑŋ113]文/[mʱɑŋ113]白。
■奉母部分有文白异读——[v]和[b]。如上海“凤”[voŋ113]文/[boŋ113]白(凤仙)、“肥”[vi113]文/[bi113]白(肥皂)。
■日母有文白异读——[z~ʑ]和[nʱ~ɲʱ]。如上海“日”[zəʔ2]文/[ɲʱiɪʔ2]白、“人”[zən113]文/[ɲʱin113]白。日母文读,在有卷舌音的无锡话、苏州话老派读/ʐ]/,在杭州话部分(阴上声)读/ʔz]/,在江阴话有部分(如:“仍”)读/dz]/。
■“鸟”字声母有文白异读——上海[ʔɲiɔ335]文/[tiɔ335]白,白读合古音“都了切”。
以上海话为例:
闽南语
闽南语文白异读的差异可以说是汉语方言中最大的,几乎可以看成两种不同的语音系统。近世闽南语的文白二音慢慢混淆,而有一个词中其中一个字是发文读音,另一个字是发白话音的“文白相混”现象。
■白话音有鼻化元音,如:[aⁿ],以及喉塞音韵尾[-?]。
■白话音念[p-]、[p'-]的“分、肥、方、蜂、浮”等字,文读皆念成[h-]。
一般认为白话音保存了中古前期古无轻唇音的现象,文读是后世受到中古北方话影响而产生的。
■白话音念[ts-]、[ts'-]的“舌、船、成、星、鲜”等字,文读念成[s-]。
■白话音念[k-]、[k'-]的“枝、指、齿”等字,文读念成[ts-]、[ts'-]。
这和上古汉语的复声母[sk-]有关。
■“弟、世”白话[-i],文读[-e]。
■“家、下、牙、茶”白话[-e],文读[-a]。
■“阿”白话[-a],“鹅”白话[-ia],文读皆念[-o]。
■“骑、蚁、寄”白话[-ia],文读[-i]。
举例数字(1~10)读音如后:
(注:白读『一』若干学者认为「蜀」为正字、『八』白读pəeh为泉漳腔;『二』文读部分地区失落j声母,读为lī)
客家话
赣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