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簡介
電影《一個勺子》是陳建斌自編自導自演的處女作。影片講述的是農民拉條子(陳建斌飾)在鎮上遇到一個讨飯的傻子(金世佳飾),傻子跟着他回了家。拉條子貼了尋人啟示,不久有人認領了傻子。緊接着又有自稱傻子的家人陸續出現,說拉條子把傻子賣了。麻煩接踵而至,拉條子自知上當受騙卻有口難言,他想不明白,好事怎麼就成了壞事?他開始以一位農民最淳樸的辦法想自證清白。而為了尋找傻子,他成了另一個到處纏着别人的傻子。
主創團隊
角色介紹
獲獎記錄
制作發行
主創公司
上映情況
幕後制作
1、片名中的“勺子”,和甘肅方言“傻子”同音。在甘肅方言裡,“傻子”就念成“勺子”。也和該片的英文名《AFool》(一個傻子)契合;陳建斌與妻子蔣勤勤飾演拉條子夫婦,衣衫褴褛的他們臉上泛着自然質樸的紅二團,操一口甘肅方言喃喃自語:“我就不相信我對付不了一個勺子。“
2、2014年10月2日,陳建斌和蔣勤勤夫妻分别在自己的微博上曝光了該片的兩款海報。而陳建斌的老友李亞鵬也在微博上表示祝賀,并爆料該片名的含義。《一個勺子》是陳建斌的導演處女作,他的妻子蔣勤勤也有出演。
3、談及創作緣起,陳建斌透露,他從1999年就開始嘗試寫劇本,但是一直不滿意,直到他在《人民文學》中看到了胡學文所著中篇小說《奔跑的月光》,發現這才是他多年一直在找的故事,“這個小說講的是我們在跟自己的人生、自己的價值觀和整個世界作鬥争,它就像一個瓶子,可以容納我這麼多年想要表達的東西。”
4、2015年3月10日晚,片方發聲明稱:電影不僅是一個人的作品,更是一個團隊共同心血的結晶。我們希望好的作品能夠被觀衆看到。目前電影《一個勺子》出品方正組織團隊探讨解決問題的辦法,也會立即和陳建斌導演見面深入溝通。
5、2015年9月18日,《一個勺子》在吉林金雞百花電影節亮相。片方宣布,影片将于11月20日在國内公映。
幕後花絮
1、2006年陳建斌終于開始上網,但到2013年他還不會電腦打字,隻能依靠手寫輸入。在兩部電影加半部電視劇的拍攝間隙,他用了4個月一筆一畫寫完了自己的電影劇本,名字就叫《一個勺子》。
2、蔣勤勤回憶,戲中本有一個鏡頭,是她覺得自己出道多年演得最好的,但陳建斌卻被一隻小羊的表現打動,為了使用羊的全景而剪掉了她的鏡頭,斷送了她“本可能會得最佳女主角”的機會。
3、在陳建斌的預設中,這個發生在西北的故事,必須要用能講新疆方言的演員。他的重慶媳婦蔣勤勤早前曾問“這個戲裡有我嗎”,他直截了當地回:沒有。但後來當蔣勤勤打算接其它戲之時,陳建斌又讓她來演女主角,“可能是(劇本)遞給别的演員,人家沒看上。”蔣勤勤打趣說道。
4、扮演勺子的金世佳,更是開拍之前就剃了光頭、不剪指甲,臉上的流浪漢妝每天都要化3小時,“媽都不認得”。
5、王學兵因“李大頭”而獲第51屆金馬獎男配提名,但這個角色也是臨危受命。“當時要提前開拍,因為下了一場大雪,要搶雪景。原定的來不了了,王學兵本來也在戲裡有演出,就讓他換成這個。”陳建斌解釋。
6、王旭峰最初拿到劇本時說讓他演“村長”,但進組之後,他演的卻是村民“李老三”。
7、至于老同學王瀾,收到劇組請她看劇本的電話時第一反應是“是不是騙子”,因為陳建斌此前從未給過任何信息,直到她答應出演,才收到了陳建斌一條短信:“謝謝。”
8、師弟蘇小剛待遇稍高,有幸得到陳建斌的短信,雖然隻有區區幾個字:“你是勺子的親哥。”就霸道地把事兒定了。
9、“答謝會”現場,陳建斌當年在中央戲劇學院90班的班主任何炳珠老師也前來助威,她說陳建斌獲獎是“理所當然的”,因為“早就看出了他有導演才華”。
10、作為導演一炮而紅之後,《一個勺子》兩位出品方負責人宋憲強和柯利明當場宣布:将設立一億元“電影夢想基金”,為陳建斌未來的電影導演之路保駕護航。陳建斌笑言:“這個隻是支票,不是給我花的,是用來拍電影的。”
11、陳建斌為蔣勤勤送上一個意外禮物:一把金勺子。
12、金世全大膽全裸出鏡,變身“性感尤物”,讓人狂噴鼻血。
影片評價
《一個勺子》這部電影的尖刻之處,在于它進一步抛出了這樣的問題:好人是不是就等于傻子?是不是隻有傻瓜才是善良的?比如,主人公拉條子收留傻子并非自願,他是實在沒有辦法了,隻好收留了這個傻子。所以,一開始,拉條子的善良是他不得不善良。
因為一時的善良(或者也可以叫“一時的軟弱”),這個家庭一步步陷入困境,老婆金枝子多次喊出,“人善被人欺!”主人公其實已經很明顯意識到“善良”可能是一種“人格缺陷”,但是他們卻由于封閉的環境、有限的見識無法擺脫這種“缺陷”。究竟誰才是傻子呢?善良是不是也是一種傻?在形象上具有颠覆效果的則是“李大頭”王學兵和“勺子”金世佳。(搜狐網評)
在電影《一個勺子》裡,從台詞到劇情,喜劇荒誕的意味都十分濃厚。首先是西北方言自帶喜感,再加上陳建斌等主演戲中台詞惹眼十足,比如“人生就是這樣”“把牙給你敲下來”等好玩有趣的話層出不窮,很多被奉為“金句”廣為傳播。
與之前許多“爆米花”電影截然不同的是,《一個勺子》雖披着喜劇的外衣,但擁有直戳人心的内在力量。拉條子從一個救助“勺子”的善良老實人,逐步被社會各方“拉扯”蒙騙,最終隻能變成“勺子”來解決所有問題,影片爆笑之餘,讓人不由生發“好人難當”的無限感慨。(《沈陽日報》評)
《一個勺子》很黑色幽默,一個“拾來”的傻子,得而複失,引發了淳樸牧民一家的困境,拷問了人性和社會。它拿到了兩座金馬獎杯。
然而,抛開同情分,“老少邊窮”的《勺子》,其實算不上優等生,最多隻能進預科班就座。因為影片的創意和題旨固然值得贊揚,有如《秋菊打官司》和《鬼子來了》那樣,既講了故事,更成為一個意味深長的寓言,但是,講好這個故事或寓言的能力,比起張藝謀和姜文,陳建斌就稍遜一籌了,以至于《勺子》的成片有些對不起它的劇情梗概。
一部電影就像一盤菜或者一架車,色香味要俱全,所有的零件都要齊備地協同工作,《勺子》的問題在于,夾生、短闆、露怯的地方不少,其結果就是拖累了那些高分段落,進而最終拉低了成績。
首當其沖的是表演問題,陳建斌、王學兵、蔣勤勤都貢獻了非常出衆的演技,可其他角色全是那種木讷勉強的典型的“群演”水準了。比如,片中第二和第三撥來“領”傻子的人,尤其是說着天津話的第二撥,那種浮誇表面的小品式表演,與陳、蔣的學院派、體驗派,完全不在一個頻道。
《勺子》的另一大問題是,它在主題上缺失了一個至關重要的情感——憐憫。這種憐憫的缺失,不僅發生在影片中的拉條子身上,其實還體現在電影本身對角色及其命運的态度上。拉條子的遭遇是由其性格決定的,甚至某種意義上說他是咎由自取,無法開脫的。然而,《勺子》其片近乎用的是一種冷眼旁觀的姿态在呈現拉條子的個人悲劇,似乎創作者的意圖就是在于表達好人沒好報、人善被人欺這個道理,而不是對這些善惡嗔癡的真實生命,抱有什麼具體的情感。
盡管有些特别高明、特别老辣的電影人,對人性或者說文明抱有徹底冷嘲熱諷的姿态,不過在《勺子》這裡,似乎倒不是因為修煉到了這層境界,而是犯了某種技術錯誤,因為《勺子》本該是由人物來引導劇情,但卻不幸被“主題先行”拽跑了焦點。
說到底,畢竟這是一部新人新作,所以,顧慮到這個前提,《勺子》的失誤是能夠想象、乃至諒解的。但是,一部電影如果想要經得起時間的考驗,也就是說獲得一個在電影史上的公允的“好電影”認證,那麼就要抛開這些外在的條件,而《一個勺子》恐怕就沒法過關了。(中國青年網徐元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