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簡介
楊遇春,清嘉慶時名将。六歲入家塾,十七歲時因家道中落轉而習武,乾隆四十四年(1779)中武舉人,次年揀選入伍。後随福康安鎮壓甘肅田五起義、台灣林爽文起義及貴州、湖南苗民起義,深受福康安的賞識。嘉慶二年(1797),開始參與鎮壓川楚白蓮教起義,為經略大臣額勒登保所倚重。五年,以提督率軍獨立作戰。起義軍著名領袖覃加耀、羅其清、冷天祿、阮正隆、王廷诏等多人先後被其殺害或俘獲。嘉慶十一年六月,陝西甯陝鎮駐兵因減發銀兩而嘩變,變兵攻城劫獄,殺死官員,發展到一萬餘人,清廷派德楞泰、楊遇春等率軍平定。嘉慶十八年,楊以參贊大臣率兵鎮壓了天理教起義後,又鎮壓了陝西南山廂工起義。道光五年(1825),署理陝甘總督。該職此前很少由漢人承當。六年,平定張格爾叛亂。八年,實授陝甘總督。十五年,以一等昭勇侯緻仕。十七年,卒,谥忠武。追贈太子太傅。
生平事迹
楊遇春一生經曆大小戰鬥數百次,皆陷陣,冒矢石,或冠翎皆碎,或袍袴皆穿,未嘗受毫發之傷,世稱“福将”;其部每戰必張黑旗,時稱楊家軍。楊遇春為反對外來侵略、維護多民族國家的統一和領土完整,作出過巨大貢獻。
1791年(乾隆五六十年),廓爾喀(即尼泊爾)封建主侵入我國後藏,攻入日喀則,破壞劄什倫布寺。翌年,清政府派福康安為統兵大臣,進行反擊。楊遇春随福康安出征有功,擢任四川城守右營守備。後升任因原提督。
1826年(道光六年),叛國者張格爾在英國殖民主義者支持下,勾結浩罕(今蘇聯烏茲别克共和國東部)、阿富汗等外國勢力,煽動喀什噶爾(今喀什)、英吉沙爾(今英吉沙)、葉爾羌(今葉城)、和阗(今和田)南疆四城叛亂,進行分裂祖國的活動。楊遇春時年65歲,為署理陝甘總督。道光皇帝下旨:命楊遇春“以欽關大臣統陝甘兵五千赴哈密,會諸軍進剿”。是年11月,楊遇春與揚威将軍長齡、參贊大臣武隆阿馳往征讨。收複第一座喀什噶爾後,由楊遇春獨當一面,指揮全局。先後轉戰半年,于次年5月,全部收複南疆四城。同年除夕,張格爾被擒,叛亂平定。1828年農曆正月,楊遇春由署理陝甘總督改任實授陝甘總督。六月,張格爾伏誅。朝廷論功行賞,命繪楊遇春肖像存于紫光閣。
1830年,張格爾的哥哥玉素普糾結布魯特、安集延數千人馬,進入邊防卡倫侵擾。楊遇春又作為欽差大臣,帶本标将士駐紮肅調度,最終平定了喀什噶爾等處的叛亂,再次維護了國家的統一。
楊遇春曾奉命從福康安、額勒登保、那彥成鎮壓過民衆起義。
楊遇春在陝甘總督任上10年,請免梨貢,裁減冗員,裁減軍隊,組織屯墾,改良馬政,加強防務,合并機構以節浮費,為開發西北邊疆做了不少事情。1835年,以年老辭官返裡。
楊遇春辭歸前,道光皇帝命緩程來京陛見,命晉封一等昭勇侯,在籍支食全俸。并贈以禦制紫光閣畫像一軸。
1837年,楊遇春病逝于成都南門外“望禾亭”别墅,終年77歲。後移葬崇慶州娘娘崗祖茔。逝世後,道光皇帝又晉贈予太子太傅銜,照兵尚書例賜恤,入祀賢良祠,谥号“忠武”,故後世又遇春為“楊忠開侯”。
戰争故事
渾河之戰
道光六年六月,張格爾叛軍占據喀什噶爾英吉沙爾(今英吉沙)、葉爾羌(今莎車)、和阗(今和田)等西四城。伊犁将軍長齡于六年八月間上奏,請“發大兵4萬,以5000分護糧台,以2.5萬進戰”。道光帝授長齡為揚威将軍,署陝甘總督楊遇春、山東巡撫武隆河為參贊大臣,率陝西、甘肅、吉林、黑龍江、四川5省清軍會攻叛軍,并調烏裡稚蘇台及伊犁牛、駝數幹、戰馬2萬軍用。六年十月,陝西清軍先至阿克蘇。提督楊芳攻占阿克蘇西南約250裡之戰略要地柯爾坪(今柯坪),既掩護主力在阿克蘇集中,又打開了西進的通路。
七年二月六日,清軍主力由阿克蘇西進,十四日至巴爾楚(今巴楚),留兵3000人,防叛軍迂回後方。二十二日至大河拐,叛軍3000夜襲清營,被擊敗。次日午抵渾阿巴特(今伽師東),叛軍2萬據山崗防守,陣地長五六裡。長齡、楊遇春率主力由正面,楊芳由右翼、武隆阿由左翼三路進攻。叛軍多次由山崗上向下反擊,均被擊退,終于不支潰退,辎重牲畜盡為清軍所獲。二十五日至沙布都爾(今伽師西),叛軍數萬據河渠堤壩防守,利用葦湖決水淤地制造水障,以阻止清軍騎兵沖擊;陣地後方并部署有預備隊。清軍以步兵由正面越水障強攻,而以騎兵由兩翼迂回,實施側擊。适叛軍帶火藥爆炸,清軍乘機猛攻,殲敵萬餘,叛軍潰逃。
二十七日,清軍至河瓦巴特,叛軍數萬又據崗阻擊。清軍當夜派吉林勁騎1000,分兩路由左右間道秘密迂回至叛軍陣後埋伏。次日拂曉,部署步兵由正面,騎兵由兩翼進攻。叛軍佯退,企圖誘清軍登崗,俟登至半坡時實施合擊。清軍步兵使用叠射、相互以火力掩護逐次接敵,至半坡時,跟随于火器手後、身着虎皮彩衣的滕牌兵躍出沖鋒,叛軍戰馬受驚混亂,據崗力戰。埋伏于陣後的騎兵,由背後發起突襲,叛軍大敗,被殲過半。清軍乘勝追擊,于二十八日進抵渾河(今博羅和碩河)北岸。張格爾叛軍10萬沿北岸築壘防守,綿亘20餘裡。清軍整夜以小分隊進行襲擾,疲憊叛軍。次夜大風,飛沙障目。長齡以敵衆我寡,懼叛軍乘機反擊,欲退軍10裡,俟風停再攻。楊遇春認為天氣昏暗,叛軍難辨我兵力多少,更不利我軍渡河,正宜出其不意,攻其無備,機不可失,乃遣黑龍江索倫騎兵千騎在下遊渡河牽制,而以主力乘昏暗由上遊急渡,占據上風。天拂曉時,全軍皆渡,集中炮火轟擊叛軍營壘。叛軍遭突襲大亂潰逃。清軍乘勝追擊至喀什噶爾城下。張格爾率少數殘部由木吉(今布倫庫勒西北)經烏孜别裡山口逃布魯特達爾瓦斯山(今塔吉克斯坦國境内)地區。
清軍于三月一日收複喀什噶爾城,生俘安集延軍首領推立汗及薩木汗以下叛軍4000人。三月五日,楊遇春收複英吉沙爾,十六日收複葉爾羌;五月,楊芳在昆拉(今和田西)擊敗叛軍5000,擒斬其首領玉努斯,收複和阗。至此,被張格爾叛軍占據1年的南疆西四城,全部為清軍收複。
楊遇春趣詩
其一
一天,幾位旗人翰林約楊遇春同遊北京西山十方普善寺。此寺俗稱卧佛寺,因殿内供有元至治元年(1321年)所鑄銅佛一尊而名。卧佛鑄造渾樸精緻,右手支頤,左臂直伸,表現了釋迦牟尼于婆羅樹下涅槃之前向弟子囑咐後事的情景。
卧佛模樣似睡非睡,遊人也稱其為睡佛。翰林門想捉弄楊遇春,提議以卧佛為題作詩遣興,而且衆口一詞地說:“楊侯爺勞苦功高,理當率先。”楊遇春因辭不過,便道:“那我就來個抛磚引玉吧!”于是指着睡佛的鼻子說:
你倒睡得好!
翰林們忍俊不住,楊遇春并不理會,繼續念道:
一睡萬事了。
我若陪你睡,
江山誰人保?
翰林們看到這個意想不到的結尾愣住了。片刻才知道是楊借題發揮,甚覺尴尬。
其二
幾位旗人翰林在西山卧佛寺捉弄楊遇春不成,終不甘心。這日又邀楊遇春到後園觀賞,硬要其再當即吟詩一首。楊遇春知這幾個人的用心,沉吟須臾,朗聲念道:
少事戎行未學詩,
諸公逼我欲何之。
朝廷俸祿公同享,
邊塞風霜我獨知。
詩為心聲,但翰林們聽了覺得其中帶刺,隻因事由己出,無可奈何。過了一會,隻見一群烏鴉正欲歸巢,于是指着參天大樹上的烏鴉窩,要楊遇春再賦詩一首。
“烏鴉鬧巢,何詩之有?”楊遇春緩緩說道。翰林們以為其難以吟詠,一再催促。楊遇春無奈,随口吟出:
一窩兩窩三四窩,
五窩六窩七八窩。
翰林們聽了,相繼捧腹,說:“這也算詩麼?”誰知楊遇春接下來續了兩句:
食盡皇王千鐘粟,
鳳凰何少爾何多?
辛辣的諷刺使翰林們無地自容。
宮保府
清代封疆大臣楊遇春的将軍府———“宮保府”異地搬遷修複工程即将竣工,将軍府已改建成崇州第一個博物館,将由《華陽國志》紀念館、楊遇春宮保府陳列室、崇州出土文物精品展館組成。7年精心修複宮保府楊遇春是清代中期名将,楊遇春宮保府建于清道光十三年(1833年),是四川省現存的惟一清代高級官員府第,建築從布局結構到形制藝術,都體現清代中後期高級官員府第的風格特征。1999年5月,經省政府批準,宮保府由崇陽鎮南街遷移至大東街原祁公館位置上。整個宮保府修複後仍舊保持原貌,建築為兩進院落,整體風格為中西合璧式。“三位一體”布館按初拟定的“三位一體”布館方案,博物館内分别建《華陽國志》紀念館、楊遇春宮保府陳列室、崇州出土文物精品展館。《華陽國志》是“中國現存最早的以‘志’為名的方志”,研究東晉以前巴蜀政治史、古代西南經濟史、西南民族史等,是“中國地方志的初祖。”紀念館将《華陽國志》中“華”、“陽”所指的地域用沙盤模型展示,并對書中記述的三十多個民族和部落的名稱、分布情況,主要民族的形成、曆史傳說等用多媒體展示,楊遇春宮保府陳列室,将參照原貌布置楊遇春起居室和書房。
同名
國民黨少将
楊遇春(1909.3.1-1989)别号柳青,江西省瑞金縣武陽鄉,其父碧秋,在鄉創螺石小學,螺峰書院, 母賴氏。楊遇春早年入讀雩水舊制中學畢業後考入江西省立農專肄業一年,投入陸軍第四軍随營學校,黃埔軍校第三期畢業,曾任獨立第七師排長,1927年參加南昌起義,1929年加入中國共産黨,楊擅長遊擊戰術,曆任紅12軍獨立第七師第一團代理團長,34師101團團長,1932年4月兼閩西軍區汀連清甯指揮部分部指揮,5月任紅12軍35師師長,10月任蘇區模範少年先鋒師師長,1933年任福建軍區建泰黎紅軍獨立師師長,6月任粵贛軍區第2軍分區獨立團團長,同年槍殺政委高傳遴後投靠國民黨軍第56師旅長桂振遠,任第五十六師師部參議、後任閩粵贛三省總中将薪高級顧問,1934年調軍事委員會委員長南昌行營中将薪參議,1935年任軍事委員會招撫特派員公署參謀長、武昌行營參議,同年入中央軍校高等教育班受訓,1936年任重慶行營參議,1937年任軍委會中将待遇參議。後任第十九集團軍遊擊副總指揮,旋改為江南挺進軍總指揮部,并代總指揮職務,在蘇浙皖邊區建立抗日基地,1938年7月調為江西全省遊擊副總指揮兼第九戰區廬山地區指揮,贛保兩個團,固守廬山,抗擊日軍,血戰達十一月之久.
著名曆史學家錢穆在他的《中國曆史研究法》一書中說,“曆史雖說是屬于人,但重要的隻在比較少數人身上。曆史是關于全人群的,但在此人群中,能參加創造曆史與持續曆史者,則總屬于少數。”廬山成為抗日孤島,其間最重要的人物當屬山上守軍的最高指揮官——楊遇春。
我幾乎可以肯定,如果不是因為廬山抗戰,楊遇春至少到今天為止根本不會出現在“我們的曆史”當中,他就象一枚巨大的煙火彈,在暗夜裡被發射到廬山之巅,光彩炫目,轉瞬間又沉入黑色無邊的巨史深處……在那一刻,曆史在楊遇春身上糾纏反複,在這位指揮官身上,充分體現出了曆史發展的無常。
臨危受命
1938年7月的楊遇春原本是要去第3戰區任職的。那時的中國抗日烽火四起,而第3戰區做為“失陷的前線”,正是戰事如火如荼。可是途經漢口時,他被薛嶽留了下來。
彼時的薛嶽,擔任第九戰區第一兵團總司令,負責鄱陽湖西岸及南浔線的防禦。而實際上因為九江失守,張發奎去職,整個長江南岸的防務都落在了薛嶽的身上。
保安3團和11團上廬山後,深知敵我雙方力量懸殊的薛嶽一直在謀求加強對兩支非正規軍的領導。可是遊擊戰法對于大多數國民黨将領來說都是個新的課題。
正在這時,途經漢口的楊遇春因為“擅長遊擊戰術”而進了薛嶽的視線,楊遇春被派往江、浙一帶,想必也是因為他的“遊擊水準”。不過“老虎崽子”薛嶽可不管那麼多。
薛嶽讓楊遇春擔任廬山守軍的總指揮。而時任江西省主席的熊式輝也正在響應蔣委員長打遊擊的号召成立“江西省遊擊總指揮部”,他要給他的侄子“總指揮”熊濱配個真正能打仗的副手。正好薛嶽送來了楊遇春,于是他又錦上添花地給楊遇春安了個“江西省遊擊總指揮部副總指揮”的頭銜。8月11日,楊遇春臨危受命上了廬山,與他同來的有原廬山管理局秘書甘豫立,警察署長劉漢東及全部警察。
楊遇春領導的孤軍在堅守過程中碰到了許多的困難,也因其标杆的作用,引起了國共雙方的重視。不僅蔣經國曾犯險上山慰問,在全國宣傳廬山抗戰,共産黨領導下的《新華日報》也曾兩發社論,号召支持廬山抗戰。其中民國二十七(1938)年11月18日發表的“援助廬山孤軍”社論中寫道:“從廬山孤軍英勇奮鬥事迹,表示我千百萬前線将士的偉大民族解放的火焰,已經鍛煉了我國軍人有為民族獨立自由的堅定意志……隻有這樣堅持抗戰的堅定意志,才能打破困難,渡過難關,一切動搖、遲疑、猶豫、害怕困難,‘沒有辦法’的心理,都是促進我們走到滅亡的道路。而應在廬山孤軍英勇奮鬥面前,振奮起來!堅持蔣委員長國民政府及全國絕大多數人民堅持抗戰的國策。”
低調而成熟
楊遇春上山之初就提出讓難民轉移。平時隻有四五千居民的廬山,這時卻聚集了三四萬難民。楊遇春認為不僅不利于打仗,而且圍困久了糧食等各種物資供應也會發生問題。于是就制訂了“疏散難民政策”,下令居民及難民疏散,但遭到山上“老九會”的阻撓。“老九會”由九個老年人組織,他們不但年事很高,而且有相當地位,山上居民大多看他們的行動。由于固守廬山責任重大,楊遇春毅然派人将九個老人一起拘捕,送往江西省政府發落。第二天,疏散令生效,不到一周,疏散了三萬多人。楊遇春呈請省政府撥款十萬元救濟,成立了“廬山難民疏散站”,總站設在牯嶺,并在沿途的廬山垅、隘口、德安等地設立分站,為難民提供食宿,并派政工人員把老弱難胞護送到南昌。
由于組織得力和有良好的辦法,幾萬難民得以到達安全地帶。廬山從此進入戰時狀态。這是楊遇春上廬山後的第一個下馬威。能在“夏都”威鎮一方,“老九會”中肯定有些“皇親國戚”,此事的處理充分體現了楊遇春“有理有利有節”的方針。
護送3萬多上山避難的難民突圍下山,然後将剩下的幾千山民組織起來,成立“衛廬社”。“衛廬社”下設少兒組、婦女組、青壯組。少兒組協助站崗放哨、維持秩序、偵察漢奸;婦女組負責洗滌補綴,協助看護傷員;青壯組授以戰鬥常識,負責運送彈藥、糧食,協助戰地救護。
他還組織了守軍“俠士隊”多次偷偷下山斬殺鐵杆漢奸,将漢奸的頭顱懸挂在通衢要道,并四處張貼懲奸告示,給漢奸以極大的震懾。
廬山孤軍能守近九個月,楊遇春在軍事上的貢獻肯定不小。從當時中日雙方軍力對比來看,中國軍隊的戰術素養以及武器裝備要遠遠落後于鬼子兵,甚至于有人做過一人雙比,在抗戰初期,一個鬼子兵基本上可以抵得上十個國民黨軍隊士兵。由薛嶽組織的“萬家嶺大捷”的雙方傷亡數量對比也可以看得出來。薛嶽調集大批軍隊圍殲日軍106師團,基本兵力對比超過10:1。最後傷亡敵軍近8000人,而我軍在如此優勢之下依然傷亡3萬餘人。何況薛嶽手上還有國民黨的王牌部隊74軍,而106師團在日軍是有名的戰鬥力差的部隊。
難怪崗村甯次曾經放出話來,小小廬山幾天就能攻下來。起初的幾天,崗村甯次并沒有把廬山孤軍放在眼裡,再加上山下還有很多中國軍隊在跟他撕殺,于是廬山沒有在幾天之内攻下,等到楊遇春上山,在山上建好各種守山工事之後,廬山就沒有那麼好打了。
今天我們看到的廬山的守山工事依然堅固。構築有堅固工事,明碉暗堡,縱橫遍布,火力配置齊備,防守十分嚴密。更重要的是,經過軍事專家的研究發現,這些工事都設立得非常高明,其射擊角度非常合理,隐蔽性也非常強。這裡面應該有很大一部分是楊遇春的功勞。
楊遇春一上山就劃分了兩個保安團的防務,一直堅守。原本守山雖然困難,但是堅守還是有望的。可是當時鬼子之後以能攻破防線,第一是有漢奸引路。第二是因為下雨造成山體滑坡,形成了一條新的上山小路。日本鬼子靠漢奸引路攻破防線後,楊遇春去電第九戰區長官部,等候指示是固守還是撤退。得到長官部的命令後,方才撤退離山。
即便是撤,楊遇春還是很鎮定地兵分兩路,一路由實戰經驗稍遜的胡家位率領,走沒有發現敵蹤的黃土嶺一線,而自己則同鄧子超一起,率第3團從正面強突。至于後來胡家位遇伏,部隊損失慘重,那隻能說明鬼子的确狡猾。因為根據葉在增的回憶,當時楊遇春的妻子和姐姐、姐夫也在山上,而且在最後突圍時還跟楊遇春失散了。可見當時的楊遇春的确是置身家性命于度外了。
旋兼任贛九區、十區行政督察專員及區保安司令、第一集團軍第2挺進縱隊司令,第九戰區高參,1941年參加軍統,兼任财政部緝私暑江西省緝私處處長,1943年任軍委會别動軍第四縱隊指揮,1945年調任軍委會别動軍第二縱隊指揮官、交警第二總隊總隊長。1946年春調任第二綏靖區第二處處長,1948年任交警第三旅旅長,率部于北甯路,塘沽一帶與解放軍作戰,後調防浙贛路,兼任浙贛護路司令,1949年兼任福建泉州戒嚴司令,10月去台灣任“國防部”少将參議,1951年八月任“國防部總政戰部”第六組少将組長,1955年調任台灣省保安警察第一總隊總隊長,1964年9月年升任台灣省政府警務處副處長,1977年升任内政部警政署副署長。先後獲頌雲麾四等勳章,幹城,光華甲等獎章,忠勤勳章,勝利勳章多座,一等一,二,三,級警察,獎章多座,1977年退休,1989年去世于台北。妻餘夢鳴、謝曼平,子六人,女三人。
楊遇春:黃埔軍校三期畢業,參加了南昌起義。他很能打仗,擅長遊擊戰術,曾任紅十二軍101團團長、江西獨立師師長、紅十二軍35師師長等職。由于中央蘇區“消滅地主”運動中其父母叔伯均被逮捕清算、家産全被沒收,楊遇春回家奔喪後,因感自身難保而投靠國民黨,擔任國軍江西抗日遊擊總部副總指揮、第一集團軍直轄第2挺進縱隊司令等職,1938-1939年間率部在廬山英勇抗擊日軍,堅守廬山半年多,給侵略軍以大量殺傷。
1933年的中央蘇區正處于王明掌權的時候,内部鬥争非常激烈,“從肉體上消滅地主,從經濟上消滅富農”這樣極左的口号被以共産國際的名義執行着,曾然在短期内使“擴紅”與“籌款”得到了發展,但也迅速激化了“紅”“白”之間的矛盾。而這個時期也是紅軍叛将出現較多的時期之一,那位著名的參加了百色起義的叛将龔楚(當時鄧小平是百色起義成立的紅七軍的政治委員,而龔楚是參謀長)也是這個時期出走的,巧合的是,他還曾是楊遇春的老領導(龔楚做12軍34師師長,楊是該師101團團長)。
據龔楚個人回憶:“清算接連清算,殺了一批又一批,甚至殺到紅軍幹部的家屬,如江西獨立師師長楊遇春,他是瑞金武陽圍人,父母叔伯都被捕去清算,家中屋宇财産全被沒收……迫得他冒險逃出蘇區,向國軍投降……”,“農村中處決地主的手段,是萬分殘酷的。他們在未殺以前,用各種嚴刑拷打,以勒索金錢;等到敲詐淨盡,才加以屠殺。
在‘斬草除根’的口号下,被指為豪紳地主的家人連襁褓的嬰孩也不免于死……”。這裡提到的楊遇春是江西瑞金人,進過黃埔軍校,參加過南昌起義,是一個很能打仗的人,20歲出頭就當上了紅軍獨立師師長、紅12軍35師師長,他也曾是龔楚的老部下(龔楚做12軍34師師長,楊是該師101團團長),因家庭被清算,自身難保而投降國軍,後來入了軍統系統,終身與中共為敵。
而楊遇春,在下山之後就仿佛“消失”了,再也沒有看到有關的史料記載過他。關于他的結局有一種最“離譜”的說法:他加入了軍統,退歸台灣,終身與共産黨為敵。曾與他并肩作戰的胡家位,解放後當了政協委員,而鄧子超則在鎮反中于1951年秋被處決。
上海海關學院教師
楊遇春,上海海關學院教師,上海師範大學研究生畢業,憑借出衆的能力和真誠的态度在幾百名應聘者中脫穎而出,進入上海海關學院工作。現任法律系輔導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