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簡介
陰差陽錯嫁給未來宰相,衆清穿小說萬年路人,顧三姑娘眼前一黑。
九龍奪嫡與她何幹?她隻是混吃等死——
奈何嫁得太糟,不是她找事兒,是事兒找她!
從人人鄙夷的官二代,到萬人之上的一代名臣,
宰相爺告訴你:大清第一秘書是怎樣煉成的。
顧三微笑拆台:呵呵,和稀泥和出來的吧?
宰相爺日常:吃飯、睡覺、寵老婆。
相夫人日常:吃飯、睡覺、打宰相。
一句話簡介:大清第一秘書及其夫人的厚黑哲學!
文章基本信息
文章類型: 同人-言情-古色古香-其他
作品風格:正劇
所屬系列: 新舊山河劄
文章進度:已完成
全文字數:1387961字
是否出版:尚未出版(聯系出版)
授權項目:■實體■非實體
發表方式:獨家發表(說明如下↓)
編輯評價
穿為清朝書香門第漢家女,顧懷袖本以為人生不過混吃等死,奈何陰差陽錯,嫁給了未來的三朝元老、大清第一秘書張廷玉。從此。顧懷袖開始了雞飛狗跳、宅鬥宮鬥五五開的日子。本文視角獨特,不同于傳統清穿九龍題材,女主嫁給了路人臉張廷玉,以朝臣的視角切入整個康熙朝風雲。作者行文流暢輕松,語言風趣幽默。男主女主如何橫行大清,展現厚黑智慧,十分令人期待。
章節目錄
第一章 有女顧三
第二章 未來姐夫
第三章 拜會張家
第四章 我心疼他
第五章 嚴師劣徒
第六章 雞蛋與書法
第七章 回信消息
第八章 瑤芳拒婚
第九章 棗仁龍眼粥
第十章 芳姐兒
第十一章 執迷不悟
第十二章 舊伎倆
第十三章 此計不成
第十四章 揭穿
第十五章 落井下石
第十六章 庶子明川
第十七章 翡翠扳指
第十八章 張家廷玉
第十九章 京城消息
第二十章 泥人氣
第二十一章 阿哥們
第二十二章 處理芳姐兒
第二十三章 水落石出
第二十四章 議親
第二十五章 捋虎須
第二十六章 盡人事
第二十七章 捉刀人
第二十八章 坑媳婦兒
第二十九章 提親
第三十章 錯合八字
第三十一章 後悔藥
第三十二章 成婚
第三十三章 卿何如
第三十四章 小陳姑娘
第三十五章 亮刀
第三十六章 剪秃了
第三十七章 嚣張氣焰
第三十八章 趣聞
第三十九章 藏拙夫妻檔
第四十章 就是不講理
第四十一章 本人善心腸
第四十二章 張二故事
第四十三章 食色性也
第四十四章 四爺心機
第四十五章 禍害成雙對
第四十六章 桂枝兒
第四十七章 張半仙
第四十八章 又見捉刀
第四十九章 周道新
第五十章 火中取栗
第五十一章 龍口奪廚
初章試讀
第一章 有女顧三
三月裡頭,踏春遊人本該不少。
隻是顧懷袖被丫鬟青黛扶着進來的時候,天色已經見晚,遊人大多歸去,茶肆裡也冷冷清清。
“老爺方才下車,說是去見故人了。小姐您坐,我們歇上一刻便走。”
青黛将茶肆裡的桌椅都擦過了,才讓顧懷袖坐下。
顧懷袖隻覺得自己骨頭架子都要散了,連帶着頭上那唯一一枚較重的海棠白玉簪子,都顯得搖搖欲墜。
“什麼歇上一刻?”
她手裡歪歪捏着一把畫蘭的扇子,斜了青黛一眼,“這地兒距離桐城也不過就六裡路,轉瞬即到。你去叫車把式多歇一會兒。再走下去,一把骨頭都要散了。”
說這話的時候,顧懷袖随手攏了攏自己薄薄的春衫的袖子,看一眼竹簾外面西斜的人日頭,趁着沒人看見,便用扇子遮着悄悄打了個呵欠,顯然是困得慌。
青黛乃是她貼身丫鬟,這一次老爺顧貞觀來桐城見故人,在這龍眠山外面就停下了,隻說讓小姐這邊先走。青黛是沒鬧明白,到底老爺是去見誰,不過瞧小姐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像是心裡有底,便問道:“小姐像是知道老爺的行蹤。”
“我爹隐居山林多年,多久不曾踏出無錫地界兒了?平日裡隻知寄情詩書,又縱情山水,跟他交好又還健在的人,掰着手指頭都能數得出來。”
顧懷袖最了解顧貞觀。
按照她的理解,顧貞觀就是個酸腐風流文人士子,明崇祯十年生,後來入仕,也曾得到康熙爺的器重,不過至交相繼故去之後,便心灰意冷,恨知音少而辭官歸隐。
這一歸隐,便是近六年。
除了納蘭性德跟吳兆骞之外,朝中隻有一個張英跟她爹要好。
說起這張英,也是當朝的大紅人。
顧懷袖道:“去歲一等公佟國綱殒身沙場,着令禮部起文,偏生下面人出錯,祭文失辭。那時候張英大人還是禮部尚書、兼翰林院掌院學士,又管着詹事府,不是平白受了牽連?被罷了尚書之職,聽說失了聖眷。”
“那老爺是去見張英大人了?”青黛一下就想明白了,張英大人雖沒了尚書職,卻也管着翰林院跟詹事府,這會兒應該剛好回自己老家來祭祖。這龍眠山不就是張家祖宅所在之地嗎?
“見張大人隻是其一。”顧懷袖晃了晃青黛遞上來的茶杯,隻覺得粗糙,也不喝,就握在手裡。她盯着那茶杯裡的漣漪,懶洋洋道,“怕更多是為了大姐呢。”
微微眯着眼的顧懷袖,似乎很漫不經心,明眸中又隐約着幾分嘲諷。
青黛的表情,卻在聽了這話之後,轉瞬變得鄙夷起來,她撇了撇嘴,“大小姐的事兒——”
“青黛。”
顧懷袖忽然打斷了青黛的話,隻手一指外面等候着的車把式跟家中仆從,吩咐了一句:“去把他們叫進來,喝兩口茶,歇歇腳再走吧。”
被她這一打岔,青黛也忘記自己要說什麼了,便一躬身,出去招呼人了。
等她回來的時候,顧懷袖已經快要睡着了。
“小姐,這江南天氣濕冷,您别在這兒睡着了啊。”青黛将她叫醒,臉上挂了幾分擔心,轉瞬又想起之前那話茬,壓低了聲音道,“我聽說張大人現在有六位公子,四位嫡出,其中三位沒有婚配,張英大人乃是名滿天下的鴻儒,他家的公子們肯定也不錯,大小姐也真是好運。”
“啪。”
顧懷袖輕輕用扇子打了青黛的頭一下,她一邊站起來,準備伸個懶腰,又一邊笑說道:“什麼運氣不運氣的?你隻聽說過虎父無犬子,可我告訴你啊:富不過三代,大多都在第二代就壞了。”
沒來清朝之前,某二代的事情聽了不知多少,官二代有幾個是好的?
選夫婿,顧懷袖一直覺得還是跟吃東西一樣,貴精不貴多,重質不重量。她是吃方面的行家裡手,自己有自己的心得,雖不是自己的事兒,不過總有幾分參考價值。大姐嫁了,二哥的婚事也就順理成章,她這個顧家三姑娘怕也是快了……
以自己在外的名聲,哪家的好公子能看上自己?
顧懷袖一想起這茬兒,簡直是一個頭兩個大,古代剩女的下場更悲慘啊。
“話可不能這麼多,奴婢聽說張大人的長子已經中了進士,雖然已經婚配,但以他來推測,張大人的其馀幾個兒子定然也不凡。依着咱們跟張大人家這麼親密的關系,指不定大小姐嫁過去了,小姐您也快了呢!”
青黛掩唇偷笑,顧懷袖也到了這個年紀,一旦說起這事兒小姐必然是愁眉苦臉。
這不,又開始了——
顧懷袖心裡堵得慌,安生日子都沒過舒坦,轉眼又要說嫁人?
她知這茶肆沒人,也沒怎麼在意,調笑的話便脫口而出:“張家公子算什麼?自古是一代不如一代,商湯擁天下,而纣王毀之,始皇坐江山,二世敗之……兒子哪裡有老子好?張家幾位公子再厲害,也不能跟張英大人相比。那是大清鴻儒,萬歲爺身邊兒的紅人,别看現在看着失了聖眷,趕明兒就能官複原職了。”
“照小姐您這麼說,那張家的公子們真是一無是處了,到時候看您嫁誰去!”青黛知道顧懷袖是在逗弄自己,隻抿唇笑着附和她。
顧懷袖搖了搖扇子,又覺得有幾分冷,将扇子一壓在木桌上,笑了一聲:“何必嫁那勞什子張家的公子,直接嫁給張英不就得了?”
青黛愕然,被顧懷袖這言辭吓得說不出話來。
顧懷袖早知青黛會被自己吓住,“噗嗤”一聲,幾乎笑得打跌,“青黛你真是……”
這一會兒,青黛才反應過來,她被自家小姐戲弄了。“小姐你又欺負奴婢!”
茶肆裡頓時起了一陣歡笑之聲,倒是讓剛剛走到茶肆前面的張家兄弟倆不知如何是好了。
他們将裡面那主仆二人的對話聽在耳中,卻無端覺得尴尬。
本是無意偷聽,這倒也罷了,偏生是這樣的内容。
來的這二人,乃是前禮部尚書張英的次子張廷玉和三子張廷璐。
張廷玉年紀稍長,已是英俊不凡,一身普通的天青色緞袍襯得他氣質清朗,站在此地隻如蒼松翠柏一樣。微冷的風牽起他袍角,似竹葉飄擺風中,自有其朗朗昭昭之氣。
安徽桐城春景正美,張廷玉心中卻一下不美了。
早聽說顧家三姑娘不一般,今兒算是見識了。
人說顧家雙姝,各有千秋。
大小姐瑤芳知書達理,溫婉娴靜,乃是個一等一的玲珑心肝。隻可惜一向是藥石不斷,身子骨弱,今歲才漸漸調養好,有個道士來給她算命,說必得過了二十才能出嫁,否則定有災禍上身。所以顧家大姑娘直到方今邁過了雙十的坎,熬成個老姑娘才談婚論嫁。
三小姐懷袖,在外名聲卻是不好。
顧大小姐不嫁,而顧三姑娘懷袖雖有十七,也不敢嫁。況顧懷袖得她爹喜歡,要多留她在身邊兩年,顧懷袖又懶得嫁,在家當米蟲,混吃等死很是開心。
這一位對正經事兒愛理不理,唯獨吃喝玩樂比誰都通,一個漢家姑娘,竟比那八旗那些個鬥雞走狗的纨绔子弟更為誇張,時人戲稱其為“顧三”,最厭惡便是讀書寫字上學。每每其父顧貞觀教訓,她便擡出聖人訓來:女子無才便是德。
被氣住的倒不是顧貞觀,而是她大姐顧瑤芳。畢竟芳姐兒自問文才學識不錯,也算是京城無錫兩地的大才女,隻是生得不如顧懷袖好。
因而都說顧貞觀有二女,一女溫婉柔靜,秀外慧中,文采風流,為才女;一女國色天香,不學無術,繡花枕頭,為美人。
才女雖美,不如顧三;才女有才,顧三難及。
簡而言之,顧瑤芳長得不算絕美,但是頗有才華,顧懷袖渾身上下,除了長得漂亮,再無長處。
而今在外面聽着,雖沒見這顧三是個什麼模樣,但印象已然是不好。
張廷玉皺了眉,身邊三弟有些站不住,悄悄捅了捅他手臂,一張青澀稚氣未脫的臉上竟然帶着幾分幸災樂禍。
漢家女不必選秀,顧大小姐年有二十還未婚配,與張廷玉年紀恰是相合,隻怕這一趟親事是跑不了。原本顧貞觀跟張英叙舊去了,眼見得天色已晚,張英不放心顧家三姑娘,特意遣了張廷玉兄弟二人來送,沒料想偏聽到之前顧懷袖那出格之語。
什麼兒子不如老子,還願嫁給張英?
真是荒謬!
張廷玉抿了唇,也沒搭理自家三弟。
他隻眼皮子一搭,斂了眼底微芒,微微扯出一抹笑來,站在茶肆竹簾外,拱手溫聲道:“裡頭可是顧三姑娘?家父張英,令尊正與家翁煮茶叙舊,在下與三弟特來護送小姐入城。”
茶肆之中的人,早已走得差不多了,還笑鬧着的聲音像是一下被人給掐斷了。
茶肆内外,瞬間安靜。
裡頭坐着的顧懷袖眼皮子一跳,她扭頭看向竹簾外站着的人影,回眸瞥了青黛一眼,嘴唇微微翕動,卻是咬牙切齒道:“外頭來了人,怎生無人通傳?”
青黛委屈,自己正跟小姐玩笑,哪裡能顧得了那麼多?
顧懷袖哪裡還不知道外面人的身份?人家都自報家門了。
她隻盼着自己驚世駭俗的言語沒被這二位給聽去,不然顔面定然掃地。顧懷袖強作鎮定,咳嗽了一聲,便起身,執着扇子,微微遮了下半張臉,學着自己大姐顧瑤芳那弱柳扶風模樣,輕聲細語道:“張伯父思慮周全,小女謝過,勞煩二位公子。”
青黛忍不住悄悄搓了搓自己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顧懷袖立刻甩了她一對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