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作人陳東東n
人物經曆
2004年,一身熱血的他跟随師父梁森學習洪拳、雙節棍,并且正式成立“正道滄桑”組織,截止到2007年,此組織成功搗毀各地傳銷團夥三十多處,引起了當地極大的轟動。2012年帶頭兩千餘人隊伍參加了“釣魚島事件’日本大使館遊行,同年又參加了紀念震驚世界的九•一八,事件81周年日本大使館遊行。
2007年來到北京發展音樂。2010年,因參加《快樂男聲》而被衆多歌迷追捧,被稱為“史上最牛快男”。初次參賽,陳東東在沈陽賽區,因為不滿評委的言行,與評委發生争執,評委們認為:唱歌是需要眼神和觀衆交流的。他則認為音樂是唱給懂得的人聽,需要用心去感受去體會的。抑制不住憤怒的他,一氣之下把評委罵了,從而止步參賽。事發生之後,立刻引起了網友的熱議,不少網友表示評委“素質低”、“不懂音樂”,由于歌迷的呼聲強烈,陳東東從北京騰訊唱區脫穎而出,進入前五名,最終參加了全國總決賽。
或許,年輕氣盛的他還不懂得太多的人情世故,但是歲月的飛逝讓他對音樂更加執着。
他不喜歡過節,因為他希望每天都能像節日一樣快樂,不喜歡去ktv唱歌,煙酒也不沾,或許,有人不理解他的那股倔勁兒,他也說過,也許我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但我永遠是我,,這樣的他也正好說明,他還沒被這個世界同化,他還是一個不恥屈從的北方硬漢。不了解他的人都認為他很難接觸,很有個性,生活中一定是個難以接觸的人。事實上,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是一個極其幽默,樂于助人,而且很随和的一個人,如今,日漸成熟的他,在音樂方面也逐漸成熟。
由于早先接觸音樂較早,嗓音較好,唱歌認真,讓人感動,一直不斷被人賞識。後來又接觸國外音樂(鄉村、搖滾、爵士等)西方音樂,音樂也頗顯多元化。音樂風格以懷舊、寫實,諷刺為主。音樂和内心一樣的真實!2014年,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陳東東音樂工作室》,2015年發行了他的第一張原創EP《繼續走着》,這張長達四年多制作的EP,是由陳東東自己擔當制作人,每一首歌從最初的,詞曲到段落編配,到後來的編曲以及樂器選擇,都是經過了他與樂手們長時間的溝通與嘗試,一遍遍的聽一次次的修改,特别是主打歌《繼續走着》編曲,到現在正式定稿發行中間多達近二十個版本,他說,好的音樂就是要精雕細琢,但是創作是主觀的,就是要用自己的方式來表達,不需要迎合市場,因為那樣的音樂不夠純粹,
音樂是給人聽的,好音樂是給懂得欣賞的人聽的,堅持做“好音樂”是他一直堅定的态度。
這張EP收錄的三首歌分别三種不同的風格,主打歌《繼續走着》是一首大情懷的搖滾曲風,是以那些改寫曆史的風雲人物為背景而做,《那些那事兒》是一首典型的都市民謠,《萬花筒》是以作者朋友的童年故事為背景而創作,整張EP從錄音棚到樂手再到後期混音都是國内一線制作班底,絕對稱得上是一張高品質的作品。
2000年被評為《千禧之翼》山東賽區最具潛質歌手
2004年蟬聯《心随星動,亞洲歌手大賽》兩屆冠亞軍
2005年島城酒吧文化節發起人,策劃人
2005年曾擔任青島電視台《櫻桃小豆子》《生命樹》節目現場樂手
2005年曾組建discover樂隊擔任節奏吉他及詞曲作者兼主唱
2006年成立1945樂隊擔任節奏吉他兼主唱
2006年校園歌手大賽樂隊季軍
2006年校園原創以《家鄉》獲得第一名
2010年《快樂男聲》騰訊唱區5強
2010年擔任上海世博會志願者
2010年發行《江湖》單曲
2012年參加震驚世界的九•一八日本大使館遊行。
2012年組織并參加了(釣魚島事件)日本大使館遊行。
2012年為林心如主演的《傾世皇妃》寫主題歌《傾世皇妃》後因版權糾紛未啟用。
2013年在北京發起主題為《用的方式愛你》紀念黃家駒逝世20年紀念演出。
2013年參加山東電視台《讓夢想飛》的節目錄制
2013年參加北京電視台《我的北京我的家》節目錄制
2014年成立《陳東東音樂工作室》
2015年發行首張個人原創EP《繼續走着》
代表作
《繼續走着》、《那年那事兒》、《萬花筒》 《家鄉》、《無聊的日子》、《傾世皇妃》、《江湖》、《離去》、《關于女朋友的事兒》、《我沒辦法去星光大道了》、《風吹草原》、《古城南路》、《老郭事件》、《導演的告白》、《決定》、《聖公老爺》 《廟會》等。
作家陳東東
陳東東,1961- ,上海人,第三代詩人代表,1981年開始寫詩。
陳東東是民間詩刊《作品》(1982—1984),《傾向》(1988—1991)和《南方詩志》(1992— 1993)的主要編者。曾任海外文學人文雜志《傾向》的詩歌編輯(1994—1997)。
個人著作
詩集《即景與雜說》(1981-1989)、 詩集《解禁書》(1990-2000)、 詩集《下揚州》(2001)、 散文集《一排浪》(1990-1995)、 散文集《短篇》(1996-1997)、 随筆集《隻言片語來自寫作》(1988-1999)、 混合文本《流水》(1997-1998)、 出版的詩集有《海神的一夜》(1997)、《明淨的部分》(1997)。
文章
人生如夢
僅從字面論其含義,“人生如夢”自可解作人生就像夢想——換一種意思更明确的說法——人生以夢想為榜樣,人生應該照夢想的那樣去度過。而這正好是寫作的緣由。并非要以寫作去處理“人生如夢”這樣的主題,而是寫作正實踐着“人生如夢”這一設想。寫作即做夢,用語言做夢,寫作生涯即做夢的生涯。寫作可能使人生真正進入了夢想。所以,在《秋日斷章》裡我寫道:
夢給了生命雙倍的時間
一個詩歌寫作者,他經曆塵世的時間,又塑造了語言的一生。從寫作之夢他所獲得的豈止雙倍!每一首詩是一重時間,每一首詩是一條生命,每一首詩是從肉體生長出來的靈魂的大樹。——每一首詩是一次完整、美好、純粹的夢幻人生。詩人的一生平行更對應于他的每一個寫作之夢,他的一生又行進于這些夢想之中……寫作不僅用語言做夢,寫作同時也超度寫作者自我,朝夢想移民,将一個人升華為一顆靈魂。這仿佛蠶的一番努力:不僅吐絲、作繭,而且化蝶,自繭中振翅淩空飛去。對寫作者而言,更真實的不是寫作的一生,而是寫下的那些個夢想。并非“夢如人生”,——并非此世的經曆和寫作方式規定了夢想,而是那早已等待被寫下的夢想規定了此世的經曆和寫作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