娈童

娈童

漢語詞語
娈童[1],漢語成語,拼音是luán tóng,意思是專指與男人發生性行為的男童和少年,“娈”字本意形容“美好”,部首為“女”,即“相貌美麗的女子”。南北朝開始,娈字與童搭配,意指被達官貴人當作女性玩弄的美少年。出自南朝梁簡文帝《娈童》。
  • 中文名:娈童
  • 外文名:Catamite
  • 拼音:luán tóng
  • 釋義:供男性玩弄的美少年
  • 類型:概念

詩歌

南朝 梁簡文帝《娈童》詩:

娈童嬌麗質,踐董複超瑕。

羽帳晨香滿,珠簾夕漏賒;

翠被含鴛色,雕床镂象牙。

妙年同小史,姝貌比朝霞;

袖裁連壁錦,床織細種花。

攬褲輕紅出,回頭雙鬓斜;

懶眼時含笑,玉手乍攀花。

懷情非後釣,密愛似前車,

定使燕姬妒,彌令鄭女嗟。

詩的頭兩句點題,接下來四句寫所居環境,一派女性意味,第七八句,寫年少貌美,接下來用六句細描娈童的衣着和姿态,最後四句刻畫情懷,認為與女子并無異樣。

曆史記載

中國記載

《北史·齊本紀·廢帝紀》裡,國子助教許散愁自稱:“散愁自少以來,不登娈童之床,不入季女之室,服膺簡策,不知老之将至。”從反面看出當時的達官貴人中“登娈童之床”、“入季女之室”的不在少數,否則散愁不會專提出此點來回答宣帝的問話。

姚雪垠《燕遼紀事》:“他對妓女和娈童一類的人向來隻作為玩物看待,認為他們是生就的楊花水性,最不可靠。”

這裡可看出,人之所以當娈童,是受人“勢劫利餌”,即威勢所脅利物所誘,加之蓄意地造成他們心理變态所緻。而男性之所以戀童,除了古書上所說的他們與女子的容貌、性情并無二緻之外,還有更複雜的原因。

蒲松齡《聊齋志異》卷八《男生子》中記載道:“福建總兵楊輔有娈童,腹震動。十月既滿,夢神人剖其兩脅去之。及醒,兩男夾左右啼。起視脅下,剖痕俨然。兒名之天舍、地舍雲。

異史氏曰:“按此吳藩未叛前事也。吳既叛,閩撫蔡公疑楊欲圖之,而恐其為亂,以他故召之。楊妻夙智勇,疑之,沮楊行,楊不聽。妻涕而送之。歸則傳齊諸将,披堅執銳,以待消息。少間聞夫被誅,遂反攻蔡。蔡倉皇不知所為,幸标卒固守,不克乃去。去既遠,蔡始戎裝突出,率衆大嗓。人傳為笑焉。後數年,盜乃就撫。未幾蔡暴亡;臨卒見楊操兵入,左右亦皆見之。嗚呼!其鬼雖雄,而頭不可複續類!生子之妖,其兆于此耶?”

《紅樓夢》性愛解碼中寫道:戀童癖并沒有在現實生活中消失,尤其在西方,用高價收買漂亮的男童以供玩弄,在上流社會已形成惡習。據報載,當時的西德有一批人販子,專門将男童販賣給美國人。據洛杉矶的一位警方人士估計,整個美國有戀童者不下幾十萬人。馬薩諸塞州還破獲過一個自稱為“北美人童戀協會”的黑組織,它專門提供8~15歲的男童,這個組織擁有360名上層人物,其中有教授、作家、富翁,這些人向協會納費,協會便為他們提供方便。

明朝淫狎娈童的風氣轉盛。明武宗南幸至楊文襄家,有歌童侍焉,帝問其名,歌童回答說是楊芝;帝賜名曰“羊脂玉”,命從駕北上。臧晉叔因與紅衣娈童相狎而被罷官,張岱《西湖七月半》描寫當時的社會風氣“亦船亦樓,名娃閨秀,攜及童娈,笑啼雜之,環坐露台,左右盼望,身在月下而實不看月者”。李漁《肉蒲團》内記家童書笥、劍鞘,“兩個人物都一樣妖姣,姿色都與标緻婦人一般。”沈德符認為晚明的同性戀風氣是“盛于江南而漸染至中原”。是以明人多稱男風為“南風”,有時亦稱男妓賣淫場所為“南院”。

清代淫狎娈童的風氣更盛,沒有禁忌,幾乎是公開同性戀行為。鄭闆橋的小童王鳳性敏貌美、深得鄭闆橋喜愛,優伶王稼長得“妖豔絕世,舉國趨之若狂”。《閱微草堂筆記·灤陽消夏錄三》:“有書生嬖一娈童,相愛如夫婦。”

清朝紀昀記載

《閱微草堂筆記》卷十二上說:“凡女子淫佚,發乎情欲之自然,娈童則本無是心,皆幼而受給,或勢劫利餌耳。”接着紀曉岚便舉了一個例證:“相傳某巨室喜押狡童,而患其或愧拒,乃多買瑞麗小兒,未過十歲者,與諸童戲,時使執燭侍側,種種淫狀,久而見慣,視若當然,過三四年,稍長可禦,皆順流之舟矣……”

清紀昀《閱微草堂筆記·灤陽消夏錄三》:“有書生嬖一娈童,相愛如夫婦。”

日本記載

在日本江戶時代武士中娈童之風相當盛行,蔓延到庶民社會中,男色則成為一種雅癖。最突出的男色現象即衆道,那些充當将軍、大名乃至武士身邊的侍童(即小姓)的少年,其不少實質地位就是男寵,或用中國古代的說法就是“娈童”。

據說這種風氣是日本僧侶來大唐取經時,從大唐學去的。十二世紀末期鐮倉幕府樹立起了武士中央集權制,當時娈童癖還隻是山門(即僧侶特權階級)、貴族公卿間的上流時髦玩意,是一件“風雅”的事物,可說是某種身份象征;普通武士是玩不起的,上層階級享有實際上的專利權。由于當時的男人大部分的時間是在戰場上度過的,而女眷不被允許帶去參戰,金戈鐵馬之際性欲的解決很大程度上轉嫁到了身邊的娈童身上,這是當時男風發生的一個很實際的客觀條件。

同時,為了構建一個牢不可破的武士集團,武士之間、主仆之間的禮義忠貞觀念被空前強調。娈童已經成為了主将身邊最親近的侍衛,也可以說是最後一道防線。倘若兩軍對壘、白刃加身之時,能誓死護衛主将的,隻有身邊的娈童了,這就要求娈童們必有“視死忽如歸”的勇邁與決絕,而平時的寵幸之恩情、魚水之歡愉,怕都要在這一刻得到最激烈的體現。所以戰國時代的娈童和早期流行于公卿山門身邊的娈童不同,還要求有高超的武藝。

于是在戰國時代,娈童之風可說是“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株萬株菊花開”,娈童之風極普遍到了大名身邊甚至有十幾、二十個娈童也不稀奇,德川四天王裡就有兩個(井伊直政和本多忠勝)嗜好此調。

這種作為娈童的侍童,身份也并不是一成不變的,在戰争中獲得戰功從而提升為武士甚至戰将的事例也并不少見。娈童隻是身份的一個階段罷了,并不妨礙升遷、成家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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