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白虹貫日”語出中國古籍,謂燕國刺客荊轲渡易水赴秦刺殺秦王時,天空有白色長虹穿日景象,預示國家将有兵亂。
1918年1月日本派軍艦闖入海參崴,8月,日本政府又發表了“出兵西伯利亞宣言”,向西伯利亞出兵七萬多人。8月25日,日本新聞記者代表在大坂召開了“關西記者大會”,《大坂朝日新聞》在報道此事時,使用了“白虹貫日”一語,被政府當局以“這一消息是暗示革命”為理由起訴該報。
背景
1918年1月,在列甯領導的社會主義蘇俄剛剛誕生之際,日本搶在美英之前,派軍艦闖入海參崴。8月2日,發表了“出兵西伯利亞宣言”,向西伯利亞派兵七萬多人。
日本民衆反對政府出兵蘇俄,提出“不幹涉俄國”、“立即撤軍”的口号。與此同時,從富山縣開始,各地饑民掀起廠反對米價暴漲的群衆暴動,形成了波及24縣的“米騷動”。
過程
日本政府不準報界發表反對出兵蘇俄的言論,禁止報道米騷動的消息。新聞界對此愈發不滿。1918年8月17日在大坂
召開“近畿新聞記者大會”。8月25日又在大坂舉行“關西新聞社通訊社大會”86家新聞單位166名代表出席。發表了“擁護言論,糾彈内閣'宣言,作出了要求内閣總辭職的決議。9月21日,終于導緻寺内正毅内閣總辭職,原敬内閣上台。《大坂朝日新聞》是批判内閣、擁護言論運動的先鋒。
但是,這個行動早已招緻當局忌恨,曾十二次受到禁止發售的處分。1918年8月25日該報報道“關西新聞社通訊社大會”的消息又為當局提供了鎮壓的口實。當天晚刊二版頭條消息中有“自虹貫日”一語。該文寫道:“餐桌旁的與會代表食不甘味。自以金瓯無損白诩的我大日本帝國,正面臨可怕的最後審判。
默默就餐者的腦際閃電般浮現出白虹貫日的不祥之兆。”當局認為“日”即指“天子”,此語犯有不敬罪和“紊亂朝憲”罪。
結果
《大坂朝日新聞》遭受到了日本新聞史上最嚴厲懲處,陷入危機。
消息作者大西利夫和該報編輯兼發行人山口信雄被提起公審,報社從東京請來超一流辯護團為之辯護,最後,判二個月徒刑。社長村山龍平遭暴徒襲擊,後引咎辭職。總編輯鳥居素川、骨幹記者長谷川如是閑、大山郁夫、丸山斡治、花田大王郎被迫退社;《東京朝日》與鳥居素川關系密切,編輯室長松山忠二郎及政治部記者多人也被迫辭職。
當年12月1日,該報被迫發表了西村天囚起草的“改過宣言”,表示“我社近年之言論頗不穩健,失于片面,今後當樹忠厚之風”雲雲。71歲的新任社長上野理一抱老病之軀赴京請罪,向首相兼法相的原放和司法次官鈴木喜三郎保證“決不重犯類似過失”,從而使風波趨于平息,使報紙免遭被查禁之厄運。
基本内容
第一次世界大戰後,日本軍國主義政府趁機擴大自己的勢力範圍。1918年1月,日本搶先派軍艦闖入海參崴。同年8月,日本政府又搶先發表“出兵西伯利亞宣言”,不顧美、英等國限制,向西伯利亞出兵7萬多。
這一時期,世界上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蘇維埃俄國已經建立。受到十月革命鼓舞的日本人民掀起了群衆性的示威活動,要求日本政府“不幹涉俄國”并“立即撤軍”。再加上當時日本正爆發反對米價飛漲的饑民暴動,全國民衆的反戰運動如火如荼。
在此期間,日本報界普遍表示:“日本出兵西伯利亞沒有明确理由”。為此,總共有56家報紙先後被寺内正毅内閣勒令停刊。
與此同時,日本内閣還禁止報紙報道有關“米騷動”的任何消息。
寺内正毅的鎮壓措施,激起報界強烈不滿。8月25日,日本全國84家報社的記者在大坂召開“關西記者大會”。會議決議提出:要求寺内正毅内閣立即總辭職;要求言論自由;擁護确立憲政等。
《大坂朝日新聞》在報道這次大會的情況時使用了“白虹貫日”一語。政府當局以“這一消息暗示革命”為由起訴該報。結果,登載這一消息的當天報紙被禁售;發行人兼編輯山口信雄和采寫這條消息的記者大西利夫被判刑兩個月;社長村山龍平被迫辭職;包括總編輯在内的許多編輯人員均被迫退出報社:
“白虹貫日”事件,是日本曆史上最大的一次言論賈禍事件。它表明,俄國十月社會主義革命勝利後,為了防止國内社會主義運動的滋生與發展,日本政府提高了警覺,加強了對輿論的控制。(《外國新聞傳播史》第414頁)
言論自由的理想破滅後,日本報紙加速了企業化發展進程。到20世紀20年代末、30年代初,當軍國主義體制最終确立時,日本報業很快便納入了專制統治下的“戰時體制”,僅有的一點自由主義色彩亦被剝奪殆盡。
不難看出,軍國主義同言論自由是水火不相容的。日本的軍國主義進程,在很大程度上是從剝奪言論自由開始的。這是包括日本人民在内的亞洲人民和全世界人民必須記取的一大曆史教訓。
事件影響
“白虹貫日”事件使得《大阪朝日新聞》遭受到了日本曆史上最為嚴厲的懲處,在“白虹貫日”事件之後,不僅是《大阪朝日新聞》失去了往日的風采,甚至是整個日本的新聞界,都逐漸地喪失了自由主義色彩,對于實事的批判鋒芒頓時削減。
當日本在二十世紀而是年代末至三十年代初最終确立軍國主義體制的時候,日本的報業被納進了專制統治之下的“戰時體制”,報業僅存的那一點點的自由主義色彩也消失殆盡。而因為言論自由理想的破滅,使得日本的報紙加速了企業化的進程。
“白虹貫日”事件是在民衆反對日本政府出兵蘇俄和“米騷動”的共同作用下形成的。當時的日本不顧民衆的反對出兵蘇俄,還不允許報社報道反對的聲音和“米騷動”的相關内容,從而引發了新聞界的不滿,新聞界試圖對日本政府形成壓力,他們批判内閣,擁護言論運動,但是當局對于他們的做法非常的不滿,加上“白虹貫日”在報道中的運用,讓日本當局找到了鎮壓的關鍵,這也就決定了報社、報界最後的失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