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嘉言

喻嘉言

明末清初醫學家
喻嘉言,明末清初醫學家,喻本名喻昌,字嘉言。江西南昌府新建(今南昌市新建縣)人。因新建古稱西昌,故晚号西昌老人。明代宗室甯獻王朱權的後裔,與清代著名畫家八大山人朱耷(約1626年-約1705年)同出一脈。因祖上一代甯王朱宸濠于正德十四年(1589年)密謀造反,事敗得禍,連累家庭,不得不變姓埋名,隐居民間。從“朱”姓改為“餘”姓,又變“餘”為“喻”字。生于明代萬曆十三年(公元1585年),卒于清康熙九年(公元1670年),終年八十六歲。
    本名:喻嘉言 字:嘉言 所處時代:明末清初 民族族群:漢 出生地:西昌 中文名:喻嘉言 性别:男 民族:漢族 國籍:中國 職業:醫生

人物簡介

喻嘉言,自小聰明,清史稿載,喻嘉言“幼能文不羁,與陳際泰遊”。天啟年間考中貢生。喻嘉言雖才高志遠,但在仕途上卻并不得意。崇祯年間,他以副榜貢生到京城就讀時,仍然躊躇滿志,希望因此而有所作為,曾以諸生名義上書朝廷,陳述輔國政見,要求“修整法治”。

但因人微言輕,他的意見沒有引起已經風雨飄搖的明王朝的重視。喻嘉言在京城三年,郁郁不得志,隻得乘興而去掃興而歸。後值清兵入關,于是轉而隐于禅,後又出禅攻醫。往來于南昌、靖安等地。

50歲時,他削發為僧,遁人空門,潛心研究佛學和醫學,苦讀《黃帝内經》、《傷寒論》和其他醫學著作。幾年後,他終于選擇了“不為良相,便為良醫”的道路,蓄發下山,以行醫為業。清代初期(公元1644~1661年間),喻氏又移居江蘇常熟,醫名卓著,冠絕一時,成為明末清初著名醫家,與張路玉、吳謙齊名,号稱清初三大家。著有《寓意草》、《尚論篇》、《尚論後篇》、《醫門法律》等。

人物背景

喻嘉言出生于書香門第,喻嘉言隻有一位同胞姐姐,嫁給新建鄰縣靖安的舒某為妻,姐弟感情深厚。他晚年當醫生時,經常來往于南昌、新建、靖安之間。他在靖安時間最多,常為廣大農民治病,據《靖安縣志》記載:“嘉言居靖安最久,治療多奇中,戶外之履常滿焉。”

人物生平

嘉言喜歡外出雲遊,生性灑脫,喜好遊曆。足迹遍及江西、浙江、江蘇、安徽數省。成年後習儒,攻舉子業,精力過人,博覽群書,自命不凡。雖才高志遠,但仕途不順。崇祯年間,以副榜貢生入京就讀,在京3年,郁郁不得志,敗興而歸,旋即削發遁入空門。

出家期間,苦讀《内經》、《傷寒論》、《本草綱目》等醫著,為日後成名,打下良好基礎。後出禅攻醫,往來于南昌、靖安一帶,足迹遍曆贛、浙、蘇、皖。1644年,應錢謙益先生之邀,終結廬定居于江蘇常熟城北虞山腳下。江蘇常熟的大文豪錢謙益是喻嘉言的好友,他挽留喻嘉言,于是喻嘉言便在常熟縣城北門外虞山下定居下來,并開了一棟草廬醫所,緻力于為當地百姓治病。

喻嘉言的學生頗多。他培養了一大批有成就的醫學家,如徐忠可、程雲等。清順治十五年(公元1658年),喻嘉言還大開講堂,向來自各地的求學者及同仁講解“瘟病”。

喻氏所到之處,皆以善醫聞名。其治病不分貧富,審證用藥反複推論,德高而術精,深為同道所敬。順治年間,朝庭下诏征聘,奈何其早已絕意于仕途,力辭不就。

晚年不滿足于其赫赫的臨證醫名,曰:“吾執方以療人,功在一時;吾著書以教人,功在萬裡。”因之著書立說,廣收門徒。先後撰寫和刊出了《寓意草》、《尚論篇》和《醫門法律》3種醫書,集中體現了其學術思想,并因之确立其醫學史上的地位。

此外,喻氏尚撰有《尚論後篇》、《喻選古文試驗》。在《傷寒論》研究史上,喻氏被認為是錯簡重訂派的代表人物。喻氏認為《傷寒論》為四時感證診治全書,提倡傷寒太陽三綱說,發展了方有執的認識;對《傷寒論》重加編次,這些皆是喻氏在《傷寒論》研究方面的主要工作。

其弟子徐彬、陳骥等,皆以醫知名。喻氏生平善奕,據《常熟縣志》記載:清順治十五年(公元1658年)八月,喻嘉言突然中風昏迷達200餘日,直到第二年六月才開始好轉。在病中,他還為自己最後的一部醫書《會講溫證語錄》題辭。

公元1664年(清康熙甲辰年),80歲高齡的喻氏與圍棋國手李兆遠對奕,時達3晝夜,局終收子時,溘然逝世。因無子女,由外甥赴常熟扶柩而歸,停柩于靖安蕭寺達五十餘年。

至雍正年間(1723—1735),始由醫家曹必聘倡議,與衆醫迎柩至南昌百福寺中。後人在寺中立塑像和畫像以祀。百福寺僧人又在寺旁建喻先生祠,并将其柩安葬在東漢徐稚墓側,蓋以喻征士配徐高士,相得益彰。

新建文人羅安在畫像上題詩:“醫國藏高手,床頭寓意篇。成名甯在藝,萎地或疑仙。真像留荒寺,遺骸表古阡。行人識征士,瞻拜敬加虔。

”百福寺的僧人為了表達對喻嘉言的崇敬之情,又于寺旁建喻先生祀奉祠,并将其柩安葬在東漢高士徐孺子墓側。著名文學家蔣士铨撰有《喻嘉言先生改葬告詞》。1957年喻嘉言墓被定為江西省文物保護單位。1966年墓被毀,現改葬于新建西山萬壽宮之西。

主要著作

晚年,喻嘉言深感“吾執方以療人,功在一時;吾著書以教人,功在萬代”。因此,他除行醫外,将主要精力用于著書立說和教授生徒。他先後撰寫和刊出了《寓意草》、《尚論篇》和《醫門法律》三部書。

《寓意草》是喻嘉言的醫學處女作,也是中國醫學史中較早又較著名的一部個人自訂醫案,初刊于公元1643年(明崇祯十六年)。它以筆記體裁寫成,書前有醫論二篇,強調“先議病,後用藥”的診療程序,并自訂議病格式。

然後記錄了自己以内科雜病為主的疑難醫案60餘則,案中詳錄病因和病情,讨論辯證精辟明細,并指出每案的關鍵之處和疑難之點,有很多獨到的見解。同時,該書還較早地記載了我國人工種痘以防治天花的病例。

《尚論篇》全稱《尚論張仲景(傷寒論)重編三百九十七法》,又名《尚論張仲景(傷寒論)》,初刊于公元1648年(清順治五年)。本書主要是參考明代方有執《(傷寒論)條辨》編撰的,但編次有所不同,内容也有所補正。卷首有“尚論張仲景(傷寒論)大意”等六篇醫論。其後詳論傷寒六經證治。

書中論述六經,以太陽經為大綱,太陽經中又以風傷衛、寒傷營、風寒兩傷營衛為大綱。并認為《傷寒論》中的397條條文是397法,分隸于大綱之下。喻嘉言的這種見解,成為《傷寒論》研究中一個重要流派。

《醫門法律》是一部綜合性的醫書,初刊于1658年。本書結合臨床病證,正面闡述辨證論治的法則,謂之“法”;同時指出一般醫生在臨床辨證治療上容易發生的錯誤,指示禁例,謂之“律”。以法和律的形式确立行醫時的規範,故書名為《醫門法律》。這三部書集中體現了喻嘉言的學術思想,也确立了他在中國醫學史上的地位。

人際關系

喻嘉言還有過一段與明末清初著名文人錢謙益鮮為人知的交往。錢謙益是明代崇祯年間的翰林編修、大學士。某日,錢赴朋友的家宴回家,當轎子路過迎恩橋時,因為轎夫跌跤,緻使主人倒仆在地而受了驚吓,由此得了奇疾——站立時雙眼上視,頭眩暈像要倒翻于地,躺下時卻無異于常人,多方醫治不效。當時,喻嘉言就在城裡。錢謙益立刻派人前往邀請。可是喻嘉言正好出診。過了數日,喻得訊後立刻趕到錢府,得知緻病的經過和原由,便讓管家把府中強壯有力善于行走的轎夫叫幾個來,命家人用酒飯款待,對他們說:“你們盡管吃飽喝足,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隻不過是令你們快樂嬉戲一般。”轎夫吃飽後,他令轎夫分别站在庭院的四角,兩人夾持主人,合力奔走,先由東奔西,再從南奔北。然後互相更換。轎夫可以休息,而主人無一刻停息。主人奔得上氣不接下氣,雖然疲備不堪,但是病已霍然而愈。

醫學觀點

1、倡導傷寒三綱學說,他是研究《傷寒論》的著名醫學家之一。其傷寒太陽之綱說源于《千金翼方》,如太陽經篇,以風傷衛為一類(上篇),寒傷營為一類(中篇),風寒兩傷營衛為一類(下篇),即傷寒三綱說,對後世有一定影響。

他認為,四時雖均有外感,但仲景獨詳于傷寒,治傷寒之法,可變化而用于其他外感,故傷寒為四時外感之大綱。而在“傷寒六經中,又以太陽一經為大綱;而太陽經中,又以風傷衛、寒傷營、風寒兩傷營衛為大綱。”這就形成了喻昌三綱學說的主要觀點。

風傷衛用桂枝湯,寒傷營用麻黃湯,風寒兩傷營衛用大青龍湯。用之得當,風寒立時解散,不勞餘力。喻氏倡導三綱說的含義在于,麻黃、桂枝、青龍三方主治太陽表證。若表證辨治得法,則不會出現種種變證及傳經之病,而能将傷寒病治愈于得病初期。

因此,喻氏之三綱學說體現了仲景早期治病的思想,雖然後世對此觀點是否符合仲景原意,有無臨床實際意義提出異議,但應當看到喻氏之說的積極意義。

2、提出秋燥論。他在《醫門法律》一書中專列《秋燥論》一篇,對秋燥獨加闡述。辨證《内經》“秋傷于濕”之誤,頗有卓有見,特别對溫病學秋燥之治,影響很大,被後世醫家推崇。

至于燥氣病機,喻氏認為,入秋并不遂燥,是大熱之後,繼以涼生,涼生而熱解,漸至大涼,燥令乃行。雖然燥生于秋冷,但其性異于寒濕,卻常偏于火熱,這是因為“燥位之下,火氣承之”,燥盛而兼火化之故。《内經》提出“燥勝則幹”,故臨床所見,幹于外則皮膚皴揭,幹于内則精血枯涸。

津液耗竭,出現種種變化。總之,燥之為病,火熱為盛而緻。燥為秋金主氣,故易傷肺髒。早在《内經》中就有“諸氣膹郁,皆屬于肺”,“諸痿喘嘔,皆屬于上”的認識。這是燥傷于肺的病症。對于燥病的治療,喻氏創立了著名方劑清燥救肺湯,該方由桑葉、煨石膏、生甘草、人參、胡麻仁、阿膠、麥門冬、杏仁、枇杷葉等藥組成,以治療諸氣膹郁,諸痿喘嘔,肺之燥者。其用藥的宗旨,強調治燥忌用辛香行氣之品,以防傷津助燥。

總之,喻氏于燥之論述,從其邪氣生成,病邪性質,緻病特點,臨床表現,治療原則,臨床用藥一一加以論述,可謂對燥症深刻認識的一大家,其影響十分深遠,被後世醫家所推崇,至今仍有很大影響。

3、大氣論,他于《醫門法律》中撰寫“大氣論”一篇,對“大氣”進行闡述,他認為,大氣即胸中之氣,包舉于肺之周圍而行治節。所謂“五髒六腑,大經小絡,盡夜循環不息,必須胸中大氣,斡旋其間。”他的這一學術觀點對後世很有影響。喻氏認為,人體之中存在有“大氣”統攝于周身。

正是由于大氣的作用,才使五髒六腑、大小經絡發揮各自的功能活動。若大氣一衰,則人身的氣機運動無源,既不能升降,又不能出入,緻使“神機化滅,氣立孤危”,再甚者則危及生命。正由于大氣具有如此重要的作用,故喻氏深刻加以研究。

他認為人身之大氣,即胸中之氣,其氣包舉于肺之周圍。由于大氣的作用,使髒腑經絡功能得以發揮,營衛之氣得以統攝。而大氣充斥于周身上下内外,無處不到,環流不息,緻使通體活動功能正常,生命活力旺盛。大氣雖為胸中之氣,然胸中還存在着膻中之氣、宗氣。喻氏認為,膻中之氣、宗氣與大氣雖出于同一部位,但有所不同,應當加以區分。

4、治病必先議病。他認為,治病時必“先議病,後用藥”,這裡對辨證治論精神的很好發揮。怎樣才能做到弄清病情,有的放矢的予以治療,他認為“治病必先識病,識病然後議藥”,識病是議藥的前提和依據,并提出了識病的具體要求。膻中之氣為臣使之官,有其職位,說明有其具體的作用。

大氣則無可名象,沒有具體作用,有如太虛之中包舉地形一樣,主持着整個自然界。宗氣與營氣、衛氣分為三隧,雖為十二經之主,但有隧而言,說明有具體所指,而不同于大氣之空洞無着落,二者亦不相同。

因此,大氣高于宗氣、膻中之氣以及髒腑之氣、經絡之氣。人身各種氣均在大氣的統攝之下,才能發揮各自的作用以維持全身的功能活動。此即喻氏論大氣的主要觀點。該觀點對後世産生了不小的影響。

如張錫純著《醫學衷中參西錄》論大氣,創立升陷湯等,均與該思想有着密切的關系。但是,文中論大氣雖強調其對人身生命活動的重要意義,而在治療時仍停留在既往一般用藥水平,理論與治療似有不合拍之處。其将大氣與宗氣、膻中之氣加以區分,但其如何運用于臨床實際,尚未闡發十分深入,故而後人不采納其說者亦有之。

曆史評價

晚年,喻嘉言深感“吾執方以療人,功在一時;吾著書以教人,功在萬代”。因此,他除行醫外,将主要精力用于著書立說和教授生徒。他先後撰寫和刊出了《寓意草》、《尚論篇》和《醫門法律》三部書。

《寓意草》是喻嘉言的醫學處女作,也是中國醫學史中較早又較著名的一部個人自訂醫案,初刊于公元1643年(明崇祯十六年)。它以筆記體裁寫成,書前有醫論二篇,強調“先議病,後用藥”的診療程序,并自訂議病格式。然後記錄了自己以内科雜病為主的疑難醫案60餘則,案中詳錄病因和病情,讨論辯證精辟明細,并指出每案的關鍵之處和疑難之點,有很多獨到的見解。

同時,該書還較早地記載了我國人工種痘以防治天花的病例。《尚論篇》全稱《尚論張仲景(傷寒論)重編三百九十七法》,又名《尚論張仲景(傷寒論)》,初刊于公元1648年(清順治五年)。本書主要是參考明代方有執《(傷寒論)條辨》編撰的,但編次有所不同,内容也有所補正。卷首有“尚論張仲景(傷寒論)大意”等六篇醫論。其後詳論傷寒六經證治。

書中論述六經,以太陽經為大綱,太陽經中又以風傷衛、寒傷營、風寒兩傷營衛為大綱。并認為《傷寒論》中的397條條文是397法,分隸于大綱之下。喻嘉言的這種見解,成為《傷寒論》研究中一個重要流派。《醫門法律》是一部綜合性的醫書,初刊于1658年。

本書結合臨床病證,正面闡述辨證論治的法則,謂之“法”;同時指出一般醫生在臨床辨證治療上容易發生的錯誤,指示禁例,謂之“律”。以法和律的形式确立行醫時的規範,故書名為《醫門法律》。這三部書集中體現了喻嘉言的學術思想,也确立了他在中國醫學史上的地位。

主要影響

喻昌在中醫學理論研究方面頗有貢獻,不僅于《傷寒論》的研究獨有體會,倡導三綱學說,而且對于中醫基礎理論問題頗有建樹。其大氣論、秋燥論的觀點亦為後世所稱許。此外,其強調辨證施治,倡導診治規範,亦很有學術價值。至于其臨床經驗亦十分豐富,治痢用活人敗麥散以逆流挽舟,治關格用進退黃連湯升降陰陽等,都被後人所推崇。

總之,喻昌于中醫學理論的貢獻是多方面的,不僅于《傷寒論》研究獨有體會,倡導三綱學說,而且于中醫理論亦有建樹,故此,被譽為清初三大著名醫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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