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快闆

山東快闆

漢族說唱藝術
山東快闆是一種漢族說唱藝術。快闆書由數來寶演變而成。因用兩塊大竹闆兒(大闆兒)和五塊小竹闆兒(節子闆兒)而得名。大小竹闆兒合稱為“七塊闆兒”。"快闆"這一名稱出現較晚,早年叫做"數來寶",也叫"順口溜"、"流口轍"、"練子嘴",是從宋代貧民演唱的"蓮花落"演變發展成的。[1]
  • 中文名:山東快闆
  • 外文名:
  • 别名:
  • 類型:漢族說唱藝術
  • 别稱:數來寶、順口溜
  • 藝術手段:"包袱"、"誇張"、"鋪陳"
  • 特點:崇尚喜劇色彩和娛樂效果,講究風趣與幽默

由來

"快闆"是從宋代貧民演唱的"蓮花落"演變發展成的。與"蓮花落"一樣,起初是乞丐沿街乞讨時演唱的。作為乞讨時的演唱活動,曆史相當久遠;作為藝術表演形式,就比較晚。如前所說,舊時的藝人總想找個曆史名人,奉為開山鼻祖,以便增光添彩,"數來寶"的藝人當然不例外。于是在曆史上的乞丐群中找到明太祖朱元璋,奉為祖師爺。雲遊客<江湖叢談>說:敝人曾向彼輩探讨,為什麼供奉朱洪武?

據他們所談,朱洪武系元朝文宗時人,生于安徽省濠州鐘離縣。父名朱世珍,母郭氏,生有四子一女,三子因亂失散,女已出嫁。四子即洪武皇帝,自幼異于常人。都說這個嬰孩不是尋常人物,将來定然出色……朱洪武名叫朱元璋,字國瑞,到了他會說話的時候,叫爹爹亡,叫娘娘死,剩下他一人,跟他王幹娘度日,及其長大,送往皇覺寺出家,長老給他起名元龍和尚。長老待之甚厚,廟中僧人待之甚薄,長老圓寂後,僧人将朱元璋驅逐出廟,他王幹媽将他送到馬家莊給馬員外放牛。

放牛之處為亂石山,但他時運乖拙,牛多病死,或埋山中,或食其肉,被馬員外驅逐。王幹媽又因病去世,朱洪武隻得挨戶讨要。因他命大,呼誰為爺誰就病,呼誰為媽誰亦生病,後鐘離縣人民皆不準他在門前呼爺喚媽。朱洪武在放牛之處自己悲傷,十幾歲人,命苦運蹇,至誰家讨要誰家之人染病。不準在門前喊叫,如何乞讨?他忽見地上有牛骨兩塊,情急智生,欲用此牛骨敲打,挨戶讨要。

于是天天用此牛骨敲打,沿門行乞。鐘離縣人民皆恐其呼叫爺媽,每聞門前有牛骨聲至,都将剩的食物拿至門前,送給朱洪武。直傳到今日窮家門的乞丐,都不向人呼爹喚媽,即其遺傳也。社會人士管那牛骨叫牛骨頭,窮家門的人管那牛骨頭稱為"太平鼓"。上有小銅鈴十三個,亦為朱洪武所留。相傳有一個銅鈴能吃一省,有鈴十三個能吃十三省也。

"數來寶"藝人的這類說法多有推今及古的色彩,隻可聊備一說。"數來寶"見諸文字記載相當晚。<北平指南>說:"數來寶",昔日名曰"善人知",衣裳整破均有,供奉朱洪武,手持竹闆,亦有持牛骨者。收養門徒,按戶索說讨錢。近來天橋等處很多,有依此為藝,設場演述者。

"數來寶"已經由乞讨時的演唱活動變為"撂地"賣藝。佚名<都門竹枝詞>說:近日人情總好奇,新聞謅出解人頤。一群人聚如蜂擁,圍着狂呼一氣兒。"數來寶"的發展經曆了三個階段:一是沿街乞讨演唱,二是"撂地"賣藝,三是舞台演出。

舊時北京天橋有"數來寶"場子,但不固定。皆因"數來寶"掙錢不多,出語粗俗,不大容易招來觀衆,場主不願租給"數來寶"藝人。他們見哪裡有空地,就在哪裡說,久而久之,也占一席之地。天橋"數來寶"藝人中較出名的有小海和曹麻子。雲遊客《江湖叢談》載雲:"小海是久占天橋,至遠到隆福寺、護國寺、土地廟趕個廟會,從不出北平的。曹麻子是專走外穴,北平要不掙錢,就往各村鎮去趕集場、廟會。天橋雖然還有些個說數來寶的,但是藝術不強,比不上小海、曹麻子,亦沒有人注意。”

演出形式

過去藝人們沿街賣藝時,經常見景生情,口頭即興編詞。他們看見什麼就說什麼,擅長随編随唱,宣傳自己的見解,抒發感情。從編、演,到傳唱,比什麼形式都迅速。例如清末數來寶藝人曹德奎編的一段唱詞(當時用牛骨擊打節拍):骨頭一打響連聲,不表别的表前清。專制時代人民苦,人都餓成骷髅骨。自從光緒庚子年,北京鬧了義和團。四外刀兵人慌亂,城裡處處冒黑煙。眼瞧大清被推倒,老百姓個小都說好。

它生動地反映了人民的心聲。在解放戰争中,人民軍隊中進一步發揮了數來寶的戰鬥作用。戰土們編演大量快闆作品,鼓舞士氣。人稱"快闆大王"的畢革飛同志贊譽快闆說:歌唱英雄唱勝利,批評具體又實際。拿它娛樂都歡喜,指導工作有意義。快闆的演出形式主要有一個人演唱和兩個人對口演唱兩種。

對口還保留了"數來寶"的原名,也有稱"對口快闆"的。在工廠、部隊裡也曾出現過三、四個人演唱的"群口快闆"和十幾個人表演的"快闆群"。有些地區還發展成用當地方言演唱的快闆,如天津快闆、陝西快闆等,都很好地發揮了教育,娛樂作用。快闆有"數來寶"、快闆書、小快闆、天津快闆等多種形式。

"數來寶"是兩個人表演的;快闆書是一個人表演的;小快闆除了作返場小段以外,主要是群衆文藝活動的一種形式;天津快闆是用天津方言演唱的。快闆藝術靈活多樣,豐富多彩。從表現形式看,有一個人說的快闆書,兩個人說的"數來寶"和三個人以上的"快闆群"(也叫做"群口快闆")。

從篇幅看,有隻有幾句的小快闆,也有能說十幾分鐘的短段,還有像評書那樣的可以連續說許多天的"蔓子活"。

從方音看,有用普通話說的快闆。"數來寶",也有用天津方音演唱的天津快闆。此外,一些地方還用當地方音演唱類似快闆的說唱藝術形式,如陝西快闆、四川金錢闆、紹興蓮花落等。

從内容看,既有以故事情節取勝的,也有一條線索貫穿若幹小故事的所謂"多段叙事"的,還有完全沒有故事的。

從韻轍看,既有一韻到底的快闆、快闆書,也有經常變換轍韻的"數來寶"。

藝術手段

"包袱"、"誇張"、"鋪陳"是快闆常用的藝術手段,但也并非是快闆所"獨有"而在其他藝術形式裡"絕無"的,這些藝術手段,對快闆藝術特色的形成有着重要影響。

(1)包袱快闆,特别是"數來寶",具有幽默诙諧的藝術風格,跟相聲藝術一樣,"包袱"是結構情節、刻劃人物的重要手段。"包袱"是相聲藝術的生命線,無"包袱"即不成其為相聲。快闆裡雖也經常使用"包袱",但有時卻以情節,人物見長,"包袱"居于次要地位。

(2)誇張快闆裡誇張不僅用來組織"包袱",而且用來為描寫增添色彩,使之鮮明生動,有時兩種作用兼而有之。如李白的詩裡說的:"白發三千丈,緣愁似個長。"事實上,決不會有三千丈的白發。但人們在生活裡承認它不會有,而在藝術欣賞中卻理解它的存在,誇張之妙就在這裡。

如前所述,作為語言藝術的誇張,既不能信口開河,又不能不擴大,因此,常常是大處合理,小處不能死摳。如杜甫《兵車行》:信知生男惡,反是生女好;生女猶得嫁比鄰,生男埋沒随百草!如果從語言誇張的角度理解,無疑是滿腔悲憤的傾瀉,是對當時社會黑暗的血淚控訴。反之,如果照字面摳,"生男埋沒随百草",男的都死光了,那麼生女要"嫁比鄰",豈能行?說起來像是笑話,其實在曲藝創作和欣賞之中卻常常可以碰到。

(3)鋪陳快闆書以叙述為主,描寫成分很多,常常運用鋪陳手法進行渲染,使抽象的内容變得具體形象、鮮明、生動。

分類

快書和快闆屬于中國曲藝中韻誦類即似說似唱的一類表演形式。但快書與快闆又有區别,是同一大類中的兩個小類。

快書與快闆雖然都以節奏感極強的數唱或誦說方式進行表演,所說唱的曲詞均是句式比較規整的韻文。但也有區别,除說唱表演時因曲種形式不同,即采用不同的方言,使說唱的曲調或者誦說的節奏感不同之外,曲詞也有所不同:快書或者在快闆基礎上發展起來的快闆書,一般都表演故事性強,并塑造典型人物形象的中、長篇節目,曲詞的韻轍通常是每個回目一韻到底。

而快闆一般隻表演說理或抒情性較強的短篇節目,且曲詞的押韻方法比較自由,稱為“花轍”,即可在一段曲詞中自由轉韻。無論是快書還是快闆書,曲詞的基本句式,是七字句為主的上下句體結構,但實際運用時隻要與說唱的節奏與曲調不矛盾,常常嵌字、增字或減字,句式自由靈活。

快書類依流布地域、方言采用及說唱風格的不同,有許多不同的曲種。如在山東省流行的任丘竹闆書,上海市郊區流行的鑼鼓書,天津市形成并流行的快闆書等。最著名也影響最大的,要數流傳全國的山東快書。

快闆類也依流布地域、方言采用及說唱風格的不同,而有諸如數來寶、說鼓子、陝西快闆等等曲種。

快書和快闆在表演形式上均十分簡單,一般由演員站着以手持擊節的小型打擊樂器,自行伴奏說唱。有一個人表演的“單口”形式,兩個人表演的“對口”形式,和三個人或三人以上表演的“群口”形式。用來伴奏即擊節的樂器,也依具體曲種而有所不同,如山東快書使用的是兩個月牙形,方寸大小的銅片,表演時單手擊節,稱為“鴛鴦闆”;數來寶或者快闆用的是一大一小兩付竹制擊節樂器,其中大闆為兩塊,小闆為五塊,大闆較大,小闆的五塊竹片較小,用繩子串結起來,表演時演員左右手分持大闆和小闆說唱。

段落之間常常擊節打闆,演奏出各種花樣的打擊效果,以娛觀衆。快書和快闆作為韻誦型的口頭說唱藝術類型,十分注重曲詞語言本身的創作和藝術上的魅力。不僅有中國傳統詩歌創作慣用的“賦、比、興”手法,而且非常倚重諸如排比、對仗、雙聲、疊韻、諧音、雙關、比喻等等漢語言豐富多彩的修辭技巧。在審美風格上,又很崇尚喜劇色彩和娛樂效果,講究風趣與幽默,也注意使人發笑的“噱頭”或“包袱兒”的創造,追求寓教于樂的美學境界。

上一篇:蝶戀花·檻菊愁煙蘭泣露

下一篇:紫琪爾

相關詞條

相關搜索

其它詞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