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城市

全球城市

直接影響全球事務的城市
全球城市(英語:Global city),又稱世界級城市,指在社會、經濟、文化及/或政治層面直接影響全球事務的城市。近年,基于全球化(即全球金融、電訊和交通)的擴張,“全球城市”漸漸為人熟悉。全球城市一詞由沙森(Saskia Sassen)于1991年的作品中首創,與巨型城市(又稱超級城市,megacity)相對。在西方眼裡,英國倫敦、美國紐約、法國巴黎和日本東京傳統上被認為是"四大世界級城市"。同時,它們也被視為全球資本主義的象征。當然,近些年亞洲部分城市高速發展,某些觀點也把諸如香港、新加坡等列為全球城市,同時也招緻了一些争議。[1]
    中文名:全球城市 外文名:Global city 别名:

“世界城市”概念發展小史

德國詩人歌德在18世紀後葉将羅馬和巴黎稱為世界城市。蘇格蘭人類生态學家P·格迪斯于1915年則将當時西方一些國家正在發展中的大城市稱為世界城市,指那些在世界商業活動中占有較大比例的城市。1966年,英國地理學家、規劃師彼德·霍爾(PeterHall)把世界城市定義為:那些已對全世界或大多數國家發生全球性經濟、政治、文化影響的國際第一流大城市。上世紀80年代以來,作為一種特殊的城市類型,世界城市成為越來越多的學者關注的對象。 

1986年,弗裡德曼從新的國際勞動分工的角度,把世界城市的特征概括為:主要金融中心;跨國公司總部(包括地區性總部);國際化組織;商業服務部門的高速增長;重要的制造中心;主要交通樞紐和人口規模。美國經濟學家絲雅奇·沙森根據生産性服務業來鑒别世界城市,把世界城市定義為:發達的金融和商業服務中心。

現在一般認為,世界城市是國際城市的高端形态,是城市國際化水平的高端标志,是指具有世界影響力、聚集世界高端企業總部和人才的城市,是國際活動召集地、國際會議之城、國際旅遊目的地。

世界城市的概念和本質

世界城市是城市發展的高級階段,是國際城市的高端形态。這一階段、這種形态可以概括為:一個結點,兩大功能,三個基本特征。

一個結點

現代意義上的世界城市是全球經濟系統的中樞或世界城市網絡體系中的組織結點。經濟全球化、政治多極化、社會信息化和文化多元化是21世紀的基本特征。這四個“化”的相互交織和互為推動加速了全球網絡的形成,世界成為一個巨大的網絡空間。網絡時代是一個整合的時代。整合的過程和本質是現代市場資源,包括人流、物流、資本流、技術流和信息流在全球網絡中的充分流轉和合理配置。在這種要素流轉和配置過程中,世界政治經濟新格局不斷建立和形成。實際上,格局就是一種配置和組合。當今世界,格局更多地表現為國家之間、區域之間、城市之間現實力量、資源要素的綜合對比與配置組合。特别是以城市為載體,在全球網絡中形成了資源要素流轉和配置的一個個結點。這些結點根據等級高低、能量大小、聯系緊密程度等要素集結成為一個多極化、多層次的世界城市網絡體系。其中,對全球政治經濟文化具有控制力和影響力的主要結點城市就是世界城市。

 

兩個功能

對全球政治經濟文化具有控制力與影響力是世界城市的兩個核心功能。世界城市的控制力主要表現為對全球戰略性資源、戰略性産業和戰略性通道的占有、使用、收益和再分配。隻有對這些問題具有了把控權、主動權,能夠發揮決定性作用的城市才可以稱之為世界城市。 

戰略性資源是指與國家、城市的運轉、發展、壯大息息相關的重要條件和能夠帶來巨大回報的關鍵要素,可以是硬性的資源、能源、資金等,也可以是軟性的政策、人才、信息等。 

戰略性産業包括戰略性支柱産業和戰略性新興産業。戰略性支柱産業首先表現為很強的競争優勢,對經濟發展具有重大貢獻,同時又直接關系經濟社會發展全局和國家安全,對帶動經濟社會進步、提升綜合國力具有重要促進作用。比較而言,戰略性新興産業更多地表現為具有市場需求前景,具備資源能耗低、帶動系數大、就業機會多、綜合效益好的特征,包括新能源、新材料、生命科學、生物醫藥、節能環保、信息網絡、空間、海洋開發、地質勘探等産業。

 

戰略性通道就是以戰略性區位優勢為依托,以港口、航空、公路、鐵路等現代化、立體化的綜合交通體系為基礎,構建面向全球的資源要素流通和産業梯度轉移通道,這都是涉及全球政治安全和經濟發展的長期性、全局性、關鍵性問題。

 

控制力是“硬實力”,影響力是“軟實力”。硬實力是對一國經濟、軍事與資源要素的控制力和擴張力,軟實力是一國文化、制度與意識形态的吸引力和說服力。硬實力和軟實力是相輔相成的。硬實力是軟實力的基礎,軟實力是硬實力的延伸。如果一個國家可以使他的立場在其他人眼裡具有吸引力,或者一個國家強化那種鼓勵其他國家以尋求共存的方式來界定他們的利益的國際制度,那麼他就無需擴展那些傳統的經濟實力或者軍事實力(約瑟夫•奈:《硬權力與軟權力》,1999年)。

 

從本質上講,世界城市是全球戰略性資源、戰略性産業和戰略性通道的控制中心,是世界文明融合與交流的多元文化中心,也是城市硬實力與軟實力的統一體。 

三個特征

世界城市的基本特征可以概括為三個方面:一是具有雄厚的經濟實力。主要表現為經濟總量大,人均GDP程度高,以現代産業體系為核心的後工業化經濟結構明顯,國際總部聚集度強;二是具有巨大的國際高端資源流量與交易。某種意義上說,世界城市就是一個面向知識社會創新2.0形态的流動空間、流動過程。這種國際高端資源的流量與交易主要表現為高端人才的集聚,信息化水平,科技創新能力,金融國際競争力和現代化、立體化的綜合交通體系;三是全球影響力。影響力是軟實力的外在表現,是引領時代潮流的主導力量。世界城市的影響力既有文化和輿論的力量,也有組織和制度的力量。主要表現為城市綜合創新體系,國際交往能力,文化軟實力和全球化的治理結構。

一般特點

全球城市的定義較主觀,但全球城市一般有以下特點:

國際性、為人熟知(人們一般會說「巴黎」而非「法國巴黎」)。

積極參與國際事務且具影響力(舉例,紐約市是聯合國總部的所在地)。

相當大的人口(都會區中心至少要有100萬人口,典型的要幾百萬)。

重要的國際機場(舉例:倫敦),作為國際航線的中心。

先進的交通系統,如高速公路及/或大型公共交通網絡,提供多元化的運輸模式(地下鐵路、輕軌運輸、區域鐵路、渡輪或巴士)。

亞洲城市要吸引外來投資,并設有相關的移民社區,例如:新加坡、上海、香港、東京和莫斯科。西方城市要設有國際文化和社區(如唐人街、小意大利或其他移民社區)。

國際金融機構、律師事務所、公司總部(尤其是企業集團)和股票交易所,并對世界經濟起關鍵作用。

先進的通訊設備,如光纖、無線網絡、流動電話服務,以及其他高速電訊缐路,有助於跨國合作。舉例,台北是全球首個無線城市。

蜚聲國際的文化機構,如博物館和大學。

濃厚的文化氣息,如電影節、首映、熱鬧的音樂或劇院場所;交響樂團、歌劇團、美術館和街頭表演者。

強大而有影響力的媒體,放眼世界,如BBC、《紐約時報》、《世界報》、法新社和路透社。

強大的體育社群,如體育設施、本地聯賽隊伍,以及舉辦國際體育盛事的能力和經驗,如奧運會、足球世界杯或網球大滿貫盛事。

在近海城市中,擁有大型且繁忙的港口(例如東京、紐約及新加坡)都能夠是其中一個特點。

到底什麼是世界城市?它有哪些特點?為此記者采訪了北京大學城市與環境學院城市與區域規劃系主任、教授、博士生導師呂斌。

早在2008年,呂斌教授就開始系統地研究世界城市,并發表論文,受邀在北京、上海、天津等地講述“構建中國型世界城市地域的路徑。”

要素

構建世界城市的要素是多方面的。世界城市的要素應該包括跨國企業總部基地、國際金融中心、全球的産業中心、全球性信息中樞、交通運輸樞紐。

跨國企業總部基地是說世界城市不僅是國内企業總部,更是很多跨國企業總部的集聚地。而全球性信息中樞就好比是中央處理器,全球的各類信息、資訊都集中顯現。交通運輸樞紐指的是航空、物流、鐵路都在此進行中轉,是大的運輸中轉節點。也就是從這個地方可以便捷地通往世界各個地方。

世界城市承擔着全球經濟指揮中心、金融和專業化服務中心、主導工業生産和工業創新中心、産品和創新技術市場的職能。

分級和内涵

2009年,國際“全球化和世界城市研究小組”将全球242個世界城市分成5級12段。處于頂級的世界城市被公認的有紐約、倫敦和東京三個城市。

除了三個頂級城市之外,還有頂級B段的世界城市,如:巴黎、芝加哥、法蘭克福、香港、洛杉矶、新加坡。

世界城市在世界城市體系中相互關聯、互為依存。但由于各個世界城市自身制度、文化結構的差異,以及全球化經濟格局中職能分工的差異,世界城市在類型上也表現出多樣性或差異性。

也就是說,世界城市不僅僅有分層,在不同層次上各個城市的内涵和職能也不盡相同,有些城市是綜合型的中心,如:紐約、倫敦、東京、巴黎;有些城市是金融中心,如:阿姆斯特丹、香港;有些城市是物流信息中心,如:芝加哥、米蘭、法蘭克福;也有些城市是曆史文化中心,如:馬德裡、羅馬、柏林。“那北京要争取的當然是綜合型的世界城市。”呂斌認為。

類型

分資本吸收型和供給型

各國、各個城市的産業結構和文化的差異性,導緻世界城市出現了分型,即各個世界城市形成的路徑是有差距的。

其中頂級的三個世界城市就分為:資本吸收型或稱資本管理型,最典型的就是紐約和倫敦;資本供給型或稱産業中心型,最典型的就是東京。

資本吸收型是國際金融和高端服務業的區域或世界中心,也被稱為金融中心型世界城市。紐約是現代世界城市的先驅,在上世紀70年代提出構建世界城市的戰略時,正值制造業衰退、經濟危機,因此,選擇了向國際金融和高端服務業傾斜的策略,而不是跨國公司的世界中心。這種類型的世界城市由于缺乏廣泛産業基礎,對外界經濟的依賴度過高。

資本供給型世界城市集聚了大量的來自世界各地的制造業和産業咨詢類跨國公司總部,除了具有國際金融中心的功能之外,也是世界産業的中心。東京提出強化世界城市功能的戰略是在上世紀80年代中期,是在“第四次全國綜合開發規劃”(1987年)和“東京都第二次長期規劃”(1986年)中提出的,比紐約晚七八年。

由于日本是一個制造業的大國,因此,東京與紐約不同的是,集聚了大量的來自世界各地的制造業和産業咨詢類跨國公司總部,除了具有國際金融中心的功能之外,也是世界産業的中心,具有很強的生産型服務業。

代表城市

在西方眼裡,倫敦、紐約、巴黎和東京傳統上被認為是「四大世界級城市」。同時,它們也被視為全球資本主義的象征。近年一些觀點還包括亞洲的大城市,如香港、新加坡、上海和北京。當然,不同人會有不同的标準,這決取于大家的文化背景、價值觀和閱歷。

在某些發達國家,其郊區的發迹,加上制造業向發展中國家的不斷遷移,導緻城市明顯的衰落。因此,要推動城市的復興、旅遊業和稅收,近年小型城市的政府和其選民的冒起了建立「世界級」城市的念頭。

非凡的世界級城市建築,可為城市帶來一點成功,布宜諾斯艾利斯、法蘭克福、悉尼、墨西哥城和多倫多是有力的證明。這些城市已顯露其大規模和影響力。

世界城市網絡體系

 在對世界城市外延邊界的确定上,存在着不同的理解與認識。

 

比較狹義的理解,就是把在世界城市系統中一些處于支配地位的城市視為世界城市。也就是,把世界城市看成一個獨特的城市層(MarcuseandVankempen,2000),其獨特之處就在于在整個世界城市系統中處于支配地位。如Sassen教授(1991,2001)在其《全球城市》一書中指出的一些處于支配地位的城市(紐約、倫敦和東京)。

 

與此不同。一些學者從世界城市的空間流量角度,強調全球性聯系的重要性,對世界城市做了比較廣義的理解。他們認為,雖然全球化是一個不平衡的過程,但有證據表明,每個城市都是這個世界城市系統構成的一部分,它們作為全球商品、服務的提供者和市場,作為資本、思想流動的軸心而存在。一個城市較少數量的資本服務提供,并不意味着其缺乏全球性的聯系。因此,要在全球化的背景下的全球範圍内來構想世界城市(B.Derudder,P.J.Taylor,F.WitloxandG.Catlano,2003)。

 

按照這種廣義的理解,可以把許多規模并不很大的城市納入到世界城市中來,特别是一些具備了獨特的混合性質的資本服務功能,有着較廣泛全球性聯系的城市。如Brown等人(2002)認為邁阿密在世界城市網絡體系中扮演了某種專門的職能:它雖不是主要的世界城市,但它扮演了中美洲和全球經濟連接門戶這一關鍵性的角色。

英國Longhborough大學地理系學者所組成的世界城市研究小組(GaWC)在他們對世界城市網絡的研究中,正式把世界城市網絡體系特定為各單元互相連鎖的網絡(Taylor,2001)。一個内在聯系的網絡具有三個層次:網絡層次,指城市在全球經濟中的聯系;節層次,指城市;次于節的層次,指服務性公司提供的現代服務。正是在這個層面上,世界城市網絡體系得以産生。 

在全球化背景下,通過全球現代服務來具體地诠釋世界城市網絡體系,其方法的理論基礎可以追溯到Sassen(1991,1995,2000)對全球經濟中的地方和生産的研究。Sassen(1995)認為,應更多地關注這些服務産生的過程。服務性公司的位置選擇決策現狀表明,在全球化的背景下,似乎一種新的集中趨勢正在出現。現代服務性公司正利用其全球網絡,向其任何可能的客戶提供服務。因此在世界城市網絡體系的分析中,首先應該關注的是這些公司的位置(區位)決策。也就是說,具體分析特定地點現代服務的集中化是具體诠釋世界城市網絡框架的基礎。

 

盡管這類服務性公司的位置(區位)選擇具有集中化傾向,但為了能夠在全球範圍内提供服務,其仍然在全球遍設子公司、分部,從而形成全球性的網絡。網絡中的每一個子公司、分部都代表着其服務在全球的具體分配,這是其位置(區位)決策在全球範圍内實施的結果。從這一角度講,世界城市可以看成是衆多的服務性公司實施其全球位置決策的聚合作用結果。其下各種子公司、分部構成的“公司塔”,正是網絡中的節點。與城市相關的信息、知識、思想、人員、指令,正是通過這些節點流動的。 

在世界城市網絡體系中,其聯系性的強弱程度決定了不同城市的地位與職能。聯系性較弱的城市,會在其所在地區形成區域性的地位與職能;聯系性較強的城市,會超出其所在地區形成全球性的地位與職能。例如在早前的相關研究中,通過對全球化背景下的歐洲城市的空間分布的分析(Taylor和Hoyler,2000),發現英國城市對全球化的反應方式是相似的,但倫敦例外。倫敦作為世界城市網絡體系中聯系最緊密的城市之一,它具有不同于其他英國城市的特征,表現為“非英國”(實際上是“非歐洲化”)的地位與職能。 

根據城市的聯系性強弱程度來排列,整個世界城市網絡體系就是一個“金字塔”形狀。大量處于網絡體系底層的城市,隻具有地區性職能;相當一部分處于網絡體系中層的城市,具有區域性職能;少數處于網絡體系頂層的城市,則有着全球性的職能。(圖)

盡管對世界城市外延邊界有不同的理解,而且處于世界城市網絡體系中不同位置的城市具有不同的職能,但世界城市發展的内在趨勢則是一緻的。也就是,經濟全球化與信息化進程将不斷增強全球與地方的經濟、文化和政治的聯系,城市間各種要素流動的迅速增加使得全球各城市的聯系更加緊密。同時,全球流動的增長使城市中全球勢力的作用也越來越突出,城市之間的經濟網絡開始主宰全球經濟命脈,并湧現出若幹在空間權力上超越國家範圍、在全球經濟中發揮指揮和控制作用的世界性城市。為此,我們對21世紀世界城市發展趨勢做了預測性分析,前瞻性地揭示了世界城市發展中的若幹共性内容。

北京建設世界城市

2009年12月底,“世界城市”一詞首次出現在北京市市委書記劉淇的工作報告中,報告提出北京要“瞄準建設世界城市”。北京市政協主席陽安江在日前宣讀的報告中也提出,市政協要着眼于建設世界城市的長遠方向,更加關注經濟發展方式轉變和産業結構優化升級。根據北京市政府2010年1月發布的《政府工作報告及計劃報告、财政報告名詞解釋》,“世界城市”是指國際大都市的高端形态,對全球的經濟、政治、文化等方面有重要的影響力。目前公認的世界城市有紐約、倫敦、東京。其具體特征表現為國際金融中心、決策控制中心、國際活動聚集地、信息發布中心和高端人才聚集中心。

《北京城市總體規劃(2004-2020)》指出北京的城市定位是:國家首都、國際城市、曆史名城和宜居城市,這四個定位是并列的,沒有區分層次。總體規劃雖然給出了北京政治、資源環境、文化、産業等方面的定位,但是沒有明确最核心的總體定位,世界城市實際上成為北京城市功能的總體定位。

以北京奧運的成功舉辦為标志,北京市的發展已進入新階段,新目标的提出有助于凝聚共識,明确未來發展方向。世界城市雖然不是一個新的概念,但對于北京來說,目前提出建設世界城市的目标是有戰略意義的:一是信息技術革命以及知識社會環境下下一代創新形态的顯現給有着豐厚科技資源的北京實現跨越式發展帶來了新的機遇;二是國際金融危機後世界經濟政治格局變化和重心東移又為北京建設世界城市提供了曆史良機;三是2008年奧運會提升了北京的國際影響力;四是北京的人均GDP突破了1萬美元。在新的時期和新的曆史條件下,北京進入了新的發展階段。

GaWC的世界級城市名冊

1999年,全球化與世界級城市研究小組與網絡(GlobalizationandWorldCitiesStudyGroupandNetwork,GaWC)以英國列斯特郡拉夫堡的拉夫堡大學為基地,嘗試為世界級城市定義和分類。世界級城市名冊於GaWC5号調查學報中概述,以國際公司的「高階生産者服務業」供應,如會計、廣告、金融和法律為城市排名。GaWC的名冊确認了世界級城市的3個級别及數個副排名。(2008年)

注意:這份名冊一般以城市設有多少提供金融及顧問服務的跨國公司營業處排名,而文化、政治和經濟等的中心。

第1級世界都市++

紐約、倫敦

第1級世界都市+

香港、東京、巴黎、新加坡、悉尼、上海

第1級世界都市

米蘭、馬德裡、首爾、北京、莫斯科、布魯塞爾、多倫多、孟買、布宜諾斯艾利斯、吉隆坡

第1級世界都市-

台北、雅加達、聖保羅、蘇黎世、墨西哥城、都柏林、阿姆斯特丹、曼谷、華沙、羅馬、伊斯坦布爾、裡斯本、芝加哥、法蘭克福、斯德哥爾摩、維也納、布達佩斯、雅典、布拉格、加拉加斯、奧克蘭、聖地亞哥

第2級世界都市+

墨爾本、巴塞羅那、洛杉矶、約翰内斯堡、馬尼拉、波哥大、新德裡、亞特蘭大、華盛頓特區、特拉維夫、布加勒斯特、舊金山、赫爾辛基、柏林、迪拜、奧斯陸、日内瓦、利雅得、哥本哈根、漢堡、開羅

第2級世界都市

班加羅爾、吉達、科威特城、盧森堡、慕尼克、基輔、達拉斯、利馬、波士頓、邁阿密

第2級世界都市-

索菲亞、杜塞爾多夫、休斯敦、貝魯特、廣州、尼科西亞、卡拉奇、蒙得維的亞、裡約熱内盧、内羅畢、布拉迪斯拉發、蒙特利爾、胡志明市

第3級世界都市+

巴拿馬城、卡薩布蘭卡、欽奈、布裡斯班、基多、斯圖加特、丹佛、溫哥華、薩格勒布、危地馬拉市、開普敦、聖荷西、盧布爾雅那、明尼阿波利斯、聖多明各、西雅圖、麥納麥、深圳

第3級世界都市

瓜達拉哈拉、安特衛普、鹿特丹、拉各斯、費城、珀斯、安曼、曼徹斯特、裡加、底特律、瓜亞基爾、威靈頓、波特蘭

第3級世界都市-

愛丁堡、波圖、塔林、聖薩爾瓦多、聖彼得堡、路易港、聖地亞哥、卡爾加裡、阿拉木圖、伯明翰、伊斯蘭堡、多哈、維爾紐斯、科倫坡

世界城市的發展之路

曆史經驗告訴我們,世界城市是在城市化及城市發展的基礎上逐步演化出來的一種高級形态。因此,考察世界城市的發展,首先要置于城市化的曆史過程之中,使其具有曆史演進的延續性。對于世界城市發展之路的探索,必須研究其内在的動力機制及外部環境條件對其影響。在這一問題上,也存在不同的看法及研究思路。

 

一種具有代表性的看法,是把世界城市發展與城市競争力聯系在一起,視城市競争力的提高為促進世界城市發展的内在動力,強調走“城市積累”之路。大約12年前,Harver就觀察到全球化的沖擊、城市間競争所帶來的影響和一些具有競争力城市的發展前景。他認為,正是因為城市間競争及城市經營大大拓展了發達國家各種新型的城市發展空間,這導緻了一系列科學公園、現代化中心、世界貿易中心、文化娛樂中心和有後現代設施的大型購物中心等的産生(DavidHarver,2000)。 

Deas和Giordano強調了城市競争力的根源就是“呈現在每個地理意義單元上的最初的資産存貨”。作為這個理論的結果,就是各個公司不斷的增加自己的資産實力。Krugman從宏觀經濟角度闡述了城市競争力的概念。他認為,城市的成功就是在本地範圍内的儲蓄聚集(Boddy1999)。在這種理念指導下,其實踐往往是通過利用這個城市所擁有的本土化資源,将其重新創造為一個知識豐富并擁有不同文化流向的新型城市。 

另一種具有代表性的觀點,是把世界城市發展與提高國際化程度聯系在一起,強調走“城市流動”之路。在這種觀點看來,“一個城市的國際競争力與它作為國際城市的概念,是完全不同的”(Kresl,1995)。也就是說,一個城市如果沒有與網絡系統中的其他城市相連,它也可能具有較強的競争力。正如一個城市沒有很強的競争能力,它也會被連接到國際網絡系統中。Kresl(1995)解釋了為什麼不用提高一個城市的國際化程度,它也會在競争能力以及國際競争能力上有大幅度的提高。這些學者強調,世界城市之所以要突出其外部聯系與流動,是因為世界城市作為全球經濟中一個節點,其在全球經濟中的戰略重要性是由它的連通性來體現的。從這一角度講,一個城市隻有在世界範圍的流動中才能找到自己的位置。 

我認為,前一種觀點或多或少代表了早期世界城市發展路徑,更多地反映了工業化時期傳統世界城市發展模式;後一種觀點更多體現了現代世界城市發展路徑,反映了順應全球化與信息化要求的新型的世界城市發展模式。當然,邁向世界城市離不開提升城市競争力,特别對于後起發展的城市來講,提升城市競争力是其邁向世界城市的基礎。即便如此,後起發展城市也要看到全球化與信息化帶來的新變化,通過城市流動以及與全球建立廣泛聯系來提升其城市競争力,充分發揮其後發優勢,走出廠條新型的世界城市發展道路。 

在世界城市發展過程中,除了其内在動力機制或作用機制外,外部環境條件對其影響也是一個不可忽視的重要因素。在某種程度上,外部環境條件的變化,會直接影響或導緻一個城市邁向世界城市的路徑選擇。

 

最後要提及的一點是,世界城市發展之路,不僅要從城市的興起過程來研究,而且也要從其衰落來考察。東京曾經被看做是與紐約、倫敦相媲美的世界城市。然而現在盡管經濟活動規模依然龐大,但就其全球城市中的等級地位來說,正在走向沒落。因此,很有必要對東京這一衰落中的世界城市進行考察與研究,從中吸取經驗教訓。

2006年全球城市會議

2006年全球城市會議于2006年6月29日假利物浦希望大學舉行,由Dr.LawrencePhillips主持。會議旨在确定「全球城市」的定義,評核準則包括:城市的形象、叙述、經濟、規劃和市民的體驗。會議也會探讨是否隻有已知的「四大世界級城市」──倫敦、巴黎、紐約和東京,才可享有全球城市的地位;又或者,發展迅速的亞洲城市或第三世界可否列入世界級城市。

上一篇:神魔之井

下一篇:程萬琦

相關詞條

相關搜索

其它詞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