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簡介
半冊竹簡,掌上世界。随身攜帶一方私人小天地,快樂種田,踏實修行。瀾水河畔長虹經天,少年的笑容狡黠而溫暖。 ——仙靈做舟,你渡還是不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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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傑,無心劍竟然出關了。”沐光借着鏡花水月的氣息遮擋,悄悄發動秘法傳音。
對面立時傳回信息:“幾位長老說了,此事他們會處理,讓掌門不必擔憂。秦祖師既然出關,論劍之事便以他為尊。此外,符合那物氣息的人已經尋到幾個,現正在做最後的确定。”
沐光隻回應了一個“好”字,便再度收斂氣息,斷了傳音。
此間高手雲集,雖有仙器鏡花水月做遮擋,他也不敢保證自己的傳音就一定不會被别人截住。
再度輕跨一步站回原位,沐光悄悄将視線四移,見衆人神情皆無異樣,才暗暗松一口。待得玉璇真人的雙目不經意望過來時,他便隐晦地打了幾個手勢。玉璇真人收到他的暗語,轉回頭向各派高手一笑,又繼續東拉西扯,進行無趣的寒暄。
旁人自是猜不到,原來今日秦無憶的出現竟是連昆侖高層也事先不知的。
這位據說已經閉關兩千年之久的太虛一脈祖師級人物,在門派的記載中本已是坐了死關。就連一脈相傳的太虛劍修中人,都早在千年前就不得不承認這位前輩隻怕是已經羽化在了閉關中。
“秦祖師原來還在。”當葉青籬從小賽場上出來,跨越幾塊小試法台見到印晨時,他一開口就沒頭沒腦地說了這麼句話。他甚至連自己左肩處明顯的傷口都沒注意,近乎自言自語地說:“這樣傳說中的人物,竟然出現了。”
葉青籬也曾在故紙堆中瞧見過有關于秦無憶的幾則記載,不過當時隻當雜記來看,也沒特别留意過什麼。因此直到印晨說出這兩句話,她才反應過來,這位秦祖師原來就是傳說中曾經執掌太虛一脈,将昆侖劍修帶入一個繁盛時代的人物。
“憶嘗三歲習劍,甲子築基。又曆一百春秋而成金丹,四百五十載方入子虛,大器晚成矣。再曆百年,竟入歸元,一朝通透,須臾成道。時太虛一脈沉寂萬年,方借劍氣大起中興,威名重振,神州光耀,一時無兩。”
這是《昆侖曆代宗師考記》上的原文,修仙者的記性多半極好,葉青籬此則既然回憶起來,自然是記得清清楚楚。
“印師兄,這位秦祖師今年已将近有兩千九百歲了吧?”地暗暗心驚,随口說,“若是不入藏神,他豈不是壽元将盡了?”
印晨微微蹙眉:“兩千年前,秦祖師便為沖擊藏神之境而坐死關,如今既然出關,想來……是要突破了吧。”說是這樣說,他的語氣卻顯得極不肯定。
藏神之境是絕大多數修仙者都無法仰望的極境,是真正的仙凡大檻。秦無憶大器晚成,實則并非是天資絕頂的人物,他的每一次突破都帶有極大的傳奇性。因此就連無限敬仰這位祖師爺的印晨,都不敢罔顧事實,在此事上給出一個肯定的推測。
葉青籬環顧四周,正要說話,忽又聽一個興奮的聲音在身後說道:“印師弟,竟然是秦祖師!”
她與印晨一齊轉身,就看到萬劍一邊反手将飛劍收入背後劍鞘之中,一邊大步走過來。他還是那一身标志性的白衣,身上虬結的肌肉幾乎将單衣撐破,配合着他激動難抑的表情,這姿态竟是滑稽得很。
他自己倒是渾然不覺,一開口就滔滔不絕地說着:“印師弟,我新近鑽研了一招玄雷三疊,你說我要是使得好了,能不能叫秦祖師多看我幾眼?要是……”
葉青籬暗暗咋舌:“魯雲,秦祖師在劍修當中的聲望居然這樣高。”
魯雲還未及回答,倒是冥絕忽在葉青籬泥丸宮中感慨起來:“劍修是有信仰的修士,真正的劍修跟其他各類修士都是不同的。”
高高的雲台之外,秦無憶表情淡漠,蕭閑姿态閑适,張金鼎飄然若仙,乘雲天尊依舊踩着他那條威風凜凜的蛟龍,顯擺之極地敲着蛟龍虬角,忽然眼珠子一轉,嘿嘿笑道:“各位老友,你們覺不覺得這些小娃娃打起架來實在無趣得很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