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展
“意識流”是西方現代文學藝術中,特别是小說和電影中廣為應用的寫作技巧。是現代派小說的一個重要類型。20世紀20年代起,意識流技巧在小說領域取得了十分引人注目的成《意識流小說理論》封面就,但是并未形成一個文學流派。
這是因為運用意識流方法寫作的作家并沒有共同的組織和綱領,也沒有發表宣言,而是一些不同國家的作者,如愛爾蘭的詹姆士·喬伊斯,法國的馬賽爾·普魯斯特,英國的弗吉利亞·伍爾芙和美國的威廉·福克納等人,于第一次世界大戰前後運用新的概念與方法創作小說。他們的作品着力展示人物的内心世界采用迥異于傳統文學的心理描寫方法,開創了現代小說的新紀元。
這些作品在當時雖然受到某些責難,但并未引起重視,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後才得到承認和廣為流傳。20世紀60年代以後,創作這類小說的作家越來越多,這種方法在一定程度上已成為現代小說的一種傳統創作手法。
意識流小說是20世紀初興起于西方、在現代哲學特别是現代心理學的基礎上産生的小說類作品。意識流的概念最早由美國心理學家威廉·詹姆斯所提出。他認為人的意識活動不是以各部分互不相關的零散方法進行的,而是一種流,是以思想流、主觀生活之流、意識流的方法進行的。
同時又認為人的意識是由理性的自覺的意識和無邏輯、非理性的潛意識所構成;還認為人的過去的意識會浮現出來與現在的意識交織在一起 ,這就會重新組織人的時間感,形成一種在主觀感覺中具有直接現實性的時間感。法國哲學家柏格森強調并發展了這種時間感,提出了心理時間的概念。奧地利精神病醫生弗洛伊德肯定了潛意識的存在,并把它看作生命力和意識活動的基礎。他們的理論觀點,促進了文學藝術中意識流方法的形成和發展。
意識流小說不是一個統一的文學流派,也沒有公認的統一的定義。其特點是打破傳統小說基本上按故事情節發生的先後次序或是按情節之間的邏輯聯系而形成的單一的、直線發展的結構,故事的叙述不是按時間順序依次直線前進,而是随着人的意識活動,通過自由聯想來組織故事。
故事的安排和情節的銜接,一般不受時間、空間或邏輯、因果關系的制約,往往表現為時間、空間的跳躍、多變,前後兩個場景之間缺乏時間、地點方面的緊密的邏輯聯系。時間上常常是過去、現在、将來交叉或重疊。這種小說常常是以一件當時正在進行的事件為中心,通過觸發物的引發、人的意識活動不斷地向四面八方發射又收回,經過不斷循環往複,形成一種枝蔓式的立體結構。公認的意識流小說代表作有安德列·别雷的《彼得堡》、普魯斯特的《追憶逝水年華》、伍爾夫的《到燈塔去》、《海浪》等。
概念起源
意識流的概念最早由美國心理學家威廉·詹姆斯所提出。他認為人的意識活動不是以各部分互不相關的零散方法進行的,而是一種流,是以思想流、主觀生活之流、意識流的方法進行的。同時又認為人的意識是由理性的自覺的意識和無邏輯、非理性的潛意識所構成;還認為人的過去的意識會浮現出來與現在的意識交織在一起,這就會重新組織人的時間感,形成一種在主觀感覺中具有直接現實性的時間感。法國哲學家柏格森強調并發展了這種時間感,提出了心理時間的概念。
奧地利精神病醫生弗洛伊德肯定了潛意識的存在,并把它看作生命力和意識活動的基礎。他們的理論觀點,促進了文學藝術中意識流方法的形成和發展。
意識流小說不是一個統一的文學流派,也沒有公認的統一的定義。其特點是打破傳統小說基本上按故事情節發生的先後次序或是按情節之間的邏輯聯系而形成的單一的、直線發展的結構,故事的叙述不是按時間順序依次直線前進,而是随着人的意識活動,通過自由聯想來組織故事。
故事的安排和情節的銜接,一般不受時間、空間或邏輯、因果關系的制約,往往表現為時間、空間的跳躍、多變,前後兩個場景之間缺乏時間、地點方面的緊密的邏輯聯系。時間上常常是過去、現在、将來交叉或重疊。這種小說常常是以一件當時正在進行的事件為中心,通過觸發物的引發、人的意識活動不斷地向四面八方發射又收回,經過不斷循環往複,形成一種枝蔓式的立體結構。公認的意識流小說代表作有安德列·别雷的《彼得堡》 、普魯斯特的《追憶逝水年華》 、吳爾夫的《到燈塔去》 、 《海浪》等。
共同特點
1.以心理時間結構作品。意識流小說家有意打破傳統時間觀念和傳統心理小說的順時序,消除邏輯時間界限,将感覺中的過去、現在和将來擰在一起組成主觀心理時間,随人物心理時間的變化結構作品。心理時間的叙述方式有倒時序、循環時序、颠倒時序、閃回時序和預見時序。
2.意識流描寫。意識流小說注重表現人物意識活動本身,作家退出小說,着力描寫人物心理的種種感受,開掘深層的意識來展露隐蔽的靈魂和内心世界。意識流描寫的特點具有動态性、無邏輯性、非理性。描寫層次分為意識層和潛意識層。描寫的方式有内心獨白、自由聯想、意識遷移、意識流語言。
3.以心系人,以心系事。意識流小說以表現人物的心靈活動為主,化解人物心中郁積的種種情結,很少描寫人物的體貌特征,淡化情節以至取消情節,事件極其微小。在心靈宇宙範圍内寫成一曲曲心靈史詩。
寫作純粹的意識流小說有很大的局限,但作為一種藝術手法,它融會到其他類型的小說創作中,心理永遠是富有創造性的作家的表現領域。
推理小說
用意識流這一術語用于描述心理過程時顯然是極其有用的,因為作為一個修辭用語它具有雙重的比喻意義,就是說,“意識”這個詞和“流”這個詞都具有比喻的意義。這一思想為小說家運用意識流手法來展示人的内心世界,并通過展示人物的意識活動來完成小說叙事提高了理論依據。小說中的意識流,是指小說叙事過程對于人物持續流動的意識過程的模仿。
具體說來,也就是以人物的意識活動為結構中心,圍繞人物表面看來似乎是随機産生,且邏輯松散的意識中心,将人物的觀察、回憶、聯想的全部場景與人物的感覺、思想、情緒、願望等,交織疊合在一起加以展示,以“原樣”準确地描摹人物的意識流動過程。西方現代小說史上,如詹姆斯·喬伊斯、弗吉尼亞·伍爾芙、福克納等,都以成功地運用意識流而聞名于世。
文體特征
就文體特征而言,由于意識流小說以人物意識活動為結構中心來展示人物持續流動的感覺和思想,而且通常借助自由聯想來完成叙事内容的轉換,因此,它們往往打破傳統小說正常的時空次序,而出現過去、現在乃至未來的大跨度的跳躍。
人物心理、思緒的飄忽變幻,情節段落的交叉拼接,現實情景、感覺印象以及回憶、向往等的交織疊合,象征性意象及心理獨白的多重展示,往往使叙事顯得撲朔迷離。因此,面對這一類文本時,解讀者盡可能準确地把握将人物多層次的感覺印象、心理圖象等貫穿起來的意識中心,從中尋繹人物意識流動的線索,是對它們做出細緻、準确的解讀的關鍵。
在表現手法上,意識流作家較多地采用了内心獨白、時序颠倒的途述方法;象征性的藝術結構,自由聯想(包括事實與夢幻、現實與回乙的相互交織,來回流動);類似蒙太奇的銜接技巧,語言形式的離奇的試驗以及舍棄标點符号,等等。
意識流小說中使用最多的技法是直接内心獨白、間接内心獨白、無所不知的描寫和戲劇性獨白。直接内心獨白是這樣一種獨白,在描寫這樣的獨白時既無作者介入其中,也無假設的聽衆,它可以将意識直接展示給讀者,而無需作者作為中介來向讀者說這說那,也就是說,作者連同他的那“他說”、“他想”之類的引導性詞句和他的那些解釋性論述都從書頁中消失了或近于消失了。
間接内心獨白則以一位無所不知的作者在其間展示着一些未及于言表的素材,好象它們是直接從人物的意識中流出來的一樣;作者則通過評論和描述來為讀者閱讀獨白提供向導。無所不知的描寫是有一位無所不知的作家介入描寫人物的精神内容和意識活動的過程中,通過運用傳統的叙事和描寫方法對這種意識進行描述。戲劇式獨白直接從人物到讀者,無須作者介入其間,但卻有一批假想的聽衆。它所表現的意識深度是有限的,也不象内心獨白那樣毫無保留。
閱讀弗吉尼亞·伍爾芙的《到燈塔去》 ,我們可以獲得對意識流小說真切的感受。
正如标題所暗示的那樣,這部小說的主要内容是小說中的人物試圖登上一座燈塔。它坐落在力他們聚集的場所幾英裡處的小島上。小說開篇就強調了這一點:“可以,當然可以,也許明天天好”,拉姆齊太太說:“但是你得一大早就起來”,她又說。“拉姆齊太太愛同她的兒子詹姆斯說如果天氣好的話,他可以到燈塔去”。
十年以後,詹姆斯終于第一次到達燈塔,這時,拉姆齊太太早已去世了。小說至此結束了。當然這不是一個曆險故事,小說中也沒有船骸風暴之類的描寫。正如小說的背景--赫不裡底群島中一個孤立的小島和小說中的人物及其行為都具有象征性一樣,燈塔也是一個象征。這一象征确實以極其強大的力量貫穿全書,它象征着人的精神上的鼓勵,以及混亂的、支離破碎的生活經驗與人在精神上追求的理想中的真理或美之間的對比。
拉姆齊太太是去燈塔一遊的積極擁護者,但卻遭到她丈夫的強烈反對。在她說了“當然可以,也許明天天好”的話後,她丈夫接了下去:“但是”,他父親走到起居室的窗口前,說道,“明天天氣不會好”。因此,這一基本情景在兩種力量的對抗下就具有象征的意義。它是人物内心矛盾的外現。
弗吉尼亞·伍爾芙從一個人的意識到另一個人的意識,從一群人的意識到另一群人的意識,探索着他們反應的意義。跟随着他們的思路,精心安排和設計出現在他的腦海中的形象,仔細而又說明了他把一些經過挑選的象征性事件彙集在一起,直到完成一種布局。
她為了論述這些事件、記憶和聯想的重要意義,為了使餓對到燈塔去的意義有較深刻的印象,這位細緻入微的小說家使用了另一種象征性的場景來作為小說的基本場景的對應。這兩種場景互相映襯,當人民發現這些象征意義時,他們隻是通過對人群意識的把握,通過直覺,通過知覺感知到它的存在。
在這部小說中有大量合乎理性的傳統叙述和描寫,但是,作者經常使用内心獨白,使小說看起來總象處在主要人物的意識之中。弗吉尼亞·伍爾芙在她的《現代小說》一文中說“當原子落在我們大腦上時,讓我們按它們落下的順序把它們記錄下來;讓我們去描繪每一瞥或沒一件小事刻在意識上的圖案,不管這些圖案表面上是多麼地不相關,多麼地支離破碎”。
這是她對自己使用的方法最好的形容。她的意識流部分比喬伊斯的更合乎傳統,而且比《尤利西斯》更連貫。但是,即使是在她的作品中仍然有計劃地加入了一些不連貫的成分,故意使故事的原由和意義顯得模糊,迫使讀者去思索,以找到答案,理解作品。
意識流小說中的許多形象具有傳統小說中所不具備的多層次的内涵,而意識流說法的加入也使小說的叙事過程變的撲朔迷離、天馬行空。在人物的内心意識的展現過程中,人物離我們越來越近,而我們仿佛也看到了自己内心深處的審判,聽到了自己内心深處的呐喊。
作家分析心理化
心理小說家常以叙述人的身份對人物心理作剖析,這些心理現象是人物本身沒有意識到,沒有認識清楚的問題。作家把他對人物心靈的認識和理解講述給讀者,形成作家分析心理化。小說描寫作家分析人物心理活動的引導語通常是“他沒想到”“他想錯了”“她不知道”等。例如《包法利夫人》中浪漫戀愛的心理分析是作家對愛瑪愛情發展結局的心理預測和它的産生緣由的心理分析,作家的分析是客觀的,不帶主觀色彩。
以人系事,以刻畫人物性格為主
心理小說的情節叙事簡單,事件平凡樸實,大量的心理描寫為塑造人物性格服務,通過心理描寫表現人物的複雜性格。如于連性格中的反抗與妥協、自尊與自卑、多疑與敏感、感性與冷靜的性格特征和氣質特點都通過心理描寫刻畫得淋漓盡緻。安娜的情愛與母愛、反抗與激情的性格沖突在心理描寫中也得到充分表現。
心理描寫從屬于情節
19世紀心理小說依然存在一個情節框架,心理描寫依附于情節,不具獨立性。情節觸動、引發了心理描寫,并把心理描寫串連起來,體現了傳統小說叙述的線性因果關系。它不同于現代心理小說獨立存在的意識流描寫。
情節心理化
心理小說中的人物經曆和心理描述互為層次,有機結合。情節好似引河,心理描寫好似水流,它盈滿河道,充暢情節,構成了以心理描述為主的叙事結構。情節心理化通常表現為三種情況:引發式、插入式和夾叙式。引發式是以一個很小的事件為引子,以此引出大量的心理描述。例如于連握住德·瑞那夫人的手的細節,引出于連一系列的心理活動。
插入式是在心理叙述中插入現實描寫的細節。例如對愛瑪不堪忍受乏味的家庭生活的描寫。夾叙式是一邊叙述情節,一邊心理叙述,叙述引出心理描述,心理描述又帶出情節。例如《紅與黑》第43章對于連和瑪特兒愛情關系的叙述,既是叙事,又是心理描寫。
心理小說在20世紀發展為意識流小說。意識流小說興起于20世紀20年代的英國,波及到歐美各國。意識流小說是西方現代社會意識的産物,它的理論基礎是柏格森的直覺主義、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學說和威廉·詹姆斯的心理學。“意識流”的概念由詹姆斯提出,他認為人的意識活動像一條河流一樣,是不間斷的主觀思想意識的流動。
代表作品
馬賽爾•普魯斯特(1871-1922),法國作家,意識流小說的主要代表作家。長篇小說《追憶逝水年華》 (1913-1927)是意識流小說的奠基作。小說以叙述者“我”追憶往事為主線,插入了“我”的所見所聞。按人物思想流動的心理時間來結構作品,着意描寫人物意識流程。以人物主觀感受代替傳統小說中人物命運、矛盾沖突的主導地位。作品突出帶有“内審性”特征,被認為是“革新了題材與寫作技巧的新型小說”。
詹姆斯·喬伊斯(1882-1941),愛爾蘭作家,意識流小說的主要代表。代表作《尤利西斯》 (1922)被認為是意識流小說的“經典性作品”,也是20世紀現代派小說中成就最高、影響最大的一部作品。小說叙述1904年6月16日廣告經紀人布盧姆和他的妻子莫莉、青年藝術家斯蒂芬三人在都柏林的活動情況。這天在文學史上稱為“布盧姆日”。小說通過三人一天的經曆和各個器官的感受,描繪了都柏林的社會生活全景。
威廉·福克納(1897-1962),美國作家,意識流小說的代表作家。代表作《喧嘩與騷動》 (1929),它和《追憶逝水年華》 、 《尤利西斯》并稱為意識流小說的三大傑作。小說采用多角度的叙述手法講述三兄弟與他們的姐妹凱蒂母女有關的故事,深入人物的潛意識,描寫人物内心世界和病态心理。其他的例如《我彌留之際》 、 《八月之光》 、 《沙龍!押沙龍!》都是意識流小說的經典名著。
維吉尼亞·吳爾夫(1882-1941),英國女作家,意識流小說的重要作家。她擅長細緻描寫每個人獨有的生活經驗與感受,捕捉内心深處轉瞬即逝、斷斷續續的思緒,小說具有鮮明的抒情風格和唯美傾向。代表作有《牆上的斑點》 (1919)、 《達洛衛夫人》 (1925)和《到燈塔去》(1927)。
中國作家中寫意識流成名的有施蜇存,其代表作是《梅雨之夕》。
意識流小說代表作品
1.《追憶似水年華》(普魯斯特) 此書是公認的意識流小說的代表作。這本書像一座龐大的建築,建築的每一部分都有各自的美感,組合起來就變成整座記憶的大廈。分開閱讀固然有時無法體會整座建築的氛圍,但也無損各自的美。摘抄如下:
我們把不可知給了名字,因而名字為我們提供了不可知的形象,同時,也給我們指明了一個實體,迫使我們把名字和實體統一起來,甚至我們可以動身去某個城市尋找一個為該城市所不能容納、但我們不再有權剝奪其名稱的靈魂。在這樣一個時代,名字不僅象寓意畫那樣使城市和河流有了個性,不僅使物質世界五光十色,絢麗多姿,而且使人類社會呈現出光怪陸離的畫面:每一個城堡、公館或宮殿,都有它們的女主人或仙女,正如森林有森林神,水域有水神一樣。有時候,仙女深深地隐藏在她的名字後面,受到我們想象力的滋養,随着我們想象力的變化而變化。因此,盡管多少年來,德·蓋爾芒特夫人于我不過是一張幻燈片上或一塊彩繪玻璃窗上的圖像,但當完全不一樣的夢幻用急流濺射的泡沫把它弄濕了時,它也就開始失去光澤。
2.《牆上的斑點》(弗吉尼亞·伍爾芙)
全文就是圍繞主人公在家看到自己的牆上的一個小黑點,引發了她對那個小黑點有關的她能想到的一切思緒。這些思緒雜亂,沒有傳統小說的故事情節,高潮部分等等。隻是主人公的一些想法和意識而已。最後發現那黑點其實是蝸牛。
發展趨勢
本世紀20年代起,意識流技巧在小說領域取得了十分引人注目的成就,但是并未形成一個文學流派。
由于意識流小說家的主觀性和片面性,使得他們的小說走到荒謬絕倫的地步,而終于衰落下來,被其他藝術流派所取代。



















